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和开心网(2009-06-13 17:54)
蒋介石其实没玩过开心网,但是他的“文胆”陈布雷同学,却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种薄田养鸡鸭以度余生。很可惜,到1948年11月12日,他在南京自杀,再也没有种田的机会了,时年58岁。随后,国民党全面溃败,几近退出历史舞台。
一年前马英九和谢长廷竞选总统拉票,分别拜见了星云法师。星云法师对二人有区别的对待,过程比较有趣:小马拜见,法师和他谈了较长时间,法师后来对自己的信众说,马英九没有工作,大家替他找个工作吧;小谢拜见,两人会面仅几分钟,法师对小谢说,如果你去弘扬佛法,相信你会很快乐。小谢尴尬退去。蒋介石的时代,是强人时代,他的就任总统,不太需要拉票。假设一下,如果他去法师处拉票,法师会如何说?或许法师会说,你去种田吧,相信你会很有收获。蒋介石的思想,全部被收录在16本的《蒋介石全集》里。我没有读过《蒋介石全集》,但有一个人在狱中细细读了,不但读了,而且吃透了蒋公的思想,然后他用蒋公的思想来揭蒋公的皮,这个人就是李敖兄。敖兄曾几度入狱,入狱保证了他的的读书时间。“入狱后,女人是离开你最快的动物。”敖兄这样说。没了女人,少了很多是非,兼之狱中衣食无忧,读书
秋雨兄的捐款门(2009-06-11 16:45)
还上中学的时候,就读了秋雨兄的《文化苦旅》,虽然是盗版的书,但还是能体会出作者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以及知识的丰厚。后来,虽然出现了余杰的叫板,以及几个退休老人家质疑秋雨兄文字里的谬误,但总还是冲淡不了我喜欢您的文字的感情。
但是,这次让我有些意外了,《北京文学》杂志编辑质疑秋雨兄承诺给四川灾区的20万元捐款是假的时候,让人难以相信。秋雨兄,您并不缺钱,既然君子一言,那从地震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年了,相信您有足够的时间表达自己的心意。我宁愿相信秋雨兄的声明,您是真的捐钱了,但如果只是说说,而真的没有行动,那未免太无耻了。但到目前为止,四川省民政局、慈善总会、红十字会这三个地震捐款机构,都未查出您的捐款记录。
要证明自己,其实很简单,如果真的捐了,拿出证据,相信是十分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可以对四川大地震如此大的灾难无动于衷,又如此言而无信,那我可以好好整理一下书房了,把多年收藏的盗版与正版的您的作品,扔了也罢。
6月6日,南京云锦研究所门前广场热闹非凡,耗费了云锦人数年心血,为少林寺释永信方丈定制的云锦袈裟制作成功。当云锦袈裟缓缓展开,在场的观众无不被其华丽壮美而震撼。
张洪宝拿出金线给记者看,他说此次用的金线中有圆金线和扁金线两种,仅是用金线就价值5万元,还不算面料和人工。
记者采访了袈裟的设计者、设计部张洪宝主任。问起为什么要制作这件云锦袈裟,勾起了他的回忆。他说,大家都知道南京云锦是皇家的御用品,被历代宫廷所推崇,南京云锦研究所为北京十三陵复制过多件皇帝龙袍。其实早在六朝起云锦也与宗教密不可分,云锦成为历朝历代庙堂装饰、袍服袈裟、唐卡经书等用具的珍品。张洪宝告诉记者,2001年,古刹少林寺方丈释永信提出能否为他定做一件云锦袈裟。所里接到任务后,十分犯难,因为从来没有听过有云锦袈裟这一说,更没见过实物。2003年张洪宝开始查找资料,但毫无收获。2005年他开始设计,拿出了10多个方案,也没有被认可……
据《扬子晚报》
门前小湖边丢了几只鹅(2009-02-23 17:15)
丢了几只鸭子可能是小事,但丢了几只鹅,就让人心中戚戚然也。
前几日,门前醉心湖里有两只鹅被人偷走了,引起很多人痛心。醉心湖本来有四只白鹅,很早很早以前被人偷了一只,剩余三只相依为命。鹅是比较通人心性的,很多老人孩子也经常拿一些面包屑去喂它们。
鹅被人宠着,日子过得比鸭子逍遥自在。其实醉心湖还有一群鸭子,但很少见到有人专门去喂鸭子的。
这三只鹅,想来在小区居住的年限比我还久,经常来回溜达的时候,都能看到它们无忧无虑地在湖中游来游去。湖是静的,鹅是动的,这一动一静,就构成了很美的画面。
其实偷啥也都没有关系,为啥要偷鹅呢?
