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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狰狰
 
论资质,论才情,比起两个侄女——风姐与宝钗,王夫人实在只能说是平庸,但因为懂得藏拙,在众人的眼里倒也俨然一副温柔敦厚的大家风范。比起刻薄寡恩的邢夫人,无疑是更得人心的。至少,在表面上,你是不大看得出她对于谁有什么特别的嫌恶的。除了——晴雯。
  
  说起来,王夫人之于晴雯,竟像是前世结下了什么冤孽似的,前后不过见了三面。却一副必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气势。
  
  第一次,是伴着老太太游园,偶然的一瞥间,看到了这个俏丽的女孩,印象是深刻的,却不是良好的。憎厌的种子已经种深深地埋在心间。仅仅因为碍着老太太,才没有当场发作。
  
  然后,是亲自召见,这时的王夫人,全然不见往日的仁厚,声声冷笑,语语如刀,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那分盛怒使得一向伶俐的风姐也失去了回护的勇气。
  
  最后,是亲临怡红院的宣判,面对病得恹恹,几日水米不曾沾牙的晴雯,她冷酷得如同北风,竟连一件外衣都不许带走,就这样生生地把这个女孩儿逐出了园子。
  
  而这个女孩儿留在她脑海里的印象是什么呢?
  
  “水蛇腰,削肩膀,眉眼有些像你林妹妹”但却是个“妖精似的东西”
  
  第一次的,在这里,我们不经意间看到了她对于黛玉的态度,那自然决不是喜欢。至少,我们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嫌恶到极至的人拉扯到一起的。更何况,晴雯的“眉眼”正是她所厌恶的,她却偏偏在这“眉眼”上看到了黛玉的影子。
  
  往深里想想,王夫人对于晴雯这分异乎寻常的嫌恶。潜意识里,是否还夹杂了另一分难以明言而又无从发泄的嫌恶呢?爱屋固然可以及乌,但恨屋,也是可以及乌的。至死也不明所以的晴雯啊,她又是否明白这一点呢?
  
  但问题在于,黛玉究竟为什么会引起王夫人的嫌恶呢?
  有人猜测,是否因为姑嫂旧怨,使她将对贾敏的怨转移到了黛玉身上,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大家族的姑嫂嫌隙也是常事,但单单从书里看来,缺少证据。
  
  初次见面,王夫人便提醒黛玉,与自己的那个“混世魔王”保持距离。这是一番透着母性溺爱的善意絮叨。但也许,也隐含了某种淡淡的朦胧的预感,某种因为黛玉那掩映着哀愁的独特气质与美丽所引起的不安的预感。
  
  黛玉之美,美在气质的独特。而书中,对她的容貌也有多处的类比。
  宝钗的寿宴上,风姐指着那扮小旦的孩子,说是扮上活像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黛玉。
  
  蔷薇架下,宝玉偶遇龄官,这袅袅婷婷的女孩儿。眉蹙春山,眼含秋水,面薄腰纤,大有黛玉之态。
  小厮兴儿在尤氏姐妹面前闲说家中的太太小姐。提到黛玉,说是面貌身段和三姐不差什么。这里,自然有奉承三姐的意思。但单单拿黛玉与三姐做比,也正说明,较之宝钗等人,黛玉与三姐更有相似之处。
  晴雯,小旦,龄官,尤三姐,黛玉与她们,与其说是眉眼上的相似,不如说是气质神韵上的依稀仿佛。
  
  她们都是美丽的,但这种美丽,多少带着那么一种令人不安的成分。那是令人砰然心动的一种美丽,却并不完全合乎温柔敦厚的传统标准的。也许,对于这种美丽,还是贾雨村解释得最确。她们,原是秉天地之正邪二气而生,行走雨社会习俗与道德边缘的人物。聪俊灵秀,在万万人之上,而乖僻邪谬,又在万万人之下。
  
  换而言之,假如命运一个转身,黛玉,也有可能成为苏小小、红拂,薛涛一流人物。但却决不会是孟母或姜后,这些异样的女子,决不会是烈女传的妇德典范,却注定是风流传奇里的美丽风景。
  
  而对于这美丽,王夫人自然不会有贾雨村的理解,也不会懂得欣赏。事实上,在这一方面。她刻板严厉得像寄宿学校里的女舍监,然而又有着异乎寻常的近乎神经质的敏感。这样的美,对于这位一本正经还嫌不够的太太,都是可敌视的,同时也是有着潜在的危险的。可以肯定,如同她不喜欢晴雯一样,她也不会喜欢龄官,尤三姐。自然,也不会喜欢黛玉,至少,是不会欣赏的。
  
  不过,公平的说,在这时候,她对于黛玉,也决无多少恶感。因为她并不曾想到,这个娇弱的女孩,将对她心爱的孩子产生怎样惊心动魄的影响。
  
  
  可是,尽管殷殷叮咛,初次的见面依然是一场喧然大波,只黛玉轻轻一句话,儿子便将那命根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能责备黛玉吗?自然不能。她说的,不过是一番寻常的客套话。要怪,也只怪宝玉的乖张任性。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宝玉固然是一向这么疯傻疯傻,有天没日的,但失态至此,却还是第一次。那性命般珍贵的东西,他说扔便扔,竟没有半分的怜惜留恋。为什么?只为这宝玉,这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
  
  几乎可以确定,初次的见面,黛玉在王夫人的心中,并没有留下多少美好的印象。固然谈不上嫌恶。但也决不是喜欢,也许,在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隐隐的不快的。
  
  
  但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老太太固然是把这新来的孤女疼到了心坎里,竟把这两个玉儿一般看待,两个孩子,整日随着老太太一处起卧,同止同息。
  
  这娇弱而美丽的女孩,在这分特殊的宠爱下,也渐渐脱却了初到时的拘谨与小心,现出了任性乖僻的本色。 她似乎完全忘却了初到时舅母的殷殷叮咛,非但不曾远着自己那招惹不得的儿子,反与宝玉,较之比别的姊妹,多一分纠缠不清的亲密。
  
  起来,宝玉一向是在姐妹群里厮混惯了的,也一向是那么乖张任性,有天没日的。但姐妹们,谁又不是一向让他三分,顺他三分,远他三分,博个平安无事风平浪静的?
  
  只有这个女孩儿,也只有她,随着自己的性子,说恼便恼,说哭便哭,全不懂得退让,两个人,三日好了,两日恼了,永远是风波不断,让人牵肠挂肚。
  而一向在府里被捧得凤凰似的宝贝儿子,偏偏对这个女孩儿束手无策,俯首帖耳,竟是半分脾气也没有了。这一点,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湘云。也看的清清楚楚,并不免透出一点醋意。
  
  然后,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吵闹。这一次,宝玉又摔了玉,摔了尚不够,又要砸玉。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诚然,在老太太心头,这两个小冤家,原来是同等分量的。这一番说不清道不白的吵闹,只让她一般的又怨又疼。薄了谁都是心头不忍,只怄得抱怨天抱怨地抱怨自己。
  
  但在王夫人心中,疼的是宝玉, 怨却只能是黛玉了。 如果说初次见面的风波只是一种偶然。但这一次,黛玉却绝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了。这女孩,怎么恰似儿子命中的克星,偏偏来作对似的。可偏偏又碍着老太太,说不得怨不得。
  
  然后,又是紫鹃的戏言,林妹妹要回扬州去了。轻轻一句话,就让宝玉的神志与性命都发生了危险,只闹得沸反盈天,上下不安。固然,闯祸的是紫鹃,但根源,依然是黛玉。不管是不是黛玉的错,王夫人都不可能不对黛玉产生反感。
  
  凭心而论,这一出又一出的,也实在是对一位母亲脆弱神经的挑战。
  一次又一次的,这娇弱的女孩,引发着自己儿子不可理喻的痴狂, 占据了他的整个情感中心,左右着他的悲欢。
  
  有多少母亲,喜欢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呢?也许,时至今日,中国母亲为儿子择媳的标准并没有什么变化。爱情,并不是第一要素。但这女子,应该是,温厚的、静默的、服从的,能承继着自己,给儿子以无微不至的呵护的。
  自古以来,中国的婆媳之间就是一场隐秘的争斗。因为中国的传统女子,是连公开的社交活动都没有的,生活与情感的全部重心,便只是家庭。而儿子,更是重中之重,而一旦儿子的重心有所转移,她们便会感到失落。甚至,由这失落。衍生出无端的愤恨。于是,矛盾由此产生。这其间,最典型的,也许就是焦仲卿的母亲。
    
    王夫人之于黛玉,也正是如此。眼见得自己的苦口婆心,自己的百般溺爱。全抵不得这女孩儿的一滴眼泪。心中对这女孩儿,又怎能喜欢得起来?
    
