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nlxy[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实干的家们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一幕(2009-09-25 15:57)

   中午去新村门口的邮局汇钱。

   排队。

   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小婴儿窝在爸爸的肩膀上,一嗑一嗑的,肉肉柔柔的,盟死人了。

   然后才看年轻的爸爸,小心翼翼地。不时和宝宝面面,拍拍。

   接着看到了妈妈,背面,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可能小宝宝才几个月大,妈妈也才出月子不久。手上拎着一把小塑料袋的菜,大煎饼,上海青白菜,大蒜等。小两口眉语间要寄什么东西。

   邮储效率不高,我的前面还有五六人。一点半不能到达公司,于是给主管电话了一个。

   前面一位大婶要寄给妹妹的钱,妹夫的名字也没搞清,这一通无效的电话交流,后面排队的急了。

   无言的等待。

   年轻爸爸抱着宝宝出去散步。

   年轻妈妈来到我身边的桌台,把菜放在桌边,用糨糊贴邮票,一瞄间看到“河北。。。镇。。。庄”,再看她的手边是一本相册。

   那相册里一定记录了孩子的成长,信的那一端一定是盼望的家人。

 

<蜗居>(2009-09-20 13:07)

    两个晚上一个白天,把35集看完了。好看,喜欢。
    看后感受很多。
    这样一部接近中国现实社会的电视剧出台,算不算丑化中国,城市里哪里竖起的一尊标杆说不定就是政府官员为了迎合房地产高层开发拔的高,看似低调沉稳的背后又说不定多肮脏。能上映,难道不是广电总局的一种进步。
    看影评,有人说像是在看自己。
    社会是这么丑恶,而我们可怜又可恨。模糊的道德底线,官场人情潜规则无孔不入,政府和投机商人们一味放大吹嘘城市的泡沫,而追逐城市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各种优越感的人们一面抱怨,又一面为之添砖加瓦,渐渐甩开了曾经的拥有,放开去挣扎去蹭那没有将来的泡沫。

 

 

    根本就是在说上海啊,海萍说到了闵行的房子(上海闵行区),世纪明珠塔(不就是东方明珠吗),老公房楼下的徐丽用了海萍家的油,反而埋怨说:他们两口子都是名牌大学生,赚的钱不要太多哦。“不要太”,是上海的惯用语。面对拆迁补偿,有见识足显老姜泼辣的小市民“老奶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出的“人精”(这位演员

吵完架(2009-09-12 19:38)

    很多事情都不好事发当时写,刚吵完架时,不争气地哭了,后路也想好,要签字要走人一支笔一句话就要冲出锋陷入阵。

    昨天早上没有风雨雷电,外面放阳当晴。

    煮好的绿豆粥在碗里,某句话,a-ho同学突然情绪此起彼伏,手握碗底做欲盖碗状:你再说一次。

    为什么要再说一次,奇怪,那我就再说一次好了。

    事情就是盖碗了,他盖了,你看,他真的盖了。

    我还生气呢,你生你的气好了,盖什么碗,还不是我来收拾。 

    我说我跟你结婚就是准备和你吵架的,还不相信。   

    不是第一次吵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来吧。

   

     今天和网友相约骑车去马陆摘葡萄,先在南翔镇碰头,吃南翔小笼包当午饭,再前往葡萄园。

     地图上显示直线距离22.3公里,早上九点半出发,十二点到。可惜小笼包都凉了,吃不出所以味来。

     取路

    吵架了,吵架了,吵架了。

    来了上海,身边的朋友少了,便经常发牢骚,诸多不满。

    在泉州的时候身边很多女性朋友,喝茶聊天,逛街吃饭,爬山唱歌,好自在则个。

    自认为是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可是没有了伴,哪里都不想去,a-ho同学常常加班,周末想出游都难腾出时间来。

    人真是挺矛盾,扎堆儿的地方不想去凑热闹,没有人在身边又觉得无聊。

    毛狗子竟然还在国内的,不过昨天已经飞走了。

    华华要结婚了,谁要同去?

