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安·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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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夫,男,彝族,本名包倬,曾用名包世虎,四川凉山人,生于80年代,18岁出道,干过粉刷匠、汽修工、混混、网站编辑、经过商,上过学,没贩卖过白粉、没抢过银行。基本算是好人。除了没钱,一切都好!摸爬滚打许多年,至今仍生活在最底层,最大的梦想是天上下钞票。
         现混昆明,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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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7 14:02:58
    标签:写着玩儿
     
        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但按董郎的话说,这几天比女人的时间都长。就这样混来混去,这注定是一个不会宁静的年月。二十几年的经历告诉我,总有那么几年,显得不知所措,然后苦苦挣扎,等待破茧成蝶。有个算命先生说,每过几年,你都要孤身只影,流落异乡。没想一语成谶。
        二十八岁的男人,看到三十岁像乌云一般压来。开始怀旧,但并不是现在的事,人一怀旧就证明自己老了,而我老了很多年,还是没法适应三十岁的魔咒。从来没有的一些想法,在这一年发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需要什么。也许,从来没有过的现实,也将在不久实现。
        这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XZ闹起来,家乐福惹上了“爱国者”,我外表平静内心狂野。这一年,我很少写字,更多看书和电影。期盼已久的《左右》终于上了。从《青红》到《十七岁的单车》,王小帅的电影色调一直是灰暗的。当然,这也正是我喜欢的原因之一。然而,在《左右》中,我看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王小帅太追求极至了,极至的温暖。肖路到前妻的家中去看孩子,前妻的现任丈夫老谢看到他的第一眼手足无措,“烟没了,我去买盒烟”,这句台词在电影中重复了N遍。电影中的那列城际列车,向左向右,这个镜头,一直感染着我。两个男人的对话,一直温暖着我:
        肖路:一直想感谢您,听枚竹说,你对禾禾很好。
        老谢:这是应该的,禾禾这孩子很可爱。
        老谢:我一直要求,不和该不该提。
        枚竹:你说吧。
        老谢:孩子生了以后,让他(她)跟我们在一起,要对外人讲是我的孩子,过年的时候带着一起回老家。
        我承认,在那刻我嘘唏不已。王小帅的“极致”再次体现了出来,爱,还有什么能和接受了妻子和前夫生的孩子,并且自欺欺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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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6 17:51:00
    标签:杂谈
    http://www.shxb.net [2008-3-2 11:22:58]


        哥萨克是俄国历史上的特殊群体,一群从中亚逃到黑海北部从事游牧的人。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哥萨克是被歌颂的对象,而近日,以俄国著名作家巴别尔的战地日记为背景,出版了新书《哥萨克的末日》,再次展示了苏波战争中哥萨克血淋淋的战争场面。新书尚未在西南片区上市,本报记者第一时间采访了他。采访中,王天兵还谈到了另一个大胆的想法:中国需要一场精神启蒙运动了!

                传播巴别尔的王天兵 

        王天兵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后来却改行从事写作和绘画等工作。20世纪的90年代,他第一次接触到巴别尔的小说《我的第一只鹅》,就此打开了王天兵和巴别尔精神交汇的窗口。从那以后,他开始大量阅读进而研究巴别尔,在美国研究巴别尔期间,他结识了很多西方的巴别尔迷,收集了大量相关资料和图片。2006年,王天兵回国后,曾经和著名作家王蒙、方方等人探讨过巴别尔的小说。2008年,王天兵的新书《哥萨克的末日》,引用巴别尔的战地日记及《骑兵军》的片断和上百种资料,试图在探讨哥萨克话题的同时,也再次掀起人们对著名作家巴别尔的关注。
        一般情况下,我们对哥萨克的了解应该来源于一部前苏联电影《夏伯阳》和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在这两部作品中,哥萨克都是正面形象,是属于被歌颂的对象。而读完了王天兵《哥萨克的末日》,便对哥萨克有了另外的一种认识:哥萨克的形象和巴别尔的战地日记中描写的场景,有很大的不同。那么,同样的哥萨克,为什么会给人如此不同的面目呢?
       据资料显示,1942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被翻译成中文,之后从1952年至1995年的44年间,一共印刷出版57次,发行250万册。1999年,中国大陆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原著改编了一部同名的电视剧,剧中使用了多名乌克兰演员并用中文配音。这是第一部中国改编的苏联电视剧。2000年播映受到好评。编剧是著名作家梁晓声。无独有偶,这本书在俄国,同样产生过很大的影响,这部小说曾经多次被拍摄成电影、电视剧。1942年苏联根据《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第一部拍摄了电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1957年又拍摄了第二部电影《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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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7 16:12:36
    标签:杂谈
     

