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onlyflycat[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AJ.的奇迹(2008-08-18 11:02)

  • 昨天听到噩耗,整天都悲伤,犹记得婚礼上的温暖笑容,再次体会到疾病的可怕,仅仅三年,精明干练的她竟能在睡梦中消逝掉,不知道她家姐姐能不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 AJ.一直都很健康,但是最近不肯再进食,触角伸得长长的,怎么碰都不再缩回去,真是担心它已经……
  • 所以整个上午在哭,想起了妈妈从菜叶中把它择出来的那个早晨,那时候它极小,是半透明的,托在手心里几乎感觉不到触角的存在。
  • 它吃生菜叶的速度始终令人震惊,但是蔬菜昂贵的冬天,胡萝卜也能啃一啃,这小家伙让人心疼。
  • 我坚持每天摸摸它,它也渐渐习惯了手上残留的黄油味道,会主动爬到我的手掌心,把触角伸得高高的,准确地找到我放在手腕处的那一小片薄荷叶。直到有一天,我换了另一个牌子的擦脸油,这小家伙竟然害怕的直到我换回黄油才肯再钻出来,一直在壳子里闷了九天。
  • 我发现它长大了,但却不健康,壳儿不甚光滑,有些粗糙,不知是不是
  • 他那样的男人,俊美、聪慧、深刻、深情泛滥。我心中始终有着他的一席之地,如果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的男子,我是否能抵御那半响贪欢的毒?是否能放手让他远离?每个女人都有个关于白马王子的梦想,我的梦破败得太早,但我梦中的王子恰好如他---Jack Kerouac。
  • 第一次读《在路上》,因为这是父亲送给我的反面教材,我有着足够愚钝的不能不明辨是非的能力,竟然认为这是一本好书,教会了我向往自由,而后,我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步入了一条通往忍隐、倔强的疏途,我的路本来光明坦荡,我却亲手种下丛丛荆棘。
  •  这是父亲的错,他溺爱我,溺爱孩子是不对的。
  • 我曾跟兴说,我如翻译这本书,会把它写作《孤单疯子群游记》,群居的疯子也是群体的孤独。关于孤独,是你根本不能与人交流,你心里有一片海洋,却不曾露出一滴水来,你想说的话比真理还要真挚百倍,只是你用简单的词汇自己诋毁自己,世人都说你是疯子,所以你是,
再见莫扎特(2008-08-02 15:04)
 
  • 因为坚持不听嘈杂的音乐,换了新的耳机,才开封这张老盘,赫尔维格的古乐版,大多数人的耳朵已经习惯了卡拉扬,至少身边的人是。
  • 哥哥把这张碟送给我的时候,脸上有期待的表情,但是我却将他尘封。上一次听莫扎特,是朗朗在05年莫扎特周中的C小独奏,说心里话,很不喜欢萨尔茨堡卡美拉特乐队当晚的殊途,朗朗无懈可击的技巧被全盘淹没。
  • 本想花时间细细写写在我心中李云迪与朗朗两位演奏者的不同,但在莫扎特面前,这一切显得虚空,演奏家的伟大被掩盖在音乐家的光芒之下,创作与演奏有着天壤之别的地位,演奏家能够借助伟大的乐章施展天赋,我却不是一个古板到不听新创的爱乐人,如果他们也能创作出伟大的乐章……
  • 一般情况下,古乐乐团会受小型编制的限制,不
日记 [2008年07月22日](2008-07-22 20:30)
  • 日子变得有些迷蒙梦幻,宛在雾中,所有边缘模糊、如水渍般呈没骨状,只有我,坚持瘦下去,锁骨渐渐明亮清晰,一年前把网名改成锁骨明亮的时候我是胖胖的。
  • 三个月前配了一副半边脸大的近视眼镜,远远望去,像个机械少年,无论怎样穿衣打扮还是像刚从实验室里爬出来的。所以开始关注科技新闻,读倪匡的科幻短篇,算计垃圾食品的不良成份,买了综合维他命来吃。
  • 他把宝宝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真心的感激他,既感激他的分享也感激他的信任,他太太的脸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虽然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样子,竟深深地烙在脑海里,从宝宝的照片上,我能凭借记忆找到爸爸和妈妈的样子,很神奇,有一种完成5000块版拼图的成就感。
  • 这个夏天,爱上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男人,认识那么多年,偶尔觉得他挺可爱,偶尔很烦,唯有这一劫后,觉得他不可缺少。
  • 偶尔在Q上和闲杂人等聊天,写诗的、画画的、弹琴的,算是往来无白丁的文盲行为。给某君列了书单、果然买来、拍页
他、蝴蝶、雨、酒(2008-06-23 21:58)
之一、他
 
