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以及歇斯底里
激素歇斯底里了事物的关系
针头锋利。护士张小三的眼神
凝聚住早晨阳光里的露珠
输液瓶在日光灯下,吞噬了
虚幻的影子,而手指是真实的
松节油擦抹去皮肤上胶带的
残迹(不需要酒精,外烧皮肤
内毁肝脏)。当温柔以冷默的词句
鸟 人
汗水推着汗水。毛孔被清洗
偶然之余。每个人的内心都埋着
恐惧,直到死。或者死
轻松的可能,可能自一阵风
吹过就消失了。欢笑短暂而泪水冰凉
消失和存在一样漫长。一个人
记
春夏秋冬的日子交叠着
午后的阳光。记忆
站在书店的旧书架旁
背朝着,西向的大玻璃窗
蜘蛛和衣鱼的喘息
从书脊上滑下来。交谈
密语,还有偷偷摸摸
以及进入绝望的挣扎行迹
土蛾子
一整天,一条讨厌的毛毛虫
在你的眼皮下蠢动。而镜子里照见
一无所有。它是
如何地冒出来?你不得不回忆蛛丝马迹里
蝴蝶的蛋。而一无没有
地球在贫血,气候在变暖
地下的河流也干涸着。而蝴蝶的幼虫爬出来
不及陀螺之舞
鞭打陀螺的悲伤在陀螺之上
旋转华彩乐章。一个肉体的祈望
能窥见瑰丽思想,在自己的
呼吸和眼界所及。从自己的
冬天的分界
窗里的阳光和窗外的寒风
---- 将世界分为两半
厚厚的玻璃是切割的分界线
一半给温室里的花
一半给无家可归的马
流浪汉睡在医院的走廊里
享受社会的边际福利
好
很长时间读不到好诗
感觉乏味泛滥像瘟疫蔓延
写不出好诗,痛苦一点一点的
不是被凝结,而是被消耗
在恐怖袭击我们之前
我们不相信,雨和雪会是猛兽
好诗能降伏它,无聊
基
从我的身体上割下来的肉
不再是我的,它没有像折断的树枝
继续成长,这让我悲伤
他不能成为他自己,减少了
我的恐惧。那些肉将经过病理
实验,而成为消失的物质
或者是部分的我消失。树木的枯枝
手
麻醉剂借着蚂蚁的牙齿
扩散。手术刀锋利
和医生的冷默和为一体
射灯夺目的光线
有关上眼睛的威力
现实和幻想统一成白色
沉沦的液体。蒙布、纱布
消毒液、洗液,药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