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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震中十日》之后 (2008-07-14 09:02)

《震中十日》终于完稿。

    首先得承认,时间较为紧张,没有思考的过程,没有升华的时间,只是把甘肃的灾难放在汶川的大震的背景上进行。

    但对我已经刻骨铭心。

    进行灾难的记述,我们承认自己还没有这个思想准备。真的。自认为曾经经历了很多,自认为可以承受一切,但是都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在回忆的过程中,有时灾难形象逼真,有时幸福甜蜜温馨,而更多的时候,感觉自己正在遭受来自心底的8级地震,而这个地震,似乎改变着什么,颠覆着我过去心中的美好,促使我进行新的思考和嬗变。在这个过程中,有时自己就成了灾难的魔鬼,恨不得撕碎一切,毁灭一切,而心底的痛楚,像一把把利剑,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但骨子里的善良,又让我涌生很多的美好和希望,悲喜交集的情感,时不时让我潸然泪下。

最大的收获,我学会了哭。

    10多个日日夜夜里,我就这样度过,而有的时候,我一个整夜无法合眼,枯坐到天亮,一个字都无法写出,一个字都不愿去写。

    一旦入睡,我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做着几近相同的梦:我在运送救灾物资,要么找不到

德格嘉布:甘南草原的文化名片
  1976年出生于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的德格嘉布,无疑在同龄人中已经达到和取得了一个令人仰慕的境界和成果:德格嘉布从7岁开始报考当地歌舞团,10岁终于如愿来到夏河民族歌舞团,开始他的职业艺人生涯,当时也是歌舞团年龄最小的演员。1989年,13岁的德格嘉布毕业于西北民族大学艺术系。目前他演唱的《献给阿妈的歌》、《天上的西藏》等歌曲在整个藏区乃至全国广为传唱,并且多次受央视、青、甘、川、藏等地电视台邀请,参加大型演出。同时获得过群星杯歌手大奖赛金奖等各类奖项,先后推出了《母亲传授的歌》、《情系高原》、《康藏新歌》、《牟尼沟》、《相约拉卜楞》等HTV光碟。他不仅是九寨沟“藏王宴舞”歌舞团的领军人物,也是夏河民族歌舞团的团长。利用九寨沟这个平台,用歌声,他让更多的人走进了甘南草原,在领略草原风情的同时,让人更多地品味藏文化的博大精深,品味来自民族心底的诉说。
  且不说他获过的许多大奖,只需要记住他是我国著名作曲家张千一唯一合作过的藏族男歌手就足矣。且不说他取得怎样显赫的成绩,德格嘉布,已经是甘南草原当之无愧的文化名片,而且,这张名片正用歌声为当地的旅游经济注入
地震中…… (2008-06-27 09:06)

地震中……

  细细一算,前后两次去灾区,来去呆了27天。
  回家后,慢慢就显出许多的变化。有时吃着饭,突然就站起来,喊叫着地震了地震了,大家都很奇怪地看着我;有时在梦中,猛然就翻身起床,手脚麻利地找衣穿鞋……次数多了,儿子极为不满:“老爸,你该去找找医生了。”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不合适了。特别是6月23日晚,还是地震的背景,不同的是我感到了疼痛,仿佛什么把我身上的东西鲜血淋淋地撕扯下来,梦不太清楚,我好想被压在废墟下,正在拼命挣扎,挣扎……
  从那时开始,我就失眠了。整夜睡不着觉,而且心中如堵了一块巨石,沉沉的,压得喘不过来气。有朋友说,地震时的地磁放电什么的,似乎对人体有影响,我不知是否是真的,但27天的时间,至少经历了大大小小上万次的余震,要放电,的确多了。
  我想,还是这两本书惹得祸。《震中十日》就是在这种状态下艰难进行。回忆幸福让人感到温馨,而回忆灾难,却时时让人痛苦万分。可怕的是,没人能再和我一起分担这种沉重,不但不能,就连幸福的回忆也成了尖锐的犁尖,一遍遍耕耘着我填满温馨的心田,流溢着痛不欲生的血泪。
  失眠,为一件事

