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十五分,月黑风高,学校附近的松林里漆黑一片。我抄近路回宿舍。突然瞅见前方不远处有二人搂抱在一起,只见那对黑影似立似跪,欲动欲静,好生怪异!我以为是情侣,正想回避,却忽然听见其中一人尖声呼救:救命啊,来人啊!OH my God!竟然是一个女生在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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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狭隘了,昨天看到一则报道,心下就开始郁闷了起来。
大家一定都记得四川大地震时,那位把亡故的妻子背在身上的好丈夫吧,当时他说:要给死者尊严。
毋庸置疑,我当时也被他深深感动了,还玩笑对老公说:你才不会这么对我,死了的老婆,还能背上身吗?
老公对我摇头,说:你脑子又进水啦?成天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打死这个不浪漫没情趣的,我愤愤想着。
事隔并不久吧,一年都不到,那位曾感动了世界的丈夫竟然已经再婚了。
我乍一看到那则报道,就一下子懵了,几乎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么情深义重的夫妻之情,那么叫人心头激荡的一个动作,却在半年多点的现在已经成了另一个女子的丈夫。
我知道,现在也不该说守节之类陈腐的论调,我也没觉得死了妻子的丈夫不该再娶。可是,时日是否也太短暂了?难道,为此守候一年都不可以吗?
本来我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爱的真挚,可却在这短暂的再婚里收获了深深的失望。
我已经是后知后觉了,仔细看了网上的新闻,发现那甚至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远在十一月的时候,他已经和新妻子结婚了。
那悲痛欲绝的丈夫,在半年时间里忘却了伤痛,寻
我不知道,我这个年龄还被人说声单纯是不是真的很蠢。也许,真的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总还纠结于善恶,总还信服于人人都讲理,总还说服自己有公平在。
年轻时也愤世嫉俗过,可到头来倒鸵鸟般不想要知道某些真相了。表面光鲜,能让我维持 好心情,那么好吧,我愿意相信表面的光鲜。
闷头写文,本以为是最单纯的事情。写自己想要诉说的一个故事,加上一点被人认可的小私心,再有点得到报酬的财迷心理,觉得很满足很开心。
谁知道,完稿后貌似谈得很好的出版事宜变得不那么牢靠了。编辑还是那样的话,没什么大问题,到时候谈合同。
可是,稿子没给的时候就是这几句话啊,为什么给了还是这样的进度,没有丝毫进展呢?
找了朋友暗中打听,才知道发生了点小插曲。还有其他有关系作者的文章要先出,所以就有人说了我文章是不好的。小小几句诋毁,已经使编辑有了退缩之意,所以我的事情就搁了下来。
当然,我的文章确实也不那么高明,不那么有市场,不然人家上赶着要呢,岂能被几句话耽误?
郁闷之余,还是修炼自己的文笔去吧。出版之事,看来要等佛祖的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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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打理博客了,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每天都昏昏然不知道在干嘛。
我去年的时候一时好玩开始写《灭绝师太的美丽春天》,断续发在潇湘上的,到后来还差点太监了。
今天又央告兔兔给我做封面了,后来在她给的网址里,找到了下面这个图片。
已经有人说不好看了,只是我觉得有桃花有书生和美女,比较符合情节。
而且天气是那么热啊,老妖我夜班回家又没睡觉,所以,还是决定要这个,没精神再找了。
他叫段奕安,她觉得他的名字很好听。
而他却在知道她叫萱以后,摇头晃脑念了几句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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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天生写不了长篇的人,一写就会变成太监文。抱歉,实在是因为心思太浅了,埋不来那么多伏笔,想不了那么多情节。
从《冰弦》开始,又写了《长发女魔》,现在开始写《忘忧草》,其实也算是一个系列。
系列的主题算是讲美德吧,如冰弦是讲退让的,冰弦知道自己比云袖坚强,于是选择了退让。长发讲的是宽恕,因为宽恕,所以她也得到了自己的幸福。而忘忧草,则是讲放手。齐萱本来是个快乐的没有任何心机的女孩子,可因为婚姻的不幸,而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她和爱的人离得很近,可是她没有去打扰他的生活,既已无缘,不如放手,苦也只是苦自己。
以后,或者还有这样类型的小故事要写下去,但我忽然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美德呢?大家给我想想吧。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