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1
白银的语言落在白银的月光里
那一夜,我始终在等待
有一种危险的游戏,——入围
踉跄着跌进我简陋的出租房
但我从不发声
我以沉默来回答这如珠的铿锵
不是我残酷,是因为
广袤需要更深的广袤
仅充当配角,丢弃演技
在这一方面,这二月至七月
我觉得扑面而来的幸福,如开水般把我烫伤
又如西瓜汁般让人清凉
为我抹去白天的尘埃,轻轻地
把我扬起,又把我抛下
2009.08.06
《那一夜》——2
这柔软又亲切的夜晚
我与一群多余的蛇南征北战
吃下傍晚,扛着话筒呼喊
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
曾让多少迷茫引咎
那幽暗又放肆的精灵
仅仅是不经意间的相视
就可以把爱情的神秘揭晓
2009.07.06
《这弯曲的无雨之夜》
这弯曲的无雨之夜
我的日光灯下无处遁形的鬼胎
为什么不能停止
继续瞄准那不再提供信息的手机屏幕
《环境与文字》
我常常在想,弗
近期父亲的病,让我重新回到现实,放下阅读与写作,一有时间就回家陪他,母亲早就做好饭菜了,十几年了,这样的温暖与幸福让我回到了小时候,幸福指数的上升,让我迅速的慵懒起来,这幸福的慵懒一来,也就写不出东西了。
但随着他病情的稳定,我的幻想又开始了,依然重活进虚拟的世界。
藏马说,一个人的语言是天生的,是在骨子里的。
恶劣的环境能够成就一个悲情作家,卡夫卡在童年时倍受父亲的严格管束,形成其孤独、苦闷、多重性格,以致到最后产生其对婚姻及家庭失去信心的悲剧人生,不无诱果,纵观其一生的作品,陌生感、孤独感与恐惧感纵横交错,起伏跌宕,令多少后来人折腰。当然环境提供给作家多元化的
《笑声》
浙东千里英雄纪念碑上的水牛
在昏黄的灯盏下睡了
车辆管理员(穿黑衣服的胖大姐)
倒精神抖擞,她绝不放每一部停靠的车辆
棕榈林与银杏树立成含羞的少女,
《一个全新的项目运行之后》
又一个人被钉在了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