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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寻找自己的大海》

 

    在地中海沿岸,有一种蟹叫寄居蟹。这种蟹有一种安贫乐道的习性,他们大多数生活在浅水里,如果它们能爬进大海,会长得比现在更大,如盘子那么大。它们之所以寄居在远离大海的浅水里,是因为海水每次涨潮都能给它们带来一丁点可怜的食物,只要有定期的潮水,它们都赖着不返回大海。由于浅水洼的食物时断时续,它们的生活也总是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因此这种蟹很难长大,但它们认为这种'守株待兔'的日子是最好不过的了。有一年,天大旱,遇到了枯水期,一连几个星期潮水都涨不到它们寄居的水洼。为了生存,可怜的寄居蟹只得竭尽所能,不辞辛苦地爬进大海,另觅栖身之处。大海里有寄居蟹喜欢吃的食物,它们感叹着说:这儿才是我们寄居蟹的天堂啊!它们最终也都长成了盘子大的螃蟹。

    长成了盘子大的寄居蟹应该感谢那场大旱。如果不是当初的那场大旱,寄居蟹们也许到死也懒得爬进大海。在它们那狭窄的视野和心目中,一洼浅水就成了它们最好的栖身之处。如果不是那场大旱,改变现状的想法会因依赖的惯性而搁浅,寻找大海的雄心会因满足而枯竭。

    也许你会觉得,一洼浅水有什么好留恋的呢?那么来看看我们自己留恋的东西吧。一份小小的成绩,一个令国内对手钦羡的市场份额,一份尚有盈利的财务报表......这些我们依赖惯了的东西与寄居蟹的浅水有什么不同呢?

    我们为什么不能提前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大海,而使自己早早地长大呢?

                               格非 《苟富贵,勿相忘》 


     1980年夏天,我参加了第一次高考,毫无意外地,我落榜了———化学和物理都没有超过40分。母亲决意让我去当木匠。

    当时木匠还是个很让人羡慕的职业。我们当地有很多有名的木匠,但我母亲请不到,她请了家里的一个亲戚。这个木匠因着自己是学手艺的,觉得自己特别牛,很是凶悍。他对我母亲说,这个孩子笨手笨脚的,学不出来的,我要是打他你会舍得吗?母亲只得说,你打吧。我很不喜欢这个跷着腿坐在木椅上的人———我和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打我?我就对母亲说,我要考大学,而且要考重点大学。母亲睁大了眼睛:孩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连门都没有摸到呢,你要是考上大学,我们都要笑死了。
    就在我灰了心,要去当木匠学徒的时候,一个镇上的小学老师,姓翟,敲开了我家的门。他与我非亲非故,素不相识。我至今仍然不知他是如何挨家挨户寻访到我们村的。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夜已经很深,大家都睡了。他戴着草帽,站在门外,把我母亲吓了一跳。他劈头就说,你想不想读谏壁中学———那是我们当地最好的中学,我当然是很愿意的,他说他可以把我引荐给那里的他的一位朋友。

    当我拿着翟老师的亲笔信到了谏壁中学,他的那位朋友却告诉我,语文、数学必须拿到60分,不然也无法进入补习班。他说,让我看看你的高考成绩单。

    在决定命运的时候,我的脑子还算比较清醒。我知道我的成绩根本不能进入这个补习班,我也知道无论如何不能够把口袋里的成绩单给他看。于是我说,我把成绩单弄丢了。

   “你可以去丹徒县的文教局,你去查一查,把分数抄回来”,他说,给了我一个地址。

    县文教局在镇江,青云门六号。在马路边上,我只要随便跳上一辆公共汽车,就可以回到家,永远地做一个木匠的学徒。可是如果我去镇江的文教局呢?事情结果是一样的,我还是会得到一个一模一样的成绩单,还是无法进入谏壁中学,还是要返回家乡,做一个学徒,为我的师傅搓好热毛巾,听任他打骂。

    我徘徊了两个小时。镇江对我的家乡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大城市,它实在太远了,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以我的性格而言,我其实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不会轻易冒险,不会去做一些我觉得非分的事情。我觉得我90%是要回家的。我根本没有去过镇江。它对于我的家乡而言,是一个大城市,太远了,而且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这对我都是无法逾越的理由。但那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鬼使神差地登上了前去镇江的过路车子。

    到了县文教局,正好是下班时间,传达室老头冷冷地说,现在下班了,你不能进去。

    我想也罢,我进去又有什么用呢?在我打算掉头离开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小鬼,你有什么事?

