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泊在鹏城的山城女子,拥有两分姿色,三分才情,五分浪漫,十分真诚,闲来写点心情文字。反对矫情饰性,但也不敢率性而为,偶在传统道路上做些小小叛逆。喜爱声色犬马,更爱淡定从容,钟情美金、美食、美衣、美男,更爱美文、美景和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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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无数经过的那家碟店,第一次驻足,因为:店楣上的大屏幕上放着MJ的MTV。
女人对自己的同类,向来口下不留情。
长得漂亮,她们评价:红颜薄命。
性感活泼招男人喜欢,她们会痛骂:荡妇。
物业税在中国还是个新鲜的名词,因为,中国人拥有物业的时间还不长,不过,中国人拥有的物业和欧美国家拥有的物业是不一样的,别人拥有的是永久性物业,而在中国,我们拥有的只是七十年或者五十年产权,我们有点像在向国家租房子住,所以,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租房也要交纳物业税。
什么都可以征税,只要政府想征就可以征,那些养得膘肥体壮的国家机器成员,就是专门针对那些敢于抗税的暴民的。我就属于鲁迅笔下那种安于“暂时坐稳了奴隶”的小民,只要有口饭吃,有身衣穿,还可以勉强活着,就不会向强权挑战,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顶多私下发发牢骚,暗地里吐吐怨言。
大学时期,偶尔会陪女同学去街边昏暗的阁楼中买二手衣服。那些衣服都是从国外收来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挂在那里,散发出刺鼻的陈腐之气。我从来不买那些衣服,虽然有些的确质地很好、做工精良,而且显得很新,大概只穿过一次或者几次。
写文章中打比方,要讲究创新,就算是用典,也要翻出点新意来,旧的,终究是次的。我写文章不爱拾人牙慧,生活中更不喜别人用过的东西。想到那些衣服来历不明,说不准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
不知今年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奖的年度小说家奖原本获得者毕飞宇先生因何“个人原因”拒绝领奖,以至于该奖空缺。看来,连奖也会有七
晚上,其中一位女友在电话中对我讲述这件事,并极力渲染她的感受。作为和她们同龄的单身女子,我能理解她们,但我还是认为她们的反应太过强烈了一些。我说:换作我,我不会这样,我会大方的告诉他我没有结婚,我只打算为自己挑一个。你们有可能是把自己
一直幻想能拥有一个姹紫嫣红的花园,可以不大,但一定要精美,最关键是要热闹,下一轮的繁华一定能完全掩盖上一季的残败,每个月都有每个月的主题,每一天都有每一天的惊喜。残花颓枝隐匿得悄无声息,花团锦簇,目不暇接,永远的锦绣年华。
我受不得曲终人散的凄凉,忍不得花谢花飞的忧心。
没有这样的花园前,我不会在拥挤的阳台上种上几盆什么花,那零落的几盆,盛开的只有那短暂的时节,其余时候,则是难忍的沉寂与寂寞,灰败而廖落。
只有一个孤独的影子,她,倚在栏干上;她的眼,才从青春之梦里醒过来的眼还带着些朦胧睡意,望着这发狂似的世界,茫然地像不解这人生的谜。她是时代的落伍者了,在青年的温馨的世界中,她的无形中已被摈弃了,她再没有这资格,心情,来追随那些站立时代前面的人们了!在甜梦初醒的时候,她所有的惟有空虚,怅惯;怅惘自己的黄金时代的遗失。
咳!苍苍者天,既已给与人们的生命,赋与人们创造社会的青红,怎么又吝啬地只给我们仅仅十余年最可贵的稍纵即逝的创造时代呢?这样看起来,反而是朝生暮死的蝴蝶为可羡了。它们在短短的一春里尽情的酣足的在花间飞舞,一旦春尽花残,便爽爽快快的殉着春光化去,好像它们一生只是为了酣舞与享乐而来的,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