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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偶像剧成立两周年之际,郑重推出了这本《你是我的向往,永远的光》。作为我一手创建的原创图书品牌,纸上偶像剧从最初的青涩,到此刻的成熟,从最初的激情,到此刻的从容,从最初的孤独,到此刻
的繁荣。个中滋味,自非他人可体味。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们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
纸上偶像剧自成立时就对文本作出了严格的要求,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主题积极,能够给读者正面的阅读体验。因为我们一直坚信,只有正面的美好才具有恒久生命力。如果纸上偶像剧的作品能够促使读者积
极思考、正面面对生活,那更是我们的荣幸。
从这个角度而言,《你是我的向往,永远的光》作为纸上偶像剧两周
九点出头,再次踏上了上海的土地,订的房间在鲁迅公园附近,离我曾经居住过的地下室不过数百米之遥,司机说我们从广中路出口下高架?我欣然答应,那几乎将从地下室门口路过。十一年前,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曾经坐在那儿路的护栏上傻傻看着车流,以为看得是世界。那时候的我头发很短,一点儿也不胖,绝对的眉清目秀。八年前,在同样的地方,我彻底居住在了地下,和四只老鼠为伴。笛安在圆寂里描写袁寂搬到裁缝铺时对老鼠说:我们今后就是街坊了。别人看了觉得幽默,我看了觉得残忍。数不清多少个夜里醒来,看着对面桌上的老鼠在吃我剩下的食物,关灯继续睡觉,互不干涉。
总是闵怀过去显然没必要,人要往前看,更要活在当下,当下的我在上海虹口公园附近的旅店里,心情颇好的写着博客,外面是瓢泼大雨,这样的雨在北京不多见,06年夏天我刚到北京的时候遇到过一场,那时候刚到陌生的城市,什么东西都记得,那时候还居无定所,住在呼家楼,旁边就是央视新大楼,我看着它一点点起来,然后一把火没了。
中午见了作者,等会儿还要见。
电脑里则有不下十部稿子要看,要判断,邮箱里更多。
只能慢慢来,一部接着一部看。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我这人一向没心没肺,老婆生日都记不住(老妈生日刚记住),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还好老婆已经知道作是作不来真理的,于是老实提示。虽然我极不懂得浪漫,但还是买了她喜欢的生日礼物,单反一部,她开心,我比什么都放心。
今年的生活很悠闲啊,悠闲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到点上班,准时下班,每天健身,隔三差五看场电影,心中忐忑啊。
不过这个星期开始要忙一点了,虽然我的忙一点是绝大多数人的很忙很忙很忙,但还是有点期待,我已经被安逸同化,没斗志了。
转眼上半年又快过去了,去年上半年因为有部《双生》,所以感觉不错,本来挺担心今年没收成,结果又捣鼓出本《曾有一个人》,三个月销售了小十万册,基本上是上半年最畅销的女性言情小说了,所以又能继续悠闲数日,不晓得下半年有没有惊喜。
近期得回趟上海,好几个作者在那里。
编辑是苦力活,见效慢,心态得好。
我从未写出过有力量的小说,我更是渐渐忘记了写作的力量,近来我时常为之羞耻。
13年前,我趴在老楼的木头桌子上,在发黄的信纸上写下第一篇认真构思的小说《黄爷》,6年前,我开始放弃创作短篇,开始撰写长篇,除了第一部小说是为了纪念自己的成长,随后的几部都来得迷惘,渐渐就丧失了表达的欲望。
现在,虽然还在努力写,却已是为了功名,为了利益,不值一提。
我也很少再看小说,虽然每天阅读量巨大,但那是为了工作,欢喜时甚少,跳出自己的欣赏,看着别人折腾,想的只是如何把书包装好,谋个好收成。
我甚至,忘记了小说原来是有力量的。而写小说更需要力量。
还好,在这一个没有太多纪念价值的日子里,看到了《圆寂》。
看完后,已经被这部小说的力量击垮,眼角挣扎着留下某种说不出情绪的热泪。
从来没关注过笛安,虽然关注过她的《西决》,但那只是当作产品在研究。也曾和作协创研部的朋友聊起过她,除了谈起她同为知名文人的父母,对方更是对她的短篇大加褒扬,朋友是一个谨慎认真之人,我相信她的品味和诚实。