    而另一个足以令王夫人憎恶的理由,是黛玉对宝玉前程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宝玉的前程,不但关乎着宝玉自己的未来,也直接关乎着王夫人自己未来的地位。以黛玉对宝玉的这分影响力,如果她能将宝玉引领到发愤读书,汲汲仕途的正路上。那也许又是另一番情形。可是,这女孩乖僻任性得不可理喻。连袭人这丫头都知道劝宝玉读书上进。可黛玉,却几乎是在怂恿鼓励着自己的儿子漠视功名。荒疏学业。而偏偏,不知好歹的儿子又只把她的话放在心头。宝姐姐云妹妹的一番道理,反而倒成了不入耳的混帐话。
    
    试想一下吧,假如一个天资聪颖而叛逆任性的男孩,为了一个女孩如痴如醉,而这女孩,偏偏又鼓励着这男孩的任性。怂恿着他荒疏学业,漠视高考。那作母亲的,该会怎样看待这女孩呢?
    
    就这样,嫌憎在王夫人的心头一点点增长着,但又无处发泄。因为,这女孩,偏偏是老太太的宝贝。至少,在表面上,她还得维系着一种客气与关爱。
    
    而最令她郁闷的是,在老太太眼中,这一对小冤家,天生该是一对。这分心思,谁都看得明白。不然,伶俐的风姐,又哪里会当着他们的面,开那些露骨的玩笑。可是,这府里,谁又违拗得了老太太的意思呢?
    
    总觉得,晴雯,多少有一点代人受过。她的美丽、娇纵、任性,固然是王夫人所厌恶的。但是如果她的眉目不是与黛玉有那么几分相似,如果她不是老太太所中意的宝玉未来姨娘的人选,她的下场,也许不会那么悲惨。
    
    曹雪芹的早逝是个无可挽回的损失,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是怎样发生的。但总觉得,在宝玉的婚事里,王夫人一定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因为,只要有可能,她决不会让黛玉成为自己的媳妇。也许,她为此,动用了自己最强大的武器——元春。即使是老太太,也不能违拗来自宫里的声音的。
    
    于是,王夫人如释重负。比起 焦仲卿或陆游的母亲,她终于,提前赢得了胜利。
    
    可是,她的胜利,恰如焦母的胜利,不过是一场更大悲剧的开端。最终,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抛下显赫的功名,抛下完美的贤妻,他走向茫茫荒野。为什么,为了那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儿。
    
    是谁,最终赢得了胜利?
消失了15年的石之轩神秘的回到了花间派几乎是在弹指间便将魔门内部四分五裂的局面平定了下来,重掌魔门的石之轩成了魔界唯一的王者,偶有不服者也被石之轩以严厉的手腕强制镇压了,加上阴葵派阴后祝玉颜从旁协助,魔门上下皆是为君马首是瞻。

花间派和阴葵派终于合并为魔门最大的教派,这是祝玉颜多年的心愿,身为阴后的她并不热衷于权力相争唯一使她动容舍弃不了的就是对石之轩的感情。

十几年前石之轩没有留下之言片语无故神秘遁世如此绝决的离去伤透了祝玉颜的心,可她并未就此罢手仍是一心一意寻访着尽管后来江湖中屡屡传出石之轩已死的消息时她还是不肯相信,时间的流逝并未让她的爱火熄弱反而越加的炽烈,也许是天可怜她阔别多年的两人此刻终于聚首……

石之轩回来了,带着神秘的何氏璧回到了江湖。玄虚洞内,石之轩高高在上表情飘忽莫测,阴后祝玉颜轻纱缥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倚在情人的怀里一双染得鲜红的纤纤玉指环圈着石之轩的脖子,祝玉颜看着若有所思的石之轩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之轩,这几十年你……”未完的话被石之轩用手指堵在了双唇间,祝玉颜扬起眼睫看着那咫尺的男子“现在我只想完成未完的霸业,玉颜你愿意帮我吗!”石之轩答非所问,眼睛定定地锁着祝玉颜深不见底的黑眸似要将她整个湮没进去,早已沉溺其中的祝玉颜那里还有拒绝的念头毫不犹豫的重重点点头,像是用心回应般“这一直就是我的心愿”这一刻,只希望,可以成为永远,祝玉颜在心底虔诚地祈求着!

“之轩这次和李建成定下盟约的事情还是别让杨虚彦知道吧。”杨虚彦是石之轩的得意门徒,因为其特殊的身份对李唐怀有很深的敌意,此次石之轩的长安之行虽是以流言的方式众人皆知,但其真正的结果只有祝玉颜一个人清楚,祝玉颜的提醒很及时,瞒着杨虚彦可以少费些口舌,和李唐的合作也是无可更该的,石之轩点点头。

“也是时候该派个人下山了”表面上石之轩回来后一直在整顿教务暗地里却已经和江湖上的个大门派交了手,如双刀门,点苍,恒山,天绝门等……未受影响的只剩下玄门正宗的[慈航静斋]和[少林]。

“那你打算派谁下山呢”最近石之轩正在修炼不死印法,需要一心一意不能受到干扰,可有些事情又必须可靠的人去办,本来祝玉颜挺合适的但这里也少不了她。

“不如就婉婉吧!”石之轩知道婉婉是祝玉颜的爱徒,也是阴葵派新一代门徒中资质最高的一个她不仅承袭了阴葵派女弟子以艳示人独佳外在更在武功上得到了阴后的真传,特别是幻魔音已达登峰造极之境界(偶记得不起来了,等我查证后再修改)

婉婉虽然是很能干,但在石之轩看来也不过是个花样小女生,总觉得是欠了火候,只是祝玉颜对这个徒儿异常的喜欢与信赖,凡事总尽可能的推荐她,婉婉果然不负师望办事效率又快又好,渐渐的得到了的石之轩的信任和赏识成为心腹。

得到石之轩的默肯,身边的弟子马上领命,片刻后,一个较小的身影由暗转明逐渐清晰,来者正是婉婉,绸缎般飘逸的丝发背分成了几股像瀑布逸于脑后,艳丽的露背短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手腕上匡着的银铃铛声声悦耳,祝玉颜微笑着看向走近的女孩。

“婉婉给圣王请安”乖巧利落的行了个礼,看着石之轩轻轻的垂首,祝玉颜露出得意的一笑!

“圣王与为师有些事情需要你即刻下山一趟”一听说有机会下山婉婉立即联想到许久不见的徐子陵,心头涌上了无限的思念,虽然此刻子陵身边有着师妃喧的陪伴未必记得自己,可她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心,尤其是又可以见到亲爱的子陵婉婉的心立刻变得比蜜还要甜,不过还好她还不至于得意忘形忘记自己身处的地方和周围的人。

“圣王很在意此事,你务必要多些心思,记住,速去速回,不可贪玩哦”祝玉颜虽说是在警告的婉婉,可一旁的石之轩却清楚的看出在她严厉的叮嘱声中满含爱怜之意,表情是全然一副纵容状,而婉婉也未因石之轩的存在有所胆怯,依然故我的轻松顽皮像的冲着师傅一笑,板着一张嘻戏的嘴脸保证道“师傅交代的事情婉婉何时没有尽心过啊”这番带着几分邀宠的献媚话使祝玉颜心中甚感欣慰,笑容越发的深陷。

“将这封信交给侯希白,要他按照里面的指示行事”

