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2日,500年一遇的日全食天文奇观即将上演,一定不要错过!
日全食带将会从西向东的扫过以下主要城市。康定、雅安、乐山、成都、自贡、内江、遂宁、南充、重庆、达州、黔江、宜昌、荆门、荆州、江陵、沙市、考感、咸宁、武汉、黄冈、鄂州、黄石、六安、合肥、安庆、池州、巢湖、芜湖、铜陵、黄山、宣州、马鞍山、湖州、常州、无锡、苏州、杭州、嘉兴、绍兴、上海、宁波、舟山。居在这些地区的人将有机会看到五百年难一遇的超长时间日全食,全食时间长达4-6分钟.
地名 初亏 全食始
食甚 全食终
复圆
上海8:23:25 9:36:44 9:39:16 9:41:49 11:01:36
苏州8:22:21 9:35:13 9:37:41 9:40:10 10:59:41
杭州8:21:26 9:34:11 9:36:55 9:39:40 10:59:21
嘉兴8:
随笔——如果我也是小豆豆(2009-05-22 14:53)
同学推荐了壹本书《窗边的小豆豆》,才读了两章,其中由一个情节我捧腹大笑(小豆豆对着窗外树上的燕巢说:喂,你在干什么?喂,你在干什么?),好像那是孩童才能有的纯真想法,却又那么的自然。
尽管还没有读完,却为这样的开头而感动,希望能通过这个故事,感受一下自己的童年时光,那些错过的,去的很快的美丽岁月。
我想每个人都是小豆豆!
乌龟
品种 ,不了解
性别 ,不了解
我的龟儿子且取名 巅峰
不知道怎么养,他需要水游泳吗?吃的放岸上还是水里?
现在还没有见吃东西,龟粮和肉都放了。
有经验的教一下?!
二月份就热的汗流浃背了
昨晚睡觉听见青蛙叫了
早上上班看到大雁往南飞了
这气候也太乱了
过年请了个年休假回家,家乡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1.金融危机在家乡的体现是,在外打工、下混沌的亲戚朋友今年春节前回来的都比往年早很多,大家都说之后几个月的生意很难做很不好。来年也不知道能去哪比较好点。
2.尽管金融危机,大家好像都好像比往年赚的多,因为看着花钱的手笔也大了。连我那上高中的弟弟一场赌博下来也是能赢580块的。
3.家乡的破土路也修成了水泥路,再也没有了坑坑洼洼,遗憾的是修的太窄,两辆车迎面都很难通过,交通事故频发,特别是春节里大家都喝酒,大小事故也是耳闻目睹了好几起。
4.开出租的也是乘着春运人多,大宰特宰,回家那天安庆到虎山50块,平时30块,这还算靠谱的,正月里,两公里不到的路五横到虎山上午60块!还大有人抢着坐,看来都在外面赚了不少钱,拉动家乡的内需来了。
我什么时候能自己开着车回家,不再“挨宰”呢?
5.死气沉沉的五横化工厂也“活”了过来,新盖了栋还算气派的办公大楼,听说效益还不错,不知道制造的是什么,环保环保。夜晚家乡的星星又亮又多,老婆惊叹不已,希望永远这样。
6.都出过远门见过世面了,赚了钱准备给儿子结婚盖新房的,自己设计的小楼房也
上午买好了到安庆的车票,2009.01.24早上八点的。
没想到在马鞍山的安庆挺多的,票竟然也很紧张。
期待以后的宁宜城际铁路,回家估计只要1个多小时
周末就可以回老家加餐
对几年后的交通还是很期盼
马鞍山的领导还真无聊,提个什么“中国浴城”
让不了解的人歪想
这里正规洗浴还是很多很有规模的
很适合家庭聚会
洗个澡,吃个自助餐,然后打麻将的打麻将,健身的健身
还能上网、看电影,全程每人40元
多好
现在都人满为患,干什么要跟别人吹呢
砸自己的脚了吧!哈哈
新年第一天,陪老婆做头发(2009-01-04 13:01)

新年第一天,陪老婆做头发,这包装的,
歙县之行-2008.11.01(2008-12-12 14:55)
这次出行天不作美,雨一直陪着我们度过了两天的歙县之行,其实作为湖北人,对安徽了解是很少的,只知道黄山,走进这里,发现不只是黄山很美,这里的徽州文化真的是让人惊叹!
美丽的大山,在雨雾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缤纷,层层山峦犹如梦境,从歙县步行半小时到渡口,然后坐轮渡到农家(只知道是底站,具体叫什么已经不记得了),那里有成片的橘园,质朴的农家,好心的路人,残垣断壁的徽州古府。

歙县与同为第二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四川阆中、云南
这老婆不在家,还真是相当滴无聊!(2008-10-02 22:25)
老婆去大学同学那玩了。
我可惨了,没饭吃,电视不好看,没人在我旁边唠叨,我也没有挑刺的对象了。
老婆在家时我新闻没有播完就能睡着,现在12点我还在看电视。
还是老婆好啊。
孔已己版 中国足球队(2008-08-20 13:52)
孔已己版中国足球队
鲁镇的球场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块圆不是圆,方不是方的土场,场地里预备着石头,随时可以摆了门儿踢球。上班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五毛钱,占一个场,——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每个场要涨到十块,——脱了衣裳摆个门,溜着边儿踢个小场;倘肯多花一块,便可以领块石头,或者砖头,当球门了,如果出到五十块,那就能包一个大场了,但这些球员,多是些当保安的,大抵没有这样大牌。只有职业球员,包了大场,要石头要砖,慢慢地摆了门儿踢。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咸鱼球场里当球童,掌柜说,样子太丑,怕吓傻了职业球员,就在小场做点儿事罢。小场踢球的保安们,虽然容易说话,但脚法和脚都奇臭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调好了表,让第四官员对好了时间,又亲自点上一柱香,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把表调快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猎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搬石头搬砖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地站在小场边儿,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球员也没有什么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中国男足来热身,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