不会学会了游泳再去抢救落水者吧
   3个老兵最终还是通过网络看到了关于他们的报道以及网友的评论。这一切都是通过新兵王皓实现的。在一个晚上,他们央求新兵带他们见见世面,看看网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结果,在惊喜之余,他们看到了关于自己的一切。无疑,那些评论,在3个老兵的心里填满了沉甸甸的石头。昨天晚上,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敲开了我的屋门。忧伤的眼睛盯着我的脸,拼命想搜寻出能让他们腰杆挺直的答案。不大的功夫,屋子里已经是浓浓的烟雾。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们。点开一个网站,这个西岸时评应该是官方网站,和那些网友一样,在《捐款捐得倾家荡产不值得》一文中痛心疾首地大呼:“一场8级强震,让我们无比痛恨于震魔的残暴和冷血,也更让我们为万众一心、博大宽广的人间大爱而感动而垂泪。尤其是面对那些生活本就困顿、艰辛的大义捐款者,人们的感动就更加铭刻在心。前些时候,广东一位老乞丐“倾家荡产”捐尽身上的80元讨饭钱,并称该向国家捐点,被网友誉为“震惊世界的十大捐款现场画面”之一;今天,甘肃3名退伍老兵又变卖家产捐款后赴灾区救灾,如此

  艾草尽管长得茂盛,但已无处插放,震后27天,山村迎来了传统的节日:端午节;
  帐篷旁边就是倒塌的房屋,大多的村民默然不语:一辈子的心血在一瞬间毁于一旦,在很短的时间里,怎么才能找回自己艾叶飘香的家?
27天,一个震后余生的村庄在梦中沉浮
噩梦
  已成废墟的家园掩映在依旧茂密的树荫下。5只新生的小狗摇动着胖乎乎的身体迎上来,这儿嗅嗅,那儿蹭蹭。
  艾草还带着山野的露珠,湿润中弥漫清香。小女孩似乎已经忘了去年插艾叶的家园已成废墟,而救灾的帐篷没能让她随心地插上艾叶,最后,她找来一些绳子,栓了艾叶,悬挂在帐篷上。而多的人家,似乎忘记了这一习俗。
  中庙乡联丰村盖底社,45户家园瞬间被夷为平地,178名村民失去家的温馨沦为灾民。
  救灾的帐篷就搭在废墟边,显得醒目。正是午饭的时候,董文举帐篷前的小锅炖着土豆,没肉,却流溢诱人的香味。按照乡俗,这一天是要炖腊肉或者别的肉。“鸡砸死了,腊肉埋到土里了。”他仍热情地招呼:“来一碗?”75岁的父亲董树成,因

不要拿自己衡量别人 (2008-06-05 15:25)
 不要拿自己衡量别人
   晚上让几次余震折腾的难以入睡,早上醒来,当天见报的稿件已经有了200多条留言。看了看,什么都不想说。
  原来我的题目多好:《依然是最可爱的人》。本报编辑改为《向灾区报道 我曾是一个兵!》,而网上编辑一编辑就成了《老兵变卖家产向灾区捐款》,可惜。
   感觉就想体态丰满的少女穿了一件肮脏不堪而又千疮百孔的衣服。
直线思维,简单而愚蠢。
   想吐。
   原想给老兵打个电话,也算做是对他们的一种安慰。但想了又想,还是不告诉他们这些事,更不希望他们看到网友的留言。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来自心灵的力量,永远也不可能被别人理解。而更多的人,拿自己的素质武断衡量别人并横加指责,本身就是对这种精神的玷污。拿自己去衡量别人,本身就很愚蠢。
  所幸,3位老兵没有电脑,他们拿惯了锄头的手也不会捣腾这些玩意。就让一种圣洁的情愫,永远萦绕在他们纯朴的心灵,直到永远,永远。
  出去吃饭,还是遇到了老兵。正走着,空旷的街道上就跑出了很多的人。何世平、赵吉平拿着大饼不知
又到文县 (2008-06-03 17:00)
 又到文县
  又到文县,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又能干什么。
  倘若没有地震,一切都是这么美好:油菜、小麦都已经收割完毕,勤劳的乡民高卷了裤脚,顶着烈日插秧。稻田里水明如镜,山的影子、人的影子叠映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田园图。一位身穿学生服的小家伙也在稻田插秧,不知他插秧的技术如何,但因为擦汗,脸上被泥巴涂的到处都是。
  地震之初已经停工的楼房又开始了施工,头戴安全帽的民工们都在忙碌。问他们是否害怕还有余震,小伙子调侃道:“你不说地震,我都忘了。”
  街道两旁的摊点明显多了起来。卖蔬菜的,各种时令蔬菜摆出了个青翠欲滴,多样的水果更是水嫩鲜活,似乎用不着吆喝,就让人产生购买的欲望。很多的商店小铺都已经开门了,我的问题似乎很愚蠢,但得到的回答却很幽默且哲味儿十足:“日子总是要过的吆,不开门,吃啥子嘛。”
  我笑:你是碧口人?老板点头。“碧口不像陇,九寨不是川”,看来当地的说法真的没错。碧口的老乡都是一口川味儿十足的川腔,而九寨沟的四川老乡都是一口地道的陇上方言。
  文县县委大院里的帐篷似乎多了起来。
 

