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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6-06-25 20:18:20
       18岁生日的最后一天,家里有很多亲戚在给我庆祝生日,电话响起,是小白。
       我平静地听他说完了薛静离开了的消息,看着客厅里的家人,他们正在说,小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人。
       我有点恨自己为什么平静的连一滴眼泪也没有,我木然地接受大家给我的祝福。
     
       那年的暑假,我一个人背起行囊去了喀纳斯湖。
       在海拔2000多米的湖面上,那是心灵最接近自由的地方。
       山上青松遍野,野花盛开,有不知名的鸟和可爱的野兔松鼠在脚边淘气。空气清冽,净化着人的心灵。山顶有童话一般红色屋顶的小木屋,洁白的羊群像白云飘落在身边,语言不通的哈萨克牧民赶着马游走,偶尔遇见了,会对你友好地笑笑。
       站在一湾湛蓝的月牙形的湖湾岸边,一切烦恼似乎已经离我远去。静下心来我能听见薛静的声音。
       要好好活着。
       因为活着的人承受了更多的爱,和原谅。
     
     
    <全文完>
  •  
    2006-06-25 19:55:37
       那天以后,班里的座位空下来了两个。一个是薛静,一个是刘轩。
       大家有的说她转学了,有的说退学了,有的说出国了。有时候小白也问我知不知道她的去向,我只能苦苦地笑笑。
       那段时间我过得无比煎熬,我生怕传来刘轩所说那样的坏消息。我只有等待着,祈祷着。
       可是那一天终究来了。
       一个课间我看见了薛静的妈妈出现在学校,另我意外的是几个月的时间,她居然满头白发。几个同学关切地围上去问候,她泣不成声。
       后来我知道,在薛静住院后期,发现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无法再进一步治疗。换句话说,只能等死了。
       我心里的滋味无法形容,内疚,自责,歉意,怜悯,同情,还有种种说不清的复杂情感。
       后来我又去医院看望过她,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
       她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见我进来就撑着坐起来。
       她的头发掉光了,手上布满针眼,很消瘦的样子。不到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她,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霸气,眼里又平添了几分温柔。
       我坐在床边,跟她安安静静地聊着。
       忽然她说:“孙凯,唱歌给我听吧。我怕来日不多,就再也听不到你的歌声了。以前从没有夸过你,今天是真心地想听你唱歌,想告诉你,其实一直都觉得你唱得很好听。”
       “你不要乱说,你再乱说我就生气,我还等你好了回去上课呢。”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唱吧。”她笑笑。
       “好,你想听什么歌?”我鼻子酸酸的。
       “完美主义。”她闭上眼。
       我想起那个晚自习跟她一起听着同一盘磁带,她很二地笑着说“傻子,周杰伦你知道吗?”我轻轻地哼唱,你的完美主义太彻底,让我连恨都难以下笔,将真心抽离写成日记,像是一场默剧,你的完美主义太彻底,分手的话像语言暴力,我已无能为力再提起,决定中断熟悉。。。
       她的眼泪在我颤抖的歌声中顺着眼角优雅地滑落。
  •  
    2006-06-25 19:37:16
       “所以我就想啊,反正替死鬼嘛,男的女的又不重要,薛静既然那么碍事,那就用她顶你好了,反正你看起来对她也满有感情的。”刘轩接着说下去。
       一股血液直冲我的脑门,凝固在眼前。
       “你可要知道,为了不再失手,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的。我专门找了降头师,对她下了降,秘密就在那堆给死人烧的纸中。我知道第二天是你们打扫外面的卫生,就在第一天晚上找人在那里烧了一滩纸,第二天早上你们势必会见到,别人碰上没有用,只要她碰上了,就活该她倒霉。因为,那里面烧的就是她和小薇的八字。”她笑笑,又叹了一声:“工夫不负有心人啊,我终于成功了。”
       “你放屁!”我有点激动,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所为。
       “你还不愿意相信吗?你看她现在还在病床上,少了条腿,可是这一切也过不了多久的。两个月内,她死定了。而那时候,也就是小薇再获新生之时。”她很满意自己的作为。
