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放暑假了。曾经和他有个口头协议,或者说是我某种诱饵:成绩若是达到某个标准,给他买新玩具一个。他运气上佳——我从来不认为他是一个主动去争取什么的孩子,居然超出了我的想象。于是他比我更高兴,期盼着我兑现诺言。这几天沉迷于变形金刚2,嘴里全是里面的台词,还专心致志的剪纸,四只眼睛八条腿,脑袋没长在正常位置等等,反正非人类。那是些形象另类的机器人。不经意间也碰到让我哗然的聊斋生活,但终究只是风景,暂不表。给儿子假期列了个计划,挑选一二,与养孩子的父母探讨:
1,制定当天的作息时间
2,大声说:我能行!好极了!
3,自觉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4,每天做家务1——3件,并保持自己房间的整洁
5,写钢笔字一页
6,看文章一篇,并记下好句好词
7,发表一下对当天记忆深刻的事情的看法
8,保持衣帽整洁,对人有礼貌,帮助了别人
9,当天过得很开心
10,吃饭不超过30分钟
11,养成了一个好的学习或者生活习惯
12,改掉了一个坏的学习或者生活习惯
13,总结当天表现,检查计划的实施,是否完成了计划
首先
在庆阳师范窦老师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2009-07-12 08:59)
尊敬的各位文朋师友:
首先恭喜窦老师的一诗一散文并蒂花开!
对于我来说,读诗与散文要比读小说费劲得多。这与性情有关。我虽然不是一脑子的经济算盘或人情世故,但确实没有诗的灵性,诗与散文那意象的表达,通感的嫁接,狡猾的联想,转弯抹角,凹凸不平,稍纵即逝等等,很考验我那本分的脑袋。而窦老师的作品里面,偏偏就有很大的容量与多元的笔触。所以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有些城府的机灵女孩,故意把一方带香味的手绢遗落在一个粗燥木讷的少年面前,那少年连忙捡起,顺手就还了。白白糟蹋了女孩风起云涌的曲折心思,不留一点悬念。
还有一个原因,看小说就像看电影,作者是导演,作品里面的人物是演员,你是观众,你愿意领略多少就领略多少。但诗与散文不一样。作者把他的文字织成一片密林,你要进入,要看别样的风景,哪怕是一朵别致的情感小花儿,一只轻灵俏皮的思想杜鹃,就得有辨别作者心灵足迹的能力。没有能力,跟不上步伐,你只能在边缘转一转,看看稀奇打道回府。
好在窦老师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他训练有素的表达,能最大程度的引领你进入他的文
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我的信仰来了一次更新,这是Micheal jackson带给我的。
他是一个传奇。这些天来,媒体沸腾着,从不同角度在盖棺定论。有从政治高度来拔高:他把黑人及黑人的歌舞呈现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是对打破种族隔离做出的巨大贡献;有从商业的价值来衡量:他创造了巨大的经济财富,死后产业更发达;有人因他的艺术贡献给了他王的宝座:king
of
pop!他歌舞双绝,他的迈氏文化可以养活一大批人,就像中国的红学,只供研究,供模仿,但无法超越;媒体更是感激他:他让传媒集体狂欢!他的绯闻,他的死,他的葬礼,他的mv,他的书.....
我本是一个冷淡的平常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自己那片天空无云天下太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说追星什么的,不只是反感,简直就是丢人。自己那点小猫小狗的事都搞不掂,何苦分散了注意力去注意跳梁小丑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所以我只听说过迈克尔杰克逊这个人,就像听说过地球有卫星一样,存在,但和我毫不相干。我家夫子的oppo上有他的《you
are not along》,很好听,深情的,忧伤的,有来自天堂般的安抚。我说,迈克尔杰克逊还
我该怎样来引导我的儿子?(2009-07-04 14:37)
新茶香郁满齿唇,伴得糁粑倍美醇。
情人眼里出西施,每对卿卿每销魂。——仓央嘉措《七绝》
不知是第几次摘抄仓央嘉措的情诗了。我在我大脑里圈了几块地,种些异香扑鼻的花花草草,草本的,木本的,满眼望去,杂乱平庸的土地不至于太荒凉。他们看上去,真的很美。仓央嘉措,伊甸园里面才有的异株仙葩,应该和和余光中,席慕蓉,柳永温庭筠晏几道他们种在一起,让我出神观赏,如痴,如梦。聊以打发贫乏的人生。
仓央嘉措,你很美。从头到脚,都裹在华丽多情的锦袍里,香风轻吹,你遗世独立,梵音渺渺。可你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你的每一句诗,都缠绵,既含蓄又热烈,既古典又亮丽,端庄秀丽又眉目含情。你又那么空灵,不俗,不肉,像晨风拂过香炉,一股禅意渗入你的肺腑,于是,醉了,呆了,哭了,悟了。
如果有来世,我愿做你那颗小小的佛珠,时刻占卜我那千辛万苦的情丝;让我来替你摇动那转经筒,给我一些慧根,与你守候那凝眸一瞬;那些无边的等待,那些帘幕重重的相思.....