“徒儿领命”随即纵身一跃消失。

同样的视线平行处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感觉,婉婉,祝玉颜,情同母女毫不掩饰着对彼此的关怀,温馨的一幕落入石之轩的眼中忘记了这里竟是邪教的大本营,他的心绪因此而变得复杂内里深处起伏不定,一些过去的回忆像潮水般的连锁轮回着。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就是你生的呢”石之轩淡淡的一句戏语却令祝玉颜霎时无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和洞内阴阴沉沉的氛围相互比照,空旷中泛着阵阵寒意,也许是沉默的人觉得过于尴尬又像是刻意掩饰,祝玉颜淡淡的报之一笑,道“婉婉……她真的很贴心……”她的话回得很轻飘带着悬浮的朦胧。祝玉颜和石之轩重归于好一切看似新的起点可彼此的心中始终阻碍着一些什么,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愿先说破。
金銮殿朝会之上李世明决定再次当众请奏赈灾一事,据探访归来的李靖报告山东河南民房土地因地震洪水的肆虐已经是损失严重,数以千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大量的人流不断的涌入与之相邻的城市,因为是灾民当地的官衙无法拒绝只好开仓接济并且划出一片单独的土地安置他们,可是粥少僧多,面对源源不断持续增加的流民再加上一些不安份子的混水摸鱼,偷,抢事件明显增多,严重影响了当地百姓的日常生活,以至于原本安宁的城镇变得人心浮动,这对于根基还未稳固的大唐来说实在是一大隐患。

当职的太监扯着喉咙大声宣布“上朝”,朝臣们各自按队站好静等着“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完结,此时的李世明早已迈出了右脚刚要——只听大殿之上的李建成抢先开言说起了此事,大臣们纷纷将注意力放到了龙椅下手的一人身上,作为监国的李建成是没有资格坐在九五之尊的皇位上,但又不能就这么站着,要知道上朝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为了彰显其特殊的身份便在宝座的下方摆了个椅子供大皇子使用了。

站在后面的房玄龄偷瞧了一眼前面的李世明,不明白一直对此事多番阻扰的李建成怎么突然改变了心意,竟然当朝和朝臣们商议起来?可惜疑惑的表情隔着距离李世明没有看到,可他也同样纳闷呀!一脸的大惑不解。

李建成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将奏折抛到了殿下大臣们的面前痛骂他们的玩忽职守致使大唐的太平祥和染上了污点,怒容满面的他甚至迈下了台阶眼神带着失望一一看过大家后当即果断的决定从国库里拨出150万两白银用以赈灾并且要在朝中挑选一位大臣作为钦差亲自督办此事,李世明顺声而出李元吉也积极的请缨前往,过许是因为弟弟们忧国忧民之举李建成满意的露出了笑容,这里面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似乎在向大臣们炫耀说:还是我李家男人有责任啊!

两位皇子都这么主动了其他的人还能当木头吗?大臣们纷纷跪下表示愿意前往,李建成很快的决定了人选,在简短的勉励声中朝会终于结束了!

房玄龄随着大家离开了大殿却给李世明留下了在前方等他的暗示,李世明还来不及赶去会合就被李建成拦了下来。

“前几天的事情大哥不对,二弟别往心里去”李世明听到的头句话就是他的道歉。

“不知道今天早朝之上我的安排是否合理”李建成像是位仁厚的兄长虚心的接受弟弟的意见。

“大哥严重了,父皇授予大哥监国之权便是大哥能力最好的证明”李世明的话回得很诚恳。

“那就好。只是大哥若有不对之处还请二弟多加提点,这大唐的江山说到底都是咱们李家的,兄弟合心其利断金嘛”自从朝中刮起册立储君一事李建成对李世明就没给过好脸色,每一次都是冷言冷语,兄弟两碰着面大哥都要绕道而行的躲避他,李世明背地里心寒了无数次,今番见大哥主动推心说了这些话脸上的神色又回复到小时候的和颜悦色心里很是激动适才的困惑被扫得一干二净。

二人神情和睦,步伐一致的走下大殿的白玉台阶,引得不少朝臣的意外和私语。

李建成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奏折,递给李世民,像是刻意的征询意见“最近我们和突厥之间的矛盾越加的频繁了”好半天,才轻声一叹“谁叫我们有求于人呢!突厥的使臣又快要进京了,随行的是始毕的三子颉利;此事就要二弟全权负责了”大哥的委托李世民自觉更要尽心,慎重的点点头。李建成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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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云映月]是公主府中最为雅致的别院,不同于其他的奢华富丽,这间上下两层的建筑其形单纯,建构玲珑,飞檐斗拱,身姿飘渺,在满目葱绿及秀景间悬浮着横架似彩虹的曲沿回栏,延伸到尽头处的是间女子的闺房,敞开的拱门处悬挂着五彩的珠帘,两旁树立的花架上两株清幽的蝴蝶兰在暗香中浮动起舞;以白玉为底座镶嵌着一幅刺绣水墨画的屏风图巧妙的将空间进行了阻隔,原木的家私简简单单的几样配以清幽的环境使得不觉得心旷神怡,只是这份宁静却被屋檐下的一只五彩红嘴鹦鹉的喋喋不休搅得乱七八糟,这只呱噪的宠物是‘玉致’入住的当天李世民差人送来的,说是要给‘玉致’解解闷,到了晚上的时候又说长安的夜凉赶紧的送了张上好的白熊皮让她铺在床上取暖,后来又陆陆续续的以各种借口送了好些东西,很多连名字都叫不上了,今天午饭过后李世民依旧是来看她,兴冲冲脸上的喜悦使得人轻松了不少,还没见着人‘玉致’就感觉到他的那份好心情了。

燕儿乖巧的端上茶水和点心后退了下去,房间里除了那只吵闹的鹦鹉外,整体充满了和谐。
大唐果然是个民风开放的朝代,一个未婚的男子竟就这样当然的留在了少女的闺阁之中,或许是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从与李世民的第一面她就时时享受着这位千古明君的细心照顾,是因为宋玉致同样显赫的门阀身份吗?她如此小人之心,也是情有可原的,想想以前的自己,不正是因为身份莫名而被父亲拒之门外,如果不是君言和自己的苦心经营精心谋划,恐怕自己还要继续的待在那个寒冷阴森的房子里寄人篱下过日子吧。

李世民好奇的从桌上拿起一本琴谱,随口道:“这是……”他当然不会以为是宋玉致在看,依照她的本性常常是勇气可嘉耐性不足。

‘玉致’咯咯一笑,并不觉得李世民的语气羞辱了自己,“燕儿要做鞋样,也不知怎么顺手就抽了这一本;世明哥你文武双全,替我看看,别是什么稀世奇书”

‘玉致’这番夸赞加上她甜甜的嗓子令李世民暖到了心里,若是别人他不会这麽欣喜反而认为此人圆滑不实,可‘玉致’是从小佩服自己的,李世民一直都是令人敬佩的,他也觉得理所当然,如此想并非他自大而是出于对自己的了解,他是自信的,可唯有‘玉致’对自己的欣赏常常使他雀跃不已,仿佛只有得到了她宋玉致的认可才能证明自己确实非凡,李世民希望自己在‘玉致’心中永保如此的独一无二。

将‘玉致’视为知己的李世民忍不住的一吐为快,这是他首次向秀宁以外的女子讲朝事,看着他轻松的眉梢不似昨日那般的纠结‘玉致’明白眼前的男子是多么的渴望亲情啦!只是天不从人愿,权力足以使世间一切腐化,更何况是权势的集中地——皇宫呢!还有一点也是她一直坚信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是李世民既然那么开怀自己也没必要扫他的兴。

穿越广博的大草原一队突厥马队在大摇大摆的进入到大唐边境后又行使百米的路程后在一片隐秘的丛林中停了下来,一个身型魁梧的士兵策马从队伍的最后面走到马队前方,对着一个衣着华丽斜跨金刀像是贵族的男子吩咐道“我们就此分开。伊稤,颉利就交给你了”属下定当不负右贤王所托。

原来他们就是李建成口中突厥的来使,那位高坐队伍前方的贵族男子就是突厥始毕可汗的三子颉利,另一个乔装成士兵的是他的大哥沙钵略,也是突厥的储君。这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除了始毕可汗和刚才那个叫伊稤的男子外,就连颉利也是刚刚知道的,他还来不及弄清楚原由,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带着五名随从策马奔腾远去。
时间过的真是快,他们明明是天不亮启程离开的客栈可这会儿已经是红彤彤的太阳高高挂了,胯下的骏马在缰绳的牵制下步履蹒跚,百无聊赖的甩着大尾巴低头啃着路边的花花草草,马背上的伟岸男子长袍宽袖刀削一般深刻的脸线在背光的反衬下是高深莫测的冷峻,只有从他那不断张望的目光及其专注的等候才感到一点点的柔和,顺着他的眼神尽头是长安城,徐子陵了然的一笑知道寇仲磨蹭到现在只是为了等某人的到来——只是这已大亮的天空已经说明了一切,宋玉致不会来了!

