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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高三时候的同学,可爱的也有很多。我的同桌赵静就是一个极其好玩的人。他是高中期间我同桌时间最长的一个人了,就算在我将近二十年的学生生涯里,与他的同桌时间之长也可进入排行榜前三甲了。我这个人平时有点蔫,他却古怪搞笑,常能激发出我的快乐本能。虽然他得的嗓音较为沙哑,难得音乐细胞丰富,我们每天早晨和中午上课前都有一段唱歌提神的时光,他总是唱的比谁都卖力,不声嘶力竭誓不罢休,哪管跑不跑调。有时我被他的表现所感染,也大声附和,却往往在高音部分哑然了。赵静最为人熟知的事情是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追三班班花,却三年来毫无进展,被众人引为笑谈。虽有人觉得他生性有些怪异,我却深知其心,他的坦诚、率性和幽默,对我也产生了一些影响。我们两年来一直同一个饭碗吃饭,吃出了深厚的革命感情。高三下半年时,班主任嫌我们过从甚密,硬生生将我俩分开,我又换过两个同桌,皆不甚如意,最后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高考前两个月我们又恢复了同桌关系,也算善始善终。

    我们班长梁蕾杰绰号熊猫,是我前桌,性格开朗豁达,办事风风火火,颇有大将风度,我们俩关系很铁,跟她说话我也从无忌惮,全

    高中是一个值得我大书特书的时代。因为那是我从稚嫩走向成熟的一个重要时期。之前我的略略有些玩世不恭,毁掉了父亲的一生,也差点毁掉了我的一生。我至今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在得知我中考落榜的时候,我失望的心情之外,竟然有一丝丝的如释重负。因为我听过了太多的关于重点高中的变态生活,而经过了初三初四的重压之后,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就是有点学够了。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不太聪明的人,也算不上努力,尽管我的学习成绩曾经还算不错,尽管我在文学上有着极大的热情,尽管父母和亲戚们都对我给予了厚望。父亲的病情和家庭的变故,反而对我是一种极大的鞭策,从此我端正态度,抛却杂念,义无反顾的奔跑在前往大学的道路上。

    高一时候我被分到了七班,班主任是个物理老师,叫刘凤旭,长的矮胖粗壮,戴着厚厚的一副大眼镜,一派学者风范。此人最大喜欢善于在自习课的时候给我们做思想教育工作,治理班级风格严谨,喜欢高压政策,惩治学生绝不手软。英语老师王明安,风趣幽默,常常在嬉笑怒骂中不知不觉就教给我们知识,是我高中生涯里最喜欢的老师之一;语文老师张吉志,是我出道以来最赏识我的老师,堪称我的伯乐。那时

    中国式的教育,向来是以考试来检验成败的。所以说,初中四年,不管你平时学的怎么样,是骡子是马就遛你最后这一次,之前你跑得再快也不算数。所以,1999年夏天,我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比较大的考验----中考。学了四年,该下的功夫也下了,该学的东西也学到了,那么好吧,到了放马中考的时候了!我们怀着激动兴奋和不安,一天天迎接着中考的到来。

    讲中考之前,先说说我们县的升学形势。出生于80年代的我们,念完初中后有这么几条道路可供选择:其一,不念书了,出去打工赚钱,十六七的小伙子小女孩,已经不算童工了,凭力气吃饭,早早踏入社会这个大熔炉去锻炼;其二,读中专或者技校,两三年下来也能有一技傍身,再到社会上去闯荡;其三,通过中考挤上那“华山一条路”,一根筋的往前走,考高中,上大学,去寻找父母的理想。没得说,我们这些自小就被应试主义洗脑了的乖孩子,当然想的就是努力考上重点高中,让自己成为那独木桥上的孤独行者。我们的目标是:重点高中!

    重点高中有两个,一中和九中。一中是省重点,九中是市重点。其实对我们来说这两个都差不多,去哪个都意味着一只脚迈进大学

    由于在初一初二时我学习成绩还算不错,所以我在学校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当时我最自负的就是我的语文了。书看多了,文章自然写得好,虽然还到不了发表的高度,但是在同学之间已经算名列前几茅了。我深知那些层出不穷的词汇和另类新颖的构思都来自于书上,于是就不论教科书课外书,能提高写作水平的就是好书。宋濂说“书非借不能读也。”此话我不敢苟同。借来的书我自然好好珍惜,用功不止,点灯熬蜡的把它看完,我自己也经常攒零花钱买书,像什么封神演义,呼家将,杨家将,说岳全传,薛刚反唐等传统小说,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等武侠小说,故事会,小小说,读者,青年文摘等杂志,那都是我爱不释手的读物。拜这些“老读物”所赐,我的写作功底积累的十分厚实,同时我的近视镜片也越来越厚实,初四时已经达到五百度了,这在当时学校里也是没几个人可以与我匹敌的。

