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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果然像个寂寞山谷,开朵娇艳的野百合,无人懂得欣赏,悲。
有些人把博客当着情人来养,用心去关爱,用心去呵护,我不是,我把博客当妓女看的,我需要发泄的时候就来转一下,留下点带有腥味的东西,满足之后就离开。
看见卢背背先前留下的东西,至今仍旧腥味十足,让我自愧弗如,就好比一个中国男人小解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欧美男人一样。背友是一个喜欢用淫荡的方式来探索艺术的大家,所以大多数时候,看见漂亮女人的时候,他都会意淫一翻,享受那柏拉图式的性爱,反此可见,背友还是一直在坚守自己的贞节,不然会有不少女性朋友遭殃。
                   郭诗人
做爱其实就跟拉屎一样,几分钟的事情,该出的东西出来以后就结束了。遇到刺激强烈一点的可以井喷,又或是山洪爆发,遇到一个索然无味的,就如挤牛奶一般
 
那天,一只醉汉喝昏了,倒在草丛中死睡过去。
 
天气不错,一对情侣外出踏青,手牵着手,感情好的没话说。
 
他们完全沉浸在爱中,丝毫没有发现草丛里躺了一只昏死过去的醉汉。
 
但是,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却触动了醉汉最敏感的神经。
 
 
母鸡蛋和公鸡蛋在一个学校的食堂邂逅,他们一见钟情.
 
母鸡蛋对公鸡蛋说:我爱你!
 
公鸡蛋不为所动.这个世界上,人都没有爱了,咋鸡蛋还会有爱呢?
 
母鸡蛋思考了片刻,于是动了动身子,从桌子上摔了下来,留干了眼泪,她的心化作了爱.
 
公鸡蛋哭了,他好后
 
又等来的一个春天,我知道自己也等不来几个春天了,老卢的炼丹房了用的都是精神秘方,当然炼出来的药丹也就无法令我返老还童.这么些年来,我经营这自己那点薄田,老卢还在炼丹.前些日子,老卢突发奇想,叫我来帮他炼几天丹,他去我的自留地上种蔬菜去了.
 
种地是简单的差事,随便撒点种,来日总能在杂草里面找上几棵青菜萝卜的出来,炼丹就比较麻烦了,一来我没有配方,二来我又掌握不了火候,所以,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卢,枉费了他对我的深深信任和殷殷希望.
 
我是个半吊子农民,大学毕业后一直就没找到个像样的工作,靠着投机倒把赚了一笔,就归隐田园了,在大西部的一个山脚下,跟老卢搭了几间茅草屋,想着两光棍相依为命,就地终老了.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是吃着我种的蔬菜过来的,他炼的丹药我也一直在吃,但是药效一直没有显现出来.
 
