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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等待(2008-10-01 00:42)

题记:有些事情,来得很是蹊跷,但还有更让人不解的,其中的缘由真的只有最大胆的占卜者才能知晓。然而令人觉得费解的是,有时候却无法不深吸一口气,表示错愕的!

 

 

讲个故事吧!

离西庄不远的地方有片桃林,里边住着一位姑娘,叫依依。大约十七八岁光景,她生得漂亮又有几分农家孩子的单纯,庄子里的人们都喜欢她。当然,年轻的小伙子更不用说了,常常聚在一起,沏壶茶就开始聊关于依依的话题,评头论足是再寻常不过的了,也有人开些胆大的玩笑,说谁敢开口向依依示爱,便请他去镇子里吃酒。茶是喝不醉人的,可真有人说起了醉话,这个拍着胸脯说要追求依依的人是个教书先生,大号叫做承启,面目倒也清秀,肚子里也有几滴墨水,只是有个好酒

浮躁与浮华(2008-09-30 01:20)
我常以为,萨依德在《知识分子论》中用诙谐的笔调将知识分子描述成“一直未能定下来,而且也使其他人定不下来”的论调是并非完全带有嘉褒之义的。似乎九十年代以来,许多人都想成为“知识分子”,而同样也有许多看上去是知识分子的人害怕自己被称为“知识分子”,这无论怎样去想都终究是一种可疑的文化现象。然而现象之外的言辞里,稍稍明智一点的人都会听得出话语中的弦音来:现代社会中有许多知识分子似乎已然不复是聪慧明理和思想深邃的代名词了,相反倒大多有点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嫌疑。

        在中国,嫌疑往往并非流言,总有其可证之处。只是由于有些时候因为笔墨点缀了一些表面的花哨而使得嫌疑渐趋平静而终归于乌有,直到所谓的嫌疑被证明确乎是流言时,受嫌疑的人才会表现出一副大度的嘴脸,抑或启齿一笑以示流言终归于逝的恒定真理,而或书写几行上古哲人的名句挂在墙壁上令嫌疑者面目全无。但正是这些堂皇的高雅恰恰在不经意间折射出其背后的浮躁与浮华。

 

人总是喜欢怀旧的,至少我这样认为!

忙时并不觉得,也许只是没给自己留足感觉的时间而已,总是那么匆匆地来往着,仿佛世界只有自己,另一端就是黑暗。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时,总免不了胡乱地想些事情,有的切近些,有的茫远些,但一例都是回过头去想那些已然发生过的事,从来都不懂得给未来准备些辉煌的志向。朋友也曾说过,我是个在内心书写童话的落魄诗人,这个世界光芒太强了,没有给我留下足够的逃避场所!也有朋友语重心长地劝我不要再追求什么“真善美”了,因为现实的世界并没有在喧闹的人群中修筑些许适合内心休憩的花园!

我不相信,我甘愿当作一颗流星在无风的深夜静静地陨落,但我需要一丝雪白的轻云陪着我,听我用身体摩擦天际的声音,看我寸寸肌肤在寂阒的夜色化为灰烬。这不是死亡,而是新生!

 

前阵子或许是想得太多了,竟在网上胡乱地发了“世事无常”的感慨。惹得些朋友见面时问我:何出此言呢?我既已说出口,便不能随意否认,然而有些事终究不便直言,于是就含糊地说道,果真如此!不信,慢慢就知晓了!

