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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于那一道缝的传说(2009-06-06 23:43)

有这样一个东西
曾经我因为遇见他而感谢上苍的眷顾
无数次的在独处时暗自庆幸
发誓将一生贡献于他
我深深的愉悦于此
流连其中而不知外面的春秋冷暖

 

那时,他被供奉在那道门的后面
站在门外的那个我刚刚推开了一道缝
他的光如此的明亮
照耀的我只有欢呼和雀跃

 

于是我努力地推那道门
门是如此的厚重,一年,两年,三年……五年……
缝变大了
我仍看不到里面全部的他
然而他的光芒却伴随着缝的开启而弱了下去

 

我懈怠了,犹豫了,麻木了

 

我很怀念当初被那一线光芒照耀着的日子
却发现供奉他的那道门再也关不上了……

 

我是多么羡慕现在那些欢呼雀跃的人们啊

 

然而我仍在坚持不屑的推动那扇门
那是祭台上祭物的使命
我企及他的全貌
企及那些我无法企及的光!
还有我坚信他有的应该不仅是光芒,还有美

 

那个东西,叫“建筑”

(2009-06-06 23:42)

家:对我来说等于零下273.15℃,就是绝对零度

在家里,一切都是静止的,包括,我的思想

在家里,一年的365天几乎等于一天的365次重复

如果是闰年,还会重复第366次

 

家的进化等级几乎是外面世界的3分之1

有电脑,但停留在蜘

在人类进化的后期
人类都应该在头上悬浮着这样一团东西
姑且称作意识团
介于气体和液体之间
按照个人的性格显示为各种非具象形态
再依据当时的心情状况和健康程度显示为各种颜色

这种进化的好处如下:
1、
人们的交流便不再需要语言这种易产生歧义的,多带有欺骗性的媒介
而只要进行意识团的融合便能达到完全化的交流
此时人们交流的时间便会大大的压缩
意识团融合的同时交流也就完成了
而人们只需要决定意识团融合的程度即可
2、
此时人得耳朵便会进化为一个意识团接收器
接收远处发射来的意识射线
这时媒体的信息传播便不再需要电视、网络等媒介
只要意识射线能够达到的地方
便有信息的覆盖
3、
医学中的什么关于望闻问切之类便成为历史
法庭中也不在需要陈述与辩驳
只要对意识团进行观察便一切了事

 

当然这也造成了人们的交流被完全暴露于阳光下
谎言、玩笑、伪装、欺骗都会退化不再
人们完全不需要在交流上拐弯抹角了
可以达到人与人之间的完全信任
诚信这个词也会仅仅存在于小

儿时记忆中的童话
多是“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斑斓
现在的看到的童话
记在脑海中的,多是“他们的生活奢侈又冷酷,却将我留在门背后”

 

童话,是写给儿时因为无知而无畏的我们的
当我们渐渐的长大
童话,是否还是那些夏日午后树荫里的斑驳光影?

 

最近每晚伴着卡尔维诺的意大利童话入睡
发现这些以简单句构成的,单线性情节的东西竟然还能让我感到温婉而满足
然而却着实如无数童话评论家们一样
在卡尔维诺的童话里
我读到了人生本应完聚的残忍,悲伤,无奈
就像安徒生、格林一样
就像作者在每个故事结尾处异样的告诉我们的一样
“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我却什么也没得到”

 

还记得儿时的我们都读到了些什么吗?
小美人鱼在太阳的第一道光芒中化作了海上的泡沫
受尽痛苦的小美人鱼最终化为虚无
而王子却要和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女人度过一生
天啊,这是怎样的悲剧!!
而当时的我却完全置若罔闻

 

当女巫把外婆的牙齿放在蒸锅里蒸,把耳朵放在煎锅里煎

鸟儿瞰马克思考试(2009-01-16 00:34)

马克思这个挥不去的的噩梦就像剐在鞋上的毛线团
拖拖塔塔纠缠了我们1/4的生命(如果我们都幸运的成为百岁老人的话)
现在终于到了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

 

如果考一注也要考马克思的话
我只能说中国大限将近了

 

站在总平面的视角(传说中的上帝视角)
鸟儿瞰这次考试

 

马克思的书阿,还真是写得够有种
一个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问题
啰啰嗦嗦的捣鼓了大半本书
因为马克思连老婆都养不活之后,自己也被困苦死了
现在是阴魂不散,出来写书挣稿费的

 

马克思的作者阿,真是够牛逼
通篇的老三论(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
居然一个例子都不举
哲学家的思维是抽象成稀粥就着米饭吃的?

