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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生命
开通博客,或许可以督促自己更勤奋些,纪录自己成长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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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飞(2009-07-03 22:47)

   很累很累了。不过因为很有记录的冲动,所以又坐到了电脑面前。

   今天和早已相识的张老师谈起了她17岁的女儿,她说:从女儿出生那一刻起,她就离你越来越远。到现在,只能用友好而非亲密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她谈起女儿的叛逆和疏离,她微笑着,但我能感觉到她心底的失落。她说:“当你翻看她小时候的照片时,你很难想象,曾经她是那样的依赖你,依恋你,而你也巴不得把心肝都扒给她吃,现在她什么都不愿跟你说,提防着你,并说恨你,要与你为敌。她可以和路边任何一个人说的话她都不会和你说时,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像是问我,也像是问她自己。我有些惊讶,却也觉得稍稍可以想象。她的女儿,十年前我见过,很乖巧,圆圆的脸上长满可爱的雀斑。家里那头可爱的小猪就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十七岁,就十七岁了。我惊诧不已,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当我也告诉她说,我女儿也已经有半岁多时,她也惊讶。因为我们都觉得我们好像昨天还在一起,十年后的今天重新相聚,并不陌生,陌生的是彼此的改变。
     对于我来

只言感谢(2009-06-22 22:19)

五周年,要求写点东西。

很长时间才有些觉悟,哦,可以写点真的。于是写下以下文字:

记得十多年前刚当上记者的时候,一次到山区采访,陪同的人介绍说“这是电视台的记者”时,那位山区的老乡问说,“你是不是袁斌”,当时我就笑了,摇了摇手,他有些不解,但没再多问。对于他们来说,袁斌就是电视台的代称。因为他们那里只看得到大理电视台,那时候,袁斌常常出现在各种节目中担任主持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能看到的电视节目越来越多,问的问题也变得越来越“专业”。他们最常问的是“你们是哪个台的?”如果说是大理电视台的,往往要解释好半天,因为他们不大分得清‘大理电视台’和‘大理市电视台’。不过,只要跟他们说,我们是《身边》栏目的,他们往往马上就点头,“哦,我知道,我知道,经常看,经常看”。有的人还会说:“好呢,好呢,这个节目好”。之后对我们热情有加,拍摄也变得异常顺利。也因此,我常想做《身边》人真好。更好的是,做《身边》人让我有更多的机会做善举。

两年前,到南

写给五周年(2009-06-22 21:52)

 《身边》五周年了。关于回忆的片子是我做的,说实话,不好。之前我曾想做一个关于身边人成长的故事,但被头儿否决了,说:不要自娱自乐。我很惊讶,何为自娱自乐?原来在身边供职的“老疙瘩们”一个个都出走到别的栏目了。他们都成长了,如果他们愿意承认的话,我想。而对于已陪伴她三年多的我来说,同样也成长了,如果不用这个词的话,也可以说是“变老了”。刚进《身边》时我为人妻,如今已为人母,对世事的了解似乎又进了一步,起码,当我再去采访某一位单身母亲的时候,我会对她的坚强致以更多的敬意;当我再次面对孩子的时候,心里不只是喜欢,还有些异样的温柔。

    可是,我还是艰难地把片子完成了,一路上否定着自己,恨着自己,知道这样做不好看,努力但不讨好。果然,做完后,我都不忍心多看。曾经我说,每做一个片子就像生孩子,可这个孩子,我却不喜欢。唉,算了。我叹气,在回家的路上,精疲力竭的感觉一阵阵袭来。一整天没回家,女儿吃奶也没着落,好在这些天她肯吃些米粉,等我回家,她会笑着,哼哼唧唧,小手挥舞着扑到我怀里,想着女儿的小样儿,脚底