     1

        从25岁开始,他对所有的结婚请柬都不再拒绝。亲人、同学、同事、甚至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狐朋狗友,在新婚前夕,总喜欢装作情深意重的样子,给他一张请柬。有时候,他接到别人的邀请时有点吃惊,但他风雨无阻前往,吃惊的就成了别人。他喜欢参加别人的婚礼,在一定范围内是人所共知的。也正因为此,有人认为这是他积累人际关系的一种手段——他也确实因为送礼而建立起了不少新的关系。五年如一日,如今他已是三十岁。
        25岁那年,他开始生活在这个距家乡千里之外的城市。和所有外出闯世界的年轻人一样,他频繁地更换工作,其目的是要增加自己的人生阅历。当然,他并不打算就自己的经历写本书,只是觉得人生在世,应该尝试不同的工作,以寻找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五年,他有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发现:他从不向人提起自己的过去。这就如同他一生下来就是25岁,就在这个城市开始了他的生活。
        只有他清楚地知道,之所以喜欢参加别人的婚礼,并非出于重情意,而是喜欢婚礼的场面。试想一下,平时里平凡如水的人,在那一天突然成了别人的焦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在《婚礼进行曲》中挽着爱人的手,庄严地走向亲朋,结束单身的日子,那又是怎样一种感觉?他无数次将自己置身于新郎的角色,想象自己结婚的场景,他想象在他在台上发表结婚感言的时候,他的父母满头白发,一脸幸福的看着他,他便经常被这个场面所感动。
        他发觉自己的这种婚礼情结有点变态。他才三十岁,并不想结婚,他只是对婚礼的场面着迷。然而,三十岁那年,他真的要结婚了。他和一个女人相遇,有一种结婚的冲动,严格地说是觉得对方是他婚礼场面中的最佳女主角。结婚就是当一个人不再梦想爱情的时候,和另外一个人过一种柴米油盐的日子,这是他理解的婚姻本质。他把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别人,别人先是一愣(因为之前没有一点恋爱迹象),然后说,恭喜恭喜,你终于结婚了。他准备发请柬了,把朋友们的名字写在纸上,然后再誊抄在请柬上。他整整写了597张请柬,边写边乐呵。他觉得自己像个阴谋家,一场酝酿了五年的阴谋终于就要揭晓了。
        他开始正式进入角色,体验到了即将告别单身的滋味。他陡然发现自己像濒临死亡的人,开始无限地怀念以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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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7 16:11:44
    标签:杂谈
     

    2

        筹备婚礼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他和未婚妻洛丽都是外地人,所以得事必躬亲。他用一辆二手夏利车载着洛丽,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年底的结婚的人多,这导致的结果是结婚的成本在增加,而可以享受到的服务却打了折扣。
        去拍婚纱照那天,小俩口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下午两点。他坐在影楼的落地玻璃后面,喝光了三壶假冒的普洱茶,才轮到他们。然后那个化妆师开始百般刁难,先是嘀咕他的衬衫和袜子的颜色不符合要求,然后说洛丽的皮肤干燥,无法化妆。其目的,就是要他们再买一瓶定妆液,价格是一千元。他明知道这是变相敲诈,但只能忍气吞声,一生也就折腾这么一次,干脆折腾个刻骨铭心吧。
        拍照的摄影师是广东人,讲话舌头大,经常搞得他们一头雾水。在摄影师面前,两人变成了木偶,完全地听从安排。而他发觉,摄影师叫人摆出的pose基本一致。如果把这个家伙拍过的所有婚纱照摆在一起,那么,就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出他的水准了。他最受不了的是去滇池边拍外景。滇池在今年曾因蓝藻暴发而引起过外界的高度重视,那里早已是臭气熏天。如同我的朋友张京徽所言,滇池是昆明的化粪池。当风吹来的时候,恶臭加剧,那个戴着口罩的SB摄影师,命令他俩牵着手在滇池边漫步,一遍又一遍。
        总算折腾完了,下午六点。他开车载着洛丽回到影楼挑选照片,而他却发现当天所拍的照片全都很好,根本舍不得删除。于是在原计划的成本上,又增加了两千元。洛丽心情大好,而他却明白又一次陷入了商家精心布置的陷阱。
        “陪我去步行街逛逛吧,”本来他们打算开车回家的,洛丽突然改变了主意。
        大约是三个月前,他在深夜两点从一家酒吧里出来,在步行街遇见了洛丽。借酒壮胆,他跟了她三条街。在街道转弯的地方,他发现她突然消失了。他四下张望,然后准备离开。转过身,她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他吓了一跳,这正好是她希望取得的效果。
        “为什么要跟踪我?”她问。
        “情不自禁,因为你长得漂亮。”
        “我经常听到这种话,”她说,“这种方法并不高明。”
        “肺腑之言,我第一次说出这句话。”
        这就是他们有些奇妙的相遇。美丽是否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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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7 16:09:29
    标签:杂谈
     