平日里的时候,我们
精神婚礼(2007-04-17 13:49)
昨夜与郭某短讯交流。
郭说:我正在筹备一场精神婚礼,幻想着我跟一个女人结婚了,尽管我不爱她,但我得负责。
这话让我满脑子雾水。
我问他:何谓精神婚礼,把它说具体,形象一点。
郭回答说:精神恋爱的升级版啊!
我仍旧迷糊,追问:可否举一个实例?
郭说: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妇之夫就可以了,没有实例,所谓精神上的,就是怎么玩都可以。
云散天明,我恍然大悟。
郭诗人把我征服了,在一天之内我被两个人征服。
“忘记总是不容易的,不过有些东西忘不忘却也不是自己能做的决定,人定胜天,却总会被另一个人打败!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
这是MR.罗在他的域里留下的一段话,标题为<忘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这次我相信并且确信诗人是坠到了谷底。诗人的大世界观,不得不让我折服,即使他再伤再痛,他也不忘记警醒后来人,要谨记前车之鉴。
诗人开始痛恨记忆了,因为记忆总是带给他无限的伤痛。忘记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我们学了十多年的英语单词,但现在我很自然的把它忘记的八九不离十。忘记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的确,当一件事情成为我们生活的习惯,或者在我们的思维过程中,它占有极高的分量,我们怎能忘记?能不能忘却,在于我们思念它的频率。是我们自己不舍得忘记。按照记忆曲线来分析记忆,忘却是可能的。
诗人虽说现在很悲观,但是说出来的话仍然是豪气冲天。一句人定胜天
碎言[2007年04月06日](2007-04-06 17:27)
我的青春还未曾灿烂过,但我已经依稀的看见远处的生命之花在渐渐的枯萎。近来,没有记录。闲暇的时候,大多是在意淫。
刚才在罗诗人的域里看见,他返童了。大概前段时间他去了天山吧!他说,他是“寂寞的孩子”。
这是一个好现象。他开始怀念孩子了。
憋出的文字(2007-01-18 18:05)
我又在憋文字了,当然肯定会招来诗人的鄙夷和唾骂。这点我不在意,因为今天我憋出来的文字有涉及到两位诗人。我要记叙的是近来我周围的人的一些小事。
诗人:正如大家所见,最近诗坛很安静,没有好的诗供大家品读。我们的两位诗人没有写诗了,诗人改变了原有的单一的创作方式,他们提出写作也需要互动的理论。于是他们力行实践,改成书写短讯,这样至少可以牵动另外一点,而且很具有时效性。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二位又要开创一个什么样的短讯流派。
骆驼:这只骆驼是人,是用两条腿走路的人,而且不是由骆驼进化成人的。这人是用语言学来研究“骆驼”这一语素的,并形成论文。这篇论文他不厌其烦的用,课程论文、学年论文、毕业论文等等都是这一篇,但也不完全一样,每用一次,对“骆驼”的研究也更加深入。正因此事,我们就干脆称他为“骆驼”,表示对他学术上的肯定。骆驼近来变得很沉郁,有两件事情困扰着他。他很想吃“肉”,但是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世界500强跨国企业看上他,想聘用他去搞物流业。他平时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但是这次他反其道而行之,用脑子来
写几句“废话”(2007-01-15 16:23)
我和我们家那口子生了一个女儿,女儿的爸爸是我,不是别人,女儿的妈妈是我们家那口子,也不是别人。这话除了第一句,其余的全是废话,但是我们通常会讲很多废话,不然我们的出版社或者书店会一片萧条。废话也说它的自身的价值,至少让我们周围热闹起来,不那么寂静。假如不说废话,博大精深的汉语也无从体现,我们的语言能力也将一步一步的退化。
我向来这么认为,人的一张嘴有三个功用,一是进食,二是说话,三是接吻。
进食没什么可以多说的,要活下来就得靠张嘴吃东西,只要肚子还知道饿,你就得用嘴。据说接吻需要一定技巧,我天生愚笨,凡是沾到技巧的事,我都做不好,也没有那胆量去做。我总觉得两张嘴贴在一起,感觉肯定不对劲。但是我反感的事情,别人却做的起劲。2005年2月14日,在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首府慕尼黑举办的一场“马拉松接吻”比赛中,一对德国情侣以31小时的长吻打破了由一对美国夫妇路易莎-阿尔梅多瓦和里奇-兰利于2001年12月5日创下的长达30小时59分钟27秒的吉尼斯纪录。这世界吉尼斯纪录完全是在作孽人。前些年有人曾对我讲过,吃果冻的感
老师实验(2007-01-12 16:05)
昨天组织上有安排,去做什么教学实验,其实就是要我们做一回老师。对于老师这一职业我是很崇敬的,但那些老师辛辛苦苦浇灌了我这么多年,我却怎么也开不出花来。我也不怪老师,我想应该是我先天不足的原因。我身边还是开了很多花,而且有些开的很艳,可能品种要优良点。水稻可以杂交,但人不行,不然我肯定找个品种好的来杂交一下,以弥补我先天的缺陷。
今天我也要过把老师瘾,这让我很激动。早晨六点过就起床坐校车,这车的哪个轮子的钱或许还是用我交的费去买的,但组织上却从来没有分配给我使用权。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分校区,两年前曾来过一次,那时候像快破产的工厂,现在简直就是一个豪华度假村了,有山,有湖,我们学校在蒸蒸日上中。
可惜我们是来做实验的,不是来度假的,不然都可以好好消遣一翻。实验大概过程是这样,在一间不到20平米的房间里对着一起去的同志讲30分钟课。都是些熟人,但非得让你把他们看成来自各个国家来中国学汉语的留学生。我就怎么也把他们看不成留学生,要是我能,那我肯定不是在讲课,而是在梦游。我本来想上一节答疑课,开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