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有天赋的艺术细胞,那么他(她)必然对自由非常敏感,自由是他们的艺术天赋最基本的营养,也像人一出生就要吃饭一样是一种本能的需要。
昨天看了《国家地理》频道播放的纳粹德国和他们盗窃的艺术品和文物的节目,希特勒因为喜爱艺术,把占领国的博物馆的馆藏珍品还有一些富贵的犹太家庭收藏的艺术品全部窃走运往德国,二战后在一个盐矿的山洞里发现了数以百万计的从欧洲各国偷来的还有犹太人收藏的艺术品,每个都包装得非常专业,没有一点损失,文物学家们都惊讶纳粹的品味,因为他们看重的都是艺术价值非常高的艺术精品,他们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有这样高品味艺术鉴赏能力的一群人还一边干着在集中营残杀犹太人的邪恶事情呢”,这个问题让文物学家们都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文物学家们不理解艺术和自由的关系。自由对于艺术是绝对的,艺术之人有可能是大善的,也可能是大恶的,也可能亦正亦邪。希特勒显然
最近俗事缠身,脑海里想的也都是些俗事。近来和家人朋友聊天,发现他们十分关心我,都是担心我的未来怎么办,父母总是劝我赶快要个孩子,说有了孩子家庭就更稳定了;和一位朋友聊天朋友主动给我说起了相夫经,怎么让男人依恋家,怎么把他们拴牢,听得我大开耳界,听到最后才知朋友在给我传授经验呢
,看来都活到这个年龄了都还没改变在父母朋友眼里的那个傻乎乎的形象,他们要是认为我很精明可能还不时向我讨生活经验呢,我在他们眼里始终没熟,需要经常调教调教我,可我就搞不懂我从小到大自个考上大学,自个找了份工作,自己找的老公结婚,然后过着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从来都没求过谁咨询过谁的意见,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放心我?他们只认为我是凭运气过日子呢。可我自己还认为我是个很有主见很独立的人呢,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需要别人为我的人生来把舵,本来太有主见的人在这个社会就不太和适宜,没有一个迎合别人的脑子在外面混个什么呀,只能是吃的亏遭的罪越来越多,我活着就是为了遭罪的吗?还不如在老公的呵护下生活呢,迎合自己爱的人还是
平时和瑜友们聚会除了聊一下各自代的课程之外就喜欢聊一些女人的话题,美容啦、服装啦、时尚啦,旅游啦之类的话题,在社交场合尽量不去表现自己的个性一面,别人不感兴趣的音乐、政治、历史、哲学、宗教话题我压根不提,昨日和瑜友聚会时,忽然听到一位瑜友说她和自己的老公还有异性朋友们也经常聊政治、历史这样的话题,我就扯到现在进行的哥哈会议上,说了一下最近看到的一些新闻,最后给她提了个问题“为什么老美总是和我们国家合不来?',听瑜友说了一个原因可能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有创意的想法,瑜友告诉我说:“老美信基督教,他们的圣经里说未来黄种人将统治这个世界,所以他们一定要压制中国的。”
听了之后强忍住没笑出来,又不好意思反驳引起争论,明显都是在自个的世界里想问题的,她和我说的,我和她说的都如鸡同鸭讲,谁也进入不到对方的轨道里去,争也没用,所以心里嘀咕:“这也只是瑜友自己的创意,还不知民间有多少创意呢?看来以后和朋友
(2009-12-18 13:25)
如果一个女人年纪不小,肥胖,笨拙,天真,愚蠢,一无所长,身边全是糟糕的狐朋狗友。又多愁善感,敏感,脆弱,疑神疑鬼,歇斯底里,没有安全感。她该是什么处境?若在现实里,多半这样的女人都是单身,顾影自怜。但是在电影里我们可以不管现实,丑小鸭可以变白天鹅,傻大姐的生活可以过的比美女们都滋润,有狐朋狗友们陪着,又有几个大众情人追着宠着,绝没有现实里那么悲惨。电影《BJ单身日记》就是在给天下傻大姐、丑小鸭们撑腰的一部电影,曾几何时发现这样的影视剧开始流行起来,前年看的一部美剧《丑女贝蒂》也是这么一处戏,仔细想想那部名著《简爱》也是写得这么一回事,看来自古以来,平庸的人都是不甘于自己平庸的命运的,现实里没有的也要在小说里艺术里得到,这样的作品看的多了,我也把它当了真。其实人就怕没什么幻想。
(2009-12-16 15:11)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星期一直没有兴致博,因为被一个小小感冒打击的没有了思想,只想天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养神,原以为自己还很坚强呢,经常听贝圣的音乐感觉贝圣面对挫折的勇气已经注入到了我的血液里了,可是真遇到一点小挫折,方知我还是我自个,颓废啊
。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听贝圣的音乐激励我自个,今天听了贝圣的第二十九号钢琴奏鸣曲和第三十二号钢琴奏鸣曲,前面那首太庞大了,50分钟的钢琴奏鸣曲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长奏鸣曲了,考验我的专注力也不是这样考验的,尤其还是在我病得时候,只听了一次,感觉有些消受不起,所以决定等病好了之后仔细听个够再说。后面那首第三十二号钢奏,23分钟多一点,只有两个乐章,第一乐章和第二乐章的风格完全相反,由一种紧张纠结的气氛过渡到了一种轻松洒脱的氛围里,贝圣的这种处理无疑应了那首诗“山重水复疑无路,
