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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近天气又回到夏秋了,世界变化真TM的快。可以只穿个外套在外面忽悠。
记得有一天,问两个北方人近况如何。女的说雪停了,外面结了厚厚的冰,车子走不了,出行严重不方便。我说那好,可以溜冰上班,某女回:你是卖鞋的吧?男的说,废话,我这起码零下十度。我说你瞎说,网上预报说你那才零下四度,某男回:温度走到你那南方肯定升几度了!
我差点失语。只是天寒地冻的天气,我还是喜欢的,忽然想起某男写的《北方的性格》,当时刚见那破诗时,有点愤愤不平,如今倒严重羡慕起北方人来。
时近年关了,白天瞎活忙,晚上老早就窝被子里看书了。我想还是看书好些。可以做个旁观者。可以笑朱自清,明明一个破荷塘,偏偏弄的象画一样美,不过自欺其人而已;可怜张爱玲,世界上的好东西,全然不入她眼里,活的也太累了;悲哀沈先生,那么美好的翠翠,偏生要给人一个悲伤的结局,都这样还写什么写啊。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喜欢迟子建,她说人和人之间要多点信任,多点浪漫,多点宽容,多点爱,多点幸福或者恬淡的结局。
没有写博的日子,其实过的蛮爽的。要码点啥字时,不是越码越虚,就是越码越浮
看清波写萝卜,不免又想起八月欢快的聚会来。那山路十八弯的兴山,那溪涧欢乐的溪水,那小嫱家美味的家乡小吃,还有那巫峡神秘的雨雾,白帝城瑰丽的云海,重庆热烈激爽的山城火锅。。。一切又于脑际一一浮现,美好而纯粹。于是重新翻起八月聚会里拍的照片,嘿,这就发上合照吧,让大伙儿饱饱眼福。
偶然,在空间一位朋友那看到一句话:每天都得去看一段风景。不禁笑起来,心情固然好,可是,这匆忙繁杂的生活,哪里每天都会有你要寻的风景。只是说归说,当我久坐电脑前,双眼晕花时,我还是想起了这句话。于是离开电脑,走到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
只是,周围的建筑,把天空分割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虽是十七大圆月的夜晚,却总也见不到月亮,夜的天空是蔼色的,似乎没有云,又似乎整个天宇全都是云,这局促的一小方天空,给人的感觉就是局促。对面的楼宇星点地亮着光,少数人在家里,想来大部分人都出去散步了,呵,本应是很好的氛围,如果静的话。可是,一声接一声的汽车喇叭打破了静寂,它时刻提醒你,这是一个喧嚣的世界。这哪里是我们要的风景!
不得以,把目光回收,准备回到电脑前,我想如风的文字也许能给我安静,麦子的小说也许能激起我的热情,翻一翻清波的诗集,呵,它应该能给我更多的乐观向达。于是,随手拉起纱窗,关窗的声音却并不是那么清脆——原来,它夹住了一片叶子。
瞳这家伙,一门心思全放玩上了,一点也不爱好学习,尤其是数学。为了提高她对数学的兴趣,妈妈决定实物教学。她拿来几个硬币,分别是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瞳,这个是一毛钱,可以买一根棒棒糖。这个是五毛钱,可以买五个棒棒糖,相当于五个一毛钱。。。。。。
就这样,瞳学的很快,知道几毛钱能买几样东西。
这天放假。俺带瞳瞳上街。看见童装店的衣物俏皮可爱千姿百态,于是拉着瞳进店里去买衣服。让他试,不试。我说,咋了,试下,你看这些衣服多好看啊。瞳不屑一顾,作鄙视状,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嗬,你还知道兴趣啊,你对啥感兴趣?
