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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张弘毅,作词:林秋离,演唱:蔡琴

 

等待不难,时间总是不长不短

心中有渴望,和你静静谈一谈

而雷声轰传,却让人心慌意乱

终于我冷却了心情,窗外的天色已晚

 

开口之前,泪光已在眼里旋转

你无波的心情,比我的泪还冰凉

而再三思量,避开你又能怎样

想走却没有方向,迷乱在狂想的路上

 

夜那么长,足够我把每一盏灯都点亮

守在门旁,换上我最美丽的衣裳

夜那么长,所以人们都梦得神魂飘荡

不会再有空间,听我的爱断情伤

 

 

感谢网络,证实了我的记忆没有出错。这首《爱断情伤》是完成于1996年的电视剧《雷雨》的片尾曲,而我看到这部剧是在1997年的寒假。

 

 

“饭三千”(2009-08-04 12:58)
美丽女网友考拉养的小猫“饭团”最近寄养在我家。这只纯种英短少年猫以摧枯拉朽之势打破了三只猫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逼得它们不得不一天上演好几遍“三英战吕布”,看得我和葛朗台目不暇接目瞪口呆目中无人……每每停火后,都有无数猫毛飘啊飘的落到我俩的头顶和脚下……
  
  我在三个晚上没能睡一个好觉之后,终于在第四晚抓住犹自追打萦萦的“饭团”,把它关进了航空箱。当我还在为此举是否妥当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饭团”倒是没含糊,直接卧倒睡着了,而且一宿都没叫唤……
  托它的福,我终于在第四晚睡了个香甜可口的好觉。
  
  次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饭团放出来。还没来得及观察它幼小的心灵是否因为关禁闭而受伤害,饭团在麻利地伸了个懒腰后,快如闪电的直扑萦萦而去,再度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搜索枯肠也找不出现成诗词来形容我惊骇的心情,只得喃喃称道:“饭团——神猫也!”
  
  葛朗台赞曰:“气势!这就叫气势。”又指着萦萦评价到:“这就是个吃货、废物,白长那么多肉!”
  “你进出的时候注意点,别让饭团顺门缝溜出去。这要是丢了,十有八九找不回来,谁捡着都会拿

    假如你是一个秀外慧中的文静少女,白天刚刚被年轻英俊的魔法师搭救,并第一次尝到被男人搂在怀里、在空中踏步飞翔的感觉,就在夜晚被女巫变成了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你该怎么办呢?


  宫崎骏电影《霍尔的移动城堡》的女主人公苏菲,她的做法是去帅哥魔法师霍尔的移动城堡,给人家当清洁女工……


  这不失为接近心上人的好方法,尤其晚上,当魔法师轻轻撩开你睡榻的帷帘时,正好看到你恢复年轻时的娇好容颜——他怎么会不知道你中了巫术呢?他只是无法破除魔咒而已。
  
  在买菜、做饭、扫除、吵架、解救中,爱情渐生渐强。终于,魔法师霍尔为苏菲重建了一个家,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他打开一扇门,带她去看他孤单童年度过的地方——芳草萋萋,小河流水……
  
  再后来,苏菲的一个致命失误,让城堡分崩离散,让心上人命悬一线。她进入时间隧道,见到了童年时孤单的霍尔,眼见他把自己的心脏吐出来,化成了那已被浇灭的火种——在时间大神把她拉回前,她高声喊:“我在未来等着你!”
  
  每个爱着的人,都很想像苏菲一样,有机会能看到心上人童年时的模样吧?并且

(十)葛氏傻笑

 

春天来了,我告别独居,开始了同性合租的日子。

合租对象毫无悬念,就是那位人见人厌的葛朗台·康。几天下来,我的辛酸泪不知流了多少——

 

搬家那晚,葛朗台·康上夜班没在。我一进屋,所有的灯都不亮。查电表,没电了。大怒,拨电话痛骂葛朗台·康:“一天到晚稀里糊涂的想什么呢?家里没电了都不知道!”

