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天回到家。因为太早到说好让爸爸不去接我。凌晨一点,在火车上铺醒过来,渴。之前走的太匆忙,没有买水。我躺在火车里想着快了,快到了,到了武汉就去买冰冻的雪碧。迷迷糊糊,五点多接到我妈的短信,说他们要来接我。
出汉口站,又是往年武昌站一样泥泞的土路,真要命,足足走了近一千米。七拐八绕,拖着箱子、跟着人流,却不知道到底这是哪里,完全找不到以前的火车站广场,直到麦当劳大桔黄色的M标志出现在马路对面才有了目标,赶紧买了雪碧坐在临街的橱窗喝。
不一会接到我妈的电话,说看到我了。上车后,我妈说把你汉堡包给我吃吧。我说好,正好我不想吃了。我妈接过大半个汉堡,吭哧吭哧吃完了。
我妈以前是讨厌吃汉堡的。
P.S.
昨天路过仟吉居然没进去,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近一个星期每天都在一幢楼里,吃饭、上课、睡觉,三点一线。
直接后果是长胖了。
还有些正面成果,改天整理了,展示下。
最近开始共产主义的规律生活。一日三餐,定时定点,现在刚开始还真有点不适应。
饭菜的标准在一日日下降,昨天居然看到了西红柿炒冬瓜。
还不清楚这种生活以及后续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遇到一个谈得来的女生,成熟、理性,最难得是保有对人的真诚和宽容。她跟我说:“你不明白,你还完全不明白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你知道有多苦吗?”
“……”
“还好有未来几个月让我慢慢给你做好心理准备。”
在她面前,让人觉得挺有安全感。
新认识不少人,每个人当然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2010-01-15 19:46)

我情愿死在小酒馆里
那里美酒就在垂死者的嘴边
然后天使歌队从天而降并且放歌:
“上帝赐福给这善良的酒鬼……”
这是12世纪巴黎大学中流传的诗句。
尼采曾这样说:“当酒神歌队的炽热生活在他们身边沸腾之时,他们的‘健康’会怎样地惨如尸色,恍如幽灵……”
这两段应该都是从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中摘录的。
昨天和千人石中午吃火锅,下午逛街,午后在世贸天街旁的小酒馆的落地玻璃边喝酒,要一瓶便宜的智利干白,一份甜点拼盘,举杯祝贺她开始崭新的感情生活,不管结果如何,好好享受身在其中的快乐。直到天幕亮起,两个人喝掉一整瓶,飘乎乎地大声说笑,很是畅快。
后来又带着空空的肚子去尚都吃实习那会每天都吃的砂锅米粉,然后两
记得有一个很古老的电影名为《火腿!火腿!》,一直想看而不得。今天晚上这根法棍完全值得同这部电影一样用上两个感叹号。
晚上本来和小薇约了在新光天地吃麻辣香锅,结果我刚出地铁就收到她的信息说今天要加班,得改天。于是,这周内第二次被放鸽子。一个人在底楼逛了一圈,完全没有坐下来吃饭的想法。路过FAUCHON,看见门口玻璃柜里竖着五六根法棍,有谷物的和传统的两种,都很朴实的样子站在那里。想起明天的早饭,就要了一个传统法棍。后来又去华联里面买了周黑鸭的锁骨和海带。后来又路过贝尔多爸爸,想起好久没吃过奶油了,就又买了一个香草泡芙。
胳膊肘下夹着法棍,手上拎着泡芙和周黑鸭,随着下班的人潮挤进地铁,感觉像是电影《Julie and
Julia》中那一幕:Julie在发工资后把一半的家用都花在Dean &
DeLuca里,提着三四大包面包、奶酪,甚至是一大捧枯树枝穿过人流冲进地铁。
还挤在人群中的时候我就闻到鼻子下面一阵谷物的清香,深吸了一口气,紧捏了一下这根法棍。它拿到手上时有点沉,不像一般在面包房里买的法棍那样空胖空胖,这根就跟姑娘的腰一样,手掌一掐,紧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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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字真的很形象,北京的风就是这样,四面八方,直插到你骨头里。
今天我真是服了这个天杀的北京的风了,刀子一样。戴个口罩,结果热气让睫毛膏晕开,镜子一照,跟女鬼一样,路上不知道吓到了多少人。我要买个防水的!