接收到虚行之眼神的暗示徐子陵的策马到寇仲的身边,出言打断了等待:“时间不早了赶快启程吧,玉致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和妃喧照顾着保管是万无一失”为了不使寇仲尴尬徐子陵半认真半开玩笑的保证着,被好兄弟拆穿了西洋镜寇仲不觉脸一红正想要狡辩一句,却见徐子陵脸色一正严肃道“宇文化及那里最好还是多留些心眼,一旦有变千万别逞强,长安的事情一了我就去帮你!”

“呵呵呵~~~”寇仲豁然的回之以笑,两人同时伸出手掌贯以招牌似的紧握互相道别:“当然等你啦,说好了祸福与共的嘛!”再分开时寇仲两腿一紧铁骑赤鹰立马欢快的扬起双蹄跃跃欲试一股急于驰骋奔跑之状,在马头兴奋地昂起一阵长嘶后,徐子陵和寇仲的距离越拉越远直至成为细小的黑点消失在瞳孔里。等到徐子陵返回客栈后便和‘玉致’师妃喧三人一起搬到了李秀宁的公主府。

“咦~为何只有你们三人呢?”李秀宁终归还记得自己已是他人妇,没有直接把寇仲的名字问出口。

“洛阳有点事情要他处理”‘玉致’眼尖很快捕捉到李秀宁睫毛下淡淡的失落,心中好笑,尤似安慰又似补充,用胳膊随意的撞了撞徐子陵,继续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子陵去送的。”

“嗯。对”徐子陵认真的点点头像是在给‘玉致’做保证,弄得李秀宁很是尴尬在截获到二人揶揄的表情后才明白自己被耍了,大厅里传来一片哈哈哈大笑,其中以宋大小姐的声音最为突出,使得刚到门口男人不禁停住了脚步,认清了除李秀宁以外三人的身份后,他忿恨的转身离去,而这一幕只有站在秀宁身后的红佛看到了……。

*****************************************

李元吉离开公主府后很快的又进了[景仁宫],没等通报就径直的闯进了李建成的书房,一屁股坐到了他的面前,阴着一张脸默不做声的,李建成见状当他还在为昨日之事耿耿于怀,也不理睬,只是专注于案上的奏折,没多会儿宫女端着茶恭敬的送到了齐王面前却被李元吉一把恼怒的掀翻,茶水,杯子,搅乱了一地,宫女的脸吓的煞白扑通跪倒在地,李建成摆摆手,无辜遭殃的宫女立即飞也是的冲出了门外,临转身时没忘将门牢牢地关上。

书房中只剩下兄弟两人,对于弟弟没来由的撒泼李建成脸露不满,问起话也不在客气了,“我这[景仁宫]也是越来越没地位,连下人也成了别人的出气筒,难怪父皇说我没有长兄之风啦”李元吉一听知道大哥误会了,赶忙的凑到跟前将自己所见添油加醋的重新讲了一遍,最后又胡乱猜忌的将自己所想讲了一遍,并且是振振有词的发着感慨:“父皇还老是说二哥光明磊落,心无私欲,你看看,他背着我们都做了什么?以征战为名暗中集结自己的势力勾结少帅军,以交友为幌与宋阀私相授受,这叫什么,这就叫:结党营私”李元吉说话向来喜欢夸大其词,这番话纯属自己胡诌,了解他秉性的人只会一笑置之,可惜的是李建成本来就对李世民存有疑心,再加上李元吉言之凿凿,声情并貌,实在是不容忽视呀~~

“他们真的住在秀宁那儿”李建成思如潮涌拖着下巴凝神问道

“我亲眼看到的哪还有假。我就难怪了,以前父皇三番四次要给二哥定亲,都被二哥推托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是另有所图啊”李元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书桌前默不出声的大哥,心里很是焦急,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说法,装成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姿态拂了拂衣袖,满不在乎道:“要是大哥甘愿曲居人下,作个贤王,今天这话就当我放屁,怕就怕人家未必领情哦”

这番话正中李建成的要害,也刺痛着他的神经,道是:冰结三尺,终非一日之寒;李建成的自信心在李世民日趋壮大的声名中慢慢萎缩着,直至自卑充满五脏六腑……

“也许大皇子需要的是勇气”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明白,陌生的男音在李元吉的身后响起,把屋子的主人一阵惊吓。

李建成很快看到在离自己相隔不到10米处一位衣衫普通发髻往后,俊伟容颜有如青铜铸造竟无半点瑕疵的人像正悠闲自得的坐在他的屋子里安静的细品着杯中绿茶,握杯的手宽大厚实像是蕴涵着无尽的可怕力量。

“你……”如此的悄无声息,李建成的额头渗着汗珠,李元吉咤见之下不及细想就高声的喊起了“救命,护驾”之类的废话,这一举动并没得到李建成的赞许,试想一下此人在皇宫大内严密管辖之间恰似田间漫步轻松来去,无声无息的坐在这里听他们谈话侍卫们却浑然未觉,如果对方真的有心加害就算是再来一打也是枉费。

出声制止已经太迟,门外的侍卫蜂拥而入将其围住,然而对方却视而不见依旧是闲散的举杯,品茶——站起的瞬间,也只是衣袖抖动的那一下万丈的光芒划破寂静凭空而出,轻轻的一个动作竟有雷霆万钧的威力,所有的兵士转眼间齐刷刷的倒了下去,一个不留的,书房内重又剩下他们三人……

“敢问前辈名号”李建成拱手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神情依旧自在,只是将浑身散发着的邪异慑人气势隐了去,像是换了张人皮似的闲庭信步的惬意表情顿时让人轻松不少,想来刚才的冲突并未引起不快,李建成的恐惧也去了大半。

“石之轩”简单的三字回答。听的人却又是好一阵子的呆立。邪王石之轩,人如其名,仿佛一方神祗,降世人间,不由得你心生胆怯。

“不知前辈有何赐教”李建成很识事物放下皇子的架子以晚辈的谦逊请问着。

“想用手中的何氏壁与大唐的皇子作个交易”石之轩表情如镜,说出的话却掀起阵阵涟漪,李建成李元吉眼中的光芒预示着他们的心动,与邪王合作的未知隐患使他们忐忑不安,不知对方究竟意欲何为,竟是一时语塞。

“我要的是整个武林”石之轩开始明码标价“至于皇帝属谁与我江湖中人毫不相干”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前辈如此抬爱,我李建成感激不尽,只是我二弟德才兼备,上下一心所向,近日又得少帅军少帅寇仲,徐子陵二人的相助,此二人又是邪帝舍利和长生决的拥有者,更有天刀美誉的宋阀支持,只怕最后……”李建成此话听起来是在自怨自艾实则乃是刺探石之轩的能力。

“哈哈哈~~寇仲,徐子陵,也算得上是阻碍?邪帝舍利原本就是我教之物,得之难,毁之易。至于宋家同样如此。说着手中的杯子竟被他以内力相逼成了粉末顺着手心的孔隙好似沙漏很快的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

李元吉暗中碰了碰李建成的膀子希望促成此事,李建成想了下,虽然觉得是与虎谋皮但也别无选择。

一场阴谋就此拉开,邪王的介入使得天下从此多变!
房间里‘玉致’送走了前来催她下去吃饭的师妃喧,将门从里面反插后,就躺到了床上,从刚才当着李世明的面拒绝跟随寇仲离去起她的心情就变得怪怪的显得很沉重,她已经记不起寇仲离去时的表情如何,只是在看着他的背影时心里面就堵得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不停的和寇仲伴着嘴,习惯性的事事和他反着来,每一次都将寇仲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的让着她,寇仲和玉致以前的相处模式是否如此她是不知道的,她只是理所当然的认定这个男人会迁就自己,这种毫无理由的肯定不知从何而来,可她就是这么清楚——自从有了这莫名其妙的发现后她整个人都不安起来,很多细节也不再去深究,答案的尽头是什么她不想知道,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屈指算了下日子也不短了,原本以为寻找[何氏璧]是个漫长的过程却那么碰巧就出现在了长安城,留下也是肯定的,如果可以早日得到它令君言活过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的,只是……

“水寒”久违的呼唤在房间里响起,这是属于她的名字,如今却变得很陌生。

“你,可以陪寇仲一起回洛阳吗?”每次出现都是有求于她,她已经懒得搭理这个叫宋玉致的魂魄了。

“水寒,你不会是忘记答应过我的事吧!”宋玉致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床上的冷面佳人,女人的,不,不对,应该说是魂魄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今天她出现的时机很不恰当,要不是为了寇仲,她才不要当炮灰呢

“我那敢呀,可我也记得自己是来救人不是来陪人” 水寒今天是下了决心决不妥协的,任凭宋玉致如何说服自己都要为何氏璧留下。

“可是……”

“我问你,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欺瞒着我”水寒冷冷的目光突然紧锁宋玉致的黑影,表情肃穆的像是冰雕,“你……”水寒的质问令宋玉致措手不及,好在她是个影子,要是实体自己闪烁不定的慌乱眼神肯定会漏馅。

“说呀”水寒不耐烦的吼道

“我……我其实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如果我的尘缘不了,我永远都不能安息”为了博得同情宋玉致硬是抽抽泣泣的讲着话,没办法水寒实在是太精明了如果再不给她个确实理由一切都是白费心机的。

“你想知道什么嘛”宋玉致怯声怯气的请示着水寒,心里可不服气了,好歹我也大你1000多岁怎么说起话来你倒像祖先啦?

