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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转载的文章(2009-08-14 16:21)

2007年9月7日《生活文摘报》摘录了《北京青年报》的人生絮语16条,现记录如下:

1.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2. 不与领导斗智,不与群众斗气。

3. 智人攻心,愚人攻计。

4.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慎言”是最好的治理方法。

5. 尊重永远是为人处世最重要的一点,尊重的力量是无比估量的。

6. 低谷是你人生的起点。

7. 女人最重要的是自尊,男人最重要的是自强。

8. 当你感到自己聪明时候,那便是愚蠢的开始。

9. 记住永远不要自己说自己如何好,那和老王卖瓜是近亲。

10. 都说自己有压力,而真正有压力的人却不说。

11. 工作不同,职位不同,权力不同,人格相同。

12. 换位思考是理解万岁的永恒主题。

13. 没有结果的事不要说,有了结果的事不用说。

14. 如果真心要在某行业干上一辈子,可能干不了一辈子;如果假装要在某行业干上一辈子,可能真的干上一辈子。

15. 能够听到不同声音、不同意见,是当领导威信的体现;听不到不同声音、不同意见是当领导的人格魅力的丧失。

16. 朋友因世界观相同而真情,朋友因利益观相同而假意。

西部风景(2009-06-17 10:18)

    转眼间,离开母校已近七年。七年之痒,呵呵,感觉很遥远而又切实的日子,诚如杜拉斯的《情人》开篇第一句话是:“我已经老了……”言无尽而意已达矣!

    但西部那纯净而又美丽,简单而又神奇的西部风景,却牢牢以及执着在我的心里,让在风硬的土地上,偶尔有年轻的心思钻出来。

     在广袤的大漠上,我们会真切的感觉到自我的渺小,和大自然的气势如虹。当阵风吹过,平缓的沙丘呈现出一道道波纹,夕阳斜下,变幻出光和影的和谐。那种柔和,那种舒展,那种平缓,直诱着人踏上去,寻找初次的体验和回忆。因为那是没有一行足迹、没有一个脚印的处女地。抑或会有一行驼队,在沙漠里慢慢前行,黄沙漫过,霎时间不见了踪影,只听见驼铃阵阵和商旅的长歌。

    在无边际的蓝天、白云、雪山、湖水、大草原、成群的牛羊和轻挥鞭儿的牧女之间看塔尔寺,那美丽和肃穆的寺院在蓝天和碧草之间格外醒目。身穿紫红色袈裟的喇嘛轻轻转着经轮,清脆的声响响彻长空,虔诚的朝圣者一次次将身体趴在地上,祈求上苍的保佑。远方的青海湖是安静的,只是微微着波澜,似乎就是一次次的回答。

    就是这个青海湖,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表达那种浩淼无垠的蓝色,和鸟岛上高翔低徊的精灵,只觉的身处胜景,魂灵不见了踪影,只看到天那么大,那么蓝,甚至像莫迪阿诺在《暗店街》中写到的“我的过去一片朦胧……”的幻觉。

   《金刚经》里有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幻,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西部的这片美丽,荡澈我卑微的灵魂,使我感悟,人生的伟大和渺小,以及扎实走好脚下的路途。
小谈精神(2009-03-18 10:04)

    1996年6月,余纯顺——这个可敬的中国探险家,徒步探险罗布泊,不幸在沙尘暴中悲壮遇难;1998年11月,卡拉·佩洛蒂,意大利女探险家,在52岁的高龄,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成功只身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

   两位探险家相同的精神,不同的遭遇,而差别仅仅在于后者用现代装备“武装到了牙齿”。

   究其本质,便是物质与精神的较量。

   而小子的文章,自然是更加佩服余纯顺的勇气。

   余纯顺曾经说过,“生命最好的终结是在路上。”他探索大自然,只身挑战大自然极限,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对于一向“存天理、灭人欲”的国人来说,可谓勇者;反观卡拉·佩洛蒂,不是小子对欧罗巴老太太不敬,只是感觉在其出发之前光看看“家什”就知道她的成功,收获一场意料之中的喜悦,抑或到达目可触及的胜境,能教诲我们什么。说其成功,那也是科技的成功,人反而成了配角,我想,这是不是也就违背了探险家最基本的精神,大家的掌声,想也是稀稀落落的。