无法解释
  文县灾区见闻之三
  大震过后第五天。
  在碧口采访完之后,我们想尽快返回文县。可是走了几公里,堵车了。看看

两边的山,正是危险的地段,新滑落的山石随处可见。我要求司机小段见缝插

针,尽可能挤到前面去。
  不宽的公路上,挤满了过往的车辆,有运送救灾物资的,有部队医疗队的车

,大家都很急,烦躁地摁着喇叭,恨不得吵出一条路来。
  不能再移动的时候,我跳下了车。急急赶上前去,才知道是老百姓堵了路:

两根木棍,一排神情憔悴的老人和妇女,就把这条212国道堵的严严实实。
  当地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交警等正在做着老乡们的工作,好话说了一箩筐

,老乡们的回答坚决而固执:地震5天了,我们是不是政府的百姓?我们吃不上

喝不上,政府为什么就不管我们?
  似乎很不讲理,也似乎不是堵路的理由,何况在这个非常时

 不想解释——文县灾区有感之二
  从文县灾区回来,似乎把心留在了那里。
  兰州,这是也许此生最终的家。在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突然感觉这个城市原来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10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坐公交车前往体育公园。车上座无虚席。随车的电视仍在播放关于四川的地震,坚强的小女孩腿折了,一条胳膊也断了,当救援者把她从废墟中扒出时,小女孩露出了坚定的微笑,那么自然而灿烂,她要求拍照的记者:“叔叔,把我照的好看点——”
  我别过头去。窗外景色灿烂。同车的乘客,似乎没有在意正在播出的电视节目。他们木然地看着窗外,或者拥抱着卿卿我我……
  我无法解释心底掀起的波澜,但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
  地震后的第五天,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破碎的山峰依旧翠绿,灿烂的花次第绽放。我从文县出发前往80多公里外的碧口镇。在沿途,一辆乳白色的小车像被揉面一样揉成一团遗弃在路旁,似乎提醒我这是灾区,这里和汶川一样刚刚遭受了自然的浩劫。前行60多公里后,一帮举着“求助”招牌的老乡拦住了我的车辆。领头的是一位胡须头发都花白的老人,浓重墨汁书
吸一支烟吧 (2008-04-01 18:56)
 吸一支烟吧 
   很少有这样的安静,安静的有些不习惯,安静的有些寂寞。街头车的喧嚣似乎很远,而风拍打门扇的声音却很温馨。几次连接网络不成功之后,我多少有些索然地燃着一支烟。
  这位很英俊的小兄弟的伤势渐愈。淤肿正在消失,脸上又回来依旧的自信和灿烂。显而易见,所有关于伤痛的回忆已经成为记忆,而我,却想起很多。
  在他出事的前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驾驶一辆三菱越野,向一座山梁猛冲。我就坐在他的旁边,他打方向的动作极为夸张,左一下,然后又猛地向右打,如此往复,车子就有一种漂浮的感觉,车后坐着我们并不认识的人,他们极为惊恐地大呼小叫,而我,竟然微笑着回头安慰他们:没事的,很安全的,我兄弟开车的风格就这样。
  梦在继续。他倒是很安全地把车开到了山顶,而下山的事情我成了主角。陡峭险峻,一个又一个的急转弯,而且不知路在何方。恍然无助之间,遇到一老者,竟然切肉给我吃,还要敬酒,一杯,两杯,喝到三杯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大哭,哭声吵醒了妻子,在她的帮助下,我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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