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情人--那个能让我安静下来的男人
火车在向着阿曾的方向行驶,时间每过去一秒,我就离阿曾近一点。可我的心却并不因此兴奋,我太累了。
我没想过我将奔向怎样的未来,我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那个地方有阿曾,那个在我五岁时就已经深深依恋的男人,那个能收留我的男人。
还是那件破了洞的牛仔衣,还是那个包,钱包里的几元零钞,手中握着五分钱。
黄昏时,我下了火车,打通了阿曾的手机:
"我来了。"
我没有刻意地修饰自己,风吹着乱乱的头发,歪着顶鸭舌帽,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牛仔衣。没有兴奋,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太多的高兴。
我坐在马路檐子上,嚼着口香糖,手里摆弄着那五分钱。我什么都没想。
"小姑娘,如果我给你五分钱,你愿意和我走吗?"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在他的汽车上,阿曾问我:小姑娘,你不问问我这是要带你去哪呀?
"只要你收留我,卖了我,我也跟着你。"阿曾笑了。
阿曾带我来到一套房子,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是他早就为我准备好的,他说他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来的。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时,阿曾坐在夕阳里,刚介中年的他却安详得像位老人。我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我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脸,抚摸得那么细致,"我是个私生女。"
他没有惊讶,低下头吻着我的额头,"乖,以后就在这安顿下吧。"
我把头埋在他的腿上,任他拍着我的头,抚着我的头发。
我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过。
这个让我安静下来的男人。
最初的日子里,阿曾只是拿我当孩子一样宠着,他四处带我玩,给我买新衣服,还安排我上学读书。他想把我缺少的父爱全都补偿给我。
我们的第一次是我主动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这样的雨可以掩饰很多,也可以滋生很多。
他在卫生间里洗澡,是我推开了门。他没惊慌,只是本能地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