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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堂主人汤显祖先生门下一走狗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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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曝——真面目(2007-02-04 22:26)
 
      玉茗堂主人像
 
 
      真正做了回“玉茗堂下走狗”!
荀慧生(2007-01-29 15:01)
 
荀慧生先生饰玉堂春
 
 
梅尚程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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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山
    
    试登绝顶望乡国,江南江北青山多。
                         ——苏轼《游金山寺》

    大凡中国人都知道“水漫金山”的传说,的确,金山的闻名源于《白蛇传》。记得四岁那年去镇江金山寺,爷爷说,看白蛇去,看白蛇去,那宝塔底下镇住白蛇呢。后来才知道,白蛇被压在杭州,而且,塔已经倒了。

    乾隆皇帝曾把“金山寺”改名为“江天禅寺”,可是群众不理他,照样叫着“金山寺”。金山素有“寺裹山”之
 
        北固山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
                   ——辛弃疾《南乡子》

    提起北固山,或许还有人不知,但说到甘露寺,恐怕便无人不晓了。一段“劝千岁”曾如同《千里之外》一样流行,只是流行的广度和时间都要远胜于周杰伦的。
    《龙凤呈祥》算是三国戏里很轻松的一出,尤以《甘露寺》最令人捧腹。乔玄一定要马派的(张学津那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真是有趣),他和孙权,一生一净,一张一弛,于充斥着权力与阴谋的重重凶险中极尽插科打诨之
 
       焦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陆游《书愤》
    
    京口三山中,焦山最高最大,景致亦可算得最好,偏偏名气最小,历来咏焦山的诗歌里也没什么出色的,为了延续这组文的格式,于是乎抓来了陆放翁的与镇江有所关联的《书愤》,凑数。看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此言不虚。其实,焦山上才真正有“仙”。“仙人”叫做焦光,是汉末的一位隐士,山西解良人氏(和关老爷是同乡),游经此地,见此山川,以为福地,
温柔敦厚(2007-01-28 19:05)
         周日和崔兄登鸡鸣寺宝塔,见塔下的回廊里悬着许多面小木牌。
    木牌上写着各样的祝愿,大多是保佑身体健康,家人幸福。有几个挺有意思,比如求佛祖保佑自己顺利入党考取公务员的。其实想想也无可厚非,毕竟不是做坏事,只是有种滑稽感——你是要去“唯物”的啊。许多牌子上书写的内容很是辛酸,大约是自己或家人遭了如何苦难,如何不幸,祈求安康,神色哀婉,号泣如同赤子久离父母膝下,叫人不忍卒读。
    我请了一面木牌,写了几条祝愿:头一条是祝愿世界和平,众生安康——这可能让人觉得我是在拔高自己,沽名钓誉,但须知道,没有人愿在宗教偶像面前说假话,读书人,须知世上苦人多,存有一些悲悯之心,是有必要的。
    坐在办公室里,周遭多是些习惯于吆五喝六的人色,无趣得很。在如今这个年代里,想要变得麻木不仁是很容易的,但我一直以为,温柔敦厚一点,不是坏事。
写写石峻山(2007-01-24 02:30)
 
 
       上周六的曲会上听说石峻山要回加拿大了,不禁有些难过。
      
    我大四那会儿每周末都泡在昆院看戏,发现有一洋兄弟也是每次必到的。有一回买票,见他签名(省昆的学生票都要登记姓名的),南京大学,石峻山——地地道道一中国名字,而且有点诗意,便记住了。有次正巧手上多了一张票,见石峻山正要掏腰包,便送给了他,他连声道谢。两年了,他大概已忘了这事,况且,他当时还不认识我——那天,我正好毕业。
    后来,从“幽兰雅韵”里得知他竟成了省昆的员工——做翻译,不禁有些惊异,一个外国人能如此痴迷昆曲?太
剪头洗澡过生日(2007-01-14 20:59)
 
         明儿生日,故今晚剪头洗澡,把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自个儿给自个儿祝个寿。真有趣,竟是第二十三个一月十五号了。真快。
    想起小时候的某次生日,起得特别早,下了大雪,院子里一片白,白的天空,白的地面,白的草,白的树,还有白雪花子在飘,一点声音也没有(我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静的情景),我舍不得去踩踏雪地。一只大斑鸠在雪地上蹦来蹦去,忽然跳起来,擦着老桂花树的枝叶,扑噜噜噜地飞走了,桂花树上的几块雪掉了下来,于是雪地上添了一串爪纹和几个小坑。我就这么一个人站着,站了好久,竟然感到一阵淡淡的莫名其妙的忧郁,真是奇怪,我那么小就会忧郁了,这根本不象个摩羯座的啊。
    下雪了,饭菜就稍微简
怀念陆地园(2007-01-14 20:55)
      上中学时就看过他的戏,一张娃娃脸,多可爱的一个小弟弟啊。
    去年年初,得知他病了;今年年初,得知他去了。
    十八岁的年纪,象一个花苞,刚要绽开,一场风刀霜剑……
    我对梨园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梨园每去一人辄心痛不已,不知道为什么。
    王珮瑜说:“我只想说,他就像是一个天堂的精灵,在人间一闪而过,留给我们短暂的美好回忆,现在他回去了。”她说得看似轻松,却令人读之欲涕。
    呜呼,“四小须生”已不复可得矣。走好,小陆,可爱的小弟弟!
    惟愿郭伟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