“你自己看着办吧”水寒气定神闲的用手拨弄着手珠,宋玉致看得是胆战心惊,她知道这是水寒在警告自己要实话实说,否则……

“我确实是被董淑妮害死的。”宋玉致飘忽的意识再一次倒回到过去的种种“当日,我骂完寇仲后因为心中难过并没有马上回家,我在洛阳城外游荡了半日后,突然想起了扬州就去了那里,谁知道在半途竟然遇到了淑妮,我因为心怀愧疚只是远远的看了下,却没想到淑妮早就发现了还派了侍女请我过去说话,我无心拒绝就去了”

宋玉致的声音缓慢的低沉了下去,像是老旧的留声机因为年代太久有点跳线,她从原本清晰的叙述变得话语模糊,有点像是喃喃自语,又或是自我催眠,细细的聆听却也是听得到的;正如水寒预料的被爱所伤的女人是可怕的,单纯的宋玉致实在是多此一举,她很耐心的等待着宋玉致继续,她明白接下来的故事定有很多令宋玉致难以面对的可怕记忆——只是,了解这一切对于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我以为淑妮看到我后一定会痛骂我一顿,谁知道她只是让侍女给我倒了一杯水,并且说,这杯水喝下后彼此的所有恩怨全部划清,日后再遇,全当是陌生人就行了,当时她的语气很友善只是面带微愠,我想这也是很正常”

“所以你就乖乖的自觉自愿的喝了下去,没想到董淑妮蛇蝎心肠竟然在茶水里下了毒”水寒理所当然的下着结论,这样的伎俩也就是面前的这个笨蛋才会上钩,真是枉送性命。

宋玉致委屈的“嗯~~”了一声,对于自己在花样年华就香消玉损,自己也是悔不当初的,她那里料到董淑妮竟会如此的不顾她们多年的情谊呢?她清楚的记得当自己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时董淑妮狰狞的大笑不止至今还令她瑟瑟发抖。

“多亏了你手上的这串高原血玉,因为吸收我的鲜血,才令我残留下这一缕魂魄,而对于寇仲的记忆也得以保存了下来。

我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我的死亡而结束,可没想到的是董淑妮所作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刚刚开始,更可怕的是,我看到世明哥哥挥舞着宝剑,然后就是双龙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李世明杀了寇仲?”水寒惊讶的坐起了身体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影子,她似乎从没将死亡和寇仲联系在一起过,她觉得寇仲不仅是身怀绝世神功同时也是个非凡的领袖,同样的依照这些日子和李世明的相处,这位未来的大唐皇帝在人品上绝对称得上是一位磊落的君子,难道他们会成为政治上的敌人?如果寇仲真的如此出色,历史书上怎么会没有关于此人的记录呢?

水寒的心没来由的揪在了一起,她的柳眉也在思考中悄悄的聚拢,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凝固的。

“然后呢?”水寒想知道原因。

“我不知道。我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可以看到所有的事态发展,就象我不能随时随地出现一样”宋玉致尽是无可奈何

“当我看到寇仲死在世明哥哥的剑下后,我伤心的大哭起来,我哭了很久,直到地府的鬼差实在忍无可忍带着我去见了地藏王菩萨,菩萨念我情根难断不能安息,就许我改变前世,因为我的肉身已经死去,我必须寻找自己的转世,而且必须是手上带着这串高原血玉,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菩萨说我可以借由转世的自己去救寇仲,只是世间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最后能否如愿就要看天意了,而且,在这期间我不可用已知的事情左右事情的发展,否则,寇仲,你,还有我必遭天谴”自己真的是身不由己,又不是故意装神秘躲起来不见人,要知道她可是无时无刻不再思念寇仲的啊!

“所以,你可不可以……”宋玉致仍旧不死心的旧话重提,这次水寒没有立即回绝但却还是没有答应。

她留下宋玉致独自去了客栈后的小花圃,又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搅得她心绪不宁,说实话要她冷眼旁观的看着寇仲死去自己还真是很心痛的,只是,何氏璧也很重要啊,在她的心里也有很爱的人呀!

就在水寒心乱如麻的同时寇仲却静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其实他来了很久,比水寒更早的来到花圃,轻柔的月光象丝绸撒满‘玉致’的背影,在月华的笼罩下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孤独且单薄,脸上时时陷入矛盾,“难道,陪我回洛阳真的这么令你为难吗”寇仲为这样的假设而感觉沮丧……

不知道是寇仲看得过于入神还是夜色阴沉得使得她觉得寒冷,当水寒抬起她低垂很久的脑袋时地上的人影使她发现了身後的寇仲。

水寒没有继续的回转身体,依然是用背对着寇仲,她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玉致,和我一起回洛阳好吗!那是我为你而打下的洛阳啊!”寇仲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象一个巨大的磁盘顷刻间就令水寒之前所有的决定成为了过去,虽然不是真的宋玉致,可这样的诚恳相求又有谁拒绝的了呢?
“[思如客栈]”手下很快的就查到了寇仲等人的住所,李元吉不依不饶的鼓动着李建成发了兵,很快的大队的人马即刻便将客栈里外里堵了个水泄不通,老板忙不迭的迎了出来,见此架式吓得差点被过气去,硬撑着才来到了高坐马上的李家兄弟身边,颤声的请问道:“二位王爷,不知有何吩咐”

“你这店里住着朝廷钦犯,识相的赶紧给我交出来”说罢将手中的画纸一丢,老板战战兢兢的打开这么一瞧,惊出了一身冷汗,画上的人不正是住在自己的店里吗?

“怎么样呀”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会如此大动干戈。

“在,在……”老板已经吓得话不成音,只得用手指了指客栈的上层。

“搜”一声令下士兵蜂拥而入

楼下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全客栈的人,子陵,师妃喧,虚行之都还不知所以,只有寇仲探头向下一看就明白了,他拍了拍子陵的肩膀告诉他有难同当的时刻到了,自己跃身一纵直接跳到了地面,“看来我们有麻烦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事子陵自然是要帮兄弟的,简单的对着师妃喧说了句也跟着跳了下去。

“杀无赦”

李元吉迫不急得下了死命令,众将士一拥而上,可他们那里是寇仲和子陵的对手呢,即使是人多势众,寇仲他们一出手还是倒了一片,更何况他们还没有使用兵器,只是这样虚着来伤不了人,倒下去的很快又爬起来使得寇仲不耐烦了,可一边的子陵一再的提醒勿伤人性命,这女人的影响力真是不小,师妃喧的慈悲为怀子陵可以奉若圣旨可他寇仲可就难了,眼见着大队的人马并没有占据优势,李元吉抽出弓箭瞄准了寇仲的胸膛,这是他来之前特地准备的‘阴招’箭头已经被淬了毒,“看你不死”心里暗暗咒骂着,瞅准了时机射了出去,大概是长期不练的结果箭射中的是自己人,寇仲看着身边那人应声倒下,脸色一下变成了黑色,知道暗箭之上涂了毒,不觉大怒,杀气再也压不住了,就见寇仲眼中红光一现井中月抽身而出死亡之光一下四散开去,这一次是真正的倒下了,寇仲觉得自己已经是手下留情可对方还是纠缠不休,脾气一上来怎么看马上的两人都不顺眼,干脆轻功一跃——李元吉只觉得脖子处凉嗖嗖的回头这么一看差点跌落马下那个寇仲不知何时竟然就在自己的马背上,刀就挨在自己的劲子上,身手敏捷得几乎看不到过程,另一匹马上的李建成心下不妙,只能干瞪眼的瞧着弟弟再次成为人质