葛朗台·康自知理亏,在电话那头发出一连串傻笑:“嘿嘿嘿嘿嘿……”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先扔下行李去招商银行的自动柜员机上买电字,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自从葛朗台·康去新单位后,就添了一个听不到手机响的毛病。有天我没带家门钥匙,提前在MSN上跟她说好,下班后去她单位附近取钥匙,到了电话她,她给送下来。她答应得非常痛快。

结果是,我到了之后,怎么打电话、发短信,她也没反应。又因为约了淘宝卖家七点送货上门,急得我直跳脚。后来看时间实在来不及,只好先跑回家去站在门外等……

一个多小时后,葛朗台·康终于回电话了。一接听,又是那葛氏傻笑:“嘿嘿嘿嘿嘿……刚才我没听见手机响……”

(九)当节约已成习惯

 

我曾扬言:如果我还有个兄弟,一定让他娶葛朗台·康。至于那位虚拟兄弟的婚后生活质量,就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了。哪怕他被迫拣回没吃干净的果核洗完了重新啃,我也只当作是葛朗台·康爱的表现,还要劝虚拟兄弟含泪纳福,别总不知好歹的找我告状。

 

在这个消费主义盛行的年代,像葛朗台·康这般勤俭节约过日子的白领女性真的不多了。她能节约到什么程度呢?

 

每个工作日的中午,我和阿杨都会打了饭去葛朗台·康的宿舍吃,洗饭盒实行轮值制。第一次轮到我洗饭盒时,发现碗池边没有洗涤灵,很自然的问了一句:“你家的洗涤灵用完了?”

葛朗台·康惊讶的看着我:“我家从来不用洗涤灵。”

我吃惊的反看回去:“那你平时拿什么洗碗?”

“就用这百洁布,再开了热水,烫一下,油就能洗掉。”

“你也不怕手被烫成红烧猪蹄!去,下楼买瓶洗涤灵,没那个没法洗饭盒,全是油。”

“明明用百洁布加热水就能洗干净的,你非得要花钱买洗涤灵。这样洗不就行了吗?”她亲自示范到洗完所有饭盒,得意洋洋的擦干了手。

我和阿杨对着光察

(八)K歌之王

 

是人就有业余爱好,葛朗台·康也不例外。按说她的爱好也挺大众化的——“不管喜或悲、卡拉永远OK”。问题在于她不想花自己的钱,又找不着冤大头买单,和她唱过歌的又都想多活几天,所以这爱好常常要等很久才能抛头露面一回。

 

等待越久、热爱越深。终于等到那来之不易的时刻,只见葛朗台·康一马当先,推开KTV包间的门就扑到麦克风上了,像高尔基同志扑到书籍上一样。

其余人等还没坐下,她已经开唱了:“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柔情百转的《红豆》里有刀光剑影掠过,陪同人员只好忐忑地围住另一个麦克风拢坐一起。

 

葛朗台·康只要一开唱,基本就是K歌之王的范儿,视随行人员于无物、视所有吃喝如空气,只顾握紧麦克风、盯牢大屏幕,用她那钢铁般的嗓音解构所有音符。她能一气儿唱三小时不喝水,哪怕唱到最后嗓子里扬起沙尘暴。

 

但葛朗台·康并不是传说中的麦霸,比如遇到别人点唱的歌了,她从来不会不让人家唱,只是会神情振奋的说:“这歌我也会唱!”或者眉飞色舞的喊:“这歌我能唱!”亦或低眉顺眼的

(七)血雨腥风

 

对于葛朗台·康来说,那是一个血雨腥风的中午。

尽管案发时,外面的天空晴朗又明媚;她宿舍外的中学校园里,少男少女正生机勃勃的打着篮球——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安抚她内心的伤痛。

因为那天中午,她的三双烂鞋被我硬丢进了垃圾箱。

 

案发经过是这样的——

 

每个工作日的中午,阿杨和我都要在葛朗台·康的宿舍里举行餐会,基本就是一起吃饭加一起扯淡。那天中午,阿杨缺席了,只有我如常跟葛朗台·康去了宿舍。

俩人如常地的吃完午饭,并如常地洗了饭盒。我如常的端起水杯,笑笑地看着葛朗台·康,提出了一个并不如常的要求:“让我参观一下你的鞋柜吧。”

葛朗台·康非但不疑有诈,相反,还有些雀跃和得意,仿佛一个不获业界承认的收藏家终于获得在电视节目里献宝的机会般,哗啦啦打开衣柜门,把十几个鞋盒都搬了出来,摆满一地,挨个揭盖展示:

“看,这双鞋,顶花不带跟、高贵赤金色,是我花30块钱买的。它既能配裙子也能配裤子穿,出门旅游时还能当运动鞋。穿上它,爬山涉水如履平地、走南闯北箭步如飞。我穿着它登上过黄山、走

(六)一起过节的日子

 

我能想到最伟大的友谊,就是和葛朗台·康一起过节……

 

从2008年至今,除了春节之外,所有的节日、纪念日都是我和她一起过的,两天后的“三·八”妇女节恐怕也不能幸免。

 

刚开始一起过节时,还处于友情的新鲜期,都觉得是种安慰。等到连情人节、七夕节、中秋节都要一起过时,单身的凄凉感油然而生,表现出的症状就是对对方的审美疲劳——

 

节日的大街上,人潮汹涌,其中有一高一矮的两个女人。只见高个女人忽然拉住矮个女人的手,说:“阿蒙,咱们去那家批发小店淘衣服吧,30一件、50两件……”

矮个女人一把甩开对方:“去!离我远点儿,外国人看见会误会的!”

“不误会也没人当街来追你呀!”

矮个女人的肺管子立刻被戳痛,瞬间便恼羞成怒了:“想当年,我也是谈过恋爱的!哪像你!”

葛朗台·康含羞带笑地一低眼,“我是个纯洁的人。”

“你纯洁个鬼——都相过那么多次亲了!”

葛朗台的表情迅速转为无辜与惊诧,“我哪有……”

“你还想诋赖?我当街就逮着过一回,你忘

(五)豪华座驾

 

葛朗台•康总说她是个有固定资产的人,其中之一就是她那辆卓而不群、性能优良的豪华座驾——亲戚给的二手自行车,除了没车铃哪儿都响。

葛朗台•康很爱惜它,特意花十块钱买顶浅金色带流苏的车座套装扮它。一下雨,车套里蓄满雨水,只能摘下来,仰面朝天的瘫在后座上慢慢晾干。

有次喝酒出来,她知情不报,妄图诳我一屁股坐上去。还好我机智,伸手一摸,潮乎乎一片,登时恼怒,骂她歹毒。她自认为无辜,指责我矫情。

俩人站在饭店门口,像结婚多年、早撕去伪装面纱的老夫妻般开始吵架。吵的核心议题就是:这潮乎乎的破玩意到底由谁坐?

我曾提议把它团巴团巴塞到车座底下的铁丝圈里。俩人团了半天,发现这玩意儿实在太大,根本塞不进去,只得放弃。

和谈失败,战斗继续。

最后我技高一筹,终于逼得她接受了停战协议:把潮湿的车座套套回原车座上,由她坐着,骑车送我回家。

 

豪华座驾年头颇久,在葛朗台•康读研究生时就出现了。

当年,葛朗台•康的母上大人送她入学前,拜访了她家在卢沟桥的一位亲戚。临走,亲戚送了这辆

(四)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话说当年,我和葛朗台•康同事了一年多,都没有什么来往,究其原因,后来阿杨说得好:“你平时的表情太严肃了,跟你不熟的人不太敢接近你。”

葛朗台•康显得很吃惊:“我表情严肃吗?我常常大笑的啊!”

我说:“你呢,要么不笑,绷着个脸;要么大笑,牙龈外露。不论哪种表情都够把人吓跑的!”

 

对她的印象改观是出于一次偶然的交谈。

本来是同事间的客套话:“阿康,你的长发很漂亮。”

葛朗台•康眉开眼笑,“是啊是啊。”

“不知道你短发什么样。”

“大学时剪过一次,越看越像江青,就只好留起来了。”

我赶紧细看她的脸,确实有点像,难怪当初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眼熟……

那次交谈后,阿杨得出结论:葛朗台•康是个直率、朴实的姑娘。

 

又过了一段时间,适逢某个节假日,偏巧俩人都值班。下班后,我便邀她去喝酒。

我俩去了一家串烧工坊。

开始还客气一下,让她点菜。葛朗台•康那叫一个犹豫,手像犁耙翻地似的把菜单翻得哗哗响,半天决定不下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