湖中鱼太多了,我有一段时间就自觉的想帮着解决湖中的生态平衡问题,兼之我的鱼缸也空了,晚上就偷偷摸摸地准备了小网去湖边偷鱼。
平时湖中那些鱼,你看着傻傻地,但当你有所目的的时候,它们又都特别的机灵。我一到湖边就蹲下,撒点鱼食,鱼儿们就欢快地过来吃;拿起网,鱼儿们就又警觉地四散窜开了。当鱼儿吃完了所有鱼食之后,我还是没有捞到一
同事给我上的一课(2009-02-21 22:22)
很早以前的一个故事了,一直没有写出来。
那还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天空零星飘着小雨,风虽不大,但还是吹得老树嘎嘎作响。广州,最冷的也就是这几天了。但这个故事,却是讲温暖的。
从报社出来,用衣服把自己裹紧,坐上夜班车,然后打瞌睡。一个同事发短信过来:“我刚才给天桥下那个老乞丐,带了一床被子。这几天刮风下雨的,天桥下太冷了!”
“啊!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功德无量啊!你送给的是哪个老乞丐啊?”我天天从天桥旁边过,就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我忙问她。
“就是白天在天桥上拉二胡的那个啊!”
我记起来了,那老头是一个瞎子,每天坐在天桥上,一个破碗放在前边,二胡拉得非常好。我每次路过,经常会听一小会,然后放一些零钱在他的破碗里。我非常喜欢阿丙的曲子,但从来不知道阿丙是什么样子,心目中的阿丙可能也就是这样的老人吧。我坐在公交车里,都感觉冷,但从来没有想过要给老人做一些什么,而我的善良的同事却做到了,这点真是自愧不如。
“我把被
一个同事的妈妈不幸得了不好的病。虽然一直都说要坚强,但感觉他还是垮了。
人一生有很多选择,但父母总是不能选择。同事把所有的工作放下了,回去家里,守候在妈妈身旁。这个时候,生命仿佛又回到了最初最原始的状态,一家人本来就应该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年轻人在社会中生存本就不易,又有几人能做到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呢?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赚的钱总是养不活自己;等经济好转了,父母也慢慢老了。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等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往往又迟了。
女朋友或许会在乎你赚钱多少,但妈妈永远不会在乎这些。你是富人也好穷人也好,你总是妈妈的儿子。小区外边的街道上,有一个老太太是收垃圾的,每天骑个三轮车跑来跑去的,很是辛苦。一次和她聊,她说自己有6个孩子,几个孩子都没有出息,只有最小的一个女儿在北京上大学,她也就靠这个女儿了。
“她在哪个学校啊?学什么专业的?”