    我看见两个人,一男一女,往外面走。我说我的高考成绩单丢了,能不能帮我补一下。

    男的说,下班了,明天吧。

    女的则说,我们还是帮他补办一下吧,反正也不耽误时间。

    他们把我带回办公室,帮我查找档案,又问我办这样的成绩单,有什么用处。

    我沉默了一下,突然说:“我的成绩单没有丢。”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他们显然有些生气了。

    我于是讲了高考的落榜,讲了自己很想去谏壁中学补习,但是没有达到他们要求的分数线。我说我一定要读这个补习班,去考大学。

    那个女的说,这怎么行!男的不吭气儿,他抽着烟,盘算了好一会儿。他让我出去等回话。十分钟后,他说,唉,帮他办了。

    我那时很小,15岁,穿的衣服很破旧。大概他是因此萌发了帮助之心。

    他们问我需要多少分,我说语文70分,数学80分。说完了很后悔,因为这个分数已经可以考上大学了。我又把分数改过来了,语文68分,数学70分。写完了之后要盖章,但是在这节骨眼上,公章突然找不到了。

    他们翻遍了抽屉,打开又合上。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可能是最紧张的时候。没有章不是完了吗?事实上公章就在手边,大概是当时大家都太紧张了吧。女的盖完了章,轻轻说了一句:“苟富贵,勿相忘。”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那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我的感激出于如下理由:她竟然还会假设我将来会有出息。

    我似乎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拿着成绩单,飞跑着离开了。等回到家的时候,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两腿都已经虚脱了。

    第2年我再次参加高考,开始了在大学的求学之路。

    对我而言,生活实在是太奥妙了,它是由无数的偶然构成的。你永远无法想像,会有什么人出现,前来帮助你。我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相信生活是一成不变的呢?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博尔赫斯,喜欢休谟,喜欢不可知论,因为我觉得生命是如此脆弱,而生活很神秘,我觉得跟后来的写作,也有相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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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新闻、伪命题、真炒作
  
    《天天新报》于 2009年4月22日发表了该报记者朱渊《王立群为焚书坑儒翻案 魏明伦“坑谁都是暴行”》的文章。此文是典型的假新闻、伪命题、真炒作。
  
    我认为:秦始皇活埋的是术士并非儒生,坑儒之说带有放大和夸张的成份。试问《天天新报》,这就叫为秦始皇“焚书坑儒”翻案吗?
  
   《史记·儒林列传》论及此事说:“及至秦之季世,焚诗书,坑术士。”
  
   《汉书·儒林传》论及此事也说:“及至秦始皇兼天下,燔诗书,杀术士。”
  
    东汉王符的《潜伏论·贤难》篇也称:“此亡秦之所以诛偶语而坑术士也。”
  
    可见,整个西汉的史学家与学者把秦始皇的“坑儒”称为称为“坑术士”。
  
    汉代文人对秦始皇的评价最为严厉,但是,司马迁、班固、王充一致称后世广泛流传的“坑儒”是“坑术士”,按照《天天新报》的说法,司马迁、班固、王充都是为秦始皇的“坑儒”翻案,这说得过去吗?
所以,《天天新报》认为把“坑儒”改为“坑术士”是为秦始皇“焚书坑儒”翻案是假新闻。此说讲了两千多年了,还能叫新闻吗?如果这叫新闻,只能是假新闻!
  
    对于一个稍有历史常识的人,不要说读一读《史记》《汉书》了,但凡翻翻《史记》、《汉书》的人都不会对“坑术士”感到陌生;堂堂大报,竟然将此曲解为“为秦始皇焚书坑儒翻案”,我只能惊讶:《天天新报》竟然无人翻过《史记》、《汉书》,否则,何必造此假新闻呢?
  
    秦始皇杀的是“术士”还是“儒”,只关乎到杀的对象是谁,丝毫不涉及杀人是暴行还是仁德。因此,《天天新报》把我讲的“坑杀对象是谁”偷换成“杀谁都是暴行”是标准的伪命题!我在书中写到:
  
    秦始皇不论以什么为理由杀戮四百六十人,不论人数是否为四百六十,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是一个能哭能笑能跑能跳的人。秦始皇为这些人定罪只是胜利者的正义而不是正义的胜利。
  
    试问《天天新报》的大人们,读过这些文字吗?翻过这些文字吗?既不读,也不看,断章取义,混淆视听,制造假新闻,炮制伪命题,《天天新报》无非是借此炒作自己嘛!
  
