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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7.16

风从街巷吹过……王宏哲

身高也是问题……王凤英

左右为难……史为恒

像我这样的男人……李树林

7.15

狗东西……李庆生

看胸……王凤英

温度设定……周士财

性别问题……韩卫国

 

7.14

瑕疵的意义……梅承鼎

替身……王凤英

陪我入睡……王玉林

 

7.10

打不起,挨得起……韩卫国

梦想嫁位好老师……王凤英

辈分乱了……云弓

文字陷阱……谢志宏

7.9

“跑官”高手……吴思强

 舔口水……陈秋梅

死也不嫁工作狂……王凤英

那人还没走……樊松双

7.8

嗲功无敌……纳兰泽芸

相亲大战……阿木头

别踢我……邱德军

文不对题……程维平

7.7

毕业生……内陆飞鱼

这个可以有……刘全武

离谱……李青春

7.2

回到小镇……内陆飞鱼

抢车位……张宏宇

以退为进……北川

6.30

烟雨江南……朱文杰

从美女旁边……达卿

女人如此自恋……许冬林

 

《大家》2009年第四期(2009-07-03 22:22)

大型文学期刊《大家》二○○九年第四期.总第九十四期

 

前沿

   雷平阳  诗四

实力

15   残   雪垂直的阅读(短篇小说)

你们

20   苏   南教  授(短篇小说)

任性

127  吕   翼土   脉(长篇小说)

105  杨   袭折翅的老根(短篇小说)

110  范   玮天使的困境(评论)

112  刘水清  羊角畔的小伙(短篇小说)

116  张学东  皮试(短篇小说)

120 夫    瓦  解(短篇小说)

102  李   矗散文及其他(非虚构作

   迈克尔·杰克逊离开了。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不会再为此震惊。因为在他死亡的数小时之后,互联网上相关消息已经达到了近五十万条。一个同事告诉我,此刻,她的周围所有人都在播放《Thriller》,很多人的QQ签名写满了纪念和哀悼。然而,再多的哀悼也无济于事,一个神话终结了。
    如果有一个叫音乐的王国,迈克尔·杰克逊无疑就是国王。他头上的光环,写满了不朽。他与猫王、披头士一起,并列为流行音乐史上最伟大的象征。杰克逊51年在生命历程,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活着,他唱歌,他死去。活在高山仰止的光环下,活在辉煌过后的负面新闻中。
    你没法从一个孩子的眼里读到他的未来,正如在1959年8月29日的美国印第安纳州,你无数想像那个在平凡中降生的黑人孩子会是西方流行乐坛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家,会成为流行音乐之王。就连那个被他的光辉所掩盖掉的The Jackson 5 (杰克逊五兄弟)乐团,其存在的意义似乎也只为了彰显迈克尔·杰克逊灵魂人物的作用。你要知道,杰克逊初露锋芒的时候,他才五岁。如今想想,Joseph Jackson (Michael的父亲)大叔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竟然会想到把自己的

《红豆》2009年3期目录

本期《红豆》主打
江南好(短篇小说)-----王往
小说长廊
潜伏期-------十夫
五万元大奖---刘万里(短篇小说)
文化走笔
朝花夕拾---龚明德

精选小小说集锦
遍地开花----曾勇(江西)
尴尬的雨伞---陈立军(河北)
奔月----覃旭(广西)
裸睡----刘玉行(河北)
关于爱情--赵明宇(河北)

精短散文大赛征文
桑植民歌----谢德才(土家族)
咱爹咱妈和咱---覃秋林(广西)
转角出的幸福---杨蕾(广西)
新家---老海()
散文空间
人与自然的和谐--晓雪
梦开始的地方---筱筠
秋的记忆---王本道
广西散文创作研究会小辑
乡野的日出---凌渡
麻雀挽歌----徐治平
牙签----彭匈
万年目光----严风华
我们的祖先沒几个是皇帝---阮直
海犹如此,人呢-----林宝
眺望祁连----包晓泉
苏祠听雨----澍萌
水韵----张冰辉