     3

        他喜欢昆明,打算留在这里。三年前,他通过按揭的方式买下了这套二室一厅的房子。这是迄今为止,这是他做的唯一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事情。感谢患上了疯牛病的中国房价一路狂飙,如今,这套房子已经增值了两倍。一个月前,洛丽答应了他的求婚。后来她搬过来了,一起打理这个简朴的家。客厅十五平方,还尚未铺地砖,主卧室十平米,带一个阳台。卧室里摆着一张大床,结婚的请柬堆放在床头柜上,还空着酒店和时间一栏没有填写。几天以来,两人一直在探讨婚礼在哪里举行的问题。任何想把酒席办得风光,又想省钱的美好愿望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掂量着钱袋去安排举行婚礼的酒店。从五星级的酒店开始,几乎跑遍了大半个昆明城,两人最终选定了一家二星级的百花酒店。那是一家开业不久的酒店,有些冷清,酒店的外墙上打着酒宴大折扣的条幅。酒席每桌688元,并且提供三开门的凯迪拉克、奔驰、宝马车各一辆。两人交了订金后,给一个新婚不久的朋友打电话。对方说他们当时结婚的酒席是888元每桌,而且只享受了一辆凯迪拉克婚车的待遇。两人心里窃喜,捡了个便宜。
        597张请柬装了足足的两个塑料袋,外加597小袋花生瓜子和糖,塞满了夏利车的后排座位和后备箱。先打电话约地点,然后见面的时候又少不了聊几句,597张请柬,足足送了两天。婚礼在十天以后举行,两人马不停蹄地领了结婚证。在中国,办事效率一直是令人担忧的,只有在婚姻问题上除外。人们已经疲惫不堪,没有人想把精力耗费在漫长的马拉松恋爱上,也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争吵中,于是,OK,一切都速战速决。甚至,连结婚和离婚的程序也是如此简单。找一个一生相伴的人需要三个月,领一本结婚证只需要三十分钟。
        在民政局门口,两人看了出热闹大戏。一对即将离婚的夫妻,在此大打出手。留着长辫子的女人,被男人踩在了左脚下,右脚拼命地踢她的脸。围了很多人,保安也在其中看热闹。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都信这个理。他没有想到,男女之间可以进行如此肉搏。这场战争得以结束,是因为两人追着打,最终变换了战场。两人的实战技巧都可圈可点,稳、准、狠、中国功夫的精髓被用到了家庭暴力之中。
        他看着好玩儿,洛丽却唏嘘不已。这种情绪影响了她一整天,连晚上做爱也变成了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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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7 16:08:40
    标签:杂谈
     