 

马克思的考试啊,也真是够了不得
提出问题——怎一个考字了得!
收集资料——重点,重重的点!
提出假说——不知道怎么行!
就是到了怎么解决问题——瘪住了,还玩什么惊鸿一瞥,蜻蜓点水
试问大哲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兜着不说

 

考马克思的我们阿,也够有才

我的2008(2009-01-01 01:14)
昨夜,刚刚从忙碌中脱身的我居然半夜惊起
大恸

 

我的2008
开始于在谭沟从齐齐手中抽出的那张命运之轮
只是我绞尽脑汁也记不清到底是正置还是倒置
因为转的我现在还晕着……

 

正在逝去的2008就像跳跃的手持摄像机的影像
伴着跑了轴儿的旧唱片发出的乐曲
匆匆闪过我的脑海

 

我想到
出考研成绩的那个下午
一遍一遍刷着却死也打不开的那个网页
还有阿周打电话给我说他她英语过线时
我正走着的那条昏暗的梧桐道

 

我想到
来天大找导师时候学姐宿舍床的很难爬的梯子
没想到6个月后的自己也要每天上上下下

 

我想到
复试口试之后天大湖畔灿烂的阳光
我叫嚣着,去他妈的,这地方还不惜得上了
我知道有些东西总在你终不在乎它时悄悄滑入你的掌心

 

我想到
涛哥要我当研究生后
给爷爷烧完纸钱的灰烬被风吹起
零零星星的在夜空中闪着亮光
爷爷可会从亮光中看到我?

 

我想到
毕设开会,坐在投影机前面等着系主任杀鸡

雪.夜游(2008-12-21 13:54)

昨夜的天津,居然下起了雪
从来没有想到“天津”这个名字还会跟雪联系到一起
雪,纷纷扬扬的大

 

从一个正在QQ的师兄口里知道外面下雪了
激动的趴在窗口乱叫
估计外面的人隔着窗户的铁栅栏看见一个人在里面张牙舞爪
必定会想到渣滓洞里的革命同志
于是我便不负众望的出来放风

 

宿舍门口被雪盖住的自行车阵势空前
原因是数量和颜色都达到了极致
就像室友说的
我的那辆破车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才能和别的车取得平等
人家都是扒光了的时候才享受到众生平等的待遇
咱们得是盖住的时候才行

 

雪,路灯,晃晃荡荡的人影
天津的雪是如此的令人雀跃

 

于是便想到西安的雪
想到考研的时候那据说是40年不遇,一连下了一个月的大雪
想到第二天考试的早上
从食堂出来迎着面的,那整整一个康桥广场的惨白的雪
想到考快题的前一天把画板抱到考场后
迎着路灯走在梧桐西道上
脚下那被无数人踩踏过的雪
想到快题考完,坐在紫园粥苑
挨着夹生的暖气
对面小凤发梢上沾着的雪


今天听刘彤彤老师讲论文的写作
讲到在电脑上建很多不同类的文件夹
把随时收录到的资料分类放到各类文件夹里
以备后来总结整理之用

 

便想到卡尔维诺的写作方法
他说他有很多个文件夹
分别以不同的类别命名
他还有很多个小纸条
当他想到什么
便写下来
当一个文件夹写满了
便可以整理出一本书来

 

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又有绝对的不同

 

卡尔维诺——是会让我思念的写手
第一次看他的文字
就激动的给人推荐
第一次看过他的书
便会无意中的思念

 

他说他的父母都是搞科学的
他全家都以搞科学为荣
只有他搞了文学——是个败类

 

看他的书
会激动的不忍急速阅读
但又停不下来
迫不得想要怜香惜玉
可又身不由己

 

很好很好

沐浴上帝时候的遐想(2008-12-16 23:49)

今天郑重其事的去洗了个澡
本来想趁着清心寡欲的时候好好构思一下亨亨的论文
结果到勾出了很多关于洗澡的怪想法

 

洗澡真是个很微妙的时候
如果说人是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走的话
那么洗澡便是最接近上帝的时候
迎着水流的脸是不是真的能接受神谕呢?
也许只有香皂知道!

 

有多少人洗澡的时候会东张西望捏?
在自己的防御为0时
还惦念着打望别人
近视眼们肯定是想都别想了
那不近视的呢?
看腰?看腿?还是看胸?
反正死盯着看,再看,再看的结果就是——被喝掉!

 

洗澡还是作家笔下最后的杀手锏哦
富坚便是用洗澡把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物
画的愣是张牙舞爪起来
那个便是西索,把无数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家伙
这个脸上画着油彩的魔术师
不知道用了多少发胶才把头发整出个喷气式来
结果被富坚洗了几次澡之后
还真的便活色生香起来
难怪豆瓣上会有一个小组堂而皇之的叫做“西索家的浴室”
富坚一定是很中意西索这个人物的
不遗余力的渲染他
不知用了多少沙宣,伊

在路上(2008-12-12 18:22)

一个人
走在从工作室回来的路上
便想到高三的那个冬天骑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样的浓浓的夕阳
一样的悠悠的炊烟
一样的把偷来的时间玩味在鼓掌之间

 

人啊
总要在聒噪的日子中
给自己争取下一块静下来的温润时光
若是每天都过的辗转且忙碌
只是紧紧追随着世界的脚步罢了
那就会像没有过一样
生命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哪还活什么劲呢?

 

刚去工作室的几天
那二十分钟的路简直是煎熬
耳畔全是粼粼的自行车与叫嚣的汽车
后来学会了走同安道才开始玩味起这段路途来

 

若是天津变成大麦田,还要伴着向日葵和摇曳的稻草人
小小的土路穿插其间
再在潺潺的水渠上架上一两座小木桥
或许我会更乐意跑工作室的

 

也许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异常的强大
才会要一个空隙来喘息
如果我是鲁宾逊,即使没有星期五的陪伴
也会屁颠屁颠的在那孤岛上长命百岁

 

高三时候,因为自己的任性
就是放着老师半强制的命令不顾
偏是不上那狗屁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