《生活新报》副刊近日重新启动,现开始征稿。1、重启后的副刊将更注重生活闲情,拒绝苦大仇深的文字,如果你的头上还压着三重大山,那么请你去写悲情剧。2、更突出地域化的特色(昆明),如果你的故事发生在纽约,请向《纽约时报》投稿。3、来稿内容必须鲜活、轻松、一个故事一个包袱,但包袱一定要抖响,小故事中见感悟。4、鼓励新人,副刊不是谁家的菜园子。来稿要求800字内,严禁抄袭,一经查实,终身封杀。投稿信箱:bsh19-80@163.com
还乡,还乡(2009-02-12 16:46)
1
  我一直怀疑,这几年的某些时间是从我身外溜走的。没有在记忆中留下一点痕迹,徒然间发现我离开故乡已有十年。这十年中,我每隔两三年回一次家,通常是在春节,每次
逗留的时间均不超过一星期。关于光阴的故事,已被人重复得太多,再说它白驹过隙已经毫无意义。于我来说,最深切的体会就是我外出那年,我的表妹刚出生,如今她已经快上
初中了。一转眼,我从十八岁晃到了三十临近。
  对于外出的人,回家是需要机缘的。有时候,你从正月念叨到腊月,末了却回不了家;有时候,当你明白了机缘的不确定性,不再用那种没有把握的信念来释怀对家的思念的
时候,回家却又成了水到渠成的事。今年便是如此。
  腊月二十九,搭上了一辆由昆明开往巧家的出租车。自从巧家至东川的柏油路通了之后,巧家的出租车司机便放弃了在县城跑短途的生意,在这条线上跑长途的出租车如今增
加到了近二十辆。平时每人一百(客车九十元),过年的时候价格翻了一倍,但免去了提前排队的痛苦,而且比客车更加灵活,出发时间可以由自己来定。
  四个小时的路程,前方大雾,徒经泥石流多发地带东川,车窗外是沟壑纵横的山川,这令我浮想联

 如果总结吴宇森的2008年,最大的成果就是拍摄了《赤壁》的上下集。已经过去的08年有两句流行语,“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而这两句话合成“很傻很暴力”,便是对《赤壁》的最佳注解。
    《赤壁1》上映以后,“略懂”成了人们的口头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吴宇森对汉语的一大贡献。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诸葛亮在《赤壁》里得到更加草根化的诠释,居然动手接生了马驹萌萌。而片中的诸多雷人情节,如张飞书法不错,孙尚香“天下兴亡,匹女有责”尚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时候,《赤壁2》又隆重登台了。
    说实话,新年的喜庆气氛尚在耳畔的时候去看《赤壁2》是合适的。在这一时段上映的片子,怎么能一味的渲染战争的血腥与暴力呢?于是,影院里再次爆发出了笑声。而且这种笑声是多么的由衷,完全的情不自禁。我必须得承认,和《赤壁》相比,一路征婚的《非诚勿扰》显得多么的牵强啊。从笑的艺术来看,《赤壁》的“笑果”是多么的高明。
    《赤壁2》中,曹操有句骂蒋干的话“你蠢也就算了,害得我也和你一起蠢”,这句话也可以作为对《赤壁》的台词总结。也许是因为有了上集台词暴笑的缘

短篇《面具》1(2008-11-17 18:23)


  存在的,
  你看不见;
  你看见的,
  并不存在。
      ——题记

      

    这个破旧的小区叫香榭丽苑,它周边的道路叫第五大道。在第五大道的两边,无论是妙手大药房,还是辣妹子火锅城,看上去都是一副陈旧和清冷的迹象。这些店铺的招牌上落满了灰尘,门口坐着几个慵懒的小工,态度恶劣得让顾客心生畏惧。香榭丽苑里有10幢子,全是清一色的红砖房,那些房子的楼道里总是堆放着瓶瓶罐罐和垃圾废品。声控灯早坏了,天黑以后上下楼得用手机照明。这里居住着一些本地老人和外地年轻人,夏天的时候老人们结伴在小区门口的草坪上晒太阳,那时候这里更像是个敬老院。居住在这里的外地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事业刚起步的年轻人,一种是在附近低档发廊里出卖肉体的妓女。黄昏来临,站在第五大道两旁浓妆艳抹的女子,会冲着过往的男人吹口哨。
    他就住在香榭丽苑。按揭买下的这套两居室房子,将他二十年的光阴抵押给了银行。客厅摆放着一个衣柜,一张木床,一个纸箱当成的床头柜上放着香烟、火机,还有一只小闹钟。两个卧室和厨房里