    如果《天天新闻》的炮制者没有时间读书,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段话在我的《王立群读〈史记〉之秦始皇》下册第90页。请擅长炮制假新闻的《天天新报》读读相关章节再发表高见,这样,造假的水平也会高一些。否则,实在对不起花钱买报的读者!
  
    偷换概念,栽赃陷害,无限上纲,加害他人,是不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暴行”呢?媒体连起码的逻辑都不讲,把“杀的对象是谁”与“对杀人的评价”混为一谈,这是不是滥施“暴行”呢?我就是一位“普通教师”啊,与堂堂剧协副主席这样的“高干”差别极大。“坑”了我,只能算是杀了一介草民;“坑”了中国剧协某副主度,那问题大了,那叫杀害我党我军的高级干部。
  
    “术士”是方术之士,“儒生”是儒家士人,这两个概念有联系也有区别。“术士”也读儒家经典,但是,“术士”更多是精通方术,并不是纯儒。既然“儒”中有“术士”,我为什么主张用“术士”而不用“儒”呢?
  
   “坑术士”比“坑儒”之说出现得早。“焚书坑儒”最早出现在东汉卫宏作《古文尚书序》中:“及秦始皇灭先代典籍,焚书坑儒,学士逃难解散,我先人用藏其家书于屋壁。”
  
    我们讲的秦始皇“坑术士”是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这是最原始也是最可靠的依据。但是,东汉人卫宏记载的焚书事件和《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的大相径庭:
  
    秦始皇将古文字改为小篆和秦隶,担心天下读书人不服从。于是,召集天下的读书人到京城,先封为“郎”(侍从)。再秘密派人在骊山有温泉的地方种瓜。由于地下温暖,冬天长出了瓜,这在秦代没有塑料大棚的情况下是一大奇闻。秦始皇借机诏天下博士讨论冬天长瓜一事,博士们议论纷纷,争执不下,秦始皇派博士们前往骊山实地考察。当博士们在骊山山谷的一块瓜地实地考察之时,秦始皇暗令从山上往谷中填土,七百多位博士全部活埋于骊山山谷之中。这不是卫宏记载的“坑儒”新说。卫宏的原文是:
  
    秦改古文以为篆隶,国人多诽谤。秦患天下不从,而召诸生至者皆拜为郎,凡七百人。又密令冬月种瓜于骊山硎谷之中温处,瓜实,乃使人上书曰:瓜冬有实,有诏天下博士诸生说之,人人各异,则皆使往视之,而为伏机。诸生方相论难,因发机从上填之以土,皆终命也。
  
    卫宏说出现得很晚,而且卫宏又没有交代史料来源,因此,卫宏说极不可信。所以,卫宏提出的“坑儒”说最好不用,在此新说基础上产生的“焚书坑儒”也最好不用。
  
    再者,“坑术士”可以避免误读。秦代的“儒”包含了术士,但是,后世人们理解的“儒”已经与秦代的“儒”差别很大。此“儒”非彼“儒”。后世之“儒”,特别是汉武帝之后,“儒”更多地被理解为“儒家”、“儒生”。后世不少使用“焚书坑儒”一词者十有八九都将其理解为秦始皇杀儒生、灭儒学(当然,我们的全国剧协某副主席不会有此误读!)。为了避免这类误读,最好将“坑儒”改成更为准确的“坑术士”,何况这不不是我的创造(别太抬举我),而是司马迁、班固、王充的等西汉学者共同的说法,我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如果要批“坑术士”,先批司马迁,再批班固,三批王充,我愿陪斗!
  
    最后,爆料一点“百家讲坛”的消息。为了配合央视每年一度的“文化遗产宣传月”,“百家讲坛”今年录制了一组有关巴蜀大地古迹的专题节目:三星堆,金沙,杜甫草堂,武侯祠等,而且,所请的主讲人几乎全是“巴蜀人才”,但是,没有“巴蜀鬼才”,毕竟讲坛对“人”与“鬼”还是区分得很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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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李九思先生(2009-03-06 20:22)

读报时惊悉您辞世的噩耗

更多的消息什么都不知道

脑海中依然是您文质彬彬的容貌

怎么可能选择纵身一跳?

