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祝国庆节,县里举办合唱比赛。有工业园区指挥部来邀请我做指挥。本不想应这差事,但碍于对方负责人是一个有朋友之谊的官员,就去了。但人家明言,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太忙太重要队员中领导又最多,但合唱又不得不参加,所以歌要选得最简单,时间要练得最少,云云。指挥只能对队员行使指挥权,对上头的官员则只能听命。于是就想在声部的编排上取一点巧,再在乐队伴奏上玩点花招,以“异”取胜。最后合乐时还马虎听得过去,谁知正式演出时砸了。
唱队砸在我的指挥上,我被砸在灯光上。
灯光师为了让唱队看清指挥的表情,当晚在指挥台下安放了一盏大功率的点钨灯。这对其他唱队很不错,那些年轻指挥都对谱子倒背如流,唯有我不然。上台先给观众致意,然后转身过面对我的唱队。我的天,眼前只有明晃夺目的灯光,谱架上乐队总谱一个字儿一个符号也看不见。心一紧,就冒昧跳下指挥台,去移动那耀眼的灯,然而电线网住移不开,无奈只好跳上台挥手开唱。心中无谱,这一挥,手势就犹豫,这一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