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想要酸菜
潮汕帅哥
摇滚女歌手
江湖是用来行走的
青春的花开花谢
玩文字的MM
老王的精神家园
§视觉轮回§精评堂
美国第一位华裔市长
那片清新恬淡的竹林
平淡不是平凡
秋天听听雨声
主持节目都是闹着玩的
车手的生活
明朝的那些事儿
建议北京女交警上路执勤
打土豪分田地
安妮宝贝
三联的联
不要砍掉维纳斯的手臂
我将留下,不说再见
分享我的流水帐
生活就是娱乐
活在世间但不属于它
做人要有尊严
寂寞躲在一个角落唱歌
一日,累,买盗版游戏碟十几张。
分别是《恐龙危机》《暴力摩托》《微软飞行》《孤岛危机》《飞行模拟X》《疯狂飙车》等。给电脑上装载,只有《孤岛危机》成功了,其余均程序成错。
《孤岛危机》装成功后,还是玩不成,不知道为什么游戏启动不了。网上呼救,高手留言笑曰:《孤岛危机》又名“显卡危机”,在XP系统下,显卡256都会很卡。
想想,自己的机子显卡还是集成。遂删去《孤岛危机》。
累。
拿一大堆出错的游戏碟去找档主,说了些好话,那个小女孩态度非常严肃的给换了几张。
取一张游戏碟装载,费去了我的一个多小时,装载到最后,程序又出错。冲动中,把其余游戏碟全部扔掉。
心情也大好起来。
不停电,不知道天上还有星星。
楼上清风明月,很好的意境。不远不近,竟然飘来一丝田地里泥土的气息,用力的呼吸,很舒服。这种感觉很多年都不曾有了,非常享受这一刻。
天上有一颗星星特别的亮,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现在每天都活在世俗浮躁之中,早把小时候学过辨别星斗的知识忘掉了。
小时候学过的那门功课叫“自然”,自然,想想其实很有禅的味道了,就如鸠摩罗什把释迦摩尼佛翻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特殊的家庭。
有时候看到一些同学在炫耀他们爸爸妈妈当了某局局长或某银行行长等,我就觉得特无聊。
小雅也问过我:“小兰,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呢?怎么从没有听你提到过。”
“他们是收破烂的,做点小生意。”我总是这样说。小雅不怀好意却又超级理解人的笑了,也不再问。我心里也暗笑,父母可能也不知道我会说他们是收破烂的吧。
我很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但爸爸妈妈都比较忙,照顾我的时间比较少。我上了初中,爷爷恰巧从省级一个高官的位置退了下来,我就和爷爷住在了一起,一直到高中。
爷爷是个老布尔什维克,什么事情都爱较真,一谈都要谈到原则,一说一大堆。比如天气很热了,他说不够热,不让我们用空调;有时候他的秘书兼司机小田叔叔要带我们去玩,老头又非要让我们坐公交车等等。
我特讨厌爷爷那些超级跑题的理论,很多时候当面就和他争个耳红脖子粗。这个时候,小我两岁的表弟小迟总坚决地站在我这一边。
姑姑忙着搞她的公司,也没有时间带小迟,就把他也扔给了爷爷。在和爷爷常年斗争的艰苦岁月中,我和表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爷爷从来没有在市
我是阿杰,来自四川一个非常贫困的山区。我能够上都江郾振华中学,很有些悲剧色彩。
振华中学是重点中学,升学率蛮高的。
我今年已经高三了,能够考上好一点的大学,对我来说,是走出山区的唯一希望。
爸爸是一个非常朴实的农民,他除了会摆弄几亩非常贫瘠的山地外,再无其他特长;妈妈肺不好,常年咳嗽。家里无钱给妈妈治病,同村老中医张二爷一直给妈妈开一些中草药,也不收我们的钱,妈妈就这样维持着。
我的家里总是弥漫着浓浓地药味,这种味道很容易让人早熟。
哥哥早早就去了深圳打工。他一年回来一次,在家呆短短的几天,就又走了。
姐姐小学没毕业就嫁了人。姐夫家在山那头更远的山,姐姐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女孩,姐夫一家闹着要姐夫和姐姐离婚。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上次听说又和好了,现在正努力准备生第四个孩子。
我上学的钱都是哥哥给的。哥哥在深圳的一个大厦做保安,一个月一千多块,他紧紧巴巴省下钱给我。
我知道钱来之不易,用钱也很节省。我经常打球,一直没有一双像样的球鞋。后来忍不住,花钱买了一双自己最喜欢的回力鞋,没有穿几天,洗了一次,在宿舍外晾晒,却被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街道被堵塞,到处都是慌张地人群;整片整片的高楼房屋成了废墟;很多人在嚎啕大哭;马路上的路
灯、指示牌、天桥,甚至远处的群山都还在晃动……
我出奇的宁静,只是呆呆地坐着。
“喂!13号天使!”我听到一个慈祥的声音在叫我。
抬头望去,见一个和蔼的老奶奶轻盈地坐在高高的电线杆上,招呼着我说话。
我头脑一片空白,天使?13号?“你和谁说话啊?老奶奶。”
“我和你说话啊!”老奶奶声音很柔和,说话的同时,还飘了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者是飞
了过来,动作优美自然。
我来不及惊讶,老奶奶已经浮在了我对面,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还在半空悬着……我大惊,忙问:
“老奶奶,你怎么能飞呢?你怎么刚才坐在电线杆上啊?”
老奶奶浅浅地笑了一下,说:“你看你坐在哪里呢?”
听她一说,我仿佛才醒过神来,低头四周一看,自己原来也坐在高高地电线杆上。
我低头看到,脚下河边挤满了惊慌的人群。近处远处,一片慌乱。
同幢楼刘二嫂在嚎啕大哭,哭诉找不见自己的孩子了;结婚不久的小孙叔叔,还用手在废墟
不要叫我天使。我是小雅。
2008年5月12日,其实是很普通的一天,那天离我16岁的生日还有3天。
那天恰巧周一,学校要举办运动会,一直和运动无缘的我就装病向班主任请假了。
家里空荡荡地,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妈妈就和那个男人离婚了。我从小一直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我从
来不认为那个男人是“爸爸”,我很少提起他,就算说起就叫他“麻将”,他是个赌徒,白天赌晚上
赌。
“麻将”和妈妈离婚后,妈妈负责照顾我,法院判“麻将”每月给抚养费,“麻将”从来没有给过什
么抚养费,有几次竟然在学校门口鬼鬼祟祟等我,说他打牌输了,向我要钱。
妈妈离婚后,没有多久,就去了新西兰,一年回国也没有几次。
妈妈说她在惠灵顿,惠灵顿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和妈妈之间很少通电话,最多通过MSN简单聊一下。我很讨厌她老爱问这问那的。
我总是认为自己没有爸爸妈妈,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分别抛弃了我。从很小很小开始,我
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江湖。
偶尔我也会关心妈妈,比如问她嫁的那个特老的老外疼不疼她,妈妈就会在视频的另一端流眼泪。
妈妈流泪,我反而很
奶奶离去已经十年了,我从来没有想到奶奶离去已经十年了。我总以为奶奶还活着,虽不在我的身边,总还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她不可能远离我,她是多么的疼我啊,她怎么忍心抛下我去另外一个地方,而且一去就是十年?
前几天打电话回老家,妈妈接电话说,大姑、八姑、小姑几个姑姑都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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