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诗人杜牧的诗作《清明》家喻户晓,小时候听父亲说过,这首诗曾经被众多文人以娱乐的心态改动过,放在现在,就是被山寨了一把,值此节气,说来与大家同乐。
据说清代有位文人,觉得《清明》不够精炼,他认为,“雨纷纷”自然在清明时节;“行人”必然在路上;第三句是问句,“借问”就成多余;“牧童”只是被问者,无关大要。于是将每句头两个字删除,遂成一首五言绝句:“时节雨纷纷,行人欲断魂。酒家何处有?遥指杏花村。”这样一来,虽然文字被删减,但原意仍在。
接下来的难度更高:改动标点,把诗改成词。
传说宋朝某年清明,苏东坡拜会友人,吟诵了这首诗。不曾想该友人思维跳跃,要求苏东坡将诗改成词,而不失其意。这当然难不倒大师苏东坡:“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样一来,标点改动,七言绝句变成了宋词,但意境还是未变。
很多年后,有位更加跳跃性思维的无名后人在东坡大师的改动基础上再变换了一处标点,连带把结局也给改变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前两句的意境未变,但后两句就面目全非了,本来是找酒家的,结果变成找牧童了。
故事说完了,最后,来瞻仰一下原作吧。也许,在某年某月,古体诗词会像书法和珠算一样,变成仅存于人们记忆中的文化遗产,如同在清明节气时才缅怀和祭拜先人般,只在某些特定场合才抬出来供人们瞻仰一番后远远离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