不能说
暗流汹涌
爆发在即
 
需借陌生人的怀抱
忘记那个人
 
所谓爱情
是困兽不肯看天空
 
 
之二、蝴蝶
 
硕大、缤纷
在父亲的庭院起扬飘落
 
无一不绝美
所以无一绝美
 
某君问:诗否
寒意、牙齿打颤
 
明知感性女子泛滥成灾
我却弄丢了泼妇的脸
 
之三、雨
 
天气闷湿
只我一人向隅
关门闭户、清净温暖
不亦乐乎
 
雷声过三刻
寿宴已近尾声
 
关于我的信仰和相信(2008-04-18 00:06)

Tina: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知道担心我的人怎么想、也似乎明白怎么去做,但面对和自己交代的时候,迷茫和困惑却满溢胸间。

      这世界上有没有魂灵,我是满心期待有的,尤其是有鬼最好,人怕死无非是怕失去本我的存在,变成鬼存在着,未为一乐事。这样,活着是人、死了是鬼,我有我思想,没什么不同与可怕,这件事后,很多人问我不同的问题,你怕了没有?你信不信。我要是说我经历了还是不信,你们信吗?可我的确不信,人死了就变鬼,岂有这等美事?我相信科技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宁愿相信有位科学家其实偷偷培育出许多的“人兽”杂交生物。

      我曾和sandy探讨过外星人的问题,对于外星生物的态度我抱以肯定,相信人类对宇宙的探索还是皮毛,外星人也没什么稀奇、飞碟、UFO也就比航天母舰和神六先进罢了。

      Sandy说过我的思想奇怪,但我只是尊重科学,尊重知识,关于灵魂、鬼、神灵,我觉得都有科学的解释,不但可信、而且学术。

     &nb

《捉狭》(2008-04-16 02:18)
 

《捉狭》

 

 

心情离索、灯火绚烂

 

  •  今天是她的26岁生日,两天以后,她将乘坐13个小时的飞机嫁到遥远的澳洲,在这之前,我们分开的10余年中,见了不到10面,我们曾经是同桌、死党、姐妹淘、密友…………
  • 初中的时候,因为班主任一句:“某莉什么都跟我说……”,无辜的她成了全班造反分子的公敌。她总是考全班第一、年级第一,干黑干瘦、发型老土,在上学的书包外还总是拎着一个布兜子,里面装着一个很大的水瓶子、有抹布、水果。
  • 音乐课的唱谱最让人头疼,只有对她容易,低着头就轻松的唱出来、那些“都来咪法…”被她唱得抑扬悦耳。之后的艺术节,我们总能从小天鹅剧场的舞台上看到她傻傻站在台上、依然又黑又瘦、一动不动唱歌的样子,前两年的保留曲目是:我心中有个太阳、我心中有个月亮 、我眼前有一片红花绿草、我听到小鸽子的歌唱。歌很好听,但是和唱歌的人一样老土乏味。
  • 她参加学校运动会的长跑总是拿冠军,虽然奖品只是一筒牙膏一块香皂,然后我和她熟识了,她悄悄告诉我说不能再跑了,有个人说她心脏不太好,我从来没说过她就这么吓着我了,
宛在水中央(2008-02-12 23:00)

 

 
  •  婚讯传来至今,恍惚地渡过每一天,那一刻的复杂心情还未褪尽,,但除却反复叮嘱你要幸福,便别无他话。我怎会不知你长久的沉默背后是什么,只是,不能说也不能做什么,你我都宛在水中央。
  • 蜷缩一整天看《黄金新娘》,感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被秘密压迫得喘不上一口气来,又有多少人可以聪明直视伴侣的过往烟云,不计较不窥探;又有多少人可以直面自己的过去,不时不时地触景生情、不敢言不能忘,透明纯洁得像水晶一样的男人和女人,果然是弥足珍贵。
  • 你说你怕,我又想起那晚你闪烁不定的目光,杯子边缘深深浅浅的一片唇痕,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