       我在心里疯狂地否认这一切,我希望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我脑海里画面旋转,我不停地想起来余家神婆很多年前的那句话,18岁还有一劫,如果能过去的话,势必有人替他挡了。
       莫非薛静剩下的日子只有两个多月?一切看上去那么不可思议。
       “你这样做就是谋杀,我要告你。”我说。
       没想到她却仰天大笑:“你有病啊?你脑子清醒一点吧,你怎么告?薛静的病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骨癌。其中没有我刘轩参与的任何记录。等着看吧。”
       说罢她扬长而去。我一个人站在操场上,望着新疆湛蓝的天空暗自出神。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如果这真的是命我宁愿薛静健康地活着,而选择自己去遭遇。生命给了我不堪的一击,我无力承受。
  •  
    2006-06-23 16:58:16
       “所以啊,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就想起了你。”她仍然盯着我说道,“你想想,是谁耽误了她的大事?要不是关键时刻还挂念着你,我妹妹她会这样吗?不过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在家里的一次大扫除期间,我发现了就连整理妹妹遗物时也不曾发现的一样东西:她的日记。日记里的主角知道是谁吗?就是你啊!所以说,你就是害妹妹无法托生的罪魁祸首,你不去替死,你又让谁去?
       “所以,我就在后来的梦里告诉了小薇,让她去学校‘探望探望’你。那傻丫头居然高兴的很,丝毫不觉得是你害了她。我知道她喜欢你。
       我眯起眼睛继续听她说。
       “后来小薇就去了学校看你,她跟我说她还特地去了女生宿舍,她说她很羡慕那些同我们一样大的孩子,她说她们很幸福,可以一起聊着自己心仪的男生,可以一起在教室里学习,可以对着镜子摆弄自己长长的头发。你知道一个做姐姐的听见自己的妹妹说这番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心酸吗?
       我没有回答她,她接着说。
       “我没有告诉小薇只要让你死,就可以换来她的永生,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但是孙亮,你很幸运,我三番两次的都弄不死你。”她恶狠狠地说道。
       “第一次,我借着送拌面到了你们宿舍,三份拌面六个人吃果然是不够的,你们所有人都只顾着抢拌面吃而忘了我的存在。于是,我很顺利地在你的床垫中塞进了小薇的遗物和她的八字。小薇也就在梦里跟你如期相遇了。
       “我骗小薇说让她站在地下的入口叫你进去玩,这样你就能多陪她一会,那丫头信了。其实那天,只要你从那个口下去了,呵呵,你就只好做个替死鬼了。而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只可能是猝死。可惜啊可惜,让薛静那个三八给破坏了。按理说她是不可能进到这个梦里来的,可是偏偏发生了,可能她上辈子欠你的吧。”刘轩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第二次,就是你生日那天,你还记得我要亲你吧?你还一直对没有得逞耿耿于怀吧?傻瓜,如果那次让我碰到你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可是又要感谢薛静的哦。我原本计划待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一把把你推下山崖,那真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再配合我天衣无缝的演技,谁又会不相信你自己是失足跌下去的呢?可惜的是薛静又在关键时刻出现了。”
    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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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6-23 16:24:00
       “还记得我是转学到你们班的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靠在一根栏杆上紧盯着她。
       “知道为什么我会转来吗?傻瓜,就是因为你呀,我来找你索命,能不先跟你接近吗?你们班的男生我压根一个都不想理,除了你。可是你千万不要以为你自己就是什么好鸟啊,论起长相性格,白天强哪点不比你好?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踩狗屎撞大运啊?可笑。”刘轩说着,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全身虚弱无力。
