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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8日,为了还一个久违的心愿,我坐上了双宜快班,时间是晚上6点15分,车子一如既往地颠簸,如同我颠簸的思绪,于是我打开手机电子书,期冀能通过文字寻求一丝的平静,书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页面正停留在渡边回忆直子的段落,那句子“像迎着春日的晨曦蹦跳到我的世界来的一头小鹿”,而我无法感同身受地跟着回忆,因为记忆已被它带入那幽暗的深“井”。车里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可以跟公司的例会做比,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发呆,有人像领导一样大声说话,彼此没有交流,一如平行线没有交叉。
车窗外刚下过雨,实际已步入秋季的大地一改往日的火辣,仿佛猛然间失去温度以至于失去了将雨水蒸发的能力,一切看起来很黏糊,有点闷,空气里夹杂着深刻的宜都特有的工业化气味,引得人想逃离,我关掉书,无奈忘记带耳机,想听听上尉诗人的想法只好作罢,车窗不知何时已半遮外界的光明,天已经快黑了,近在咫尺,我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那情形就像一颗玻璃球置身于小锅被文火熬着的粥里,我就是那颗玻璃球,无法和谐的煎熬,无法被同化的思绪。
时间行进的并不慢,至少在我还没有感受到度日如年的阶段车子已经过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