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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巧克力啊(2009-11-07 23:56)

留了好长时间的巧克力,那么大一块,今天还是打开自己吃了。

 

我总喜欢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没准他会改变主意呢,想着没准会有惊喜呢。殊不知,不切实际,永远都不会实际。哪有那么多奋不顾身呢,换做我,应该也做不到。

我一直认为,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我真的想,就一定能做到。也许有点幼稚,但是这么长时间,我就这么一直幼稚过来,结果看起来也还不错。

我不停地在想,却从来没有想过别人是否也在想。有些事情,毕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好了好了,巴掌拿了巧克力也不错,有得吃。刚好听到陈奕迅的《从何说起》。

百分之七十可可的巧克力有点苦。

又一个瞬间(2009-11-07 22:26)

 

十一月一号。

那天,四个人,玻璃杯,搪瓷杯,保温杯,就着瓶底剩四分之一的酒,嘻嘻笑笑,站着聊天,为随口找来的理由碰杯。

是一个会再次忆起的瞬间。

一个星期内去了两次动物园。

衣柜立刻满了。一堆新衣服等着被你挑选出去露脸,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每次离开动物园的时候都是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腿要断了。

上回是下大雪,逛得面红耳赤,吃了麦当劳,下午接着去西单。一路感叹:“人生圆满了。”

这回是出太阳,上午下午逛了两遍动物园,中间吃了顿比格自助。一路无语,心中默念:“人生赚到了。”

今天周三,比格自助餐女士特价。

    下班照例走进杭州小吃店。“酸菜肉丝米线”。老板已经认得我了,不一会老板娘端着加了辣的米线过来。
    左边角落里有一桌,坐着一对情侣,戴眼镜女孩,和穿格子衬衫、也戴眼镜的男孩。“老板,算账”。
    “16块5”。
    “怎么这么贵……”格子眼镜男嘟嚷着。
    女孩没做声。老板站在旁边,等着格子男拿钱。
    格子男掏出钱包,顿住,问:“怎么算的啊,这么多钱?”
    老板一笼包子4块,一碗鸡蛋面6块等等一一算出来。女孩已经站起身来了。
    格子男抖抖索索在钱包里掏,好不容易拔出一张100块。“我没有零钱了。你有吗?”转头问女孩。
    女孩从包里找出张20,递给老板。
    格子眼镜男边用餐巾纸响亮地擤着鼻涕跟着女孩走出去。
    过了2分钟,他折回店里来,拿了两张餐巾纸。

 

    小吃店开了一半的玻璃门里挤进一体格雄健的男子,在我对面桌坐下,右手无名指上带着

    上班的路上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我怎么就成了怨妇了呢?我不是最讨厌磨磨叽叽吗?可能我还是太悲观。悲观的人总想着放弃,也许真该学着乐观点,坚守点。快乐都是自己给的。怨不得别人。怎么能一不小心毫无察觉地变成怨妇呢?刚听到时吓了一跳。我自己都讨厌。走着走着就开始哼:“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喧闹的喜宴,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虽然跑音跑调,感情跑不了。

   

    上班开电脑,看见邮件,噼里啪啦掉出一串泪珠子。看文字看电视看电影,我真是太容易投入。黑灯瞎火里别人呵呵笑,我都能用两张纸巾。出场还得赶紧塞兜里,脸上挂一个笑,生拍别人看出来眼睛是红的。人前总得装出副坚不可摧的德行。最近这种反差更严重。刚才小微可能是看见我擦眼睛,抠抠上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没睡醒?”赶紧说顺着台阶:“是啊,眼睛睁不开,针眼肿得。”“那你假寐会。”“没事,一会就好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

牛牛茶餐厅的北方脸(2009-10-25 19:16)

    我拎着电脑出来兜一圈,本来想去多纳达吃饭上网,在外面看见里面人挺多,就折回来一点到牛牛茶餐厅。
    找一个靠墙的沙发座,点菜吃饭,“饮料要热鸳鸯。”

    “不好意思,没咖啡了,做不了鸳鸯。要不换个奶茶吧?”北方脸孔的女服务员说。
    “行,再要个榴莲酥。”

    “那个,不好意思,没有榴莲酥。”

    “啊?”

    “我们老板开了新店,经理过去帮忙了,没人买榴莲。”北方脸一脸歉疚。
    “噢,榴莲都是你们经理在买啊。”

    “是啊,我们新店在后海叫‘西街’,做老北京菜。”她挺热情。
    “嘿,你们这跨度还挺大啊。”我心想,这老板实力不俗,让咱学校一条小破街都扬名到后海那金地去了。

 

    旁边一桌来了四位,一家三口,儿子带着准媳妇,还没落座就开始抽出纸巾擦桌子擦板凳。北方脸连忙说:“我们这挺干净的,几天就打扫一回。”
    “几天才

妥协享乐派(2009-10-25 13:29)

    今天一早躺在床上脑袋里面想的是,上哪儿买瓶红酒去,SOHO尚都还是新光天地。后来想起有一瓶红酒放在蓬那里了,还是她实习的时候。要不让她给我寄过来,申通好像能寄。后来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暑假不是喝了一瓶吗?是家里的野葡萄酒,哦不,就是蓬那的那瓶洛神……

 

    七拐八绕地反而没有去买的心情了,提不起劲来。昨天晚上稍微熬了下夜,两点上床,七点就醒了,眼睛因为第二个针眼肿得厉害,加上眼屎多,都糊住睁不开了。睁不开就索性躺着。琢磨昨天写的那篇文章能不能换回个Swiss Gold滤泡器,咖啡豆上哪家买呢,还得买咖啡杯,淘宝上那家店好像来新款了。咳,那篇文章还是一初稿,得赶紧起床改改吧。那不如下午去南门那家咖啡馆,沙发坐起来很舒服,黑咖啡味道还不赖,而且只要6块钱。

 

    又想起哥哥上回电话,末尾交待说,要吃好一点,想买什么东西就跟我说。那不如再加一个蓝莓松饼吧。

   

  

选题会前夕(2009-10-23 13:57)

说是开选题会,到现在也还没开始。简直是张爱玲《小团圆》的开头。

跟从小到大的考试一样。现在却只记得考完后的浑身轻松,从肺腑里开始的大爽。

人呗,就是这样让自己贱笑。

 

转:新闻哥的一顿饭(2009-10-18 23:56)

                     新闻哥的一顿饭

   做为我们寝室最强壮的男人..如果他饿了,一顿饭要吃多少呢?

   答案是:我不清楚。但是我讲个故事吧....

   有一天,新闻哥因为参加活动(与摄影有关的)没有吃中午饭。下午,他跟魔王哥和宁宁哥一起吃饭,结果号称自己很饿的新闻哥一口气吃了80个饺子...不要以为是小饺子..吃完了饺子,新闻哥只觉得半饱,还想吃,问题来了,他钱没带够,摸了半天就摸了3块5.宁宁和魔王以新闻吃饭太丢人为借口拒绝借钱,新闻只好找老板要了3块5毛钱的炒面。因为炒面没肉。新闻晚上还是饿着肚子睡觉的...

 

注:原作者为陈曦小爷。

    本文纯属真实,如有雷同那就是你。

    你如有意见那就找我。

袜子(2009-10-04 21:21)

 

看着它们,好像回到了家里。

前几天突然神经质地担心起了妈妈,即使后来打电话确认了,现在还是有点担心。希望纯粹是我多虑。

还是第一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