“我乃当……朝的三……皇子,你……你想怎么样”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显要自己的身份寇仲冷冷一笑,心里对李唐又多了几分厌恶,可马上的人还象是大脑没转过弯似的,竟用了宽大无比的语气想要劝降绑架者“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本王就不和你们一般计较”李元吉满意的说完这番话后看着马下僵持的人马,一旁的李建成听完后冷气倒抽,瞄了眼寇仲的表情似比刚才更阴沉了,暗在心中自怜找了这样的弟弟作同谋难怪自己总也斗不赢李世民了,众人都放下了兵器,呆看着这一幕,寇仲偏偏似要耍弄一番才解恨,将井中月在李元吉的脖子上那么轻轻一拉,只听得“啊~~”杀猪似的惨叫响起,大家都浸出了一声冷汗,就连徐子陵也吓了一跳,惊呼道“仲少,不要啊”

李元吉这下子总算是明白自己惹了祸,为时已晚他已经是屁滚尿流了,不知所措之时身后远远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寇兄弟,刀下留人……”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李世民。

“寇兄弟,这是一场误会,不如大家放下兵器再说啊”李世民竭力的想要劝寇仲放下井中月一旁的徐子陵也帮着腔。

“大哥,三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二位就是少帅军的统帅,寇仲和徐子陵”少帅军的迅速崛起已经引起李唐的关注,李建成和李元吉这可是首次目睹到真人。

李世民关注着每人的神情,好似忘记了冲突的原因兴致勃勃向兄弟们以愉快的口气就像是平常的会面般向家人介绍着朋友,“还有我呢!”‘玉致’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调皮的眨着眼表情好像是很不满意李世民遗漏了她的存在似的,一脸的不高兴,“世民哥怎么会忘记你呢!这位就是镇南王宋缺,宋伯父的掌上明珠宋玉致同时也是我和秀宁好朋友”

果然是踢到了石头,而且是一块金刚石,这番介绍令李元吉悔不当初,他在笨也知道岭南的宋家在中原是何等的地位,就单单宋家那雄厚的财力就令世人垂涎不已,宋李两家虽无交际但也努力保持着不是敌人的关系,如果他们却惹上了宋家的小姐,李元吉偷偷的看了眼大哥李建成想要他帮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料却被狠狠的回敬了一个白眼~~都怪自己色迷心窍哦!

既然宋家惹不起就只好收兵了,李建成毕竟是大哥一开始也并没有想要把事情闹大,向着众人回敬了抱歉的一笑,冲着‘玉致’道

“原来秀宁嘴里老是记挂的玉致妹妹就是你呀,我都不认得了,有空经常来玩,千万别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哦”大手一挥大队的兵马迅速的撤离远去。

“世民兄多亏你来得及时”徐子陵舒了口气。

“刚才不是说了嘛全是误会。”李世民的到来可不仅仅是凑巧,这一切都是‘玉致’事先的准备,在她回客栈的途中知道了那两位皇子的全名后根据历史书上对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介绍唯恐后患无穷,于是赶紧的去了[天策府]请李世民以作不时之需,没想到最后还是来晚了一步。

“寇兄弟,谢谢你刚才的手下留情”李世民心知寇仲武功高强若不是留有余地恐怕自己只有收尸的份了,说的这番话也是感激不尽的。

寇仲将井中月重新插回腰间,倖悻然的不予理睬,只管吩咐着虚行之明日一早启程离开。

“你们要走”李世民问着众人眼睛却是瞧着‘玉致’。

“废话”寇仲不耐烦的一把将李世民面前的‘玉致’拉到自己的身边,“长安城治安如此不佳,登徒子满街溜达,你想要她羊入虎口啊”寇仲摆出一幅你想得美的模样瞪着李世民,长安城真的是个狼窝,小白兔怎么可以留下呢,自然得亲自盯牢了!

寇仲死死的握着‘玉致’的手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力道过重佳人疼得已经眼泪打滚了,还显出一副‘独家所有’的霸权姿态,‘玉致’已非昨日的‘玉致’个性鲜明,最讨厌的就是被他人侵占自主权,如今眼前的这只沙文猪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宣誓她的‘版权所有’岂有此理;一使劲挣脱了寇仲,高声反驳道“不是呀,我要留在长安”
“今天真是痛快”男子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忘记了此刻马车正行驶在人多嘴杂的街市上,高声的畅言着:“嗯~就他忧国忧民,好像大唐除了他全都是废物,什么‘百姓福祉’,什么‘水深火热’他以为他是谁,老子偏偏就不买他的账”年轻的五官因为激动变得扭曲,使得原本就已经很“凑合”的尊容变得更加的狰狞,另一个因为年纪比他大,即使心里同样的痛快但还是掩饰住了情绪的变化,沉声提醒道:“此事非同小可,朝中大臣迟早会知道,我们也要早作安排才是。”

“老爷子不再,看他们谁敢乱嚼舌根”李元吉有持无恐。

“你就是这样,沉不住气”李建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头脑简单行事鲁莽的三弟他总是不太放心。

“大哥,你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三思三思,再这样下去,太子之位迟早都要拱手让人”李元吉最受不了的就是李建成的训斥,每次都要杆上两句,忽而将嘴凑到李建成的耳边低语道:“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为长子,但老头子却迟迟不册立太子,这里面可是文章无限呀”李元吉的声音虽是压得很低可还是给李建成来了个当头棒喝,他很满意的将身体移回到座位。

说起来,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和李秀宁都是一母所生,原本他们该是这世间最亲密的手足却因为权势弄得水火不容,李建成身为大哥,却时时活在弟弟李世民的光环之下,如果他们单单只是门阀子弟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但如今他们成了大唐的皇子,而大唐的声威和版图却在与日俱增,谁会成为大唐未来的新主成了他们兄弟之间导火的根源。

平心而论李建成并非庸碌之才也绝非气量狭隘之人,实在是身为二弟的李世民太过于优秀,这若是在寻常百姓家此类的正风吃醋也是难免,长子必须要有风范,要懂得谦让,要做弟妹的榜样,这是李建成一直想要做好却始终达不到的目标,长期的压抑使得他心里充满了对李世民的怨恨却又多少带着点钦佩,这种矛盾的感情令李家兄弟之间变得水火不容,更令他沮丧的是朝中大臣也大多偏向于李世民,对他,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大唐的长子。

“大哥,你就别想了,如今这玩意在咱们手中,天意如此的”李元吉神秘兮兮翻起手掌做了个沉甸甸的举动,再次提醒着李建成。

“正因如此,我更不想出什么纰漏,回去后你赶紧将赈灾之事处理干净”李建成浓眉紧锁,几乎连着了一起,一道强烈的光芒闪过后,厉声命令着李元吉。

就在二人坐在车里各谋其事之时,车身突然猛烈的一阵晃悠,马嘶之声四起,车子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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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马路的正当处,‘玉致’紧紧的将面色煞白的燕儿搂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头想要给她安慰,尽管如此从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玉致’明显的感觉到燕儿慌乱的心急速的“砰砰~~”跳个不停,燕儿真的是吓坏了!