       “刘薇是我的妹妹。亲妹妹。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家会有两个孩子?很简单啊,蠢货,我们是双胞胎。呵呵,你是不是又要问我们为什么长的一点也不像?这是老天爷在帮我啊,要是长的像了不就让你发现了吗?”刘轩一脸嘲讽,我无暇顾及。
       我想起来很久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正是这种双胞胎。姐姐和妹妹两人长相完全不同,性格差异也很大,这种叫做“异卵双胞胎”,分别由两个不同的卵子受精形成胚胎,而不是常见的一个卵子分裂成两个受精卵。这样长大的孩子之间差异性很大。
       “你有没有听说过,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很强烈?”她眯起眼睛看着我。
       “小薇死了以后我就经常梦见她,先前是梦见她在大火里挣扎,烟雾重重,小薇小小的身子被大大的皮鞋踩在了脚下,我清楚地听见她伸着双手呼喊,她说‘爸爸妈妈,来救我啊,姐姐,来救薇薇’。”她一边说着,一边吃吃地望着远方。
       “再后来,我梦见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跟一帮小伙伴一起,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盆子。我问她,‘小薇你们干什么去?’她转头回答我‘我们去洗澡,然后就要去做一个新的孩子了。再见了姐姐’。我知道她就要离开了,不会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但是我很高兴,我希望自己的妹妹有个好结局。
       “可是就在第二天的梦里,小薇又出现了。她一直在哭啊,哭啊,哭得让人心碎。我急忙问她,‘小薇,你怎么了?’她哭着给我说,‘姐姐,我们洗完澡了一起排队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我想起来孙亮了,我跟她说好了,演出完了他要请我吃雪糕的,我就回去找他,可是,可是再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姐姐,他们不肯放我进去,怎么办?’我心里知道她说的那扇门应该就是轮回之门,我安慰她说‘放心,姐姐有办法让你过去,你要乖乖地,等一段时间姐姐就帮你过去’。”她说着,脸上尽是提起妹妹时的温和,“从那时
  •  
    2006-06-23 16:08:26
      “这是什么东西,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吧。”我拿出了床垫中间发现的东西。
        刘轩看了一眼,并无太大的讶异,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发现一样。
       “头绳啊,看不出来吗。”她不屑地说着。言语好象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温婉和顺从,变得让我不认识了,变得冷冰冰的。
       “那这个呢?”我抖开那张鬼画符的纸头,我过量的愤怒和她的眼神刺激着我,让我有些发抖。
       “孙亮,不要以为你发现这个就能拿我怎么样了,你们他妈的都是帮蠢材,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薛静,她死定了。”刘轩忽然间变得不可理喻,满口的污言秽语,嘴角还挂着轻佻的笑容。
       如果当时有面镜子的话我将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可怖。
       我一把捏住她的领子,恶狠狠地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他妈再不老实老子把屎给你捏出来。”
       我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因为此时我已经明白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有多么狠毒。我忘记了我们也曾牵手在校园幽静的小道,我忘记了我们也曾在装满阳光的教室里一起学习,我忘记了她也曾在看见我的时候笑意盈盈。
       一切都是假象。我告诉自己。
       刘轩很厌恶地搡开了我,拍了拍衣服:“说就说,你以为薛静还能活多久?呵呵,你给我听清楚了。”
  •  
    2006-06-23 15:43:21
       开学以后大家都沉浸在忙碌的气氛中,而我似乎像着了魔一样,似乎学习的事情对我来说已不再重要。
       于是,就在公寓楼开放的第一天,我径自回到了宿舍。
      