“俺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只知道是学法律的。”
“在北京上学,花费应该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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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随笔·郝家村换了新模样(2009-02-07 00:42)
西安已经变化了很多,不再是我印象中的老城了,或许毕竟我离开太久了。
以前虽在外边游荡,但总觉得这里是家是故乡,当现在真的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时,才似乎发现自己距离家乡更远了。或许,这种心态不好用文字表达,或许是老城年轻了,而我却老了。
车过二环,一幢幢新的高楼,我叫不出名字;沿着环城高速,新修了许多宽阔的马路,我从未走过……唯有抬头望天,街头老树虽剩枯枝,但感觉还熟悉很多,这是一种老友特有的味道。
医学院西边有一小村子叫郝家村,我曾在这里住过几年,记忆中的村子就如我的外表,总是破破烂烂,而现在过去看,竟然也都焕然一新了。沿村一线原来参差不齐的小店均已被许多高楼大厦所代替,甚至高楼的名字都具有浓烈的意大利风味。
郝家村北面正对的是医附院。医院门口车水马龙一如往日,原先的旧楼也不见了,代替的是几十层高的漂亮大楼。旧楼被拆了,终将被世人所遗忘,而我偏巧又记起了那幢老楼。在那幢楼楼里,我曾陪陕西作协一位老人,走完了他人生最后的时日。老人叫董墨,是陕作协期刊《延河》的副总编辑,经常听老人说
回乡随笔·一顿饭等了六年(2009-02-07 00:14)
西安冷,干巴巴地冷。
终于回家了。首先打车去南郊子午路的一个老馆子——天下第一葫芦头。没有喊任何朋友和家人,独自享受美食时光。以前在西安的时候,经常过来这里,喜欢这里厨师做的味道。馆子还是那个馆子,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只是岁月给她脸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一楼人杂,直接上二楼,找窗口一安静点坐了下来。点凉菜、掰饼……然后焦急地等待。终于,终于,服务员端了热腾腾地葫芦头上来,先放了一些辣椒酱,然后剥开几个糖蒜,开始大快朵颐。爽啊!这种感觉,我等了好多年。
几年前,刚来广州的时候,到处找泡馍,都没有搜寻到。一次坐车路过跑马场,看见饭馆门前招牌上有一个泡字,车一晃就过去了,心中大喜。过了几天,专门过来吃泡馍,出人意料地是,到了以后才发现,那另一个字是菜,原来是泡菜。真让人苦笑不得。
后来在广州,寻觅到一些馆子也做陕西风味,但跑了好多地方后,心中诸多美好的回忆被破坏得所剩无机。剩下的日子,吃米饭吧,一切只是为了活着。
西安有很多小吃,也有很多讲究,比如吃泡馍,最好去吃南稍门建基;吃
回乡随笔·一副画面动人心弦(2009-02-07 00:11)
长安画派在一个时期非常鼎盛。当时在建国初,有赵望云、张大千、石鲁、何海霞、康师尧、刘文西等,一反清末民国年间中国画坛摹古不化之风。这些画家大胆走向生活,大量写生创作,给当时较为死沉的中国画注入了新感觉。赵望云是长安画派的奠基人,石鲁开创了以传统山水画的形式,表现重大革命历史主题的新格局。
现代人对石鲁的理解并不深刻,新的评价和定位还有待进一步研讨,尤其是他最后精神不稳定地时候。石鲁生于1919年,四川人,原名冯亚衡,因为最是佩服石涛和鲁迅,遂改名。文革时候,有一段时间,石鲁的画被批为“野、怪、乱、黑”,受到很多折磨。文革后,先生又因晚期胃癌而过早辞世。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这句话是被迫害死掉的国家主席刘少奇同志说的。后来,历史还石鲁了一个清白。先生有一幅画很出名,笔下的树虽说野怪,画面又乱又黑又重,好在窑洞里的灯亮着。画面没有人,但比画出人更传神。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让你割舍不下,总有一些画面会触动你的心弦。刚在车上,看到一个老奶奶背着放学了的小孙子回家,小孙子把书包挂在脖子上,不知道给奶奶说着什么得意的事情,而老奶奶
回乡随笔·黄土坡上看到了窑洞(2009-02-07 00:00)
单位恰巧能请来假,就非常随性地决定回家。
坐火车用了21个小时,回家之路走了6年。
火车出了广州,心情就总不能平静。这趟车是从广州发往拉萨的,属于特快车次,但我总还是觉得车慢。车要行至陕西,须穿过湖南湖北河南好几个省。广东一年四季,总是郁郁葱葱地,而故乡则不然,一年四季分明。不知道今冬,故乡飘雪了吗?
一过韶关进入湖南,车越往北行,绿色越稀。土地慢慢显出了苍茫浑浊的颜色,就连天仿佛也变得厚重起来。车过了郑州,一路往西,天逐渐变成灰蒙蒙一片,而广阔大地虽是枯黄干瘦,但又颇有气势。
车缓缓进入陕西,偶尔还能见到窑洞,心情无比激动。窑洞样子看着很土,其实住着很实用,冬暖夏凉,无比舒服。当年,毛主席领着当时的“非法组织”在延安闹革命,窑洞一住就是13年。这13年在中国的历史上有着特殊的意义,就是在窑洞里,主席指点江山,调拨千军万马把蒋委员长的正规军追得节节败退。后来,蒋委员长带着军政要员离开大陆,退守台湾,从1949年上岛开始,到1975年逝世。26年间,蒋委员长再也未能还乡。与蒋委员长一起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