 

我们相识于人大您的办公室

与先生的交谈也不到半个小时

您给我鼓励和信心支持

而我当时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我仿佛看到一棵大树遭遇了风暴

我仿佛听到雷电闪击了彩虹桥

仿佛是春天遭受了施虐的寒潮

仿佛是航船挣扎在凶恶的浪涛

人生境遇竟是如此难料

 

虽说今生相见仅此一次

却深深感受到您的平易近人和心底无私

那漫天飘舞的雪花

寄托着我对先生的哀思

人类与自然变化关系表                    

 

类别\时代

        远古时代

 古  

      近  现 

 人类      
 生产工具  石斧  鲁班锯  电锯
 资源      
 自然环境  山清水秀  渐显疲态

山秃鸟绝水浊

天黑尘扬地塌

 

《秋色》---萍子的诗(2008-11-08 20:26)
秋色

   萍子

青山
为谁寂寞
从春到夏
静静地绿着

 

说过的话
是风的寒暄
忘了就忘了

写在空中的诗句
那些夜的露珠
可曾打湿过你吗

 

秋已深
且放肆一回
为你
醉了红颜

  2008.11.3

  

  读萍子的诗,是一种美的享受:简约、抒情。拟人的修辞手法在诗中发挥到了极致。

 

 

肾结石(2008-11-07 22:08)

    八年之内,肾结石两度与我亲密接触,让人疼痛难忍,我也因病成医。

    2001年5月1日,在沁阳。早起,我突然感到右腹胀痛难忍。找卫生室医生医治,怀疑是肠胃炎,便开始输液。输液过程中仍疼痛难忍,疼得满头是汗,时而昏迷。至中午12点半,仍不见减轻,我对医生的诊断产生怀疑:如果是肠胃炎,应该早已减轻疼痛;而且应该是整个腹痛,而不是仅右腹疼痛。医生无奈,说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他已无能为力。

     下午,我和爱人到沁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因为适逢节假日,挂了急诊。一位瘦瘦的老大夫开了单,让我做个彩超检查。彩超还不能当即检查,说必须憋尿。爱人就给我买来水果和饮料。在并不渴的情况下喝水,那也是一种受罪。彩超室的医生总问我有没有想尿的感觉。我只想赶快检查,问几次后,就说有。经查,发现是尿路结石。尿结石对我来说,真是个新鲜名词,我当时就想:尿结石怎么和我有缘。而且之前毫无症状?

    回到一楼急诊室,把检查结果给老大夫看,他嘿嘿笑了,说:“没事,小病。”而此时我仍疼痛难忍,我瞅着大夫苦笑,他笑着安慰我,说的仍然是“没事,小病。”我舅是医生,我知道医生往往说反话,尤其是对那些大病和重病人更是轻描淡写地描述病情,以减轻病人心理压力。我想,坏了,看来这病不轻。因为,之前,我对尿结石毫无半点感性认识。

    老大夫给我开了黄体酮针剂和肾石通中药。黄体酮针剂就在医院注射。大夫说它的作用是扩张尿路。肾石通中药是一种冲剂,让我回去喝。并交代我要多喝水,要蹦。一个人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还要蹦,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回到家,无奈,只好按大夫要求去做。开始还能蹦100下,到后来,再也蹦不起来,就原地蹾脚后跟,半夜,才疼痛减轻,不知不觉中入睡。次日下午4点多,感到尿道有刺痛感,小便时排出一粒有四分之三绿豆大小的结石。

    回来,便查相关资料,查人体结构。肾的主要功能之一是平衡身体水液代谢,与膀胱合作排泄尿液。上为肾,中为尿道,下为膀胱。多数情况是,肾结石掉入尿道,形成堵塞,病状显现。我想我的病状应该叫肾结石。

    肾结石的病因是多方面的,我想与焦作的水质有关。1992年7月,朱镕基总理来焦作视察,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大自然偏爱焦作。”意即焦作水资源丰富。但上天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焦作的水富含钙质。后来与周围的人谈起肾结石,都说,肾结石对焦作人来说,很普遍,十几岁的孩子肾结石都屡见不鲜。后来,我坚决主张日常生活中喝纯净水,并迅即在家里安装反渗透净水器(水质优于市面上瓶装康师傅纯净水)即缘于此。我坚决改掉了喜欢喝生水的习惯。我以为,肾结石从此就跟我说拜拜了,不想,2008年10月,它再次造访,只是换了个地方。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午睡起来,我突然感觉左腹有一处疼,并迅速蔓延整个左腹。我明白,其症状就是尿结石。我知道,老朋友又来了,它是极尽折磨我之能事啊。

