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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记录一个梦(2009-11-28 20:19)

        睡得不好,早起还电话吵架,我想起我是鲜少吵架的,高声的时候也显得底气不足。然后我睡不着,最后,我还是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小许的一生,那是一个在类似博客的地点,他的弟弟,贴着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包括全家福。在梦中,他有一个勤劳的妈妈,顶着风霜的爸爸,骑着脚踏车,黑白照片里,顽皮的孩子满是笑意。

他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在将近腐朽的木椅子旁蹲着做作业,这样凄凉的气氛显然是荒谬的,可是在梦里,一切美妙而朦胧,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克服万难的决然。在我脑中一切像纪录片一样,随着照片的展示,他们慢慢地长大,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个下雪的冬日,石狮竟然下雪了,我飞奔在楼梯间,惊喜地流连。在一条街上,我遇见了小许的弟弟,他告诉我,今天他的父亲要带着小许去一个女孩子家下聘啦。我说,是噢,小许很想结婚吗?他说,是的。然后我说,那恭喜他。

      小许踏过荒草,来到家门口,弟弟妹妹们哗地一声,闹哄哄地跑出来迎接哥哥,他蹲坐在铺满雪花的石头椅

那我的伤城呢(2009-11-13 00:00)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伤城,如果你走近他,然后你触碰到了,你会发现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其实是大同小异的。

我是个放纵的孩子,还能那么放纵地叫自己孩子,是不是勇气可嘉。

总是找不到极限,想起11.7夜的那句歌词:因为我不放心我自己 才将我的生命托付了你。

托付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我自己。

怎么办呢,那就加油吧,热爱生活,制造乐趣。

例如近些日子,我迷恋着小许,兜兜转转地追逐,然后在一个瞬间,一切又中止了。

顺其自然地惆怅,道别,再见。

还有呢,纵横酒场,和可爱的人们干杯,沉浸地笑,偶尔哭泣,并且在哭泣的时候,彼此踏进了伤城,多么美丽残缺,亲爱的孩子们,我们都一样。持续地

集体发春(2009-08-15 10:03)

    在我要陈述这一个月冷风帮集体发春的历史事件时,发现具体确切日期竟无从考证,七月突然归家的头几天,一切还是安好的,一如既往地冷风姐妹聚会,麻将,小酌。

    开始要提到辉跃兄,他是我们的学长兼同学,我们一帮人在不同的时间分别留级,于是莫名其妙的变成同学。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我和辉跃并不是顶熟的,比起TT和茵,我只是一个和他较为有交谈的同班女同学而已,后来他中途休学再后来到澳洲四年,期间我时不时会想到他,就会打个电话极尽热情地邀约,六七年期间他出现个三五次,就这样保持着简单异常的小友情。

    然而这个月开始不知道怎么了,当然来源于今年我比较频繁地回家,慢慢地萌芽我们一堆人的小爱苗。从某一晚的KTV开始,我们在气氛达到某一个迷离的点时,一伙人开始互相拥抱,大喊爱来爱去,每个人的脸都变得那么地可爱,可爱得几乎都要尖叫起来。

    这些都是预留的伏线,对我来说,最HIGH是来源于七月二十日,那晚我们相约到临镇看球赛,在球场上看到了好久不见的阿榜同学,于是我又发现,在这七八年的时光河里,和阿榜仅有的几次相遇也大概都是在球场上,多

四月杭州纵贯线(2009-05-06 14:13)

从杭州回来后,我奇异地掉入忙圈,晚上加班,却睡过头了两个白天。
          上星期五,小莉的飞机延误,在厦门帮我买了一盒椰子饼和一盒酥饼,搭讪了同车的女大学生,苦等了四个小时,才得以顺利起飞,万恶的春秋航空。

         本来预定的行程是和妮妮夫妻,小莉及我,四人杭州游的,乌龙的妮妮却忘记算上了花花生日,导致血汗的内场票得拱手放弃,得益了表妹及森,啊呜。
         第二天四人火车杭州,,到南站时,我和小莉像乡巴佬一样赞叹火车站的美丽和方便快捷,手忙脚乱地要拿相机,才发现我愚蠢至极地带了相机,却没放上电池,英明一世,却……被小莉嘲笑和白眼之后,我在火车上研究魔方,好不容易转到剩下一面白色的,我却因乱了一个步骤坏了全局,,无法补救,在车厢里忍不住呻吟了一句脏话,彼时没勇气抬头观看是否引起侧目。人都有鸵鸟心态。

         找到酒店之后立刻前往西湖,在西湖边上找了一家餐名看起来都很好吃的饭馆,

我的花儿们下(2009-05-06 14:06)