四周围聚的的百姓窃窃私语着将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条街名为[朱雀],道路宽阔达四十丈,以它为中轴一周,分别是皇宫太极宫,中央官署和太庙、社稷等祭祀建筑;城内几十条街道纵横交错盘根错节,各个坊间遍布着佛寺和道观,并且聚集了长安城最主要的各行商贩是长安城里最热闹的地方,酒楼食肆不少更是通宵营业,使其成为了长安城的不夜天。也正是因为它的特殊地理来来往往的商贩,高官,国戚,文人,无不是华衣美服,骏马锦轿,用平常百姓的一句话就是:一块招牌砸下来十个人中有九个是显贵,还有一个是富商。(在古代商贾即使有钱也是身份卑微的)

“怎么回事”

像这样的车撞人事件虽不是很多却也时有发生,众人看着眼前的这辆五马高车和坐在前面衣服光鲜的马奴和他那傲慢的神态,十之八九里面坐的就是位皇亲国戚,按照以前的贯例总是会不了了之,被撞的人都是百姓也只能自认倒霉,可这次的车主显然没有那么幸运,被撞者的家人毫不怯弱拦住了马车,硬是要讨回公道,更让人惊叹的是仗义直言的还是个弱女子,这样的情形不免让人为她捏把冷汗。

“玉致!”寇仲终于是挤进了人堆,见一辆高阔的马车停在面前误以为是‘玉致’有事忙紧张的问道。

“燕儿差点被他们撞死”‘玉致’轻轻的用眼角瞟了下一旁的马车,表情淡淡的,可话里怒气是明显的。

“喂,还不快让开”马奴不甘寂寞再次放言,态度仍是趾高气昂的架式。

“车上的人都给老子滚下来”‘玉致’毫发未损寇仲紧张的心悬下了一半,但怒气尚存;燕儿平时虽是和寇仲作对,但如今看着她白白的脸蛋上鲜红的五指印,委屈的躲在‘玉致’怀里,寇仲当下朝着车门大喝着定要为‘玉致’等人讨回公道。

早就在马车里等得不耐烦的李元吉这一下真的是坐不住了,骂骂咧咧一头钻出了马车,很不耐烦的看了眼路中央的寇仲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道是一双贼眼不停的在‘玉致’身上上下扫荡着,这个李元吉是个出了名的好色皇子,王府里几十名艳丽的妻妾尚且不满足,京城的各大妓院更是往来频繁,刚刚在车子里闷了气,乍一见到美女精神为之一振,不顾身份跳下了马车近身到‘玉致’跟前做起了近距离的观赏;对于这种充满着猥迷眼神的探究‘玉致’是再熟悉不过的,她没有避开脸只是将怀中的燕儿搂得更紧密了,寇仲就不一样了,原本以为来人是向他们道歉的,不料下来的是个衣冠禽兽大庭广众在他寇仲的眼皮底下就敢调戏‘玉致’,心中不悦手就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间的井中月。

“美人没有吓坏吧”李元吉轻声细语的安抚着面前的两位佳丽暗自窃喜自己的桃花运来得如此及时,根本将一旁脸色骤变的寇仲当成了隐形人,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于芸芸众生之中一双狼抓就要对‘玉致’来个亲密接触,嘴巴里还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是当朝皇子的不凡身份。

面对自己即将遭受的非礼‘玉致’毫不动容,她料定有个人是决不容许此事发生的,果不其然寇仲狠狠的一拳头将李元吉打得眼冒金星,一屁股跌到了地上,还来不及喊个疼左脸迅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毅然崛起,当朝四皇子当街被打,围观的群众迅速的一哄而散,开玩笑,这可是天大的人物,再不躲远点会惹祸上身的,这出人意料的一拳头看来是不轻,李元吉的嘴角渗出了血,却还是呆坐在地上,最先反应过来是马奴眼瞅着主子吃了亏赶紧的向四面高呼:“救驾,救驾”可惜的是他们这次是轻车简行,除了这主仆三人就是那五匹不通人性的马匹了。

车上的李建成从弟弟下车时就知道绝无好事,马奴的呼救验证了自己的不出所料,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这长安大街上竟然有人胆敢打了李元吉,而且是狠狠的一拳头。

寇仲一手握着腰间的宝刀,一手握拳,挺拔刚毅的身体直直的立在‘玉致’和燕儿前方,高高扬起的头颅,轻蔑的俯视着手下败将,李建成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本来是想训斥一下弟弟的他这一下有点面子挂不住了“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撒野”抽出宝剑狠狠冲着寇仲刺了过去,他这一剑来势凶猛若是平常人肯定是血溅当场,可寇仲是谁,他不过是轻轻将身体略微一偏,剑峰剑身即和自己的衣服擦边而过,寇仲甚至连脚步都懒得移动半寸(哇噻,偶们的寇帅好英勇哦,这个姿势太棒了!)使得用力过猛的李建成连人带剑冲过了头,引得寇仲哈哈哈大笑起来,顿起戏弄之意,拉住了缓冲过头的李建成,嘴带嘻笑道“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和你寇爷卖弄,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寇仲眉峰一挑,两指死死的掐住了李建成的脖子,冷光外放沉声警告道“本大爷今天没心情和你瞎耗,你要是还敢跟上来”别过眼角一阵阴寒的之光一闪而过,那辆豪华马车瞬间四分五裂,寇仲的收一松李建成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一脸的惊魂未定,李家兄弟从未如此受辱过,可面对如此高手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寇仲‘玉致’扬长而去。
“秀宁”李世民看到妹妹清早从外面回来满面的倦容,关切的询问道:“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我去客栈了”看到李世民眉头紧锁,手中还拿着份奏折,猜想他定是刚从大殿那边过来的。

“有事吗”李秀宁看着他手中的奏折问道

“山东那边大旱,河南这边不巧又遇大水;两地的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当地的地方官报上急奏希望朝廷能播发钱粮以救灾民,疏解灾情”

“这是当然的,父皇怎么说”

“父皇——我连父皇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拦了回来”如果不是今天遇到灾情地方来京的官员李世民还不知道这件事。

“怎么会呢?”李秀宁感受到李世民的愤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正德殿的太监说今天一早父皇带着董妃去了行宫”李世民觉得这个董妃似乎也是和大哥一伙的,也许最初的时候秀宁的多虑是对的

“那朝政教由谁处理啦,是大哥吗?”李世民默默的点点头。两个人回到了秀宁的别宫。

“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不知轻重,这等大事他们怎么可以压着不处理呢”李秀宁寒心着,想他们四人都是一个母亲所生的,却无半点手足相望之心还暗地里你争我夺勾心斗角,每每如此李秀宁的心情就格外的沉重

“算了,明天我赶去别宫一趟亲自向父皇请示”李世民太了口气,甩了甩头。

“哦,玉致他们有事吗”想起刚才秀宁还没回答自己,李世民继续道。

李秀宁详细的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李世民讲了一遍……

李世民一听是玉致找的董妃心惊道:“你怎么可以让玉致单独前往呢?”李世民担心的是王世充的惨败是因为寇仲,而寇仲又是玉致推荐去的,他唯恐董妃会把怒气撒在无辜的玉致身上,这才责问起李秀宁。

李秀宁深深地感觉到李世民对玉致的关切已经大不同以前,这份单纯的感情已经慢慢的由兄妹情向着男女情发展了,以前的李世民关心的是李唐的江山,如今他依然是责任在肩但同时又多了对玉致关切。

“我也犹豫过,但是玉致很坚决,根本不容我阻止”李秀宁有点开始羡慕起玉致,二哥如此,寇仲亦是如此……

她守了寇仲一整夜,他醒来后礼貌性的说了一句辛苦后就问起了玉致,他催着自己回来休息虽然他的眼神的的确确流露着关切之意,听在耳朵里却有点像是开赶

“不过好在他们总算是得救了”秀宁深深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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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寇仲很高兴的见到了虚行之,虚行之将宇文化及的意思连同书信一起交给了寇仲,这才关心道:“二位少帅的身体无恙了吧”寇仲利落的打开了信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来使还说,希望我们尽快给予答复。不过依属下之见,少帅还是多做谋划的好”

“谢谢你的提醒。宇文化及利用我铲除了王世充,如今又想接着联合演习试探我的虚实,如果不去他会认为我心中有鬼,如果去,你才会怎么样……”寇仲没有继续的说下去只是看着虚行之,两人默默无语却同时在眼中绽放着坚定的自信。

“所以,属下已经替少帅答应了,时间就在7天后”很好,明天我们就出发。

房间里水寒一个人站在窗户旁看着街面,已经有很长时间她都没有见到宋玉致了,她难道不知道寇仲受伤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一直以来宋玉致对自己的死因只字不提,直到昨天水寒才经由李秀宁了解了一些关于董淑妮的事情,起先水寒还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直到她和董淑妮面对面的眼神交错以及董淑妮初见自己时所流露出来的惊恐——结果是毋庸置疑的,除了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外,她坚信,宋玉致的死定是她所为。

其实,她本人对董淑妮并无坏感,从她的身上水寒回想其当年的自己,尤其在君言离开自己后,她的整个人都变得狂躁不安,眼神中永远没有聚焦,虽然如今的自己可以对喜怒哀乐掌控自如,但对君言的怀念却是无时无刻的灼噬着她的灵魂……