    因为我语文的一枝独秀,连老师都夸我文笔老道,构思奇巧,所以在初四的时候混了个语文课代表当当。我这个课代表没什么大事,就是每天帮老师收发作业,顺便偷看一下别人的写作水平。不过不看不知道,原来我们班卧虎藏龙,写文章好的不止我一个。记得李雪梅当时

    我们镇上有两个初中,吕格庄初中和江汪庄初中,规模不同。我在1995年夏天荣升为初中生,去的是吕格庄初中。由于离镇上有八里之遥,为了上学,必须要学骑自行车。家里有一辆大金鹿,用了十几年了,仍旧结实无比,从我记事起它就是我们全家人的座骑,我爸让我拿它练手,怕好车让我骑废了。当时我个头比那辆自行车高不了多少,望着这个庞然大物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儿,于是使用一切撒泼耍赖手段,终于迫使我爸给我买了一辆小飞鸽。我简直爱不释手,暑假时日日在场院上练车,在把场院上的地皮啃得体无完肤惨不忍睹之后,终于略有小成,遂成一代摔跤大师。

    彼时直达镇上的公路正在大修,我们上学放学只能绕小路。本来我车技就马马虎虎,骑在乡间的小路上,坑坑洼洼撞撞跌跌,更是心惊胆颤,紧张的咬牙切齿,毫无浪漫的心绪。一年之后,在我无数次跌落田埂,摔得鼻青脸肿七荤八素之后,公路终于修好,我心爱的小车也已经历经磨难,基本快零碎了,比一堆废铁唯一强的地方就是它会滚。此时我们也已经百炼成钢,练就一身惊人车技,再走公路就简直如脱缰的野驴,横冲直撞,摔死勿论。

    初中一共四年,换了三次班

    五年的小学生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反正这么稀里糊涂就过来了,没有什么太具体的印象。说说那时的老师和同学吧。我的第一任班主任叫做李官平,邻村大野头人,清瘦且高,相貌和蔼,教我们语文,是我的启蒙老师。我上一年级那年他正好也是第一年来我们学校当校长,现在的说法那叫空投。作为他的得意门生,我自然很受他器重,不过他也看出我软弱随意的性格不适合管人,所以没有叫我当班长。我这人半辈子跟官无缘,最大领导就是学习委员了,此乃后话。即爱之,则严之,李老师对我那是要求很严的,记得一次他外出开会,我们午睡时不守纪律,大声喧哗,沸反盈天,被他回来时逮个正着。当时他气愤得很,我首当其冲就被他一个黑虎掏心,从桌子上打到了地下。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之后,又使了一个鹞子翻身,跃到桌子上又继续躺倒,假装熟睡,把他都给气乐了。这是我第一次被他打,也是唯一一次。我初中毕业后听说他得癌症英年早逝了,很是难过了一阵。

    当时有一个数学老师,叫李明勤,数学教得好,全镇有名。他很严格的,手中有根小蜡条(一种小棍子),油光可鉴,专打人脑袋,一敲一个包,真是价格实

    公元1990年,漫长而又无趣的幼儿园生活宣告结束,我进入了向往已久的小学.说向往已久有些勉强,主要是当时我们村小学刚刚迁入新址,建设的颇具规模,引起我们的好奇.原来的小学里全部是本村的民办老师,迁新址后,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正式师范毕业的老师,使小小的村办小学显得声势浩大.

    上了小学之后,感觉跟幼儿园最大的不同就是,幼儿园只管玩,小学里就得学习啦.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开始不领我们讲故事做游戏了,而是教我们看书做题.仗着我以前的底子,再加上我喜静不喜动的个性,学习倒也轻松,只要上课好好听,课后按时做作业,就可以了.当然我的父母对我要求一直很高,他们认为我在这批学生中应该算是鹤立鸡群的,所以给我定的目标就是永远第一.其实这个目标是有难度的,因为我并不是个智力很突出的人,只是仗着比早走了几步,才有机会走在前列.后来班里果然藏龙卧虎,第一的宝座十分不稳,一直是两三个人轮流坐庄,可称一时瑜亮,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毕业.