     4

        他的心里一直有种某名的恐慌,这导致他经常神情恍惚。结婚前两天,双方的亲戚都来了。都是乡下的穷亲戚,十几二十人晚上住在一家小旅馆里,白天就把他们那套两室的小屋子当成了活动室。双方的七大姑八大姨,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还热情,一天以后,就开始相互看着不顺眼了。不顺眼以后,便分成了两派。他的亲戚在他面前说洛丽家亲戚的坏话,洛丽的亲戚也是如此。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对方饭吃得多、吃肉专挑瘦的、睡觉不洗脚、看电视到深夜等等的问题。两人交换了一下意见,都感觉这事没法处理,别人是来参加婚礼的,难道还教训别人不成?唯一的办法就是装聋作哑。
        举行婚礼的当天,第一件事就是去酒店指定的地方化妆。一群来自农村的亲戚拥堵在化妆间里,弄得化妆师直皱眉头。这些亲戚在开眼界的同时,还不忘记指指点点。衣服该怎么穿、头发该怎么梳,一口一个“在咱农村”的。在指点的同时也还不忘记随地吐痰、抽那种熏得死人的旱烟。这样一来,两人的脸色就相当难看了。偏偏这时,又有亲戚说话了,“你俩笑一笑么,苦丧着脸,今天是大喜之日的。”两人努力地笑,比哭还难看。
        八点正,酒店的婚车来了。一辆三开门的凯迪拉克、一车奔驰、一辆宝马和两辆奥迪。亲戚们像乡村孩子似的,一窝蜂地拥向了婚车。在偏远的农村,他们见过花轿,听过唢呐,从没见过如此豪华的结婚阵容。他和洛丽,在亲戚们的眼里,无疑都是值得羡慕的对象。而只有他俩清楚,为了这次婚礼,两人倾尽了所有财力。亲戚们挤在车里,满脸好奇,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其中,他的大表哥和洛丽的三叔挤进了凯迪拉克,把坐后排的伴郎伴娘挤在中间。
         两人看着窗外,开始发表自己独到的见解了。大表哥说,“这条马路比咱的院子宽,修这样的一条路至少需要一万元。”三叔笑了笑说,“你傻啊,怎么可能才一万元,至少也要一万五。”
        三叔又说,“还说城里人的日子好过呢,你看那姑娘,只穿得起短裤。”大表哥受了刚才的讥讽,以牙还牙道,“你土啊,这不是短裤,这是裙子,一条要好几十块钱呢”。
        “我操,傻逼”,司机猛踩油门,以示抗议。两人的脸色煞是难看,特别是洛丽,委屈得快哭了。
         一路上,俩亲戚喋喋不休,各

  •  
    2008-02-17 16:08:01
    标签:杂谈
     5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感觉头痛欲裂。洛丽还没醒,他静静地躺着抽烟,回想这场婚礼的始末,思考令他更加头疼。结婚是一个终结,也是一个开始。然而,这场婚礼令他心力交瘁。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以度蜜月的名义,和洛丽离开昆明一段时间。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去处,他要带她去香格里拉,带她去感受那里的蓝天白云和浓郁的藏族风情。
        洛丽睡醒以后,看到躺在一旁的他,脸色一下子阴翳了下来。她默默地走进卫生间,花了一个小时来洗澡。在这期间,他给双方亲戚都打了电话,约好到昨日举办婚礼的酒店吃早饭后,就一直坐着抽烟。他总感觉洛丽有点不对劲,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洛丽洗完澡,开始化妆,然后默默地出门了。
        “你去哪里?”他在后面追问。
        洛丽没有回答,重重地把门关上了。洛丽的脚步渐渐消失了,他顾不上自己的衣冠不整,关上门直奔车库,开车追洛丽去了。他看到她上了辆出租车,他一直开车跟在后面。出租车在亲戚们住的小旅馆前停下,亲戚们都那里等着了。洛丽在面对亲戚们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心情愉悦彬彬有礼。他伸手拦出租车,等所有的亲戚都上车之后,他才上了自己的夏利车。这时他发现,洛丽并没有坐在他身旁。
        接下来的情形和刚才差不多,洛丽在别人面前装出开心的样子,但一看到他,马上就板着脸。甚至,有时候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当然了,他也不能将夫妻间的矛盾带到亲戚们面前,同样得装出开心的样子。亲戚们都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当晚八点就要离开昆明。他突然感觉有点悲伤,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辛辛苦苦在土地里干了一辈子,在这之前父母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好不容易来了趟昆明,匆匆忙忙又要回家了。这几天他一直忙婚事,甚至没有来得及跟父母说上几句话。还有,这场窝火的婚礼,因为有了蓝小雅的搅局,也变得尴尬不已。亲戚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谁都明白。
        那天晚上,两人把亲戚们送上火车,回到家已是夜里十点。“出去吃点东西吧,”在楼下的时候他提议,然而洛丽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朝前走了。他在楼下抽了一支烟后,才回到家里。屋里一片黑暗,只有卫生间传出淋浴的水声。他也懒得开灯,去到小卧室,再次打开了电脑,同样没有看到蓝小雅的信。
        等洛丽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
  •  
    2008-02-17 16:03:11
    标签:杂谈
     

