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中国电视荧屏是一个宏大叙事精神格外活跃的舞台——这种“活跃”在电视剧生态场域中表现得尤为突出。深入观之,这一态势可以说是一种“点面结合”的产物:一方面,建国六十周年这一重大历史节点需要营造恢弘昂扬的文艺氛围;另一方面,现实语境层面的种种矛盾,以及随之而生的抒难解厄的情怀,同样需要建构一个社会情绪的良性疏导口。
就对上述两方面的整合而言,根据石钟山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天下兄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表面看来,这部以亲情血缘为主线、以军旅生活为载体的电视剧似乎并不应划入“宏大叙事”的范畴,一些带有明显“佳构剧”痕迹的情节甚至对文本的整体格调有所伤害;但是,在深层主题与整体叙事气质上,这部电视剧却同样蕴涵着一种颇为宏大的现实诉求:即通过对东方传统伦理亲情、血缘关系的倚重,弥合中国数十年来城乡二元对立模式所造成的巨大差距;进而呼唤在当代中国社会构建“天下一家”的坚实情谊。
在《天下兄弟》中,城市与农村生存状态的对比是贯穿文本前半部分的叙事动力:一对双胞胎,从小被分离,于是拥有了天壤之别的成长境遇。哥哥刘栋虽然留在亲生父母身边,却自小饱受农村的贫困之苦;而弟弟田村则在城里
“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你知道不知道。”
2月5日到9日,奉节。江景房中的五日。每日清晨推开房间里的阳台门,就可以直面云岚雾霭中的夔门和白帝城,近得如同私家花园中的景致。干净的空气令人瞬间生出由衷的喜悦。正月十五,小县城中热闹得紧——最喜欢奉节美味的紫阳鸡,街上女子细嫩的皮肤,还有依山而起的别样的城镇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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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岁尾。
每每这时,总觉得有些得失,是无法立即衡量的。
上一个岁尾充满的是荷尔蒙的味道。而如今,经过一年的南来北往,那份期盼还悬在高天,只不过更多了一分安静——我知道,我已经到了,必须拿出韧性来的年龄。
所以,这一次的年尾祈愿,我想用更加素朴坚实的口吻。
……
这一年,真真正正是在路上的一年。走过很多地方:深圳、香港、宜昌、巴东、奉节、武汉……颠簸辗转中,会疲劳也会孤单,会深深地想念也会深深地渴望……但是,无论如何,我知道,我在心灵深处眷恋着这种生活状态,如同眷恋一个很少在你身边,却最能证实你生命激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存在——说的哲学一点——不是为了
女人之间的私密友谊,多半来自情感逆境中的相濡以沫。或者说的更确切一些,是相互倾诉、相互鼓舞、甚至相互搀扶。因此,对女人而言,当感情顺利的时候,多半想不起要联络。
但是,这世间,举凡细腻、矫情、自视甚高的女子,即使早就过了花季,也会偷偷把种种关于男人的浪漫幻想揣在心底,一次次拿出来尝试,一次次换回伤痛,一次次舔舐伤口……明知不可为而闭眼为之,如此循环不已。
循环之中,男人们的面目无非从温馨到狰狞到模糊,而女人之间的友谊却慢慢笃实。因此,得以使姐妹情谊维系甚而长盛不衰的,是男人。
我和君的友谊似乎就是在这种境遇下开始的,但似乎又远不止于此。
……
君是曾经和我共同分享一个寝室三年的女生。今年,严寒降临的时节,对君的思念突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