    这个时候的我是最调皮的,经常参与一些小规模的扫荡组织,到山上去搞破坏.我们那里是丘陵地区,山多平原少,庄稼地都在山上.而且山上还有各种果树什么的,每到夏秋两季,山

    公元1987年,我五岁了,终于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由于常年在家里待着,我的社会交往功能退化严重,因此极度排斥去幼儿园那种公共场合.但是这与父母的意愿相违背,在他们看来,一个将来要成为大学生的人,怎么可能讨厌上学呢?更何况在幼儿园里就是玩而已,跟在家没什么区别,所以对我的厌学情绪十分不解.

    幼儿园离家很远,所以第一次是妈妈带我去的.到了幼儿园之后,妈妈把我交给幼儿园阿姨之后就走了,我看着满屋子的小朋友却莫名的紧张.然后我趁阿姨不备,偷偷溜了出来,一路上尾随着妈妈.由于缺乏隐蔽意识,被侦查老手妈妈同志半路发现,大怒,一顿修理后,把哭哭啼啼的我再次送到幼儿园阿姨的手里.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多次成功组织越狱,或单枪匹马,或策反其他小朋友协同作战,虽得一时逍遥,但最后结果都是被妈妈同志发现并暴打之后扭送回来,终于意识到与强大的劳动人民反抗是徒劳无益的,遂老老实实的在幼儿园里浪费了四年光阴.

    我们知道一般幼儿园是三年的,即所谓的小班中班大班,而我为何上了四年呢?那是由于我上了两次大班.上了两次大班并不意味着我比别人大,恰恰相反,是因为我过于瘦小的缘故,我父母才决定让我在

    五岁之前,是我的早期启蒙教育期.我爸我妈虽然是普通的农民,却有着不太普通的愿望,那就是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大学生.在当时来看,大学生实在是一个很有前途很有诱惑力的职业(当然叫做职业并不贴切,可以暂叫做准职业),谁家要是出了一个大学生,那是可以光宗耀祖的大事,就跟旧社会书生登第似的.在他们心目中,一旦成了大学生,就等于是国家的人了,将来必定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菲的收入,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和周围人的尊重或谄媚.不论如何,干了半辈子农活的父母是不愿意我接他们的班的,一心想让我跳出农门,将来到大城市去生活,顺便将他们也带过去.为了这个梦想,他们开始努力----努力地逼我努力.

    那时的农村启蒙教育还不完善,不要说什么胎教和学前教育,就是上了幼儿园也不过是玩而已,等上了小学一年级才开始认数认字,比现在的孩子幸福多了.所以当我躲在家中开始背'床前明月光'的时候,我的小伙伴们依旧喜欢'床前脱光光'然后满街暴走,不知疲倦的到处乱窜.

    我的左邻右舍也有不少小孩,跟我差不多大,男女都有,女的一个个长的体型彪悍,男的正相反,纤小瘦弱,其中以我尤甚.所以我们轻易不在一起玩,否则会被那帮女孩

    公元1983年1月27日,农历的腊月十四,一个人诞生了,这个人大概就是我.跟别人不同的是,我一生下来是不会哭的,据我妈妈后来告诉我,当时她以为生了一个哑巴,吓了一跳.后来发现虽然我不会大声啼哭,却也时不时的小声哼唧来表示痛苦或愉悦,这才放下心来.我爸正苦于没法给我起名字,见此情景若有所悟,随口给我起了个小名:静静.当时的我尚不知好歹,不知道这个女性化的小名将伴随我一生,遂哼哼唧唧表示同意.

    妈妈说本来我不应该是那天生的,因为根据标准的妊娠期计算,我大概应该是正月生人,生日大的很,结果我却太没耐心,提前溜了出来,看到了这个并不十分美好的世界.不过现在想想焉知非福,因为年底出生的话是属狗,算作狗尾巴,但是再等半个多月的话就属猪了,要当一辈子猪头.

    记得那年冬天天不冷(我妈记得),我爸爸去村边的小河里洗尿片,遇到一位志同道合者.那人生了一个闺女,貌似不太高兴,对我爸爸的热情招呼爱答不理.可以理解,毕竟是农村嘛,而且是八十年代初的农村,重男轻女的封建残余思想还是会有的.我一个小学同学,在他出生之前,家里已经有五朵金花了,就缺个带把的.他父亲当时已经五十高寿了,且因为超生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