    爱人说:“走,赶快去卫校医院做检查。”因为她多次带她妹夫在卫校医院治疗肾结石,她对那里熟。

    还好,卫校医院的B超检查是免费的。小大夫检查后说:“不错,是尿结石。”我问:“有多大?有1厘米吗?”“没有,只有几个毫米。”我心里一下子放松,虽然仍疼得难受。小大夫问:“做不做?”指的是微波体外碎石。爱人问多少钱?“八百五。”爱人劝我做,说,原来都是一千多,后来九百,现在八百五,钱就是为人服务的,能迅速减轻疼痛就行。我倒不是怕花钱(当然,如果不是出于无奈,谁都怕花钱。),而是我的经历起了作用。此时,我想起了1997年冬我在洛阳150医院放射科给郭智华局长陪医时与张主任的多次私下聊天。当时,150的伽马射线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张主任讲:伽马射线定位治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必然也要杀死正常细胞,就是说,它是一个双刃剑。因为曾经有2001年的治疗经验,能够很快碎石排石,我还是希望采用老办法。爱人只好同意我的想法。来到一楼急诊室,是一名小大夫在坐诊。我给他讲我的情况,并要求注射黄体酮。他说:“能行吗?”我说:“行,过去就是这样治疗的。”开出药单,交费处却没人,爱人说回社区卫生室注射。爱人到三丹药房23元买了一盒肾石通。到社区卫生室注射后,回到家,连服6包,下午6点多疼痛消失。半夜,小便时感到有碎石排出,但无疼痛感。

    10月5日,星期日。我和爱人到蓝十字大药房又买到另一种牌子的肾石通。夜里12点多,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左侧疼痛又起。我想忍一忍看是否能减轻,可是不行。那是一种难忍的疼痛。此时,爱人和孩子都已入睡,疼痛已到了难以不出声的程度。我悄然一个人下楼去社区卫生室,想再注射一针。可惜,卫生室已关灯。我来到大街上,想看另外两家卫生室是否开门,可惜都已关灯。此时,有一家水果店还开门,老太太认识我。我问附近还有没有卫生室,她告诉我好像没有了。我忍痛去中医院。一楼急诊室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大夫在。我向男大夫讲述我的病情,要求注射黄体酮。他开了单,我又忍痛爬上二楼,交费拿药。此时,门诊大楼出奇的安静,我却是出奇的难忍。我将两支黄体酮交给男大夫,问:“是不是黄体酮?”他确认:“不错。”女大夫给我注射,然后交代我去隔一个门的房间休息,观察观察,并说有被子,可以睡觉,如果不行,再说。观察室没开灯,但能看到有许多沙发,有一张床,真有薄被子。我哪里还有躺下的能力?我在沙发上坐下,不行,又站起,又坐下,又站起,疼得满头是汗。不一会,女大夫来观察,问我怎么样,我说再等会看吧。我想,药效要有一个过程。这时,走廊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我也走出来,见是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我想跟大夫告别一声,但他们又要开始忙了,又不便打扰。我感谢他们的敬业精神。回到小区,我便在沉降花园里不停地走,蹦,大汗淋漓。因怕大汗后着凉,便回家。听见开门声,爱人已起床。我简单讲了情况,便忍痛躺在沙发上,4点多,疼痛减轻,不知不觉入睡。天明醒来,见爱人还在沙发边陪着我没睡。又去社区卫生室注射一针。6日夜没再发作,结石基本排出。

    人到中年,平安健康就是福。 

    

结膜炎(2008-10-31 21:40)

    今年夏天的一天,午睡醒来,感觉右眼有点疼,还有点偏头疼。起初没在意,想着是空调吹的缘故吧。可连着几天不退,便去社区找徐医生。徐医生给我检查后说,眼睑上有一个很小的结石,摩擦导致眼疼和偏头疼。徐医生说自己不是眼科医生,建议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后来发现,只要睡眠好,不熬夜,就不疼,症状全无;只要睡眠不足,他就疼。由于忙,也没时间去医院检查。这种症状不退,我开始怀疑别是青光眼或白内障什么的可就麻烦了。上网搜索白内障和青光眼的症状,与我的不符。因为,我的视力仍然很好。

