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9日,儿子出生了。
刚出生的小骐骐还不到6斤,躺在妈妈旁边只有一点点,瘦瘦小小的像个小烧鸡。
从这一天,两个人的世界有了儿子的加入一下子变成了三个人。
爸爸妈妈和孩子的生活从此开始了......
前一阵学校里办了一个爱心超市,专门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各种学习生活用品给校园里的贫困生。这些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大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或城市中低保家庭的子女。
因为在爱心超市开张前做了许多工作的关系,使我有机会认识了校园里的贫困生。每逢我为他们上完课,我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担心,担心的不是他们的生活,而是他们的未来。
外来务工的父母,为了让孩子有着跟城市孩子一样的学习环境,接受更好的教育,把孩子从家乡里带了出来,租住在城市孩子一天也住不下去的小房子里;低保户父母,把舍不得吃的猪肉和牛奶全部倾注在需要营养的孩子身上。我们中国,自古就有“寒门出才俊”的说法,理应是越是贫寒的人家,越是能出了有出息的大人物。那么这些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是不是能如他们的父母所期望的那样呢?通过客观的观察,我只能失望的说:很少。
昨天是我们中国传统的俗称“八月十五”的仲秋佳节,也是团圆的日子。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大概已经有11个年头没有在家跟全家人守在一起吃月饼、看中央电视台的仲秋晚会。
中国人的传统在世界上闻名遐迩;我家祖上又恰巧移居在“孔孟之乡”,尽管长这么大就一次还是以旅游者的身份回过祖籍地。人小的时候对于“不能与家人团圆”的事情还会有一种耿耿于怀,长大了,离家久了,离家的孩子多了,不光我们,家中的大人们自然也就“麻木”了。先是我,接着是桂二,现在是桂五。昨天晚上给家里打电话问候,忽然发现原来我们家的这个节日里竟然没有一个孩子围绕在爷爷身边。
打开电视机,晚会里充斥着新面孔唱着不知所云的歌,唱功无所谓,混个脸熟才是最重要的。跑到凉台上朝外瞧瞧,月亮在昏闷的空气里泛着白光。
想起了小时候吃
台风“韦帕”据说昨天下午光临我城,全体小朋友们为此还停了半天课。今天清晨,我们扒开窗帘朝外一看,天气昏暗,雨下的正大。不知“韦帕”走了没有。迅速分析出门指数:0;拦的上出租车的概率:0.1—0.95%;公共汽车晚点几率:95%以上。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小毛听我一番分析,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蹦了起来。
我们走到一楼门口,探头一看,脚上的运动鞋显然很不适合“过河”,小毛折返回家,拿了四只塑料袋把我们的脚缠住,充作雨鞋。碰到邻居,说昨晚“韦帕”好象已经走人了。
两个人打着形同虚设的雨伞迎着大风急雨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感慨,从屋子里直接到地下停车场的百万房子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唉......
脚上的“雨鞋”已经进了一半的水,沉甸甸的,有点可笑。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几十公分的水,我站在稍微浅的地方原地不敢乱动,雨水顺着头顶上的伞怪异的拐着弯儿打到我的胳膊上裤
转眼间,一年级的小朋友已经做了半个月的小学生,虽然从外貌上看他们跟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但从内心上,他们已经非常适应了“小学生”的身份。原因很简单,例如一个小朋对他还在上幼儿园的小表妹是这样为上学做宣传的:“我最喜欢上学了,学校里的盒饭可好吃了,有很多好吃的,比幼儿园的饭好多了......”小表妹现在还只能捧着幼儿园里单一的午饭,明年才能以小学生的身份吃到“很好吃”的盒饭,所以不免对上学这件事情产生了些期待。
当小学生才能吃到的盒饭到底有多好吃呢?他们吃的是每天由快餐公司统一配送的“希望配餐”,盒子虽小,五脏俱全,内容不但有荤素菜、米饭、小豆沙包或者小馒头,每天还换着花样往里面放肉饼啦炸虾啦炸鱼啦肉串啦这些孩子们看着就喜欢的小东西。每天中午吃内容不同的盒饭,是正襟危坐了小半天的小朋友们很期待很新鲜的事情。这些在家里吃东西很挑剔的小王子小公主们,每次都能把盒饭吃的干干净净底儿朝天,然后到水龙上涮干净自己的小勺子,拍拍小肚子跑开了。&
教师节那天,姐姐发来短信:妹妹,节日快乐!从我当上老师的那年起,每年的这个节日一定会收到姐姐的短信。只要有节日,姐姐的祝福就到了。