    看客说了,小子就知道精神,难道为了堂吉诃德的大风车就用生命去博弈。

    不是,我只是觉得,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华夏自郑和之后就再也没有探险家了(这位老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民族的进取心随着历史长河而消褪;而当我们天朝大国昏昏欲睡之时,西方的地理大发现却将我们踏在了脚下,从此,世界天平倾斜了,我们也渐渐成了探险家归宿的乐园和课堂下老老实实不打瞌睡的学生。

    现今,眷恋物质享受而放弃精神追求的人不在少数,更别妄谈拥有余纯顺般执着前行的勇气,甚至勇气的念头一出现,也被“摸着石头过河”的劝诫而被斟酌思量踌躇起来。这种窘境,这种状况,使我们渐渐失去前赴后继的果敢,和形成循规蹈矩的固执。

    人,是要有点精神的,即使我们做不成余纯顺。

旧诗一首(2008-12-04 11:45)

寒窗苦读十数年,
金榜题名赴西关。
陇原逶迤绘美景,
白塔耸立入云天。
逸夫楼上谈逸夫,
牡丹苑下看牡丹。
铁肩欲担世道义,
拙笔还逞文人胆。

(注:逸夫楼为学校教学楼,牡丹苑为学校女生宿舍楼)

古词两首(2008-07-08 15:14)
             卜算子·送鲍浩然之浙东
                      王观
               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使送春归,有送君归去。 
               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李煜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两首词,很久以前就是喜欢,喜欢的原因不外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无病呻吟罢了;现在还是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可见该忘记的没有忘记,不该忘记的,偏偏远离了自己的魂灵。)

我不是你停留的驿站(2007-11-02 16:13)
     她是系上的系花,经常听说那个那个男生又向她发起进攻,却被她冷颜拒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是男生对她的一致评价。他却对此嗤之以鼻:“大丈夫何患无妻。”

    一天,她碰上正去踢球的他,“听说你有一本村上春树的书,可以借他看看吗?”“可以呀,下午上课时他给你带过去。”他踢着足球,丝毫没有理会她眼睛里那淡淡的忧郁。

    以后的偶然越来越多起来。她那甜甜的笑容,总是显现在脑海中。他每天躺在床上,呆呆想上一会儿的时间多了起来,几个哥们郑重地告诉他:“小心点,听说她刚刚谈崩了一个。”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与他的关系也更默契,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晰。每天他都在问自己是否真得爱上了她,是否她对他只是一种好感而已。但这种边缘的感觉真是感觉特别幸福,特别是当他坐在她的身边,感受周围同学们那种羡慕的眼光的时候。

    当他决定向她发动“进攻”,决心向她表白的时候,她的胳膊已经被另一个人挽起来,遇见时依旧是甜甜的笑,他心中却是隐隐的伤痛。

    伤痛慢慢被时间抚平,一日,在路上又碰见她,明亮的眼中又添了那种淡淡的忧郁,当她正要开口的时候,他轻轻地问了一声好,漠然离去。

    我不是你停留的驿站。
远山的歌声(2007-10-11 17:25)
 

   “山城”“雾都”“火炉”,这是我所知道的重庆别称。

   多山多水多雾,地处巴蜀之地的船闸工程是公司进入水利水电领域的最大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水利水电项目,日前,记者有幸来到这里,和鏖战在此的一航人摆了摆“龙门阵”。

                                风景

   船闸工程所在地离重庆市区大概有四十多公里的路程,车还没到项目部,便看见 “中交一航局向重庆人民致敬”的条幅,心里不由的一阵温暖,“到家了。”

   项目部就坐落在离施工现场不远的山上,几座楼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如果对此要有一个诗意的比喻,那就如台湾作家李乐薇的形容“山如眉黛,小屋恰似眉梢的痣一点。”

    “精心是态度,精细是过程,精品是结果,实施精细化管理,打造精品工程。”房顶上红底白字的条幅在绿树掩映下,格外显眼。

临边的山上,一位老人在放养着两只黑色的山羊,尽管山下机器轰鸣、人来车往,却丝毫没有打扰羊对青草的钟爱,只有老人静静地在观望。也许他在想,工程完成后,家乡会变得如何美丽。

