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 愛 四 處 飄 ....
有人说我是神经病,这是从别人口中听闻到的。问其原因,对方说无意中看到你的那些凌乱创作,感觉写出这些文字的人思维必定有些反常。之后从他异样的眼神更加证明,他说的并不是玩笑话。我将写得这些拿出来重新翻阅,全部都是自己当下的心情与生活见闻,平时很少将它们公开示人。我并不擅于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快乐与悲伤,因为那样对我而言,只会让自己更加快乐或是更加悲伤。自认如若沉浸在百分之百的满足或是悲痛之中,那样会让自己看起来很愚蠢,因为快乐和悲伤原本就是没有尽头的。
早已看腻类似于这般的诉苦文字:“男人一旦在追你的时候定会将你视为宝,等你一旦成了黄脸婆,你定成了草……”看似感慨万千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有些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们的身边不会充满那么多意外,我们的伙伴也不可能永远光鲜照人。虽然,有时候半夜梦见怪兽梦见冤鬼梦见被人索命也会被吓得惊出一声冷汗,但是我知道那终究是一场梦而已,没有人会逼你在生活中去将它重新演绎一遍。
有时很长时间幻想这个世界有救星,那样我们就不必整日提心吊胆祈求长乐平安。只是我清楚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死神安排你哪日命丧黄泉你想躲也躲不过。就像我常常都会在心中勾画出一张美丽女孩的面容,幻想着哪一天会陪她度过余生,只不过你的期望往往会朝着你的相反方向发展,你越是奢望得到,却越是失去更多,毕竟,这个世界总会有两面。
<1>. 我曾经在自己的日记本扉页上写下过这样一段话,此本日记上,往后所记载的文字均为虚构。事后
(文章偏长,爱看就看,不爱看就……欣赏欣赏图片吧——此句仅仅针对那些不小心撞进来且对我的文章没有丝毫兴趣的人。)
在我四岁时,妈妈的同事阿姨来我家玩,见我长得可爱,要我唱首歌给她听,并且告诉我如果唱好了会奖励我一袋大白兔奶糖。我那时一听有吃的就嘴谗,于是很认真得唱完一首歌曲。那阿姨仍然不罢休,还要我跳支舞给她看。为了大白兔,我只好又很认真得跳了支舞。舞毕,我伸手向阿姨要大白兔,可她仅仅只是眉头一皱,不好意思的对我说:下次吧,今天阿姨身上没带钱。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被人欺骗,我至今还记得那时唱的歌曲名叫做《一把小雨伞》,跳得
在我眼里,似乎很多事都可以美好的发生,然后再非常决绝惨淡的收场。就好比这一时间里别人扔了一块骨头给你,而下一刻你已七零八落得成为了他们的盘中餐,让他们享受着津津有味的狗肉。世界上一切生物的成长史其实都是以悲剧作为结局,我从不相信死也可以被堂而惶之得称之为“安乐”。在异类眼里,我们不是人,而被视为畜生。我们没有感情,只知道见到陌生人就狂吠,见到主人就摇尾,我们可以被你们牵着走,也可以被你们踢着走,我们是最悲哀却又最不值得同情的低等动物。
和很多同类一样,我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主人,那就是你,我很感谢你,也很幸运认识你。自从被你带回家后,我的职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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