“别发呆了,走,我带你出去玩玩”寇仲不知在何时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失神。

“你有这麽好心”‘玉致’一脸猜忌的看着寇仲,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我有坏心眼也犯不着打你的主意吧”寇仲不屑的用眼睛瞟着‘玉致’好似在讥讽她没有一点可供他诱拐的资本。

“好啦,就当时感谢你昨天熬夜照顾我吧”说着拉起‘玉致’就往外跑。

长安城果然繁华,吃穿用一应俱全,要什么有什么,长安人的穿着有很时尚,特别是女子,简直只需用三个字总结了:薄,透,露;和现代人比起来开放程度丝毫不逊呀。

小丫头初到京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下子这个摊子,一下又那个货栏,见着什么都要唧唧轧轧说半天,更让人难以容忍的就是每次都拉着‘玉致’,害得自己想要和她说说话都不行,寇仲的脸的绿了,恨只恨出门没有事先卜个卦,今天自己肯定是命犯小人,寇仲站在一处不时的狠狠瞪一眼燕儿

“小姐,我要吃糖葫芦。”燕儿指着不远处的叫卖声道。

‘玉致’眼中闪过一抹坏光,纤纤细手往后一指,扬声道:“今天少帅请客哦”

‘玉致’的声音不是很大可刚好就够让身后的寇仲听见,紧接着一丝带着嫌恶的轻嗤从后面传了过来,燕儿在领会了小姐的暗示后一阵小跑到寇仲跟前二话不说两手一摊,红红的脸蛋显示的是十足的善意,可在寇仲看来怎么都象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狼狈为奸。

“给”少帅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很大方吧ToT

“干嘛”银子都给了,这丫头怎么还盯着自己,难道是惊艳自己长得太帅

“少帅,咱们这可是要逛一整天哟,象你这样掏银子太麻烦了吧” 燕儿不怀好意的冲着寇仲微笑。

“????”这丫头越来越像某人喏

“不如,燕儿辛苦些——替少帅管着钱袋吧”一阵旋风从寇仲的眼前急速的刮过,眨眼后钱袋子易了主,罪魁祸首早就是携款潜逃了,苦命哦~~

‘玉致’站在不远处漫不经心的掠过一个又一个货摊不时的随手取过一样细赏一番,眼角偶尔瞟一下正在忙着斗嘴的寇仲和燕儿,这丫头不愧是宋玉致身边的人伶牙俐齿精灵古怪,看这搞蛊的架式恐怕是得了宋玉致七分的真传啦——败下阵来的寇仲心里气得快吐血但想到是‘玉致’的人暗耐道“我忍,我忍,我忍~~”可那俊朗的眉目分明写着‘七窍生烟’四个大字,摆脱了第三者的骚扰寇仲正要赶上‘玉致’时,一阵秋风抚面而过竟将‘玉致’身后低垂的青丝挽发整捧的盈盈代过,似流水般的飘浮溢过,若云月般轻柔美妙,零乱的发丝顽皮的粘贴着她半侧的面颊,‘玉致’下意识的勾起指间轻轻的划过皮肤重将丝发带回脑后,那充满女子娇柔的举动瞬间涨满寇仲的双瞳,他第一次露出傻傻呆呆的样子,第一次以一个男性的身份去欣赏眼前的这位妙龄少女,不觉竟入了神看痴了……——直到一阵慌乱的惊呼从‘玉致’的嘴里冲了出来仿佛如梦初醒的寇仲这才一惊,只见‘玉致’焦急之色的往前路急奔而去将寇仲叫唤甩在脑後,寇仲凝神向前看去只见一群人黑压压的聚成一团似乎有事发生~~
我真的感恩在心!(2006-11-07 21:13)
父亲一早就去了社保,询问了关于我能否购买养老保险的事情,很高兴结果是肯定的。
 
和母亲商量后,他们决定为我先买一份最低的养老金,以后视经济情况适当增加,这样一来,即使将来我没有工作,十五年后我也可以有一份固定的收入了,比正式的退休人员要低一些,可也是一种保障了,母亲提议,明天就去把这事给办了,虽然今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就要结束了,还是将一年的钱补上——我懂得老妈的心思。
 
这是一笔不算小的支出,可他们说,没有关系,乘他们身体好,还可以多帮我交几年,等到将来我的负担就轻了……
 
父母的恩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用文字表达,心里深深的内疚着,想着这几十年不断的给他们找来的麻烦,心中真的很不安……
 
如果,用迷信的解释,孩子都是来讨债的,那么下辈子就让我们今生的关系变一下,让我来为你们付出一回吧!
 
 
“胃口好身体就好,吃嘛嘛香~”这句话果然十分正确。吃得人是津津有味狼吞虎咽,喂的人是百无聊赖横眉冷对;碗很快的就又空了,这可是她添的第三碗鲍鱼粥了,幸亏是不要钱,要不然照他这种海吃他们几个恐怕就得露宿街头啰

“我还要”他倒是真不客气,舔着一张脸傻笑着自己何时成了他的使唤丫头‘玉致’没好气的白了眼床上的大爷,扭头大喊道:“燕儿~~”小丫头很快的就出现了,‘玉致’将碗朝她手里一丢,指使道:“交给你了”移交程序迅速的结束了酷女头也不回的潇洒而去~~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就在天山雪莲服用后的当天晚上寇仲和徐子陵就醒了过来,师妃喧又用本门内功给他们导了下血脉,二人就算是完全的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正是谁家的谁心疼,师妃喧看护着徐子陵是寸步不离的,寇仲呢自然还是由李秀宁照应了,至于宋大小姐经过整日的奔波劳苦已经会周公去了,半夜的时候因为肚子饿起来了一趟(汗~~ˇ∧ˇ某人行情急速爆跌),路过寇仲房间的时候见屋子里没了人她以为李秀宁走了,这一下岂不是得熬夜了,睡眠不足美女形象可是要大打折扣的,但~~~真是麻烦

这时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寇仲很想睁开眼睛,身体无力的象是海绵,眼皮子也像是粘在了一起死也不肯张开,只是模模糊糊的看着床边有个瘦弱的身影站立着,他觉得那一定是宋玉致,便安下心又睡了过去。

就在‘玉致’上前想问他要什么时李秀宁从外边提着茶壶进来了,原来她没走只是蓄水去了,堂堂的公主还真是为了情人无怨无悔,连这种粗活也干爱情的力量真的不是一般的伟大啊。

“太好了,原来你还在呀”‘玉致’困得不行接连打着瞌睡,指着床上的寇仲道:“这里就拜托了,我实在是困得不行,先回房啦”李秀宁呆呆的看着‘玉致’,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让人误会了吧,走到门口处‘玉致’不好意思的又临时补上一句:“过会儿我在来接你的班啊”——“她真的还是玉致吗?”李秀宁想起当日在杨公宝库寇仲因吸食了邪帝舍利走火入魔似的情形,当时自己退却了,玉致却毫不犹豫挺身而出护着寇仲生怕他伤了自己,可是今天……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寇仲和徐子陵的体力是完全的恢复了,徐子陵在师妃喧的陪同下早早的就到客栈的大堂吃早点去了,而寇仲却还是赖在床上不肯下地还非得让人伺候他吃早餐,这本该是燕儿份内事,但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扬州到长安这一路上两个人象是结了天大的仇似的,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所以当‘玉致’想叫她时就被寇仲义正严词的拒绝了,最后这个任务倒霉的落在了‘玉致’的手上,于是这才出现了开头的一幕,假设说玉致还是以前的那个玉致,估计小丫头还不定怎么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吃得是趣味横生温馨感人,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的寒寒小姐可不是个喜欢伺候人的主更何况经过昨晚的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将寇仲视为花心男之列,自然是没得好感的喏~~偏偏寇仲又不是个知道检点的人,明明佳人的脸色已经是晴转阴他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再得寸进尺直至终于‘玉致’成了阴转雷阵雨……

在通往客栈大堂的楼道处‘玉致’和行色匆匆的虚行之撞了个满怀,宋小姐刚要发怒之时只听对方惊喜的叫道:“宋小姐,原来帮主已经找到你了”‘玉致’看着面前跟自己热情招呼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陌生像,对方似乎有急事并没注意到‘玉致’的不同匆忙问道:“少帅可在上面?”“哦——你说寇仲呀,在,就在上面”玉指向上指点着,虚行之急急谢过后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