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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部门的小女孩,真的是小女孩,才刚20岁,几个月前也办了婚礼。当时让我啧啧叹了好久。自那以后,开始适应身边同龄的同事办喜事了。但是一旦想象将它安在自己身上,仍是不习惯,就像穿了妈妈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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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切的独白,转一转:
我觉得我们可能是挺特殊的一代。
这种特殊不是说多值得炫耀,而是某种介于年代历史命运之间的特色。
我们在贫与富的边界上走过,在自由与约束的边界上走过,在纯良与邪恶的边界上走过,在闭塞与开放的边界上走过,在金钱与财富的边界上走过,在道德与道义的边界上走过,在世纪与时代的边界上走过。
甚至在我们出生之前,长辈们可能就先决定了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于是更加成就了这种特色。
我们吃过小豆冰棍喝过北冰洋汽水用过粮票,也吃过哈根达斯喝过JOHNNIEWAKLER用过信用卡。
我们穿过棉衣棉裤白球鞋,也穿过ONLYTOUCH耐克阿迪。
我们读过《雷锋的故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红岩》,也读过《神雕侠侣》《月朦胧鸟朦胧》《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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