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不是坏人,”陈韶文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并走近几步好让林晖娴能看得清楚,“我是警察。”
“陈韶文……探长?”林晖娴仔细辨认了证件上的名字。
“是的,敝姓陈,负责侦办贵府费思勤死亡一案。”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大哥呢?”林晖娴疑惑地说。
由于前来吊唁的人实在太多了,因此直到快吃午饭的时候,陈韶文才有机会和林晖盛单独谈一谈。
“ 林先生,”陈韶文摘下了头上的礼帽,说,“为何在灵堂上没有见到令妹?”
“哦,舍妹悲伤过度,几欲晕厥,所以现在卧病在床,不能在灵前尽孝。”林晖盛淡淡地说。
“唉,现在对令妹来说,真是天塌地陷啊。”陈韶文不由感叹道。
陈韶文离开侦缉大队本部后直接去了省立第一医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验尸的结果。负责解剖的是外科的 田智良医师,地点是在地下室的太平间里。陈韶文很不喜欢这个阴气沉沉的地方,不过为了调查案件,他也来过好几次,每次来的时候都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这次也不例外。解剖室的门关着,医师还在里面,陈韶文紧了紧风衣,静静地等在外面。走廊里的灯光很暗,空气中透着阴冷。
大概十五分钟后,门打开了,医师走了出来。
“田医生,怎么样,”陈韶文立刻跟了上去,说,“有什么结果。”
与此同时在林园绣楼里,林晖盛阴沉着脸,面对他的两个弟弟:“你们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林晖源埋着头,没有说话。林晖隆不安地用手指抚摸着裤腿上的褶边,他试探着说:“伯母怎么说。”
林晖盛摇摇头,说:“伯母现在心烦意乱,叫我们几个先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我看如今当务之急是把谢医生找来,仔细给小妹做一个检查,”林晖源抬起头来,说,“若是虚惊一场,自然最好;如若不然,我们再想善后的对策
1966年,中国历史上一场空前的浩劫——“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文革”十年,是我们国家和民族蒙受巨大灾难的十年。不论是政治、经济、军事、科技还是文化等领域都出现了空前的历史大倒退。错误的政策使中国整个文
两人走出丁教授的办公室,胡蝶说:“现在去档案馆?”
杜撰看了看手表,说:“快十二点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去档案馆。”
“好的,反正今天你请。”
“嗯?”
“那天不是说好的吗,你请我吃饭以示诚意。”胡蝶瞪了瞪眼
“嗯,我认为闹鬼这件事是林佐骏一手策划的,为的是防止别的下人到那个院子里去,从而发现水井里的尸体。前几年我曾在梅镇遇见过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他年轻的时候在林园当过下人,闹鬼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哦?”杜撰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你能告诉我那位老人的名字吗?”
“你稍等一下……”丁教授站起身来,走到书柜前,从里面抽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老式记事本,翻了一下,说道,“那位老人叫李贵承,就住在梅镇,你去打听一下应该就能找到,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健在。”
杜撰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并没有多少学生,他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灰尘,低头看着路面,漫步在寒风凛冽的大学校园里。
当天参观完林园之后,杜撰回到家中在网上搜索一下关于林晖盛案的资料,可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大多数的描述都是语焉不详、一笔带过的。于是杜撰给胡蝶打了一个电话,请她帮忙联系那位教授,说自己想找个时间拜访一下。
“哦,我知道了,”从电话里传来胡蝶清脆的声音,“正好明天上午有那位教授的课,我先跟教授联系一下,要是他有时间的话你明天上午就到学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