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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那年  那人  那事(2008-07-02 13:53)
 我们曾经做着英雄般的梦
 我们曾经梦想着童话般的世界
 我曾经梦想着走遍每一处美丽的地方
 我曾经想骑车去看宝塔山
 却坐车闷罐子去了平遥
 我曾经想着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却注定现在就是漂泊
 我们曾经的那些理想
 却被现实击的支离破碎
 ……
 
   毕业整整一年了。
   我所知道兄弟们的近况:
   鬼子,寿春人氏,古代发生淝水之战战争的地方,毕业后短短几天没了音讯,至今不知所踪;
   毛,龙泉人氏,古代出产最牛的宝剑,当时和我跳进了一个火坑,不过它的温度比我的高,现在折腾了老半天跳槽了,成了“半个国家公务人员”了;
   光,五峰人氏,少数民族,是我们大伙团结的力量,当时和我、毛一同跳进或火坑,不过现在左迁了;
   华仔,遂宁人氏,盛产美女的地方,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平子,余干人氏,国民党时期最恐怖的集中营就在那,毕业后我们宿舍唯一一个读研的,是个好学生;
 
孤独  回忆(2008-07-02 12:19)
   自从2007年7月的一天,我们曾经一起生活四年的兄弟们,已各奔东西。
   我们曾经可以整夜不睡觉,狂侃,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可以随便的设想自己的身份;
   可以去酒吧、看演唱会;
   可以随便的发着牢骚;
   可以抱怨那些人、那些事;
   可以每天看着那些与“青春有关”的电视;
   可以逃课;
   甚至可以干一些荒唐的事(毛和面为摄影师,我道具,光导演,负责影片的后期制作)
   ……
        
   注:兄弟各奔东西后,鄙人的博客也就停滞在了那一刻,原因有三:一、不愿写,二、环境变了,三、没劲。
   今天忽然看了光的,发现自己好想也有些事没办,于是从他的博客上进入自己的博客,拼命的想“用户名”和“密码”,试了数次,还好,找到了。
   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长时间没舞弄了,于是决
挖沙者(2006-11-15 13:10)
铁镐
在儿子稚嫩的手中快乐的
跳跃
铁锨
在父亲苍老的手中泛着银光
飞舞
铁筛
在嘹亮的
歌唱
声音
响彻整个河滩
沙堆
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磷光在极速
膨胀
 
父亲
吸着旱烟
烟圈带着吧嗒声飞向天际
儿子
在喘息
汗水和笑声溶进了沙堆
飘荡在整个河滩的上空。
   当代农民背上的三座大山——盖房子、给孩子娶媳妇、为先人送终。
   农民是天底下最苦的群体。在他们的一生中背负着太多的包袱,承担这太重的负担。这些尤其体现在北方地区。
   北方较之沿海地区来说,生存环境苦,可以说农村还是半自然经济半商品经济。依靠那几亩薄田过日子,他们祖祖辈辈依靠的是土地来活命。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但是这里,土地贫瘠,粮食产量比较低,收入少。再加上,地处祖国的大西北内陆地区,沿海的商品经济的春风很难吹拂至此。这是造成这里农民贫穷的一个原因。
   收入少,人口多,负担重。这是现状。
   而他们也是最现实最好面子的群体。他们可以忍受吃穿上的贫穷,却不能容忍住房上的寒酸。宁愿吃糠咽菜也要住宽敞高大的楼房。
   他们忙碌一生,换回的却是几间空荡荡的楼舍。他们一生中唯一可以自豪的就是,埋葬了先人,安抚了后人。入土后可以安心的有颜面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了,从此灵魂得到了安慰。
   他们一生中坚守这一个念头:生要对得起后人,死了要对的先辈。
 
儿行千里母担忧(2006-11-08 16:32)
   小时候读过这样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心草,报的三春晖。”那时只知道是一位名叫孟郊的诗人写的,主要表达的是母爱。但是年少的我并不能体会诗人的真正想法,也不能完全理解这首诗的内涵。直到在我上大学的一次回家时才真正体会到的那首诗的含义。
   儿女是娘的心头肉。这话不假。自从我出生一直到考上大学前,都没有离开过母亲。那些年头里我在母亲的精心呵护下茁壮的成长着。母亲的那些叮嘱、唠叨。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日子久了,我也习惯了母亲的唠叨声,随之也渐渐地生了厌。有时甚至还会朝着母亲大吼几声。来发泄自己的厌倦。每次母亲只是微微一笑,就又低着头忙手里的活。我也没把着当回事。
   大学的最后一年里,事情特别多。工作、考研等等事情接踵而至。整天忙的焦头烂额,心情也不好。有时沉默寡言,有时脾气暴躁,动辄发火。周末我抽出时间回了一趟家,一来为了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缓解一下压力。二来可以顺便看望一下双亲。
   我坐上了开往县城的长途汽车,一路上心情十分沉重。经过3个小时的时间,汽车抵达目的地。那天,天气很好,虽说已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声雄伟的汽笛长鸣。

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
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
我双眼吃惊地望着窗外,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
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手中。

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
直到这时,直到这时候,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阵告别的声浪,
就要卷走车站;
北京在我的脚下,
已经缓缓地移动。

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
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然后对她大声地叫喊:
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

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
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
因为这是我的北京,
这是我的最后的北京。

食指1968年12月20日

疯狗 [转](2006-10-16 11:23)

疯狗

--致奢谈人权的人们

受够无情的戏弄之后,
我不再把自己当人看,
仿佛我成了一条疯狗,
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

我还不是一条疯狗,
不必为饥寒去冒风险,
为此我希望成条疯狗,
更深刻地体验生存的艰难。

我还不如一条疯狗!
狗急它能跳出墙院,
而我只能默默地忍受,
我比疯狗有更多的辛酸。

假如我真的成条疯狗
就能挣脱这无情的锁链,
那么我将毫不迟疑地,
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食指 1978年

命运 [转](2006-10-16 11:19)

好的声望是永远找不开的钞票,
坏的名声是永远挣不脱的枷锁;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
我愿在单调的海洋上终生摸索漂泊。

哪儿找得到结实的舢板?
我只有是街头四处流落,
只希望敲到朋友的门前,
能得到一点菲薄的施舍。

我的一生是辗转飘零的枯叶,
我的未来是抽不出锋芒的青稞;
如果命运真是这样的话,
我愿为野生的荆棘高歌。

哪怕荆棘刺破我的心,
火一样的血浆火一样地燃烧着,
挣扎着爬进喧闹的江河,
人死了,精神永不沉默!

食指 1967年

另一种“力量”(2006-10-11 18:33)

今年山里的冬天格外的寒冷。

     大雪下了整整半个月,人们好像生活在一个冰窖里,四周一片银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村庄冰莹剔透,散发出一股股阴森的寒气。村里不见人迹和鸟兽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