短篇《面具》2(2008-11-17 18:22)

2

    这是他第八次来到这座大楼。19层。电梯往上升,他掏出纸巾来擦了擦汗。黑色的人造革公文包里,装着他所供职的广告公司的宣传资料以及一盒烫金名片。他第一次被保安拒之门外,第二次被秘书挡驾,第三次见到了方总,只得到一句话,“我们绝不考虑与贵公司合作。”这之后,他分别采用的是软磨硬泡、低三下四和围追堵截的战术。
    他知道方总的办公室,径直前往,减少了打听的麻烦。敲门。方总有些吃惊。他站在方总面前,面带微笑,头脑里开始酝酿将要说出口的话。这是二十万元的单,他已经做过初步预算。如果成功,这将是一个丰收的月数。
    “这是第七次了吧,”方总停下手中的活。
    “第八次,”他纠正道。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怔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退去。方总把他晾在一旁,继续处理手边的事务。按理,他应该知难而退。说一声抱歉打扰之类的话,躬身退出。但是他固执地站着,思忖该怎样让这单业务还能留下最后的生机。然后,他看到方总掏出了钱包。一个长方型的黑色钱包,里面装

短篇《面具》3(2008-11-17 18:19)


    3

    马丽敲开了门。三年前的那道门,油漆脱落,像一张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脸。马丽说,我不再是你的风筝,这一去将永不回还。这当然是个玩笑,她每次离开时都会这么说。她总是在某一个意想不到的日子,回到他身边,穿着离开时的衣服。三年了,这只风筝落向了哪里?拽在他手里的线却是永恒的回忆。他们吵了架。马丽责怪他不思进取,是她父母的积蓄在支撑着两人挥霍青春。他和马丽一前一后离开了那间租来的屋子。他离开时重重地关上门,抛下了两人共度的时光。
    那个下午他回到家,听到卫生间里有响动。他蹑手蹑脚走过去,推开门。那个人。是。马丽。她还是穿着离开时的衣服。她在帮他洗衣服。这根本就是另一个荒唐梦魇的开端。马丽并不激动,只朝他笑了笑。他的嘴一直张着,惊愕惊恐惊讶得说不出话。
    “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马丽从卫生间里出来,和他并肩坐在床上,“我不走了,回忆比生活要痛苦一百倍。”
    “你怎么进来的?”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马丽哈哈大笑。马丽还是会在笑的时候作捧腹状。马

短篇《面具》4(2008-11-17 18:18)

 

                    4

   马丽再也没有回来过。他闭着眼睛,便能看到她。有时候,她一个人在海边徜徉,穿着和浪花一样颜色的连衣裙;有时候她提着菜篮,出现在超级市场里,精心的挑选瓜果蔬菜。他很奇怪,马丽也学会做饭了。他当然也明白,马丽做饭的用意和其他家庭主妇不一样。马丽只是在吃腻了鱿鱼海鲜之后,偶尔做一桌烛光晚餐。他很多次看到马丽在烛光下,静静的坐着,等人。但这个场景像是废旧胶片,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她一直没有看见过马丽要等的那个人出现。但他有预感,马丽应该是跟他在一起。因为自从马丽离开以后,他很少看到他了,这像一个夺人所爱的家伙,心里有愧而羞于露面。
  “我从那里路过,看到一群人在围殴一个人。被打的人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头。是的,有一个刀疤脸,个子和年龄?我忘记了。我无法描述出他的长相。其余的凶手我也无法辨认。我大喝一声,然后他们开始逃跑。我没有受伤,真的,不信你们可以检查我的身体。”
  这是他在警局的口供。想象的场景。他必须编出这些口供,不然他没法脱身去寻找马丽。那两个警察耳语了一阵,然后让他留下电话。他像个犯罪嫌疑人一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