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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李彦宏先生。
上周我和出版社的朋友沈浩波先生去山东的纸厂销毁已经印刷完毕的一百多万册《独唱团》第二期,三百多吨的纸和工业垃圾一起进了化浆炉。几百万的损失对您来说可能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一个出版公司来说几乎等于一年白干了,那还得是国内数得上数的大出版公司。这个行业就是这么可怜的,一个一百多人的企业一年的利润还不如在上海炒一套公寓,而且分分钟要背上“黑心书商”的骂名。但是沈浩波一直很高兴,因为他说和百度的谈判终于
今儿凌晨一点多,老大发来短信,说再过十分钟起飞,汇报一声。于是这期待大半年的葡萄牙之行算是正式踏上了旅程。
身在定福庄的我顺便打油一首以赠老大:
事
北京到全州这一路,阳光明艳,天气温和。
临下车前,手机的记事本提醒我,明天是老哥生日。
这两天老爸总问我什么时候买票。
我想了想,问他们这几天在不在家,老爸说都在。
老爸、老妈、老哥,都在家。
那好,我说大概二十几号回。
出了广西省,家乡这个概念变得很泛。
我会对人说,我是广西的,我是桂林的,我是全州的。
只有对很熟的人,我才有必要提到我是庙头镇的。而这,是我实打实的家乡。
今天偶然翻看
秋裤传奇 李海鹏
有一天,我嫉妒人家都有二奶,就我没有,就挑了一个最难看的姑娘,跟她说,你做我的二奶吧。她说,我知道自己的条件不怎么好,有人邀请我做二奶,是对我的恭维,我不图钱,图你也没有,也不图性,这个我看你也没多大能耐,我就图一品位——你告诉我,你穿没穿秋裤?我说,穿了当然穿了!那姑娘就哭起来。她说,我这样的人挑逗她,是对她的莫大侮辱,就当街狠揍了我一顿。后来我才知道,传闻说,时尚达人苏芒女士有言在先,时尚人士是不穿秋裤的。我想幸好这话跟苏芒挨边儿,如果是可可.香奈儿说的,那毒妇拿我剥皮实草亦未可知。
其实秋裤不只一种,大家的叫法也不一样。在北京叫秋裤的这东西,在南方叫棉毛裤,在沈阳则叫衬裤。秋裤在沈阳指的是另外一种裤子,是工人穿的,暗绿色,很密实,还有点儿耐燃。
小时候,在沈阳,冬天,我们可不只穿秋裤而已。我要穿一条衬裤,也就是北京所言之秋裤,然后穿一条沈阳意义上的秋裤,再套上一条毛裤,毛裤外面还有棉裤,最后还要穿一条外裤。这样一来,不算内裤,我已经穿了5层裤子。上
如果我会为自己的梦想无法实现而苦恼,那我同时还应该为我这点苦恼而感到庆幸。当我理所当然地认为理想是不可以实现的,那我可能会成为一个闲坐着嘲弄别人的人。然后我发现,原来我小时候鄙夷的那些存在,原来就在阳光投射出的我的影子里。
我静静地看着面试官,想象如果现在我坐到面试官的位置上,我会对坐在对面的“我”有什么期待,然后我觉得遗憾,因为看不到那种期待,于是我真的遗憾,因为我相信她确实看不到那种期待。然后我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发掘这样的面试者的能力,结论是:假如我做面试官,我也会对那些展现不出自己东西的人感到心烦,如果你不能展示,说明你还没准备好,那就把机会留给已经准备好的人,始终不缺的就是人。
大多数时候人需要互相理解,有些时候不是,尤其是当我是人,而对方是一个集体的时候。我可以在没进入他们之前,狠狠骂他们,等到进入他们这个团体之后,再理解他们。阶级这个词未必准确,但门户是一定存在的,并且彼此的通道已经愈加的窄,不是谁都有实力去理解每一个门户。
日志相比报道的好处是,我可以不把某句话的说出者的头衔列得一清二楚。
一号线相对公交车的好处是:在拥挤但不算太晃还需要站着的车厢里,我可以无聊地发篇日志。
虐兔女相对虐猫女的好处是:后者因为虐动物而开源人肉搜索,前者则有可能成为推动立法反虐的契机。
看了虐兔视频,许多人产生了极大的心理不适,法学专家提醒我们,就凭这点,已经可以起诉视频网要求其撤掉视频。但其实他们关注得更深远:你的不适所激起的义愤能成为立法的动力。因为立法的基础是公民意识。
当然我们不能忘记有些人看了虐兔视频以后爽的不得了。他们的爽正是视频生产的原动力,而敏锐的媒体已然找出了存在利益链条的证据。心理学专家说,美丽与血腥并存的画面可以激发一些人的性快感。(这一事实让我想起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影片《8厘米》,片中一位小女孩因为一个富人的这点窥腥欲成为视频的主角,同时被杀害。)
社会学家注意的是:观看者也许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