(2009-12-10 00:15)听了一晚上贝圣的奏鸣曲,这首第31首奏鸣曲让我不能自拔的反复听了四遍,贝圣在晚年的时候创造的这首奏鸣曲终于表露了自己的心迹,英雄原来和我们常人一样的会哀怨、哭泣,内心历经痛苦挣扎,也许只有经历所有的苦难,只有接受命运的折磨才能真的坚强起来,到最后英雄还是选择了坚强,走出阴暗看到了光明。想想此生如果不愿意庸常地活一辈子,那么精神上一定要备受孤独的煎熬,若没有一种自我摆脱负面情绪干扰的能力,这个孤独的历程是坚持不下去的,幸好还有贝多芬的音乐给我力量,让我有信心坚持下去。
这是第31首奏鸣曲的三乐章,是我听到的最动人心弦的SOLO乐章,安妮菲舍尔的演奏版本。(介绍附在后面)
最近看了一话剧,《在茫茫大海上》。原剧是波兰荒诞派戏剧大师穆罗热克的同名经典,写于1961年。穆罗热克是以写讽刺喜剧而扬名立腕的,他的幽默需要一定的智商才可以欣赏,而他的喜剧,说实话,如果不是到剧院去看,如果是别人给你转述,你会认为这是你听过的最残酷的故事,你不会认为你会有笑的可能性。
比如说,《在茫茫大海上》,故事的核心是三个要去彼岸的人,他们在茫茫的大海上迷失了方向,没有食物,没有希望,他们需要吃掉一个人。然后,他们决定应该吃掉哪一个。这个故事,我跟很多人讲过,每一个听的人都说:我才不去看呢!我为什么要受这种刺激?生活中的刺激已经够多的了,我们为了一个客户,一份薪水,一个提升的机会,每天都在经受类似的考验——我们虽然不用决定吃掉哪一个,但我们需要说服别人包括说服自己,为什么牺牲的应该是你,而获利的应该是我。这就是我们每天
病了两天,躺了两天,心情低落,爱胡思乱想,中午看电影《2012》的片段和介绍之后竟然神经质的到现在还在设想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和谁在一起的问题,现在觉得和谁在一起都是毁灭了,不想看到对方悲哀的面孔,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悲伤,还不如独自一人呆着让音乐陪着我好些,那么听谁的音乐呢?晚上找来穆特演绎贝圣的《春天奏鸣曲》还有小协来听,这两部作品没有较劲,音乐里充盈着闲适快乐的情绪,但是听着听着却对人生充满了热爱,贝圣这两部作品尽管表现的比较温柔,但也能窥探到他光明的内心。我知道本性好斗的人有一个原因就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舍,他们一定要在现实中争取到自己的存在空间才善罢甘休,可末日来了争斗也没用啊,留恋反而徒增烦恼,坦然地接受还好或者跟本不理什么末日不末日的,该做自己的事还做自己的事,让那些灾难悄悄来临,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毁灭算了,巴赫的音乐恰恰是让我们不理会现实世界的,让我们在当下的梦幻中沉浸,无视即将毁灭的世界,全世界都毁灭了,徒留我到最后还在快乐着微笑着呢
,所以我决定在末日来临之前还是和巴
中午浏览了电影《2012》的介绍,看到电影里设想中国将扮演世界末日来临之前的拯救者,我不禁笑了。但是事后想想也许真的如此,我们这个民族历经毁灭,然后不断重建,现在依然生生不息,人口还是世界各国人口之最,这就说明我们这个民族不怕毁灭,毁灭了大不了重建嘛,可能真是什么都不在乎才可无敌?肉身保住了,物质世界保住了,精神世界才能保住嘛,到世界末日来临前说不定真是唯物主义世界观有用?基督教文明把价值观的毁灭就当作世界末日的说法似乎要被基督教国家自己否定了。不就是一场经济危机嘛,还没严重到1929年的经济危机那个程度,怎么就那么脆弱,艺术家们的神经都是很敏感的。但是也不妨假设中国引进这部电影是自作多情而已,所以不看也罢了。
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维权的事情,因为和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系,广州市番禺区政府要在离我家居住的这个楼盘五公里远的地方建一个焚烧垃圾发电厂,这个在欧盟国家已经严令停建的项目却被中国许多地方政府接手了过来,焚烧垃圾会产生二恶英排入空气中,人吸入之后会致癌,而且焚烧垃圾也会产生别的化学物质排出来对周边的环境造成污染,所以我们这个楼盘得居民还有周边很多楼盘的居民都在抗议,我已经签过一次名表示不同意,我看了签名书都是不同意,那天看了央视二台也有个专题节目在报道了这件事,看到电视上在说很多小区居民去市政府信访办门口抗议,我真希望政府能停建这个项目,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建垃圾焚烧厂真令人忧心,这附近的楼盘居住的大部分都是白领阶层,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蒙骗的,尽管政府已经召开新闻发布会说采用世界最先进的设备会不会把二恶英排入空气中,但是民众对这一承诺还是怀疑和不信任,最近又挖出市环卫局的公用车是焚烧垃圾厂商供应的,环卫局员工的很多很多没工作的子女、亲戚都会安排在里面工作,这无疑让大家想到建这个焚烧垃圾发电厂和这些部门的利益挂钩呢,看来这件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