虽然如此,我依然没看她的作品,《西决》的封面用纸让我钦佩,苏童的序让我关注,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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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听到隔壁传来的吉他声,或许还要延续好几个钟点。心里暖暖的。
搬到新家已经近十天,还没有和邻居相识,只知道是一个新疆歌手。动物爱好分子却已经和歌手的爱人相熟,她们都是居家主妇,每天可以在花园里招呼彼此,还有那条名叫拉布拉多的犬。
今晚和邱华栋以及成君忆吃饭。邱老师很开朗,心态也极好,有才自不必说,难得很亲切。一些对小说的看法,还是很发人深省。成老师是超级畅销书的作者,作品睿智且幽默,人却内向而敏感,最起码这几个小时给我的感觉如此,不过感情很丰富,讲述圣经故事时的气场很强大。
他说培养子女的过程是自己从新成长的过程,虽然我没有子女,但多少能够体味那种感情。
每天的工作很单调,那就是看稿,今天看的稿子不好,很郁闷。
突然想到自己写的小说,其实老毛病还是没更改,那就是线索还是太少。
还是没有安下心来看书。
晚饭时候谈到了纯文学和通俗文学,他们以内心来划分,我还是按照出发点。我现在的出发点太纯粹,那就是利益,这真的不好。或许我应该写起短篇。
不过我担心这又是美好的想象,因此,我决定不做这个梦。
但不管如何,奋斗的精神是必不可少
大概是去年,我突然觉得文字的力量太过脆弱,无法写出我的爱恨情仇——这或许是个伪命题,1,有可能是我的文字力量太脆弱,2、有可能是我已经没有了爱恨情仇,生活区域平淡——或者两者皆有之,总之,我是慢慢放弃了写字,不但很少写博客,而且很少写小说。整个2008年没有写新的作品,2009年开始写新小说,憋了三个月,不过完成了五万字。
不写还有一个原因,是觉得自己快乐也好,悲伤也罢,实在不足与人道,因为别人无法去真正了解你的情绪,也没有兴趣了解,而暴露太多自身的情绪,反而显得慌张,生活中经不起太多的折腾,还不如闭口,这样就算有什么情绪,也能自己满满消化,不至于无路可逃。
但今天是要写点东西的,一定得写。
本来前两天就想写,因为在北京买了房,这对我来说,虽然并没有思考太多,从决定买到动手买到买下来,我花费的心思并不多,但理智告诉我,这并不是小事情,毕竟一下子背负几十万的债务需要慢慢来还——虽然我也没有把这个当作什么事。每天睡觉还是很踏实,只是醒来的时候看着偌大的新房间,感慨还是要一下的,然后走到大的落地阳台,幸福感还是有的,然后站在十几平米的小花园里,还是需要抒发一下小情操的。昨天在花
《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销售情况很好,很多读者很喜欢,我很欣慰。
《怎样才算情深》,初恋纪念读物第二本。这部小说内容也是很好的,而且文字感觉很好,犹如一杯清茶,回味绵长。
期待也有好的市场反应:
纵然情深又如何
初初是看到这个标题进来的。“怎样才算情深”,大约也只有情到深处的男女才会互相诘问,只不过生活中的男女大抵不会说得这么文艺腔,通常说的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满意?”生活中女人总嫌男人不够殷勤,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其实只是因为安全感不够,怕男人爱得不够多,不够深,不能坚持一生一世。男人也怕,如果爱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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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我和动物爱好分子的纪念日,如果又不浪漫排行榜,我一定高居榜首。现在做事讲究先激情,后方法,最后价值观。从此判断,我很失职。因为我既没这方面的思想,更不知道办法,甚至连最基本的动力也没有。不但婚姻感情中我是如此,工作生活我同样如此,不痛不痒,不咸不淡,很是无聊。
但总得做点吧。还有十几个小时可以思考,或许还来得及。
明天还是我爷爷的纪念日,九十大寿哦。呵呵,今晚和爷爷通电话,那声音,那思维,没得说,清晰地让我都惊讶,每年回家,我都让爷爷跳一下,从十年前到今年,都还能跳起来。
我的生命中有很多的纪念日。我们的生活充满了纪念,那些美好的,那些不好的。统统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