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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来者是社科院的黄纪苏,早早就到了东门,打了个笔者措手不及,于是匆忙出迎。他老人家已经走到了主楼并左拐,快走到二校门我才赶上他。与其他的左翼分子不同,他比较柔和,可能因为是知识分子的缘故。而张文木和王树增则经常与人激辩,见到人就自动的竖起刺来,显得过分警惕而不平易近人。他听说我还挺年轻的就读了博士,还称赞说前途无量,殊不知这年头学历贬值有多快,TP二校也无法幸免。

他今天的题目是《规划中国人的意义世界》,先从常识说起,分析人类意义的起源,认为人类的意义是从横向比较中产生的。然后分析了毛时代的意义世界,那时候的人的利他主义和崇高精神,谈到了当代人对此的解构。我倒也不怀疑这些主义在当时的真实性,只是慨叹腐化堕落得如此之快,看来共产主义也干不过中国的传统潜规则。最后分享了对改革开放以来的三十年的看法,那就是拜物教。综合来说,21世纪的中国,对于底层群众来说八十年代以来建立的意义体系依旧管用,因为他们还必须通过竞争来求得温饱,但它对于精英阶层已经失效了,精英阶层陷入了“找意义”的泥潭。他认为未来中国的意义体系要以崇高和竞争为主体,同时保持

王树增的非虚构写作(2009-11-04 22:08)

王树增是若干政府奖得主,代表作有《长征》,《远东朝鲜战争》,最新力作为《解放战争》。此人当兵四十多年,党龄三十多年,是罕见的老资历。他给我的感觉一是热情,阳刚,有雄性气质,对若干年前的革命怀着真挚的情感;二是有紧迫感,由于他也是老三届,读书读得少,于是他在武汉军区工作时在湖北大学读书,后来又去鲁迅文学院读书、教学,与莫言是同学,他总是能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恶补知识;三是肯下功夫,史料做得极其扎实,把命的豁出去了只为写作激情,这种事业心令人佩服也深感惭愧,与之相比我做得太浮躁了,功夫还差得远。他的非虚构类文本写作的经验无非是以下几点:一是信仰并全身心的投入;二是充分掌握、吃透史料。史学这个东西只要功夫下到了,就不会出不来好东西。

但他也不是完人,尽管他又高度的自觉性,但知识结构还是有所缺乏,没有一种社会科学看问题的眼光,因此他取得的成就也主要在人文方面。譬如说他解释当下的大学生的“不开心”而导致自杀,将其归结为人自身灵魂的污脏,但并未看到外在社会结构的影响。这种革命原教旨主义的“快乐”可能确实能令他们这代人心领神会,但对现

意识形态和政治文化(2009-11-02 22:20)

前几天转发的萧功秦的文章被系统删帖了,题目叫《改革以来中国政治的“去两极化冲突”及其历史意义》,大家可以找来看看,包括萧功秦以前写的一些书,都对认识当代社会现实很有帮助。

今晚是去听的赵可金的政治学理论专题,非常受启发。赵可金此人刚博士毕业没几年,但学术成果丰硕,包括几十篇高水平论文和十多本专著,不仅高产且高质,以我的能力毕业时若能达到他的十分之一就心满意足。本堂课讨论了意识形态和政治文化,这正是我期末论文要写的题目,我终于从头到尾把意识形态这个概念及其发展历史、面临的问题都搞清楚了。老师还分析了美国目前存在的五种利益集团,以及中国国内的五种意识形态,以前我自己也朦胧的想过相关问题,直到他今天点破才觉得醍醐灌顶。他还对意识形态和政治学研究对象进行了区分,介绍了意识形态理论如何在传媒研究里运用,启发了我的思维。以后一次都不能落。

中午去游泳把泳裤落更衣室了,不知最近脑子里都想些啥。所幸晚上听了节好课,把物质损失给补回来了。昨晚想期末作业的事情,辗转反侧三四点才睡,总算有些框架了。要充分利用在校的

初识张文木(2009-10-28 22:48)