     6

        洛丽说到做到。次日起床后,她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回昆明了。此刻,他颓然坐在其中的一只旅行箱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人生也许真的有轮回,他想,此情此景在五年前便已在他身上上演过。只不过那一次,收拾东西的人是他。人的思想受到太大冲击以后,往往会变得迟钝,他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他几乎不会想问题了。洛丽提着旅行箱下楼的时候,他提着另外一个包跟着她下了楼。提布卓玛不在,这避免了辞行的尴尬。两人交了房卡,来到车库,把箱包放进后备箱,洛丽独自坐在后面。车从酒店开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蓝小雅,她正在和一位出租车司机说话,她穿着一袭黑衣,像是准备去送葬一样。他瞥了她一眼,她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不能确定,洛丽是否也看见了蓝小雅。
        那是香格里拉的早晨,风从车窗里灌进来了,寒冷刺骨。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坐在后面的洛丽眉心紧皱,他感觉这种沉默像是在周围布下了炸药,一触即发,粉身碎骨。透过左边的倒车镜,他看见了后面的那辆桑塔纳出租车,心里不由得紧张了一下。他开始减速,想让后面的车超上去,然后看看车里的人。然而,后面那辆桑塔纳也突然慢了下来。他心里明白了,于是开始加速往前冲。这些年,逃离一直是他生活的主题曲,这一次也一样,他非常清楚,自己无法摆脱后面那辆车,犹如一个人无法摆脱中一个人的纠缠。
        在一个转变的地方,有一辆加长型大货车迎面开来,他险些撞上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大货车停住了,司机跳下来,愤怒地朝他走来。
        “你撞过来吧,老子不想活了,”他的语气异常平静,“没撞上是你的福气。”
        司机愣了一下,一句话也不说,上车走人了。在这停留的当儿,后面的桑塔纳出租车赶了上来,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坐在车中的蓝小雅。
        真的,那一路上,他真的不想活了。他一直加大油门,拼命超车。他希望通过这种刺激的游戏激起洛丽的恐惧之心,以让她看到他内心的痛苦。这一路上,他无数次从后视镜里观察洛丽,但见她双紧皱,一脸的木然。
        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许多,在停车场的时候他遇到了脸上总是挂着卑微笑容的看车老头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头儿问。“香格里拉太冷了,洛丽适应不了那里的气候。”他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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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31 12:55:26
    标签:写着玩 杂谈
        昨晚。九点半,我在驼峰等老张。我无聊得学人在手机上写诗。先抄录如下:天如海/我坐在其中/漂流的盆里/我的右边/建筑工地上的塔吊/向我倒下/轰然之声/在一千年后/响起
       塔吊上的电灯/比星星还亮/还快/由我裁判的这一轮比赛/一千年后/也分不出胜负
       白云是夜晚/下到天上的雪/一个人正在来的路上
       活在别人的地盘/天空从未离我而去/我唯一的回报/就是重复今晚的日子
       一个人正在来的路上/只是一个人/正在来的路上/这腊月/啤酒是冰的/音乐是热的
       一个人来了/我先听见他的声音
       两个老男人,对着四瓶啤酒,聊不咸不淡的话题。跟理想没有关系。“以前很多人,现在只有两个人了。”老张说,这话令我一下子难过起来。是的。“昆明已经没有人了。”这是他在博客里面的一句话。06年,经常会有很多人,在骆驼、在驼峰、在星光灿烂,喝酒、杀人、唱歌。07年岁末,就这样了。很多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我们都还活着。
       其实,我想说,老张的评论比“麻辣鲜师”那时候写得好了。很多话都说不出来了,喝酒吧。然后,去看《长江七号》。新昆明最好的厅里,还是比永华差得远。这是我们共同的感受。旁边坐俩SB,不停地猜测和议论剧情。真烦人。我估计不是媒体的,媒体不会培养出这种尤物的。对周星驰的期待太高,老张之前说他是一部滥片。其实,我一直想推翻这种说法,但是没办法,最后十五分钟,让我信了。
       周星驰是颗毒,而且他自己也默认了。徐娇的表演带着明显的周星驰痕迹,连那个“学校小霸王”的表演也是如此。最有艺术感的镜头,应该是开头,一个补皮鞋的镜头和一个劳斯莱斯的镜头。
        剧终人散,一转眼,人又不见了。南屏街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人,一个人正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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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9 20:00:47
    标签:玩儿
     

       像一个茧一样,被生活缠住,懒得动弹。我知道自己逃不出作茧自缚的厄运。在一个人虚构的未来里,在一个人残忍的现实里,到底一种更具有可行性?折腾已成为一种习惯,不折腾,浑身发痒。冬天了,穿保暖内衣的时候也会导致这种现象。
       又一个女人,说了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情。跟工作有关。我越来越不明白,女人们到底怎么了?或许,
    我从来没有明白。
       表弟回家了,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能安排一个人的前途。
       时间在身体之外流逝。这一天。妈的,一天的一天。这段时间一直看《世界文学》,79年的,比我还
    老。醍醐灌顶,妈的,羞得我不敢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