                                 工程

   在项目经理张宝利的办公室,这个精瘦的汉子,笑眯眯地点上一支烟,跟记者攀谈起来。

   言简意赅,张宝利用了“大、小、多、少”四个字来概括工程特点:

   “大”,工程是目前国内仅次于葛洲坝的第二大单级船闸,也是交通部投资的内河上最大的船闸;“小”,工程主体施工相对集中,施工现场狭窄,存在多工作面交叉施工;“多”,工程任务量大,施工强度高,仅土石方总量就达680多万立方米,混凝土总量也大约在190万立方米;“少”,项目部共有员工49人,相比10家合作伙伴,1000余人甚至高峰时达到2000余人的现场施工人员,可谓不多。

   “工程每干完一个小的节点,都要重新核算,重新计划。”项目部总工毛海滨别有一番理解,桌上有一幅围棋,上面落满了尘土,“来这后只是跟监理杀过两盘,成摆设了。”

   项目副经理杜以发虽已过知天命之年,话语却依然诙谐,“咱航务工程,老天还照顾咱老胳膊老腿的,刮风下雨的歇上两天;这工程可不饶人,连轴转,这弦每天都绷着,哈。”

   尽管是新拓领域,尽管经历了不尽困难,尽管前面还有很多路要走,但谈到工程的前景,他们的信心却是出奇的一致,“公司上下都在看着我们,工程没问题。”

哦,这就是我们一航人!

                           酷热

    重庆与武汉、南京并称全国三大“火炉”。

   2006年的“火炉”更甚,重庆遭遇了百年大旱,这让一向以坚忍而出名的重庆人吃尽了苦头,据报载,山城运行的非空调公交车上,车厢里放满了一桶桶的冰以求降温。

   一航人也是人,在施工所在的“荒山野岭”连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气温都高达45度以上,骨料机系统铁架子上的温度更是高达70多摄氏度,“煎鸡蛋”的温度也不过如此。

   项目部费尽心思,调整作息时间,尽量避开高温,同时,拉来了一车又一车的西瓜,当地的劳务工们高兴了,“老板(项目部)真大方,西瓜管吃不要钱。”即使如此,夜间施工的温度也在35摄氏度之上,但一航人还是成功完成了“一枯期”节点。

   转眼间,项目部又迎来了一个酷热的夏季,“就是火焰山,咱筑港人也要走过去!”

                                 山路

   重庆方言:“好个重庆城,山高路不平。”

   在去骨料加工系统的山路上,一只鸭子悠闲地踱着方步,全然不惧轰鸣而来的车辆,司机小林师傅好像很习惯似的,开车慢慢跟随着,直到目送“鸭大人”踱进一家院落。

   从骨料加工系统到嘉陵江上的施工现场蜿蜒的山路有8公里。

   经常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诸如征地或者运输车辆声大、灰多,村民们便呐喊一声,“干的啥子嘛?堵起。”不由分说,掐断了工程施工的“血管”。在调解中项目部好多人练就了一口“流利”的方言,也算歪打正着。

   “现在我们对突发事件已经备有‘预案’,山路再十八弯,我们现在也保证工程的供应。”项目部党支部书记张庆友话说得幽默,脸色却是凝重。

                                    秋水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巴山夜雨对诗人是一份浪漫,在张宝利的心里,这“涨秋池”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工程基坑开挖将达到80米左右,在河道上,一边是滔滔的嘉陵江水,一边是深基坑作业,人员、设备、工期、节点……常常不期而至的暴雨,把人的心悬到嗓子眼上,项目部不管人员如何紧张,“观水组”却是万万少不得的。

    一江秋水在每年一度的汛期更是厉害,假如没有完成节点,那么直接的后果就是工期滞后一年,“龙王爷可是铁面无私,说来就来,真不给咱面子,呵呵!”

