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又见至爱龙应台(2009-12-14 22:28)

在麦田书房的畅销架上,我偶然邂逅龙应台的新作《目送》。

书封主调是晴朗的苹果绿色,模仿油画布上的笔触,整体用塑料薄膜压起来——虽然我一直很反感这种包装方式,觉得只有对内容不自信、对爱书人不信任的书商才会选择这样“鸡贼”的套路。但是,这次换作龙应台,就不一样——凭着与她的文字相识10年建立的信任,我买下了这本《目送》。

10年前,在大学读中文系本科时,曾经一口气看完龙应台的时评与随笔文集。在狭仄的寝室,简陋的架子床上,随着另一个女人的思索漫游世界。然后,阖上书,为她犀利的笔触、宽广的胸襟和丰富的阅历而感动。静静地羡慕和向往着,那样一种属于女性的、传奇般的人生轨迹。的确,彼时,对于一个刚满20岁,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家乡的女孩子而言,理想有如挂在天上的星辰——每天都看得到,但是对于触碰、接近的途径却完全没有概念。一切,都不可预期。

 

芬芳开阔,而立之年(2009-11-26 18:28)

30岁,有些话应该对自己讲一讲。

随口而至,未必有条理或逻辑,但必有赤诚之心。

30岁,开始越来越多地承担责任,对家人朋友,更对自己。人要首先对自己负责,才谈得到对别人负责——不理解这一点的人,不必勉强。

感情不是诠释人生的最佳途径——不能理解自己的人,即使有情,也不必再留恋。

没有懂得,就不会有真正的尊重。正如张爱玲所言: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你不再是小女孩子,而对于一个30岁的女人而言,懂得比宠爱重要十倍。所以,找一个懂你的男人——知道你的梦想;知道很多时候你骂他,心其实比他还要痛。

如果一个男人在争吵中开始频繁地靠提高音量和语速来占上风,而不是讲道理,考虑离

在路上——從林芝到拉薩 

在路上——向著納木錯 

雪域

Bosnia-Banjaluka的度假区,和俄罗斯美眉的合影。

 

我心爱的蒙古族小伙子们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2009-08-25 11:53)

三个月的静默,我的生活。

发生了太多,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我需要的,是一个讲述的头绪。如同我曾经凭借的,“许多年之后”云云。

我的日子,以她稔熟的逻辑,教会我,若欲回顾,必得抽身。

即使一个虚拟的头绪、基点,也能够让我在叙述时,佯做平静。

往往,需要忍住的,不过是那最起始一牵扯的疼痛。

 

漂泊,不觉已有将近两年。如今,我又陷入那种久违的情绪,以一种似乎与己无关的姿态,听着他们说,爱情,爱情。

去更多更远的地方。不引路,不跟随。轻装,成为终极的信仰。

2009年的中国电视荧屏是一个宏大叙事精神格外活跃的舞台——这种“活跃”在电视剧生态场域中表现得尤为突出。深入观之,这一态势可以说是一种“点面结合”的产物:一方面,建国六十周年这一重大历史节点需要营造恢弘昂扬的文艺氛围;另一方面,现实语境层面的种种矛盾,以及随之而生的抒难解厄的情怀,同样需要建构一个社会情绪的良性疏导口。

就对上述两方面的整合而言,根据石钟山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天下兄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表面看来,这部以亲情血缘为主线、以军旅生活为载体的电视剧似乎并不应划入“宏大叙事”的范畴,一些带有明显“佳构剧”痕迹的情节甚至对文本的整体格调有所伤害;但是,在深层主题与整体叙事气质上,这部电视剧却同样蕴涵着一种颇为宏大的现实诉求:即通过对东方传统伦理亲情、血缘关系的倚重,弥合中国数十年来城乡二元对立模式所造成的巨大差距;进而呼唤在当代中国社会构建“天下一家”的坚实情谊。

在《天下兄弟》中,城市与农村生存状态的对比是贯穿文本前半部分的叙事动力:一对双胞胎,从小被分离,于是拥有了天壤之别的成长境遇。哥哥刘栋虽然留在亲生父母身边,却自小饱受农村的贫困之苦;而弟弟田村则在城里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2009-04-02 20:52)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你知道不知道。”

 锦素喜欢哼的,是刘若英的歌谣。

 干净的声音,如同雨后初霽的天空,

 都是可以让人无缘无故地开心,又无缘无故地落泪的。

 

 如果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就走到今天,

 如同一只在茫茫大海上空盘旋了太久、双翅早已疲惫的海鸟,

 突然发现一段漂浮的树枝,更有朦朧的绿意,

 即使明知不稳固,没有根基,甚至随时有被海浪吞噬的危险,

 她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落脚的诱惑呢

    还记不记得那个悠悠光阴里的古老故事。一个男子所钟爱的女子嫁人了,而新郎不是他,他伤心欲绝,准备爬上断崖一死了之。断崖上有一个寺庙名曰白云,在男子跳下去的一刹那,白云寺的方丈拉住了他。施主,方丈掌心合十轻轻地说,你想不想随我来,看一些东西你再跳也不迟。男子疑惑地随他走进了禅房,方丈拿出一个钵,用袖子随意地拂了一下,男子探过头去,他发现钵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女子赤身裸体僵死在路旁,过往的行人要么掩鼻而过,要么只是轻轻地摇一下头,但没有人停下来。过了一会,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路过这里,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女子赤着身任人观望,迟疑了一下,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女子的身上才转身离去。又过了一些日子,另外一个好心的过路人,募集了一些银子买了一口棺材,埋葬了女子。钵里的画面至此渐渐隐去了。男子还是不解。施主,老方丈摇了一下头说,这就是你的前世今生啊。路边躺着的女子,是你今生所钟爱的人,你,是第一个路人,那个赶考的书生。而娶她的,是第二个埋葬她的人。你与她有缘,因为她要还你前生的一衣之恩,所以她今生要陪你走过这一程,可她最终总要离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