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节。
收到这些朋友的祝福:杨茜(头晚就发了)、张睿潇(上大三了)、李佳烨(老班长了)、付宜婷(快毕业了)、景蕊(名记者了)、朱静莹(不再教了)、欧笛(刚收到了)、蔡总(花椒人来了)、313(暂时看不到了),还有个广告,一看居然是张甜甜老师发的。
还有大家的小礼物,晒晒:
网管制造,仿造必究
结婚的一些内容,我会逐一发上来。
周末傍晚带着荣儿在街上走,斜刺里杀出313(这个绰号确实方便,以后就这样叫了哦)和她妈妈,正招呼间,迎面又冒出满脸怒容(因为没有邀请去我家玩,生我气呢)的313的姐姐及其同事,虽是短暂,但我不得不惊奇,汉中就是小啊。
昨晚,和姐姐一块回家,不在一块吃饭的我们之后又在街上遇见,正聊着,在汉江河游完泳的姐夫和外甥从后面蹑上来,又凑齐了。我霎时间推翻之前的立论,认为这不是偶遇,而是缘。
周末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发着那有名无实的监考时光,想到了考进中院的妹妹,确是强人一个,接着自然就想起了那个经过我生命中的女孩,不知现在过得可好?
同样是中文出身,她说通过我的博客看到了我俩相同的一面。怎么相同?我没问过,但感觉她说那
刚看完今年奥斯卡最佳影片《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小有想法。贾巴尔每向电视答题记录迈进一步,都回忆起付出的沉重代价,其实他“富”在精神上,而这种“富”不如说是令人咋舌的磨难,看着他那灰暗略带呆滞的眼神,我悟到:原来精神上的“百万巨富”也是让人不堪重压的啊。他举起两千万卢比的奖金牌时,也是哥哥萨利斯被乱枪打死在堆满钞票的浴缸时,生活就是这样愚弄患得患失的人,坚持不懈历经磨难走向终点,自以为已经功德圆满,殊不知最后失去的是最多最宝贵的。得失啊,真像能量守恒,悲喜之间,旁人怎能知道?
听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对年轻人进行现身说法,心有戚戚焉。得到一份自己满意、旁人羡慕的工作,又一路顺利,让我懈怠、萎靡,进而麻木了。在岁月悄无声息的淫润下,从一个精悍抖擞的青年退化成脸颊微丰、麻木迟钝,深陷其中居然不觉堕落、罪恶的实质上的成年人。就像被僵尸咬了一口,在尸毒发作下即将丧失本性的濒危之人,无力反抗又无法逃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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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久没有写东西了。
工作上、个人上事情不少,也就没了闲暇。
有一些变化吧:
球照样打,不过跑不动了,明显有时眼到手不能到,真是人老先老腿吗?
周末照样过,不过要去办很多事,还得抓紧呀!
大家照样各干其事,不过秀才总是出差,荣儿在为新目标奋斗,白总则默默地做着地下工作——
今天下午看了班级的第一场球赛,打得精彩,赢得轻松,谢思鹏、冯文超、牛禹峰、党笑溪、熊山斗五个绝对主力都
今天妇女节,我带晓和荣儿去汉江边看海鸥。去的时候是下午四、五点,光线还不错,岸边围了很多人,各种照相工具通通对准了这群稀奇来客,我们边撒饼干边把它们引到岸上来,拍了这些照片。上周就听说了,那时有二三百只呢,今天才有时间去,只剩二三十只了。
晓今天很遗憾的。
我拿些早茶奶饼,她说,还整这么贵的,随便拿个五毛的就可以了——结果去了后她俩大块地扔,而且自己还吃了不少,到我手里时,就只剩一块半了。我昨天就想好今天要带她俩来的,所以准备好了相机,她则很后悔没有带上那个很抢眼的单反。
路上还碰到雪芳姐、杨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