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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会做饭的男朋友,我的体重一下子到了87公斤,他走了,我一天一天的瘦了一下来,从熊又恢复原来的健美的我了,事实上,已经是四个月之前的事了,但我饿的时候偶尔会想到他。
再之前,在单位的餐厅里,看到一个白净帅哥,那样子,尤其在看着我笑了的时候,顿时理解何谓断袖、何谓倾城。就我们相拥的初夜,对我来说也绝不是千金不换等闲形容的。我们一起生活三个月然后行同陌路。上次在酒吧碰到,相视后思付好一会才认的出来。
我想找男朋友并不适合我,各种类型的我都试过,聪明有头脑的,帅气又年轻的,美貌智慧并存的,高的,胖的,活好的,相处最长的半年,短则一周而已。我明白,能在同志生活中找到的,唯一就是那种膨胀的激情。大潮退去,些许寞落,但我仍是我。
换个心态,周围的朋友又多了起来,常约着出去打球,游泳的,有同事,有同志,有男人有女人,想想,很长时间没有独自出去走走了;哪天老婆出去购物,能自己在家里呆着,写写博客,哪怕想想心事也好。
爸爸在宿迁的狗市,一眼就看上了她,能听懂口令,能识数字、分辨纸和钱。讨完价就六百元买了回来,说快四岁了。算是一条大狗了。
卖主把她用很短的链子拴在二楼的铁栅栏上,收了钱转身回去了。谁也不敢靠近,她挣着链子,上窜下跳,嗷嗥了几个晚上,小盆里放了粥和半只鸡也被她打翻了嗅都没嗅一下。
她长得干净漂亮,因为身是上黧色的毛,所以叫黧子,有六个脚趾,两大耳朵上各有个小耳朵,总是特别警觉,雷达一样的转。家人都很喜欢她。我和别的小朋友们说,我们家买了一条狼狗,我指给他们看,爸爸一脸紧张拉着她脖子上的项圈正在遛她……
它在我们家生活了十多个春秋,是我们家庭的一员,在以后的几年的全家福里都有她。
我现在还会对朋友提起我们家曾经养了一条狗,站起来和我一样高,我每次回家,她一双爪子一下就搭在我肩膀上,舔我的脸……
人人都夸她懂事,比如她脖子上有个活扣的链子,她很容易就打开的,可她很少打开,闷了她才会打开偷跑出去遛遛。妈妈唤
也就在一场闹剧之后,我平平稳稳躺在床上,心仍有所念——他是否像个孩子一样捂着伤口躲在被子下天真的期待明天……
现在已经是后夜两点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入睡之前想了又想,应该写一点东西来祭奠被我弄碎了的东西。
小时候常看到父亲角色对逆来顺受的母亲们粗暴的喝使、指责,现在我像极了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衣服没洗了,菜做咸了、样子邋遢了,无所事事了、不求上进了,一边‘这幅死人脸让我很没心情’一边‘你这么乐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上上下下的挑其不是。他们依然为我做饭,睡觉,悉心的陪着我生活,有的时候他们的委曲求全更让我恼怒不安,其实在我自己的火气之上,我的心境依然清晰异常,我每一句也都反驳着我自己多么的无端生事,我那么的清楚,一切无足轻重不说,根本没有资格指指点点,他们因爱我却成了我一种不耻的筹码。
生活就是不同场次的剧,总不能相安无事,只会愈演愈烈。
又一次同一种起因,成了互不相让,破口大骂甚至大打出手。
这个不是中秋的八月十五,月亮那么完美无缺的挂在夜空中,次日的八月十六夜间有云,像流动的水墨泼画,它就时而躲起来时而又晃亮,我的世界就跟着明一会儿暗一会儿。
我躺在高楼工厂的天台上,端着望远镜把月亮拉得更近真是惬意极了,特别是耳朵里的A place near by 这首轻轻怨尤的歌。
我当它是中秋了。每年的父母和家人团聚,八仙桌和水干果,蒲团和烟香,可现在我相信自己年龄大了,不需要节日,像对父母由依赖变成孝敬,对于父亲节和母亲节也有取宠亲情变成了一种世俗的尊重。
最近父亲要手术,不是什么恶疾,却是个罕见的病,全国只有上海有那有手术设备,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不是排不上队,就是血压高做不了,父亲高龄,也是个脆弱的人,一再要求我们回家团聚一次,我却不知该做些什么。