姐姐大我七岁,是很善良的人,她其实是我一位远房伯伯的儿媳妇,也就是我的远房堂嫂。但我的这位伯伯跟我的爷爷情同父子,因此我们跟伯伯家的哥哥们也特别亲近,爱屋及乌,我们有了嫂子之后一致认为还是叫姐姐比较亲近。我的目的很简单,在这之前,我得一直给弟弟妹妹们当姐姐,于是从小我就盼望着哥哥们快娶媳妇,我也有个姐姐。桂二和王二的目的是我猜测的,大概我这个姐姐以前当的并不怎么成功,这二位小时候迫于我的压力还对我尊称一声“姐姐”,现在羽翼丰满,随便称呼我已是我无力回天之举。
人跟人之间都是要讲缘分的,从我第一天见到姐姐的时候,我就有感觉,将来她一定会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那时我跟小毛还在上大学,不时的因为各种芝麻小事要到脾气很好的大哥单位去打扰
身边一位芳龄三十有半的同事终于出嫁了,同志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去参加她的婚礼。
婚礼的地点选在八大关宾馆,参加婚礼的各位,早在头天晚上就隔着各个区域电话遥相呼应,约定第二天中午到婚礼现场的行程路线。只因为八大关路况复杂,单行线又多,私家车禁行,就连出租车司机也容易迷路。没办法,热门的风景区就是这样,同志们只好相互提携,循着锣鼓喧天的声响,好容易拐进了婚礼现场。
新人已经进礼堂,观礼的众人还没散尽,陪着同来的三岁小朋友看了一会儿舞狮子耍大龙,随着人群一齐涌进了礼堂。哗!大厅里更是气派——新人的婚纱照被做成了一张张的展示牌放在红地毯两边,不由惊叹,一年没参加婚礼,果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左顾右盼,脸熟的同志还真是不少,本单位的,外单位的,大头儿二头儿三头儿、退休的老领导,升职外调的年轻领导......各路人马都到齐了,隔着层层脑袋,看到大头儿笑餍如花三头儿精神抖擞,又遇
楼下大院的停车场里住着一群性格迥异、容貌相差非常之大的猫猫狗狗,常住的有大白(修车场的狗狗)、小黄(还是修车场的狗狗)、阿灰(一只据说主人出国被遗弃的曾经毛色似雪的京巴狗狗,以前是王子,现在是流浪的贫儿)、花花(小野猫)、阿黑(大野猫)、赖黄(大野猫)等。在这里,它们与人们相处融洽,一致最喜欢在烈日当头的时候趴在同志们的车底下避暑消遣,因此大家在开走自己的车子时总是很小心,生怕压着了这些小邻居们,尤其是怕压到了酷爱表演的大野猫、号称“自动打滚儿机”的赖黄。
赖黄,性别不详,年龄不详,长着一身黄白相间的毛,肥肥胖胖,无事生产,住在传达室师傅房外的走廊里,最擅长的是在众人面前很可爱的表演打滚儿。它自然大方、毫不怯场,因此深受观众们的喜爱,下面播放一段赖黄表演打滚儿的精彩镜头:
过日子的人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衣食住行。到什么样的医院找什么医生看病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既然得了病,既然花了钱,当然图的是找个好医生,药到病除。可对于一般的病人来说,这种最简单最朴素的愿望显得特别渺茫——除非你碰到一个医德高尚的真正称之为白衣天使的,一般来说,这四个字在大家求医问药的频率中所碰到的十个大夫里能遇到两个就实属不易被大家竞相介绍念念不忘。
朋友一直很想要个小宝宝,有喜之后大家的恭喜声还在耳朵边已经不慎流产,只好到医院做完手术在家休养,待到再去复查的时候竟然被医生告之体内还有淤血需要再做一次小手术进行清除。这可是大事情,为了下一个宝宝的安全着想,原本身体就很虚弱的朋友同意了医生的建议,小手术之后才发现,又多花了一千多块的手术费不说,清出的淤血在哪里?质问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朋友去医院投诉那个无良医生,没有下文。医生快哉,钱赚到手先,病患的痛苦病患的未来与自己何干?
当年台湾有个号称亚洲第一男子团体的F4魅力横扫全亚洲的时候,女粉丝疯狂无数。那时我还在某报社广告部实习,同办公室的女孩子大张一提到言承旭眼睛就发亮,坚信他可以出演童话中的王子。报社跟电视台在同座大楼上,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也能瞅见某新闻或某节目中的本地当家小生,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看起来长相已经很周正的“当家小生”在我的女同事、F4的铁杆粉丝们眼里简直就不堪一击黯然失色,例如大张就从来用鼻孔看他们,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趣。
一千多年以前马可.波罗在他的东方行纪里形容一路看到的中国及周边小国的风土人情宗教信仰总喜欢用“偶像教徒”来加以说明,可见“偶像”这个名词沿用千年不曾更改过,处于蒙昧社会的人类不管是肤色种族怎样,对自然界中的任何一种东西产生敬畏也属正常,选择其中某种全族来顶礼膜拜早已司空见惯。
千年后的现代社会文明已是高度发展,“偶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