    某日下午,在书店看书,听女老板在那里说康复医院有个高大夫看青光眼很有效,我想那他看别的眼病也一定能行,于是立即去找他。高大夫是个50岁左右,有点胖的中年男人。听了我的叙述,高医生就让一个小女孩给我查视力,结果是没问题。高就开单让我交费查眼压,检查费17元,倒也没什么。还是那个小女孩给我查眼压。查眼压的方法是先对右眼麻醉,然后用一个金属状的小工具在我的右眼球上作上下冲撞动作。检查结束,我已吓得出了一头冷汗。高说我的眼压有点高,便开了滴眼液,让我回家用,并给我一张他的名片,让我有事与他联系。在高处的就医简直是一场噩梦。他开的滴眼液对我未起任何作用。徐医生还能对我的眼睛作个最直观的检查,而高连这个最基本的动作都没有。

    某日路过王院长那里,向他讲了我的症状。他说,自己看个一般病还可以,建议我去医院查一下眼底。他的话让我重视起来。焦作最权威的应该是矿务局五官医院。今天上午,我特意请假去看眼。

    五官医院大楼赫然矗立,“中央医院”四个红色大字格外醒目。挂号处问我是挂专家门诊还是普通门诊?专家4.5元,普通1.5元,我倒不在乎孰贵孰贱,我想:专家门诊一定人多,而且都是重病患者,就挂了普通的。

     乘电梯到四楼,导医问我是专家门诊还是普通的?我说普通。她便指指右侧(东侧)。大夫叫秦毅,是个40多岁的女性。还没等我说完我的症状,她便起身给我查视力,结果仍是没问题。她接着什么都不说,就开单要给我查眼压。写明费用40元。因为,我今天休息得好,此时右眼不疼不痒,没有任何症状,再说,查眼压让我恐惧,于是我说:“我眼压没问题的。”她说:“不查眼压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眼疼?”我说:“我在康复医院查过。。。。。。”还没等我说完,她说:“康复医院有我们这先进仪器么?”这是个反问句,答案已在问句中。我犹豫,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不配合?”她已不耐烦,将我搁置一边,开始给别人查视力,也是开单查眼压。我记起王院长的话,想查眼底。她随手在单子上改作查眼底,写明费用30元,并告诉我查眼底与我的眼疼没什么关系。我想,我既不是青光眼,也不是白内障,如果能检查出眼底没问题,我至少心里就没什么太大的压力了。面对这种医生,我也只能作这种选择了。

    我走出来,问导医在哪里查眼底?她告诉我先交费。这时从东边走过来一位女大夫,40多岁,和颜悦色,人也精神好看。她对导医说:“今天我坐诊。”我问她:“查眼压怎么查?”她说:“当然是人查了。”我说:“也是用小金属工具在眼上扎?”她说:“用仪器。”并问我有啥病?我将我的情况说给她听。她立即从白大褂的左上兜里摘下一支笔状的手电,掀起我的右眼探照检查,并要我向上看向下看,说:“眼脸里有一个小结石,在里边,不会摩擦眼球,不用摘除,要摘除创伤面积会大一些。你是结膜炎,休息好,不要熬夜。”她的诊断正符合我的症状,尤其说到熬夜,正好说对了我的生活习惯。此时,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遇上好人了。她说:“来吧,我给你开点眼药,回去点上半个月看看情况。”我跟她来到她的诊室,她坐下来开方子,我看到她桌子上的一盒名片:“杨菊珊”。在一楼挂号时,我看到牌子上写的今日坐诊专家叫“杨菊珊”。她给我开了2支滴眼液,39.8元。嘱咐我轮流使用。

     此时,已近11月1日的零点,我在写有关我眼病的文章。滴眼液已滴过两次。此时,原本应该疼痛的右眼和偏头痛,症状全无。我不想对人们说腻的医患关系等作什么议论。我只想说:人与人不同,医德有好坏,医术有优劣,诸事靠运气。

成功是信心之父(2008-10-09 23:46)

    看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撼天记》,深为我国航天事业的快速发展而高兴,然而真正撼动我心灵的是几次

发射失败后航天人裹着泪水的心灵。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失败”是多么可怕!失败会像一片烟云飘浮在人们的心头久久不散。老科学家们回首往事至今依然满含悲伤的泪水。失败让人畏首畏尾,失败让人老。“失败”的最大杀伤力是毁掉“信心”。一个人干什么事失去了信心该有多么可怕!君不见多少人因为失败而从此一蹶不振。只有成功才能增强人干事创业的信心。当然,面对失败不失理想和追求,是信心的源动力。失败是成功之母,但失败绝不是成功的前提条件。我们需要的是认真、细心和多向思维。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独有的对联形式。既然“失败是成功之母”,就像有了上联,那么我们也应该给它续一个下联。我想这个下联非“成功是信心之父”莫属。我想,信心对一个人干事创业是何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