   

肠子都悔青了(2009-09-02 16:36)

     我错过了和毛狗子四年后的首次相聚,下一次未知何时相见。

     真后悔,订制什么智联招聘的信息,又加什么豆瓣,毛狗子的信就被淹没在这些垃圾邮件里。

     7月22日的来信,一个多月了。

     八月份,Kunta也来了上海,彭捷也在,我们仨小聚之时,毛是不是已经在国内了。婚否?胖了瘦了?小样儿在米国过得可好?另一半呢?毕业了吗?工作怎么样?唉,问不及矣.....毛,毛,怎么不多待一阵呢。每逢周末,总是找不到人出游,你来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出行,走走,散散,打打牌,侃侃大山,拖着大学的后腿追忆当年。喧嚣的都市,没有了山的亲近,有朋自远方来竟又擦肩而过。

小学(2009-08-04 09:53)

    妮子和堂叔的两个女儿过家家,他们拿板凳当餐桌,小河边类似含羞草植物的叶子捋下来当粉丝,捡来的破碗瓦片便是锅碗瓢盆。

    房子周边邻居们的小孩儿和妮子的年纪相仿,纷纷上了村里的幼儿园。

    妮子六岁,开始识字了。妈妈给妮子缝制小书包,四四方方的红布,周边用扦花边的布条点缀修饰,再添两根长长肩带就成了。书包的前后两面用白色的线绣出了两幅小鸟栖息于树枝的图画。虽然不甚精细,却足以让妮子兴奋炫耀很久。妈妈心灵手巧,这在周围邻居是少见的。

    妮子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三个字歪歪扭扭在田字格里顶着。她还贪玩,讨厌长时间枯燥地待坐在房间里爬格子而偷懒没完成当天妈妈下达的任务。妈妈是严厉的,她拿着晒干了叶子掉光的竹枝抽妮子,逼着她回到单调的书桌前。

    但妮子没有上幼儿园,但她经常和邻居大大小小的姐妹们一起去学校。她们在里面听老师讲故事,跟老师学唱歌,妮子则掂着脚在土窗外观望。这在妮子和小伙伴已经成了习惯。

    后来爸爸去幼儿园找老师,老师称妮子不到年龄(其实

惊闻季老走了(2009-07-11 16:59)

    许久没有运动,今天安排了一天的出行。

    下午四点回到家里,照例打开电脑,网易,头条,惊闻季老于今早辞世。

    痛之。

    小学的自读课本首次触电到大学图书馆里的《留德十年》,《牛棚杂忆》,散文系列,前阵子季老的私人文物流失事件,唐师曾的博客,301医院的病房,对季老持续关注,虽知年事已高,仍止不住悲从中来。

    长大的代价不仅是老去和不断蜕化,或被迫或主动地接受社会汹涌而来的新事物同时,自己身边熟悉的人和事也在视野中渐行渐远,消而逝去。在众多贪官污吏/奇谈怪论/八卦丑闻充斥的新闻中间,搜寻着关于季老的文章,更是让人五内复杂。朗润园树木间的空气里和荷潭随着季老的住院已久失气息,记忆里徒留丝丝影响的音容在喧嚣的闹市中求静。

     

不当老师一年了(2009-06-26 09:59)

    去年七月从泉州实验中学辞职后,八月来到上海近一年了。

    这期间,经历四个月无业游民,期间投过简历,受过骗,于十二月十日到现在的单位上班,有了新同事,做起了新工作。

    这一年,精神彻底解放了。离开让我窒息的古板教材、无聊教研、恐怖化学。

    过去三年,我就怀抱这样的情怀忝列讲台,道貌岸然为人师表,人无大过,却违心而事,令我心焉焉然。

    不想再质疑自己为什么别人都做得好好的,自己却抵抗如此。

    也不想理会亲友们当老师多好啊的不解。

    但愿尽快从曾经是老师的阴影里出来,“淡定”。

    好了,虽然目标还不确定,前面的已经界限分明。

 

    现在的主妇生涯足可以影响我的性情。矛盾,一方面不想在外面吃,一方面烦于家务事繁琐。

    每天不住地对a-ho唠叨牢骚,脸一沉,气一嘘,哼一声,叹几句,常做常有。

    我们两个游离于家乡之外,与家隔

六月底(2009-06-21 17:30)

     又和老妈闹别扭了,这一回是老妈在那边儿把电话给撂了。

     也许是因为老妈比较在乎的小舅。

     小舅一直筹划在临镇建的一所医院历经几年的往来奔波终于建成要开业了。

     老妈说小舅一直都很关心我,要我到时候打个电话恭喜一下。

     如果我当时能隐忍着什么话都不说,嗯嗯几下糊弄过去也好,牛脾气还是嘟囔了。

     我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可这脾气还没成年呢,难道穿越了?小舅的好自然记得,我还是很不情愿去做妈妈要我做而我自己根本不想去做的事,小时候家里困难,到处有求于人,都长大嫁人了理它这些陈谷子烂芝麻小事。
     很快就要面临生小孩儿,养小孩儿。还没有准备。

     总说为下一代着想,老妈为我们三个人着想,二三十年撑着,她没有自己,长大的过程我们又何尝快乐,有自己的空间?现在女儿儿子结婚嫁人了还操心个没完。我们长大结婚了,又开始要为自己的下一代操心,挤出这段空白作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