                                 人情

   重庆火锅汤色鲜香,辣香浓郁,素以麻辣而闻名。

   火辣的火锅也造就了重庆人性格的火辣,一航人“入乡随俗”,尽管工程紧张,项目部始终充满了和谐、轻松、活泼的气氛。

   张庆友想尽办法让更“辣”一点,他暗暗告诉厨房,炒菜怎么也得整上两个辣的:一则抵抗多雾的天气,去湿驱寒;二则辣椒劲足,增添“活力”,让大家在紧张工作之余,打打羽毛球、乒乓球,踢踢足球……好身体是干好工程的本钱啊!

   令人火辣辣还有公司上下的关怀,特别是去年春节,武永涛董事长与三公司党政领导来与大家共度春节,“船闸工程是西南地区开发的一大重点工程,咱们要有信心把这个工程建设好,把工程质量控制好,到时候我再来喝庆功酒。”董事长的鼓励与期盼,大家牢牢记在心里。

……

    在山脚的一处,十几个当地村民在忙着扎龙舟,“马上要举行龙舟赛了,那时候可热闹了,锣鼓喧天,满山的人跟赛歌似的。”张宝利脸上笑眯眯的。
关于生活(2007-07-20 10:25)
落日关于眩目的霓裳

小河成长在黄土记忆

 

蚂蚁翻开的散落书籍

遥远消失某种悠长声响

 

凝眸手捧鲜花的智者与勇者

秋水般清澈的路过

 

生活就像一片枯黄的树叶

我在彷徨间飞舞

走进混沌(2007-04-05 16:36)

    早上看了长德的最新小博,看了一句深刻的话“假如你很长时间不上博客,说明自己逐渐融入生活。”很有感触,很有启发,想象近来的日子,确实是相似的味道。于是当时决定写一篇,表明自己并未游离于博客之外,当然这么长时间没有码字,也是有点深入生活的缘由。

    虽然有缘由,可是要写点什么呢?心思全在文章外,想起以前看过丛维熙先生写过的一本书《走出混沌》。那么要给自己近来的日子定义一下,反其意而用之,那就是走进混沌了,言其所言,想其所想,就像萝卜白菜一样的意思好了。

    萝卜白菜就想起了那天的生气,看见白天熙熙攘攘的图书大厦路边高挂一横幅,“外来务工人员请走人行横道”。很有意思啊,高等的天津人,一切的杂乱,一切的违规,一切的不屑,竟然全部齐刷刷地写在了这幅红布白字的条幅上。姑且不说小子从骨子里对这个六百年城市的感觉,以及跟面孔上堆笑的肌肉不和谐的想法,单单从这个青天白日下的号令下,我就感觉出这个号称国际化大都市陈旧与浮华的袍子下的小来。

这个小,假如是在小子当年,肯定怒火三丈,“月黑风高夜,恶壮怂人胆。”瞅瞅四下没人,小步上前,狠狠撕将下来,踏上几脚。可是现在,我只是在肚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自己的鄙视迈进了自己方方正正的脚步中。

没有谁比谁更了不起!

就是这句话,我们可以翻译到一些关于做人的尊严、标准以及关于所谓背叛忠诚的话语,都在忙忙碌碌地生活逐渐失去了原来的热血、激情和其他相关联的东西。这种无可言状的失去,究竟对一个人——一个平凡或者伟大、普通或者显赫、变态或者正常的人——来说,其实并没有很大的意义。因为有些事物的改变,是其他人自己的权利,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剥夺别人的自由,尽管是一份默默的堕落,和冠冕堂皇下的丑陋。

堕落和丑陋,我并不想展开很多,因为没有一个标准可以规定,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力。我只是觉得惋惜、气愤还有夹杂一点说不清也许是嫉妒的心理。矛头指向的对象分不清,就跟做人和做事孰先孰后搞不懂一样,只好拿时常一句话的搪塞,“找不着感觉啊!”写到这句话我就想起有位愤青的老大,酩酊大醉、手舞足蹈后说开了胡话。胡言乱语的东西,当然不会入同样酩酊我的耳朵,偏偏有这么一句话不听号令,生生挤进了我的心里,“你把我当人,我就敬你;把我当狗,我就咬你。”奶奶的,这么句金玉良言竟然被这醉生梦死的伙计拥有了版权,标注了品牌,就跟时下许多莫名其妙强奸民意一样,让很很不爽地接受又很很爽地倾泄出来。

