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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你准备好了吗(2009-07-13 06:26)

        

       

   

 

              (朝阳文友聚会,左起:猪猪,阿明,心莲,叶子,诗音,济生)

    阿明哥,还是喜欢这样叫你,感觉亲切。因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兄长,就是哥。

    尽管我们有过沈阳之行的畅饮,朝阳的聚会,草原上的沉醉,大连的偶遇以及网络上的交流,可最让我感动的当属今年3月份,我的妈妈病重转院到沈阳,在焦急和惶恐中,我想到了你,不过,又有所顾虑,该不该告诉你?都是网络上的朋友,平时写个文字开个玩笑出去玩一玩也算罢了,来了病人,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和麻烦吗?多年养成习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想给人添麻烦的。犹豫再三,看到在痛苦中挣扎的母亲

让夜雨轻叩心门(2009-07-04 20:02)
   
     晚饭后,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品读博客文章,或敲击键盘,让性情被随意差遣,游走于一个烦闷的季节。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狂风,拍打敞开的窗户,窗帘也被猛然吹起,天也暗了下来,没有过度,仿佛是一块幔帐,从天而降,遮蔽起光亮。赶紧起身,把窗户关好。闷热随着关闭上的窗户,在房间弥漫,沉闷,压抑,甚至是烦躁,瞬间的变故,足以让我身不由己地失去了刚才怡然的心境。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劈劈啪啪,豆大的雨点拍打在紧闭的玻璃窗户上,下雨了,潜意识里,有了对雨的渴望和关心。此时,风似乎变得很温柔,收敛起刚才暴躁的脾气。风和雨,就像是一对刚吵完架的夫妻,吵累了,停下来喘息。为了趋赶烦闷,我起身走到窗前,打开刚刚才关上不久
官场潜规则(2009-06-27 21:32)

    

    那日,遇到一友,多日不见,让我吃惊不小,明显消瘦许多,且面容憔悴,神色颓废,似大病一场。关心询问,友长叹一声,似有难言之隐。犹豫再三,方道实情。

    此前,领导班子变动,一向被看好的朋友,却出乎意料地落选了,而且变化就在一夜之间。朋友一时不得其解,后经人提醒,方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输在潜规则上了。

    什么是潜规则?友一时迷糊。其实潜规则:就是不成文的见不得光的一些暗箱操作的规定和原则,(估计也确实见不得光,要是见了光,一定会像网络上流传的所谓“见光死”,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东西。)它最早产生于人们的贪婪和私欲并且随着时代的前进不断发展壮

道一声问候很沉重(2009-06-21 20:59)

    

    走进博客,一篇篇关于父亲的文章令人感动。又一年父亲节了!我感叹,也心酸。想起了父亲,也就想起刚刚去世的母亲。物是人非,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位孤独的老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关心。拿起电话,给父亲打了过去。

    当我说节日快乐时,父亲好像半天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不停地重复我说过的话:“父亲节,父亲节,还有父亲节呀?”父亲的惊讶和不知所措,让我的心酸酸的。

    连父亲节这个充满亲情的节日都不知道,能怨父亲的孤陋寡闻吗?不是,我们首先要检讨自己,我们只记得每年给父亲过生日,却没有想过在父亲节这天,给他一声亲切的问候。

    父亲可能明白我的意思,马上作出回应说,他挺好的,正在看电视,还说自己买了奶和蛋糕,叫我不要牵挂。眼眶瞬间

灵魂的栖息地(2009-06-14 08:19)

   

    遇到小文友39页,见面他就很兴奋地说:“恭喜阿姨文章入选征文。我在天涯社区散文天下看到的。” 很客气地感谢小文友的关注,并告之,已经发了邮件,签了字,授了权。

    39页所说的那篇文章,是我发表在天涯社区散文天下里的《妈妈,我们来世再做您的儿女》。此篇文章在《父亲母亲》征文活动中被选取。文章情真意切,发乎内心,感动了不少的读者。这已经是我的第三篇被有影响力的刊物采纳发表的文章了。第一篇《赤峰美食暖寒冬》收集在《中国美食地理》里,第二篇《散步,一路的梨花带雨》收集在天涯社区散文天下出版的第一本网络文学散文集《镜像的妖娆》里。除了这些文字,时有文字被省市级刊物及报纸刊登。这些,对于一个文学爱好者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当然,这一切得感谢多年以来一直支持我的文友朋友们。

 

          

    当我的心情还辗转在这寂静的夜晚时,事实上,又一个黎明,已悄无声息地到来。这就是每天被我忽略掉,或者是在沉睡中走失的夜晚吗?我难以给这样的夜晚下个准确的定义,唯一感受到的是,在我被一个梦不小心惊醒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透过窗纱,看到了微弱的光亮,这微弱的光亮,此时,让我有了一丝的感动。我突然充满了好奇,这该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呢?

    该不会是李清照笔下那个“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的夜晚吧。连日来天气总是时好时坏,让我不敢奢望这会是个星稀月朗的夜晚。当我走到窗前,撩开窗纱,外边灰蒙蒙,阴沉沉的,而我所见到的那束亮光,来自对面楼里一户人家。我就想,

位置(2009-06-01 05:45)

   

     从副县长的位置上退居二线后,老王想找点事做,又抹不开这张脸。毕竟不是风风光光退下来的。
    真正意义上来说,老王还不到二线的年龄,因为多起小煤窑事件,不得不提前“下课”。
    前呼后拥惯了,冷不丁下来,很是不习惯,总有一种失落感。
    想给人家打工,又有点不好意思。也打过经商的主意,从政时间长了,对经商又一窍不通,也受不起那份张罗。很多官员还没等在海里捞上鱼,就被海水淹死了。何况,现在已经身不在其位,人家也未必都给你人情,做起事来也未必就那么痛快,现在的人多势力呀,还没有离开政界,只二线了,台上台下就已经两层天了。过去,身边的狐朋狗友,

酒鬼老刘(2009-05-29 19:56)

    端午的雨缠绵绵,从中午一直下到晚上。

    老刘时不时打开窗子看看雨停了没。“妈了吧子的,怎么还不停,大过节的,下得哪门子雨呀?!”老刘骂骂咧咧把窗户关上,回过身就喊,孩子他妈,你到对面的小商店给我买瓶酒,这阴天呼啦的,晚上我再弄上两口,中午还没喝尽兴。说完这话,拿眼睛往里间屋瞄了瞄。

    半天没有动静。

   “妈了吧子的,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老刘有点急,边说边晃荡着往里间屋走,那张猪肝似的脸拉得老长。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每天为俗事所累。

    静静地,把心事收起,窗外,丝丝细雨,更兼冷冷清清,守着窗儿,看夜深沉,听雨,满怀惆怅。

    读书,码字,上网,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有时候在读在看在写在说中,消渴心中那份浮躁。

    也知道,读未必精,写未必成,看未必懂,说未必明,只是找到了一种依托,精神的,如果,配以舒缓淡淡的曲调,整个心都浸染在超然的世界里。忘了自我。

    总有一根隐藏深处的琴弦不想被拨动。

    很想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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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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