我对玩具感兴趣,瞳说。我郁闷,我家一个大箱子里塞满了他的玩具,基本不是断胳膊的,就是少腿的,或者缺个轮子啥的,反正没一个好的。。。
我正郁闷着,瞳又补了句:钱我也感兴趣,钱可以买玩具。
小店员看着我们哈哈大笑。
我崩溃。。。
仔仔出生时,我听到妻子痛心的叫,我掉眼泪了,我突然有一种害怕,怕她会因为疼痛离开我。接生的医生是我们同学,她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男人,会紧张到掉泪的男人。
过后,妈妈欢天喜地地把瞳瞳抱回家,甚至,没来得及我和妻仔细看上一眼。不过我从匆忙的一瞥中,我看清了宝宝,他脸庞清秀,而且带点成熟味道,根本不象个刚出生的婴儿那般柔弱吓人。他手脚灵动激奋,不象是不喜欢离开母体的那种柔弱。我同学说,瞳刚出世时,竟然双手挥舞着,要抓她手上的戒指,于是她相信了婴儿会抢戒指的说法。最突出的,是他的眼睛特别亮,一对双目的确让人动容,如天上皓月繁星,照亮漆黑的夜晚,一个词瞬间掠过我的脑海,我于是瞬间决定,叫他吴熠瞳。人说这名不顺口,于是我想叫他吴之瞳,可是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给他叫吴熠瞳。
瞳是个聪明的孩子。14个月时居然会自己骑小自行车,这真是令我侧目。可是在更长的日子里,我却有点厌烦,我发现,瞳太烦人了,个性太过突出。有时候,妈妈怕他上自行车会跌跤,于是把他抱上去,他却固执地下来,自己重上一道自行车,丝毫也不领妈妈的心意。只要你不发火,他便会肆无忌惮地扔东西,捉弄人
我看完了这篇小说。失败的很,眼眶湿了好几回。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过这样一部令人震憾的小说,但是至少我是。这是我有史以来看到的第一部这么让人矛盾的让人扔了又想捡回来的小说。其实,它只是一篇小说,一个故事,一个探索我们如何说出真相,如何拯救自己,如何更好生活的故事。
上午一直在看小说,我一直有一种无以言说的冲动。我想了会,还是没想明白。理智告诉我,这是作者导演的一幕,而非现实。只是隐约地感觉到,作者导演的这一幕,恰恰洞穿了我们的所谓现实。我们所谓的现实,那就是我们一直没有活在自己的心中,我们一直没有求得内心的安稳,所以我们惆怅,我们失意,我们一直心存恐惧。
中午,有人拉我去
大概因为临近中秋,上面把交叉检查的事给推后了,因此我得于这一周来还都安稳地呆在家里。我在看一本书,一本让人觉得不该看又欲罢不能的书。是北村的小说《我和上帝有个约》。我家里有一本他的小说《一个作家的德行》,翻看下时间,居然还是90年代末的书。如果说《一个作家的德行》是拷问和反省,那《我和上帝有个约》则是灵魂的救赎。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从小失去父母之爱的人。父母离婚后把他当成累赘,送到了远房亲戚那。目睹父母离异的陈步森,在遭受一系列的挫折后,成长为一个偷杀抢掠的歹徒。这次,他们的目标对准了一个官场失意弃政从教的前市长。他们把市长的脑袋敲的粉碎,并拿走了他们家的所有现金和存款,并致使前市长夫人冷薇因过度刺激发疯。
逃亡几个月后,陈步森回到樟坂市。一次偶然中,在幼儿园门口邂逅被害人儿子,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心,他一次一次地去验证孩子还认不认识他是杀人犯,得到的最后结果是不认识。可是在诱骗的过程中,却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情。这种温情象个巨大的漩涡,把他给漩了进去。他继续又见了被害人的妻子冷薇,同样是出于好奇之心。一次次过后,失忆并且疯癫的冷薇把他当成了
有人说,你死都死了,你怎么还在写?死都死了,你怎么还在和我们讲故事?
不错,是这样,我是死了,可是我又活过来了。如果你要问为什么,那我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那是我妻子我太太我爱人,她叫醒我了。我相信,哪怕我已经死在床上,假如她呼唤我,我还会立即获得一种力量,站起身来,重新生活。我眷恋这个世间,即使到我真正卧床不起,奄奄一息弥留世间的那一刻,她的呼唤也能把我给叫回来。我的这个无知的爱人,她双手揉揉眼睛,拍拍我的额头叫醒我,然后又托着下巴问:老公,你说啥?对不起?你在做什么梦啊?
果真,阳光灿烂,细细散散的时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它再一次提醒我,一切只是一场梦。我大汗淋漓,我浑身都有些酸痛,仿佛真被人K了一顿。可是我又很庆幸,我还活着,这一切,只是个梦境。一切的一切,我只是在梦里扩大再生,再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