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法国印象派画家对学院派的绘画方式不屑一顾、全都转过身去一样,当今有识的丹青雅士全都对泥古不化、师古不移的临帖之风不屑一顾。中国书法艺术的生命贵在个性与创新,贵在当代能有所发展。


《江城日报》的曲静,是好编辑群中的重镇人物,她不仅文笔好,而且待人真挚。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松花湖畔的一次笔会上。她大约在传媒上知道了我,就问哪个人是我,并老远向我做了个致礼的手势。我想:这不是个一般的人,因为她的举止与众不同。后来,《长春日报》的一位副总编辑陪我去过曲静那里,并认识了李桂华。曲静和我来往不多,但彼此很不见外。今年重阳节那天,她到我的博中悄悄取了稿子,发了我的一篇《为了母亲》博文。在此谢谢曲静。
今日写下:顺一个字来,想到一些话,写在前面。

有朋友说我的博客头像一般,建言换一下,我说人的底版一般,怎么换照片也是如此,所以一直未换,今天突然想换,就换上了新的这张.

今日有收藏家找我索字,即兴涂了幅难得糊涂送他,再附于此。
为北京某理发店题写的门匾:
看见雪依然在窗外多情而缠绵地下着,万物都变成了美丽的代名词,拿起相机,擎着伞儿,在自家小区里走了一圈儿,即兴拍些景致.哈,有意思着呢.

今日得宽余,便把《麦田》播放来看,原以为是当代题材的作品,出乎意外的是:编导者选取了春秋战国时代作为本片表现的生活时空。这使本片把表现战乱时代人们向往平静的农耕生活,成为了作品表现的深层题旨。也使本片脱离了一般性的历史悲剧浅层次状态,使人文思想得以淋漓尽致的表现和合理升华。
本片的成功不仅局限在表现悲剧的题旨深层次和富有人文意义上,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