看到张文木的文章是两年前了,就是马新观资料集里面选的《战略和管理》的一篇文章,不过还好这本杂志现在被和谐了,天下终于太平了。还是周六逛地坛书市时,史老师一个电话打来,说请到了张文木,让我联系。制作海报,距讲座开始只有三天了,于是我着手打电话,上网搜集资料,再加上这两天身体抱恙,为以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本来约他老人家吃饭,他说高血糖推掉了,并且坚持不麻烦我,只让我到二校门去接。这种不肯欠人家的人最难办了,这是我最初没有想到的。如果共产党个个都像他这样软硬不吃,那我党的江山一定坚若磐石。

到院馆的时候才6点40,老师们都没来,还好我提前都安排好地方让他休息了,于是硬着头皮跟他聊天。本来以为可以开展一些讨论的,但是没想到他如此强硬。我问他如果抛却国际因素,如何看待国家和国民权的问题。虽然之前我也了解到他是强硬的国家主义者,但是没想到强硬到如此地步,他直接就说你们这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如果美国的原子弹打到你家里了,或者日本人杀到你家乡了,看你还讨论不讨论这些问题。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仅仅是跟他做学术讨论而已,而且就算我们要靠国家的力量

当我坐进书云坐的出租车时,赫然发现坐在里面的是两个女人。她的助手田军,居然是位女性,亏我联系那么久,一直称她为“先生”。第一眼看见书云,觉得比照片上好看,发型显然是新做的,长得有点像我表姐,虽然她们一个是牛津的历史学博士,一个嫁了个淄博郊区的垃圾收购站的男人,但在我眼中同样美。我把她的《西藏一年》在一个狂风呼啸的下午在学院放映了三集,只来了寥寥几个人,但大家都看的有滋有味,片子的故事性挺强,很诱人。我啥时候才能拍出这样一个片子啊!

作为一个英国的独立制片人,能拍出这样一部在东西方都有广泛影响的片子,按她自己的话说是意料之中。不过我以为,她的成功绝对是不可复制。她本人就是一个文化研究的绝佳对象,因为她作为文化工业中的一环,是一架非常高端的生产机器。她经过牛津史学的严格训练,丰富的学养早就内化到她的笔与口。同时,作为牛津经济学系主任的夫人,位居中西方文化交流的节点,地位非常特殊。她既有多年在国内生活经验,对中国实际毫不隔膜,同时亦出入西方的上层社会,知道西方精英的口味,更获得了他们的支持。

书云的博

这是补10月10日参加学院传播学方向面试的博客,首先转一段金兼斌老师的博文:

 

推免竞争空前惨烈 [原创 2009-09-27 21:34:00]

 

今年外校到我院的推免初审今天基本结束。本来学院主要分新闻、传播两个专业,但现在又增加了国际新闻这一项目,从总的研究生名额中切去一大块,使得今年的新闻、传播两个专业名额不升反降。而今年推免的生源则是历届最好的,总共推免候选人达到130多,且大多是各名校专业的前3名。按初选/录取大约2/1的比例,新闻、传播、国际新闻分别初选10、15、15个名额,最终录取很可能总共只有20名左右。而传播方向的15个初选名额,新媒体、媒介经营管理、影视研究大约各占5个,使得几位老师在选择时大费周章,面对一大批优秀学生实在难以取舍。由于申请人中优秀学生实在太多,因此,最后基本上只取了名校有关专业的部分第一名,或者名次很靠前且材料很过硬的学生。

这的确是一次竞争空前激

也谈三不朽(2009-10-14 23:56)

今天听了韬奋新闻奖和中国新闻奖的双料得主储瑞耕的演讲,虽谈不上有多少理论收获,但人生经验方面收获颇丰。

首先是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说老实话,我没想过不朽,但野心也不小,只想在老了之后能像季羡林、巴金那样老有所养,依旧活得有尊严、有价值。俗话说人生在世不过是追求名利,表面上看去我不求名也不求利,其实要求也不低。要做到国宝级别,该需要多高的学术成就?不过,就算是痴心妄想也要想一想。否则,老了就只能等死了,太惨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储老没有回避自己对名声的重视,从而摆脱了中国传统道德的虚伪——所谓的淡泊名利,都只是些说辞而已,谁不希望自己被人尊重,同时又享有一定的物质条件呢?

