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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荣幸地赶上了广元的第一场雪。
寒假地的每一天都在这个宁静而寂寞的小村庄里度过。
大雪封住了山峦,山里的人们躲在屋子里烤木炭火。
孩子们都很可爱,一如我小的时候。
我想他们都是自由的。
松鼠小心翼翼地爬上屋顶,偷食挂在屋檐下的玉米。
细细碎碎的声响,让我仿佛听见时光在寂寞的婉唱。
传说世界是这样归于宁静的。
我看见墙上挂着祖父用过的蓑衣。旧旧的静静的样子。
像一面老去的时钟,落满了尘灰。
记忆中,祖父总是喜欢穿这件蓑衣,在这样的下雪的日子里出去打猎。
祖父总是回来得很晚,也总是满载而归。
祖父是个出色的猎手。
后来我长大了,祖父也老去了。
我学会了读: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可是我再没有在风雪之夜看见我的祖父归来。
再也没有在看见肩头满满挂着猎物的祖父归来。
只有那件蓑衣,像一面老去的时钟,落满了尘灰,静静的挂在墙上。
小学语文课本教会了我们什么
《小猫钓鱼》:三心二意,难成正果。
《乌鸦喝水》: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我选我》:剑在匣中,不请自鸣。
《司马光砸缸》:不仅仅是魄力的问题。
《曹冲称象》:他最早发现了“浮力定律”!
《小马过河》:什么都需要try一下。
《骆驼和羊》:辩证的讲,劣势也可变为优势。
《坐井观天》:半灌水为什么响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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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声
连夜的秋雨将心情也淋得有些潮湿,寒潮的到来让人有些猝不及防。艳阳高照的日子已经远去了,我看见窗外的树叶开始慢慢卷起绿色。草虫也要销声匿迹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古老的屋檐上落下来,滴在石阶旁的青苔上,又滑落到石缝里去了。巷子里悠长悠长,光滑的石板路泛着青光,却没有诗页里悠然飘过的油纸伞。
起风的时候,雨丝就摇曳成了河水里柔软飘荡的藻,在薄雾的天宇里漫不经心地招摇。枝头沉甸甸的柿子也开始轻轻点头。这南来北往的风,就这样随意地划过白杨的树梢,结果满园子都是爽朗的笑声。那是我在城市里听到的最美妙的乐章。
独自一个人,居于斗室之中,与书为伴,万籁俱寂。要是屋子的后边有片竹林,亦或窗前有片芭蕉……然而我又想起了连江的烟雨,泊岸的乌篷船,戴笠垂钓的渔翁。远山如黛,千山鸟飞绝。
这样的漫想,没有华丽的点缀,才是最美的。恰似泼墨的菊。清幽幽,苦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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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胡诌
七月又过去了。一年的光阴在蹉跎中又逝去了一半。正如生命在虚妄的燃烧中已快耗尽了三分之一。细细算来,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什么“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的陈词滥调都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溜去的岁月里都留下了什么轨迹,重要的是“人,认识你自己。”
我是习惯了遗忘了的。大约也只是记得去年发生过的事情了。至于前年,再前年的事情,只有闲来无事的时候,去翻老黄历查找了。然而总是没有闲来无事的遐儿,以至于只是忙于记录,忙于不停的告别,忙于短暂的遗忘,忙于无谓其可的奔突。
多数时候,繁重的枷锁总是让人穷于应付,艰于呼吸。时间就像一根鞭子,我们是仍由它抽打和驱赶的奴隶。抗议无效,反对无效。所有的人都举起手来,隐忍以行。感谢这神圣的“上帝之鞭”吧,它让我们知道自己的渺小和可怜,以至于我们还来不及告别,就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哦,多么可悲。
向日葵是一面旋转的日晷。人是一具仍由时间摆布的木偶。所幸我们还有可以自由穿梭的灵魂,然而也只限于有生之年。生命的沙漏流到尽头,思想也就此宣布终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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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绚烂的季节
照例是一个毕业的时节,夏花绚烂,细雨霏霏,路上行人欲断魂。