虽如此,熟悉的朋友都知道我这样说的缘由,也知道这并非是为自己抱怨什么,只是觉得朋友一别才数月有余,境况却如此不同了。人总是喜欢幻想,把将来的世界描成金色,或者有人浪漫一些,想象未来世界是用雪花堆出来的银白的童话;或者也还有人更浪漫一些,干脆把未来的世界编成鲜艳的花环——不用问,所有的花朵全是玫瑰!但终于也还有人不这样想,我便属此列!然而并非我不懂得浪漫,只是不敢想将来的事,总觉得它渺茫得近乎混沌,人们把所有的色彩都涂在它的身上,把所有的绚烂都交给它,在我看来,它难能负重,也未必对人们加在它身上的这样希冀饱含多少深情。

鲁迅先

好久没写什么了,不是因为懒,而是害怕述说。

许多事情在我或许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朋友看来却难以释怀。我向来是个大意的人,也不懂得怎样向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别人听,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因为心烦而找人倾诉过,当然不少书上有这样的观点:有些时候男人也是需要把泪水尽情地流出来的,不必害怕别人笑话,更无需担心旁人说自己懦弱,只管宣泄就是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如果不希望自己被比作女人的话——那就像小孩子一样,哭出来吧!但我是说,那是书上说的,我并不以为然,也许我早就忘了哭是怎样一种情感表达了。

母亲说,我小的时候就有一种怪脾气,和她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哭,越是气就越是忍着,虽然憋得满脸通红,但就是不哭,不流泪,更不发出声音。这反倒让她着急了,母亲害怕我不哭出来会憋坏了身子,但也拿我无能为力,于是便使足了劲打我。母亲常跟我说,她出手很重的,有几次她打我时外公都骂了她,但无论怎样狠狠地打,我就是不哭,一

胡乱地做了许多事情,不知是对是错,然而也不必多虑,因为从开始就不是为着对错去做的!

           后天就要考研了,看着朋友紧张的神态,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免遭此劫还是惋惜错过了一段精彩的日子。但不管怎么说,终究平静地走到了现在,这是我希望的方式,没有高潮也没有落幕,平淡而真实。我知道许多事情总会被封进回忆里,没有人想起,虽然难免有些感伤,但心静时仔细想想却也并不觉得后悔。在我生命中,没有后悔的概念,错过就错过,来了便来了,倒是永远不会忘记珍惜,我知道每一个擦身而过的人,都曾有恩于我,我需要报答!

            前几天看电影,深感于其中的一个细节。一个潦倒的男人与自己的儿子匆匆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小孩儿边走边给父亲讲他从别处听来的故事:有个人不幸落水

好久没写东西了,这不是我的习惯!我喜欢静下心来的时候随意地写些东西,不论是什么,也不管怎么写,任由思想胡乱地撞击我的心灵,然后毫无目的地把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文字敲出来,至于说了什么,我固然不晓得,也无须时刻保持清醒,每次写文章的时候,就算是我的休息!当然,我从来不苛求一个正在休息的人注意自己的逻辑、用词、语气、情感,甚至表情达意的方式,只在乎那种随意!是的,只在乎那种随意。

         大约十五岁的时候,我从一些古书上读到了不少令我心动的句子——至于那些书是从何处得到的,现在根本记不起了——但我却把那些让人看了觉得有些泄气的诗句永久地记了下来,记在我的日记本上,也记在我的心里。第一句是张九龄的,“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我见到这句话的时候,大约还不太懂得“美人”为何物,但我分明地感觉到我内心的喜悦,像粉色的花瓣飘落在雪白的世界里那样,无声无息,却分外有力!于是,我用自己瘦弱而拥挤的小字把它写在日记本的扉页

烟花(2008-09-30 01:11)

 

我死后

棺木漆成血红

蚂蚁的哭声陶醉了夕阳

疲倦的飞鸟在彩霞间淫荡

我不知道眼泪究竟

应该从我没有眸子的左眼流出

还是从我那只没有眸子的右眼

流出

 

闲情偶寄(2008-09-30 01:10)

                       十载负笈惹累名,

                       半为功业半为情。

                       悉得事实成空幻,

                       且向闲云学道经。

也作情诗一首(2008-09-30 01:09)

看见朋友作诗

情诗一首

于是

我也作情诗一首

 

提笔沉思

过了好久

黑暗的角落里躲着迷茫

朋友告诉我

诗人要令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