其次是记日记。这点又刺激了我,这学期我懒于动笔,整天看书、上课,吸收得蛮多,但是没有把它们进行整理提炼。日记对自己的思想的锤炼还是很重要的,我常常几天都在想一个问题,有时候想得比较成熟了,只需要再充实些材料就可以写出一篇文章了。总是懒于动笔,沉溺于网络,稍不留意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这样溜过去了。储老说得好,天是人

高西沟札记(一)

 

凌晨五点,我们就乘车前往首都国际机场,乘坐天津航空的支线小飞机前往榆林。这种飞机只有一百多个座位,但每天都有。经过一小时二十分钟的飞行,飞机降落在黄土高原上的榆林机场上。从高空往下看,千沟万壑的高原上黄沙一片,几乎寸草不生。在机场短暂和榆林地区的官员接洽后,分三路前往此次的调研地点。此次调研活动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有力支持,高西沟派了一部专车来接我们,据说米脂县的县委书记张雁冰已经在当地等着我们。

米脂县在榆林市南面约70公里处,榆林到米脂的公路等级颇高,一路上跑得挺快,路上大概可以看到黄土高原上的风貌。陕西省是一个南北较长的省份,210国道是纵贯南北的大通道,因此一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大货车,拖着煤和其他物资南来北往。路上的拖拉机、柴油车、驴车也挺多,黑烟滚滚。我们都非常困倦了,勉强打起精神看了一会景色便沉沉睡去。睁开眼时,车子已经拐入了国道旁的一条小路里,依旧是柏油路面,想必是通向米脂的。后来路上出现了长满青草的河沟,以及河边高大的榆树,一孔孔的

新学期开始了(2009-09-26 12:38)

好久没来写博客了,还是汇报一下近况吧。首先,我成为了一名九字班的新生,和十七八岁的小弟弟们一样,开始朝气蓬勃的校园新生活。其次,这学期我正选了四门课,旁听了六门,忙得不亦乐乎:

张国刚 历史学理论与实践

侯旭东 中国学术史研究

万俊人 西方伦理学研究

汪晖  现代中国思想专题

刘北成 西方近现代思想史

尹鸿 影视文化专题研究

李彬 新闻传播学前沿讲座

史安斌 新闻传播学研究前沿

郭镇之 传播学历史、理论与实践

体育 游泳

我们学院总共开了3门博士专业课,我居然是其中2门的助教。阿弥陀佛,终于混成自己人了,开始从边缘向中心挪移。昨晚中心迎新聚会,俺作为半新不旧的人,临场发挥不好。倒是师弟师妹们神勇无敌,个个开辟新纪元,杨康同学攻破

一面肩挑“保增长”的重担,一面频频拍下“地王”,在“三年大限” 即将到期之际,央企的双面角色显然令国资委陷入了两难境地。据相关媒体报道,80多家副业为房地产的央企在二季度的收益中,有近三成来自房地产业务。专家对此认为,需要明令禁止央企把“保增长”的资金投入到副业中,国资委还需要进一步推进央企重组和结构调整方面下重拳。

难怪楼价居高不下,原来果真有内鬼!而且这个还是内鬼,不是外国财团进来炒高我们的房价的,不是国际环境逼得房价大涨的,而是我们国家内部自己出了鬼,还是个大鬼,是我们的央企去炒高房价的。

国家的4万亿是用来发展我国实体企业的,希望这些实体企业能够成为国家的经济支柱,真正带动国家财富的增长,让人民过上好日子,可是作为国家最为重视的嫡系领导的中央直属企业,拿着最为优厚的国家照顾的资金,不是去发展自己的主要业务。

而是跟风房地产,去炒地皮,炒股票,制造一个又一个地王,将房价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让百姓恐慌,和房地产开发商共同榨取着百姓那一点可怜的血汗钱,制造舆论,炮制诱人的蛋糕,和银行穿一条裤子,哄骗诱惑着一个又一个百姓成了房奴,一辈子为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