空气一片潮湿,地上积满了雨水。心里乱慌慌的,仿佛自己也成了毕业生。
站在图书馆的顶楼,透过高大的落地玻璃窗,楼前的大草坪青翠可爱。每天大群的人在此留影。青春年少,仿佛总是要装在相框里来聊以自慰。
这一年,在学英语中度过,单调乏味,好似在一根枯树上爬行。生活只在通过一场又一场可有可无的考试后找到一份虚无的成就感。如此堆叠,直到没了勇气,没了方向。
暑期漫长而无聊。没有回家,不能回家。待在学校里替一家儿童杂志社撰稿。每天面对电脑,寻找失散多年的童心。细细感受着这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生活需要料理,我告诉自己,在这夏花绚烂的季节,或许该有五彩斑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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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西蜀汶川天变赋
共和五十九年,岁在戊子,农历四月初八子时,西蜀汶川巨震,死难万余,举国震惊,万众悲哀。予惊闻西蜀天变,故土蒙难,同为一根,忧心如焚。作此赋,以寄哀思。
祸兮福兮,天道无常。万物为驱,乾坤朗朗。
汶川巨震,故土罹殃。山崩地裂,日月无光。
乱石穿空,摧墙断梁。惊雷若奔,道阻且长。
摧我天府,毁我梓桑。可怜苍生,生死两茫。
何人长戚,涕泗满裳?向隅而泣,惟泪千行。
粟麦青青,在河之阳。乃与君绝,流离四方。
今夕何夕,天地玄黄。风雨晨昏,背井离乡。
生灵涂炭,伤痛回肠。杜宇泣血,炎黄泪潸。
九州震颤,四极张皇。华夏子裔,共此国殇。
同为胞衣,顿首齐伤。患难与共,慨当以慷。
救死扶伤,倾囊相向。舍生取义,大爱无疆。
远山苍苍,汶水泱泱。狐死守丘,鸟飞返乡。
风亦飘飘,雨亦萧萧。试问天公,何日宁康?
天地为患,国祸民伤。勒石警示,永志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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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心和双手为灾区同胞祈福
(本报特约评论员文章 青青子衿)
5月12日,一场不期而至的7.8级特大地震灾害在四川汶川县爆发,全国十余省市区均有震感。顷刻之间,成千上万的生命尚未充分展开便直接面向死亡,无数普通至极的生活理想从此归于死寂,美丽富饶的家乡田园转瞬间沦为废墟!噩耗传来,举国震惊、万众悲哀!
国家遭此劫难,生民之痛犹怜。但我们还来不及悲叹,那成批的生命还在废墟中被掩埋,那无数的灾民还在黑夜和暴雨里苦苦挣扎!灾区同胞的痛苦与呻吟,需要被听见!灾区同胞的苦难与不测,需要生者用尽一切力量去拯救!
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多争取一分一秒,就会多一个生命生还的机会。胡锦涛总书记闻讯后立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尽快抢救伤员,保证灾区人民生命安全。温家宝总理身先士卒,第一时间迅速赶赴灾区指导救灾。灾害也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短短几个小时内,西藏、云南等周边省份已派出地震专家驰援灾区,数万名人民子弟兵义无反顾奔赴抗灾第一线,中国红十字会紧急调拨物资实施救援,全国各地自发捐款争先恐后。网络上无数情真意切的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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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
暮春。银杏拥出旷大的草坪。以外是风景画里见过的翠绿水杉。一列整饬的宫墙漫长的立着,是环绕着一些绝胜烟柳的华丽的古代梦。
空气已经有些燥热,悬铃木高大繁茂,女孩子们的白裙子闪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四月的最后一天。十点,我爬上了去市里的红色大公交。长期的深居简出,我已经熟悉了城市郊区麦田里的味道。
第二天就是五一劳动节,大街上已经挤满了人,慵倦的飞鸟终于可以暂时的摆脱工作的牢笼。狂奔的猛士可以暂时放下追逐猛兽的刀。
赛格电脑城里的商品永远比赛博的贵。我最终在赛博的一个小角落里买了一个键盘,很小,很别致,很便宜。而且是IBM的。
午饭在C大对面一个叫“口福居”的小店里吃。记得还在C大的时候,常和朋友们去那家小店里“腐败”。现在,他们都走了,我可以一个人自斟自酌。
下午两点,来到历史博物馆。历史博物馆是一座富丽的大宅子。里面陈列着先民们留下的创造和智慧。那个很熟悉的人面鱼网纹盆,居然是葬具。那些秦人用过的兵器,居然是青铜。
从博物馆出来,想起C大的一个老朋友。他是老师。我们很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