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像一首民歌,流传在我红河谷的村庄。以最真实的表达葳蕤了我的大地,撑远了我的天空。
为爱,我走出自己。即使是在无限荒芜的戈壁,我眼中的世界,因你而生机。
穿过虚无,祈愿成另一首民歌,与你联袂,在草原上空辽阔。
多少次染指完美的追寻让我端庄,让我无邪,让我高贵。
面对柔白的纸页,我希望的原野!总是关不严我红红绿绿的心事,总是扫不尽我情意的落英。
我的思想好比一座建筑,在牢固中落成,为圆满内心的纯粹,胸无壁垒。
在我迷醉的意境,你埋下春的绿,秋的红,那是你的伏笔。我沿此寻寻觅觅,有意要踏遍世上的千山万水。
未来,是迷人的留白,昨天的春水,搅醒我的黎明。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关不住情声。
婆娑的风是琴手,随意拨弄春姑娘的心弦,却没有透露我们的任何渴求。
直到,嫩绿的叶子,挥动倏忽的衣袖,粉妆的花儿,都低下了头。你小心翼翼地吻了我的手,留下没有痕迹的生态标识。
我羞涩的心,已不是等待耕耘的垄亩,思绪炊烟似的升腾。一书掩卷的情还怎么可能不对你萌动?
春暖花开时,荷一把智慧的锄,平平仄仄躬耕一份心愿。
你以阳光的色彩,占据了我的田园,那一次次注目的光芒和情调,让我铭心刻骨。
被你沐浴的日子,没有寒冷,只有普照不谢的温情。
从此,歇意在你怀里。我的芳心,不在伊甸园外的夕阳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以音乐为岸的时候,我是一片安详的海,深深地蓝着。
你掌准节拍,以音符的方式流抵,立地成我视域中伟岸的鼓浪屿。
哪一个简约动人的词汇,可以抵达你?我的心七上八下。原来,那是只有拥抱你才产生的心跳呵!律动出向你游移的旋律。
直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我们在情感的边陲,产生的第一次没有边际的顾盼——
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走进童话般的故事。常常,进入井深似的夜里,却不能休眠。
被你素描的春,已是一年又一年。今天,我端坐在秋的怀抱里,倾听你的声音。
你开采的岁月一派秀色,我丰收的心空无限明媚。带着青春的履历,此际,我要为你出征……
太阳蛰存的温情,是汉乐府的桑,一丝一丝替我御寒。无边温暖里,我承认了现实。
无论时间改变了什么,现实告诉我,在天与地之间,我必须热爱!
我习惯了,用我安然的笔审度生活;习惯了,在熙来攘往的人海中侧着身子穿梭。
世界庞大,深入世界的内心,女性的我也不想渺小。
弯弯圆圆的月,亲历过你和我的相思。
相思流成一条不眠的河。
我在河这边等河那边的你,一如你在河那边等河这边的我。
我是流水的知音,守侯河伯的信徒,被阴霾封锁时,暗结朗照你的恬淡心声。
雨,在窗外淅沥。针对茫然,我宁愿独自承担,这算不算我回馈你的一次行动?
寄望一个心爱的人会不会太长太久?谁能告诉我?
一只鸥鸟,动人地展翼飞过,没有为我指点迷津。
在清素纸页间,温柔的水留下一行秀句。我把它们叠成方方正正的相思,却执意不肯寄出。
隔着冬天的栅栏,心的一隅,栖满感情暖色的落蕊,铺满类似后羿的意志。我此时相信,如果灵魂真的有约,对于召唤,你自有和我同样的解。
对于你,我用自尊为石,自卑勾缝修筑的疆界高墙形同虚设。任你靠近,不是我执迷不悟,是你的双眸蓄满高温的渴慕,我又怎能无动于衷。
我的快乐,是你的恩宠;你的舒畅,是我的慈霖。我好比透明的紫水晶,在梦里都为你闪闪发光。
情缘无限的海上,你敞开的心怀,淹没了我青萍般的等待。我不得不朝你荡起,命中的诺亚方舟。
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想起那几个人,无关背叛。
其实很早就应该明白了,每个人都不会和自己一样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的。
就算那时感情有多么的深,有多么好。
而到了今天,却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像曾经看过的小说,那时会为了里面的情节而哭,而笑。
过了几日,终会淡忘。
偶尔也会想念,想到心痛。
却也无用。
像那时,老白在QQ上给我留的言,上面所说的话,何尝不是我想说的。
只不过,怎么启齿。怕说了矫情,也怕说过了也没什么用处。
该是如此,还是如此。
何必多此一举。
原来以为,身边的那些人缺一不可。可是当有一天,他们真的离开了,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或许是我做错了,或许是找了新的方向了吧。
那天自己喝了很多的酒,坐在床上,仿佛很多人都重回了自己的身边,或谈笑,或打闹。
想哭,却不敢。
电话里爸爸的声音陌生又冰冷,那几句话,深深的刺痛着我。
“你是谁?我们好象不是父子了吧。”
“是!你说的没错!”
放下电话,就想笑,笑这生活,笑我自己。
原来亲情也就他妈的
只不过,被我看了无数次的天空,当我回来后,依然是阴的。
刚刚回到家,一片狼籍,让我感到恶心。
他找了自己的另一半,居然还把家里弄成这样。
想骂人,却不能。
记得临走前的那个夜晚。
你我如陌生人一样谈话,没有多余的情感。
强迫自己认为,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终于割舍掉。
我将会更好的活着。
不愿再想,也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说我是他的儿子。
就当自己刚刚重生一般,何人何事都将于我无关。
新生的稚嫩与天真,却在我身上找不到。
而那些过去,都将先附在身上,然后再渗透自己的身体内。
不能消除。
偶尔会想起,想起过去温暖的家,看着从前墙上的画报都已不知踪影。
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会难过。
只因我知道这都是过去,哪怕有些事可以挽回。
而人这脆弱的动物却不能,当消失后,就不会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身边的朋友还是那些,想开心却开心不起来。
我曾以为,这次离开家,外面的喧闹会让想不起那些无用的从前。
但,过去的画面比过去更汹涌冲进我脑子里。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