       我的床是上床,我站在小楼梯上发狂一般翻着自己的被褥。枕头下面没有东西,被子里面没装东西,床垫下面也没有东西压着。可是我却执着地相信这里一定有机关。我把两层褥子分开,果然,在这里发现了乾坤。
       这是一段女孩子扎头发用的鲜红的缎带,边缘有烧过的痕迹,头绳不是崭新的,似乎有一些年头了。
       我的心砰砰地跳动,满腔愤怒。
       我们的寝室从住进来开始就没有女生来过,除了她,刘轩。
       更奇怪的是这红绳外面还包了一张纸,上面画着让人不知所以的线条和数字。
       我纂紧了手中的“证据”,想找个时间问个清楚。
       于是,就在开学第一天的晚自习,我叫刘轩出来走走,她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很顺从地答应了。就跟往常一般毫无二致。
     
       三月的新疆已经开始化雪了,却不用再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了。小草的嫩芽从泥土和未融化的积雪中探出头,向人们宣告着勃勃的生机。我站在操场上,望着八百米的跑道,忽然心生感慨。
       就在一年以前的这个地方,在第一场雪的晚上,女霸王拉着我来到这里。那时我再心里邪恶地幻想着身边是一个美女而不是她。而此刻,美女就站在我身边,我却用我最诚恳的心去祈祷,希望躺在病床上,以后注定与轮椅拐杖为伴的薛静能站在这里,站在我的身边,在积雪消融的春天追着我打闹。
  •  
    2006-06-23 15:22:48
       我本以为次此出行能让我的疑惑得到解释,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新的问题又出现在了眼前。
       刘薇留下了一句让我非常纳闷的话。
       “去找我的姐姐,刘轩。”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刘轩丝毫没有给我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妹妹?是表妹还是亲妹?我脑子里简直是一锅粥。
       临走的时候神婆送我到了村口,告诉我今后发生什么时候,都要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她就像奶奶一样叮嘱我,让我感到温暖。
       就这样,在奇台短暂的停留以后,我又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以后姨妈已经离开了,家人也并没有怀疑这三天我的去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安静下来以后,在神婆家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无比恍惚,就好象做了一个一点都不真切的梦一样。我将刘薇的话前后想了很多遍,有时候觉得很清晰,又有时候觉得很模糊。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点恨刘轩,就好象薛静的病全都是她造的孽一样。其实那时我并无证据。但是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想起了刘轩在过去的日子里的种种作为,她在我脑中的好印象一并被抹杀。
       我想起她送拌面去那个中午,仿佛是在我的床头边做了短暂的停留;我又想起小白曾经说过,她似乎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生都压根没有兴趣。
       可是单单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
       只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一切一定与她有关。
       我决定,就在即将开学的这个学期内,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开学前我又去医院看望了一次薛静,她精神还不错,她的父母在医院轮流陪她。听她妈妈说,手术以后状态一直都不错,希望能尽快出院。薛静也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玩笑。
      
       很快,冰雪消融的季节,我又迎来了一个没有薛静的新学期。
  •  
    2006-06-23 14:49:51
       无意间逛到阿光的blog。看见他直抒胸臆的笔迹。
       很久很久以前大家告诉我阿光是同,我们站得很远,看着他扭着屁股走过去。可是现在我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敏感的可爱,直接的可爱,纯洁和善良的可爱。
       过了上海是天堂。
       他记得他的每一个朋友,与他们联系,并且挂念。
       他说起了那首歌,一样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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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以前我跟大家一起在教室里听着无地自容,歇斯底里地砸着桌子,扯着嗓子乱叫。

       五年以前我跟羿在一起,我们听着约定一起复习考试,很累。我去了一趟厕所而她就睡着了。很让人心疼的样子。

       四年以前我跟小钰在一起,彼此说的最多的话是加油。我们听盛夏的果实然后一起喜欢一个男孩子。我还记得那年的春天很长很长,新疆清澈的兰色的天空让我难以忘记。我总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长大。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偶然的时光里会想起我。

       小钰变成了老钰,我喜欢跟她一起,背着大包小包,穿行在上海的大小街头,就好象那一年的夏天又重新来到我们的身边。

  •  
    2006-06-23 12:42:47
       老太太双目紧闭,嘴里一直在不住地念叨着,我头皮紧的发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不一会,她恢复了平静。再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她目光清澈,好象整个人都换了一样。
       她睁开眼,打量着这个屋子,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家一样。最后,她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你是?”我缓缓地开口问她。
       “你把我忘了?”她笑笑地说。
       那神态,似曾相识。
       我原本是来询问薛静的病因为何如此蹊跷,可是神婆没有告诉我,只请出来这么一个人上她的身,我想这人一定知道缘故,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了解我的本意,就好象是来跟我叙旧的一样。
       大家都知道,被上身的人,时间越长对她的身体越不利,于是,我心想还是速战速决,开门见山地问:“薛静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仿佛吃了一惊,低下头,幽幽地说:“薛静是谁?我不认识。”
       我有点着急了,也没管那么多,冲着她就嚷:“胡说!肯定是你们这帮鬼胡作非为,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永不超升!”
       那女人猛地一抬眼,盯着我说:“孙亮,你居然这样说我!”
       我几乎无法喘息。
       没错,在那场大火之前,我是叫孙亮,后来才改了名字成为孙凯。
       “你是谁?”我的语气稍稍缓和,但心中却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东看西看老母鸡下蛋,我才不是老母鸡,我是老公鸡。”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地怔在了原地。神婆的身子还在炕上端坐着,我就像灵魂出窍一般木然。那个女孩在神婆的身体里坐着,幽幽地说着很久很久以前,我只跟一个人说过的玩笑话。我无法形容那时的感受,但是真真实实地,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生和死的距离。
       刘薇。
       她又露出了略显欣慰的神色,说:“真高兴你还没有忘记我。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你了。”
       “你怎么样?你过的好不好?”我心里仍然存在着疑问,为什么神婆要把她请出来?但是又不好过于着急,只得这样拖着。
       “我?”她轻轻笑了笑。“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做,误了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