这个世道,能把话敞开了说是一件太少见的事情。我很欣赏自己这一点。
今天跟阿姆弄聊天,谈起牟悌,我很直白地说我的想法,即使这样,也还是有些部分不愿意说,百分之十吧,核心思想已经很明确了。他鼓励我享受人生,从心出发。就牟悌这件事,我觉得我是对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不清不楚,尤其是和大叔。因为你永远是被动的,你永远不知道大叔们在想什么。警告大叔控。
今天我还跟别人说,你对我有好感我很高兴,可千万不要爱上我。这是不是有点太厚脸皮了?
居然有些睡不着,我六点就醒了。锁骨同学说早上起来就过来找我,现在都快九点了,看来他睡过去了。
昨天下午和阿姆弄在西单逛街,后来锁骨过来找我。他打电话过来,我说:“我在西单逛街啊”,他立刻回:“我也要逛街!”语气真是可爱,我坐在饭馆里哈哈直笑。
前天在书展见到他,感觉好像是见网友,从他博客里了解的比现实生活中接触的多得多。所幸,他比我从高中和文字里获得的印象要亲切和活泼很多,这是多难得的品质,男生们。
昨天晚上在君太的麻辣诱惑吃饭,好久没去了,毛血旺比上一次要辣很多。小米椒爱上小公鸡是我一直不不屑于点的菜,觉得就是个花活儿。不过两三年前我也是被面包新语“阿扁”、“松松”一类的名字牢牢打动,后来发现真只有个名字而已。不过昨天这个鸡的菜还不错,我不记得我吃了肉还是没吃了,但是里面的酸笋我挺喜欢,有点广西风味。
后来锁骨的网友过来找我们,这两个男生坐在对面,都拿左手撑着桌子,文静地吃饭、聊天、对视、微笑、羞涩,天,哪一个都比我可爱。相形之下,我简直就是在粗鲁地扯着嗓门。
本来说好我请客的,结果这两个男生在对面争得一团糊,最后还是他俩联合请我吃
(2010-01-07 18:55)
今天在电影博物馆折腾了一天,没看成IMAX3D的《阿凡达》,简直跟春运抢票有得一拼。早上站在路边打车,冰天雪地里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一辆,坐了个黑车,路上走了点弯路,到达偏僻的电影博物馆刚刚九点半,一路小跑,心想应该能赶上头一场。到了大厅,傻眼了,排队的人足足绕了好几个圈,直线距离将近100米。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看见论坛里有人“跪求电影博物馆《阿凡达》电影片一张”。
我绕到前面去,见一大叔低眉顺眼地跟人问:“你看能不能帮我买两张票?”旁边保安挡过来:“您别这样,我们这里可是有警察的。”我赶紧把我到嘴边的企图咽回去了。
到问讯服务台,有一大妈满脸堆笑冲服务员:“姑娘,你看你能不能替我买两张那个《阿凡达》的票,我儿子明天就要出国了,今天特地过来看的。”姑娘挺利索:“这里哪个顾客不想找我们帮忙买,您要看就得自己排队”。
于是,一个小时后,等小鱼排到的时候,已经只有人家不要的晚场第一排了。坐在IMAX第一排看三个小时,恐怕早上吃的馄饨卷饼都得吐出来。所以我们看了《十月围城》。
确实是一部不错的片子,节奏、故事、人物都掌握得很好。即使是李宇春,
昨天看《新龙门客栈》,这算是我首次完整看到这电影,以前都在电视上断断续续瞄一眼。张曼玉简直和现在大不一样,浑身风情、满口脏话,真是人见人爱。极有可能张曼玉本性中也有个金镶玉,不然怎么会在金马奖大开自己和梁朝伟的玩笑呢?18年过去了,现在中国的电影里也没见哪个女人这么直白地叫:我要,我要你。
即使是现在的中国女人,发现桌子底下有双调情的腿时能不慌了神的也是少数吧?
相形之下,林青霞未免单薄了些。只是头一回发现一个女明星也是长着跟我一样的所谓“屁股下巴”,还是林青霞,自慰非常。
准备明天去附近的电影博物馆看场《阿凡达》,据说一票难求,所以得早起赶九点半的场。天,早起看电影,真是没有过的事。说是附近,打车得二十分钟,公交车得一个小时。不过,人家都折腾了十四年了,光是潘朵拉星球的百科全书都有350页,所以,还能抱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