想起的很多,忘却的也很多,那时候,为了顺应高考紧张刺激的潮流,我和小智还有喷三个人兴致勃勃地 租了一间教师公寓,方便就近K书,那一个月倒真的是奋力K起书来,当然中间还忙着每晚煲煲电话粥,戏弄她们的男友或者暧昧者追求者之类的,而且我每天都会在闹钟响后率先弹起来做早餐,也就是面线糊,即使每次都被她们嫌太咸,但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同居K书生涯只有一个月,但却不是没有收获的,当真念进去了一些书,更爽和幸运的是,在我高考那一天,监考老师竟然就是我们的房东先生,不晓得是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容,那次的数学,我得以瞄到前排优等生的泄密手势,这种手势是心照不宣的,在这里便不多做赘述了。
        想起的很多,忘却的也很多,她们现在都很好,在各自的小宇宙。小智的恋爱从八年抗战即将转为革命十年了,喷喷去年结婚啦,谢玲去年结婚啦,丽纯去年也结婚啦,雅聪即将迎接她的第二个宝宝了,汤汤好事将近,所幸还有一个多多和我一样还在游荡,唯一不同的是她在江湖飘,而我早已退出江湖,哇哈哈。
        想起有一次,我们成群结伙到汤汤

我的花儿们 上(2009-05-06 14:03)
早上听李心洁,突然哗哗地,记忆涌上心头。  
       那一年张国荣跳楼,李心洁的《man&woman》专辑在我们手里传来传去,我心水歌曲是“谢谢你的爱”,
喷最爱“夏天没完没了”,多多好像是“爱错”,忘记了,大概是这个印象。
    
       那时候我们窝在闷热的教室里,面对大半世界得了高考恐慌症的人们,然后我们在做着什么呢?
在这些之前,还要追溯到上一年,即是高二。我与这堆女孩儿们成日混在一起,并为这个团体起名为:硬邦帮。
一堆如花的少女究竟为何要取这么猥琐的名字缘由我也不得而知了。
       硬邦帮的人在一起都做什么,这个很有趣,因为回想起来,我们似乎做了一堆很像高中生会做的事,但又似乎离奇。首先,我们在每个星期六早上第二节下课后会聚餐。因为周六不用课间操,所以我们有幸地获得了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前排勤奋的学生大概不是猛K书就是赶紧补眠。我们一人亮出带来的伙食:牛奶、鸡翅、可乐、猪肉脯,鱼串等等,记得有一次谢玲还带了烤番薯,我们把桌子拼在一起,
陈绮贞演唱会(2009-03-23 11:14)
     上周五还去了趟陈绮贞演唱会。
     是冲着嘉宾杨乃文去的,很临时才决定。其实我的心态很可笑,本来陈绮贞是我多么喜欢的人呀。 很多很多年前,在夜里,我都要反复地听着“孩子”入睡。
     后来我遇见了一堆年轻人,汹涌地跑向她,冲着喊陈老师,我爱你。我便会有种自傲地姿态想着,老娘听她已经十年了,那时候你们还在干嘛?你们爱的和我爱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种音乐。
     看吧,其实我多可笑,可笑的是我有时候还会发现自己的可笑。
     其实,她不就是同一个人吗?站在那里,抱着吉他,尖着嗓子有时显得无力神经质尖锐但是又那么舒服甜美的女歌手。
     总之我去了,幸运的竟是个不错的位置,并且在第四五首吧,“躺在你的衣柜”奏起时,我热血冲上鼻头,差点哭了,为了什么,未知,也许就是热血的音乐的感动,或其他。
     小虎的SOLO后,全场沸腾,之后大部分都再没有坐下,绮贞不停地唱,下去再上来,她也舍不得,安
健康(2009-03-12 15:12)

    打完这个标题,才发现,这个是舅舅的名字。那个时代的人,连取个名字都是那么单纯明瞭。健康,建安……而不是像现在,生僻地,百转千回地绕,导致很多小孩子的名字,我都很难拼接得上。

    昨天开始健身去了,至少让自己不松垮点。在看了某个电影之后,女主角松垮的背把我彻底吓到了。如果我不拧紧发条督促自己的话,用不了几年,我就是那烂泥墙似的葫芦背了。想起陈珊妮的一句歌词:你的皮肤都穿松了。绝妙贴切。

    和阿坏说话,他的笔记本3G上网终于设置成功,我们像万年不遇一样啰嗦地聊,他说他变黑了。我希望我的心疼都能融化成一座坚固的围墙,守护我爱的这些孩子们。

    前天看纵贯线访问,张震岳帅得毫无章法,忍不住花痴。在我十九岁的时候,也有个男孩子喜欢我,那时候他弹着吉他,用粗糙的工具录制了一首世界末日送给我,歌声温暖。可是我躲避他,因为他是一个光头,想想也真是奇怪,我哪来的IDEA排斥光头呢?那时的我竟然是如此没有审美能力,简直丧失个性啊。

    昨天下午,在升群,有个陌生人,甚至不知他是男是女,突然和我聊起伍佰的闽南语歌词。他说,“思念亲

我有罪(2008-11-22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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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玩这个 大概去爽一下。

订婚与结婚(2008-11-19 12:57)

匆匆赶回家四天

一转眼我又在骤冷的上海了

咱家阳光明媚二十八度呀 真叫人……

贴些照片吧

TT订婚宴 都用DV在记录 照片反而少了

再来就是雅芬结婚 冷风们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