其实,咱想堂堂正正做人。

睚眦必报(2007-02-07 13:37)

听说这个词语,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在鲁迅的文章学到这个词语的。当时觉得很有意思,感觉老人家一是为了生计,不睚眦怎么与人在纸上争锋,辛辛苦苦地赚他几大洋;二则鲁老大心胸狭窄,就象林语堂大师评论:不交锋则不乐,不披甲则不乐,即使无锋可交,无矛可持,拾一石子投狗,偶中,亦快然于胸中。在那个时代,鲁迅就是一整天披着衣服,晃着膀子,哼着小曲整天找茬一主,用现在分类,他应该属于愤青吧。

咱以前是好孩子,让儒家思想熏得晕乎乎,一向教育做人要大度,要不计较别人的过失,或者施加的恶毒。讲究修身,修得好了,便可以齐家、治国、平天下,踏上金光大道,这是整天被耳提面命的事情。更何况祖上娄师德先生的亲身典范,唾待其干,我小时候觉得,俺这位祖宗,简直就是中国的安琪儿,在儒学洪流中有中流砥柱之效。

近来看了梁漱冥的几本书,觉得里面一段话很有意思,也对这个睚眦有了偏执的理解。大师说,东方人与西方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东方人的理智,善于征服自我,书上说的好存天理,灭人欲。很有韬光养晦的味道;西方人的智慧在于征服外界,放纵自我,很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感觉。

思想一番,感觉这个东西方人本质就是睚眦的问题,就自虐和他虐的问题。睚眦的人开放比较早,醒来一睁眼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剩下广大劳苦大众受他虐待。试想,小子一向老实本分,仁者爱仁,受点委屈都是疯狂跑步或者大脚开球,要不晚上就辗转反侧扇自己几个耳光,差点望望窗外明月一横心一跺脚下去(就是怕评不上工伤所以至今未实施)。现在被大师一激灵,豁然开朗,阿Q兄见了赵太爷都敢有不屑的心情。咱这铮铮山东汉子受君子之睚眦还好说,受小人的睚眦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一些关于人格之类关于尊严之流。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宰相是大官,忍是应该的,更何况人家是将以有为也,肚子里磨刀霍霍早就等晚上像柏杨老爷子一样黑胡同里扔板砖。相比之下咱这点睚眦算啥?!虽然费厄泼赖讲的,落水狗未必肯打,太狂妄的恶犬小子手中的棒子决不饶的。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老夫子说是说,这也是一个办法,对小人们可以敬而远之,君子坦荡荡,小人长嘁嘁嘛。可问题是能远之的咱见了撒腿就跑,好多远不了的睚眦,他奶奶的整天就围绕在身边苍蝇似的睚眦真叫人发疯。人非圣贤,小子也不是好惹的鸟,想想从明白事理到永远快乐不过二三十年的时间,这样整天晚上磨牙,白天冒泡,折磨地眼红齿白,简直浪费青天白日好春光。加之小人之所犯小,就是明摆着借着棒喊的名义给咱脑袋上敲几个包,然后望墙角一靠,晒着温暖的阳光,和着观客的喝采,洋洋起来,连个宣战的机会都不给咱。

就这种小人,阁下说说对其不睚眦简直浪费上帝造人之智慧勇气。唇枪舌剑,快意恩仇吗,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本质就没有什么大象虫子之分。一点小睚眦,当场报了就得了,何必整天牵肠挂肚,半夜醒来还咬牙切齿一番。要是真的能做到不睚眦,恪守中庸,本质中庸,看什么都平淡,也就好了;但是如果一味的要求自己中庸,忍很久才能作出中庸的样子,那还是不要的中庸的好,还是睚眦的好。

江湖夜雨十年灯,相逢一笑泯恩仇那是高层次人家的修养,咱小门小户的甭等十年时间来发展核武器了,上古竞于道德,中古竞于智谋,当今竞于气力,咱就现世现报直接大刀斧头PASS就满足了。

小心了,咱现在可是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