但近几年我是怕了,怕这接二连三的节日,怕父母问及我的生活和工作,怕看到zozo渴望和委屈的脸,甚至其它人像是用有滋有味的生活对你极富有意思的打趣,转念也会气愤,就他们知道的,我爱好诸多,我研究过古董
今天接到一个战友的电话,那个声音闪电似的一下子把我带回到那个久远的激情年代,而这正是苦苦想要的,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人到中年也会有想要遁回纯真的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这么一想,那身子也像冲了凉一样的干净舒适。其实我这段时间又旋入了一种清淡似乎贫瘠的生活(事实上只是我从不承认我生活已经跌入谷底),更多的时候在想找一个出口,确切得说我站出口边上难以做出选择,一边是自己难以变更的秉性一边是男人应该有的地位和尊严,来自生存的发法则、女人的喋喋不休、自身飘摇的情感……
有过朋友问我,我常凝神语的时候大多数是在想什么,我没有告诉他,我常常在想如何去表达、去做选择而又不张显出我性格,而这个习惯就是从认识这个同名的战友开始的。
他的名字和我一样,县武装部的时候我听到这个名字,我一朋友说,你这么奇怪的名字也有重的!
后来在部队的那会,在他的名字前加一个‘大’字或后面加一个‘哥’字来区分我们,年龄和阅历上和我不同的是大学毕业之后他又在我们市里的税务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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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没停止长大,在愤怒和极度忧伤的时候,我觉得对自己那么陌生,好像又从没长大过,我了解的只是小时候的老阎,那个犯了错误还硬着脖子着挣理的小小阎,嚷着比哪个都响,可是又怯场怯得利害的小小阎。
我那么清楚得记得小时候的一些小事,有几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还有梦到自己尿尿了,却真湿了被子、床单,这种情况在我上初中的时候还曾有过,现在长大了,那样的梦还常做,只是不再真的尿了床,但醒了还是习惯的摸摸床单。
那活儿有时不受控制会漓一点东西出来,Zozo看到说这是尿床,于是常会像我妈一样的叫着,怎么又尿床了!
是那活儿的错,我是看着它一天天的长大的,从它扎第一根毛开始,油生欣喜开始关注它。也为了他忙东忙西的张罗着。那活儿也生过病,在医生面前它表现从出没有过的羞答答。我真的很难堪,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行为,这种处境如同一个受孕的女人,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一样的感觉自己真的很滥,辱门败类了!
干那事开始漫不经心,这标志性的成熟,开始理性的关注自己忽略已久的性情和人格。
原来这聒噪的城市有那么多的压力。我曾努力的改变了很多,我健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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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拒绝西药的我,被小虎给我全身扎满的针并通上电流,在后腰的部位也拨了几个火罐,我原以为不过是活动不当的拉伤,可是这种疼与不疼的样子一直持续了两个多礼拜,不能做任何事很是辛苦。我不得不对这种特殊的重罚服软,生命脆弱的时候连自己的意志都支配不了,感觉自己原来对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躺在病床上才会数起日子来,像流水一样的哗哗的没有意义,本来生命就像这昨秋的植物,任凭你再高大,这叶子哗啦啦的落,总有一天你会成光秃秃的枯杆。
也许从没认真对待过,所以一直也乐于逍遥,也就在我身体出了状况的同时,zozo和小虎的你来我往让我的作戏和撒谎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