疑问(2008-03-02 17:11)
苍山的头白了
还会变黑
我的头白了
还能变黑吗? 
过年无聊(2008-02-11 10:57)
 才说过春节,很多人就说没意思。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我的懒惰细胞好像越发活跃。哪也不想去,看着满桌的好菜,没有胃口,完全。
公公婆婆都很把春晚当回事,我也很想,可怎么看都觉得没意思。熬到十点半,忍无可忍,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入梦,入梦,虽然很难。
拜年时听到初为人母的露在电话那头不停地抱怨有了孩子后她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怎么也想不出来那样一个喜欢疯玩的她如何伺候她的宝宝。不过心底却隐隐地有些羡慕,巴不得赶快有个宝宝,早些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血浓于水(2008-01-24 22:14)
  【前言】
    去年11月就采访了尹晓玲,说好节目完了就把稿子贴在博客上好让人翻阅。因为她在竞选奥运火炬手。但一直忙。一直没贴。这个诺言一直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我知道,是我欠她的。记得当初她说:你的同事来采访,说模拟镜头,我说不行,要到真需要我采血的时候我才去,所以一直拖。你来了,说怎样就怎样。我点头,再点头。是的,才提出采访,她就同意了,冲着我俩的交情,冲着对我的信任。拍摄的时候非常配合,甚至在采血的时候,我们提出模拟就行,她却真地让医生把血抽出来了。事到如今,除给她送碟子的时候说过后,她再也没提过--不会是生气吧。
   现在,我把稍作整理的稿子贴上去但愿她还用得上。

 

血浓于水

 

 

痛 快乐 算不上(2008-01-24 21:56)
   终于把片子做完,单是找片子的音乐就花了我快3个小时的时间,一是因为编辑机不熟,另是我总想找到切合的音乐,让片子锦上添花。
   终于做完了,没有再看看、再修改的时间。说实话,我还是不满意。总觉得可以做得更好,总觉得遗憾。
   不知道片子中的主人公是什么想法。想听听他自己的看法。
    听文老师称赞那几个镜头,是我拍的,我说,他有些怀疑。是的,没法不怀疑。虽然接连四个月,我的片子都获A级,但似乎是侥幸得来的。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我自己的能力,虽然我很努力。我不想以量取胜。
    到现在,创作的激情似乎还没有褪去,我还有话要说。但又不知要说什么。几天来,一直难眠,甚至走路都在想要怎样把这个选题做好。可做好了,又心有戚戚。不知道这样费精力完成的作品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痛并快乐着(2008-01-24 21:51)
   自从决定把张建波作为《身边》好人并且由我来采访以来,心里就没有停止过期待,但也有些不安,怕自己把握不好,把个好题材白白浪费。
     跟他约了几次,每次他都有事。好不容易约了上周四。巧,“中国爱之关怀”组织的负责人正和他在谈建立更多红丝带家园的相关事项。之后还要到教管所和戒毒所去看看。我知道,跟着拍摄,我们要的镜头不多,但却是必需的。看他忙碌的样子,不时还要招呼我们,心里也有些内疚。毕竟,要他分散出一部分精力来,他没有义务配合我们拍摄。跟了大半天,虽然镜头不多,但我们捕捉到了而不是导演了他为艾滋病患者诊疗的过程,这让我多少有些欣慰。但拍摄还远不能结束。但由于爱之关怀组织的人员下午要赶回昆明乘飞机回广州,我这边当天的节目还需要剪辑。我们只好暂时结束采访并约好第二天一早再继续。

    第二天刚好也是他们小组座谈的时间。近十名艾滋病患者坐在红丝带家园办公室,头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和他们接触,

无奈说大理(2007-07-31 20:39)
 又是几个月没上博客。忙,另一个似乎也觉得心中无话可说,每天都活得很粗糙,每天睡下去的时候,心下升起来的一句话就是:真累啊,快睡。
朋友说,我身在大理,该说点大理的事,否则,他不来拜访我了。可确实有些为难我了。说实话,对于大理,我还没有外地来的朋友那么熟。一是对于大理,因为曾看过她的旧貌,至今仍清晰地留在记忆中。也许是因为保守的缘故,对于改造和重修她的种种举动,至今仍感痛恨,也不忍看她今日的艳俗。所以索性不去古城,少些唏嘘。二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四处奔跑,很少有闲下来安静的时刻。何况年岁已去,过了发呆的年龄,古城对于我,似乎失去了先前最有用的功效,因此数月才会去一次,且是朋友邀约去吃饭,吃完即归。三则,因为如今的大理已然面貌一新,少了值得回味的景致,对于新的东西往往容易产生审美疲劳,因此到大理再不会心意悠然,发古思情。所以,不去也罢。
 
不断地听说古城在改造,心里有些烦了,心想,如派我去报道,还不知我要如何叹息呢?
 
对于古城,我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