仓央嘉措,你很美。每对卿卿每
人的孤独与生俱来的。它是人生的一种姿态,是和欢笑泪水,心酸甜蜜并列的不可缺少的感觉,是苦乐怒悲众姊妹里最有担当最智慧的大哥。当母亲最优秀的一个细胞,拥抱了父亲最强壮的一个细胞时,产生了我们。所以我们会笑,开心的,幸运的,胜利者的笑。可来到这个世界,满目苍凉,无依无助,所以我们首先会做的事是握紧自己的手哭。我们独自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像小猫小狗,在妈妈肚子里都已经相互挨挤着取暖。我们是孤孤单单地待在漆黑的子宫里,赤手空拳地来到这个世上,注定是要孤独的。
孤独犹如空气,摸不着,看不见,却无处不在,控制不住,弥漫了我们生活的没一寸空间,不经意的时候,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你。在最热闹的人群里,在月移花影动的,有蟋蟀鸣叫的夜里,在你激情的巅峰,或者在爱人的怀抱里。防不胜防。
孤独是某处没有光线的角落,与你对峙的影子。看似冷酷,实际上他是最了解你的人,用很坚硬的方式与你对话。
面对是非成败,离别与想念,孤独是李清照人比黄花瘦的愁;
面对春花秋月,花开花谢,我
今天的太阳永远不是昨天的那个太阳。迈克尔杰克逊走了,就像一个网友说的:他的离去,闭上了我青春的门。我对他并不熟悉,不像对于家门口那截断墙,中午或者夜半,从对面火锅馆子里酒足饭饱后出来的食客,双腿一叉,对着墙根旁若无人地唰唰唰地撒尿。我闭上眼睛都知道哪儿有粪便,哪儿有呕吐秽物。我对迈克尔杰克逊并不熟悉,但我还是很难过。就像对于并没见过的伟大建筑的倒塌,异香于世的花园的倾覆,惋惜,疼痛,并且追念。
黑色宽沿礼帽,永远的压着一束马尾。黑人却拥有瓷色的皮肤,眉毛不是男人的,细细的,挑的幅度很大,眼神朝你扫过来,放浪形骸,勾魂摄魄。高鼻梁,带壕的方下巴。那是怎样的一张脸?那是最阳刚的男人和最风情的女人完美拼凑的一张脸!这张脸,极尽妖娆与天真,满逸罪恶与天使,才华与魔鬼在这方寸之地争夺不止!就这样脸,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犹如胡椒粉的味道,辛辣,却爱得欲罢不能。
他的穿戴要么惊世骇俗,千奇百怪。太空服的材质,闪着金属的光芒,衣服样子更是奇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但绝对过目难忘。有时候又是极朴素的,一套黑色西
昨晚,两只猫......(2009-06-26 10:54)
实际上,我要说的是:昨晚,两只猫在叫春。如果把这样的话作为文章题目,我的优雅将丧失殆尽;或者说我在哗众取宠。但确实又是事实。
天气很炎热。曾经觉得,这儿千不好万不好,夏天还是可以过的。起码因为缺水,少植物,蚊子稀缺。还有就是风很劲道——它也有受欢迎的时候。
可今年就颠覆了我这样的感受。如此的热,汗水流个不停。晚上只好把窗户开得大大的。半夜就被猫叫吵醒了。
就像哪位博友说的,我的左边脑子装满了面粉,右边脑子装满了水,摇一摇,晃一晃,全和成了糨糊。我最近的脑袋里面,连糨糊都生锈了。端的不知所措。
昨天下午,区政协主席作品研讨会开得很隆重。记得去年四月底,他也出书了,开过一回。今年,不得了,接连出了两本。真正宝刀未老,让我等悠哉游哉之辈好生惭愧。
文联的,作协的,电视台的,各路文朋师友,赫赫然坐满了宾馆会议室。相继发言,都很谦逊,很小心,很矜持,我没有。我闷坏了,话痨病都憋出来了。我抢着发言。
我常常反省我在干什么。犹如一粒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再嚼,也毫无意义,可又不知道是继续放在嘴里哄嘴巴,还是扭头就吐掉,干干脆脆。汗颜就汗颜吧。汗一擦,就没事。
评论家说,目前当地的写作状态分三种:一部分人如火如荼;一部分人力不从心;一部分人自生自灭。
作协主席说:你们只说文章难写,试问你们在座的哪一位有拼命三郎的写作精神?都那么舒适自在,闲庭信步,美滋美滋。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有比这个更见鬼的(2009-06-12 14:36)
讲一个故事。
一天晚上,王先生将他的狗放到屋外小便,然后去看电视。等他开门把狗迎进屋时,吓了一跳:他的狗正叼着邻居家的猫,而且猫已经死了。
“死狗!你竟然干这种事!”王先生在骂了一阵之后,冷静的思考该怎么办。他不敢告诉他的邻居,因此他决定把猫清洗干净,放回邻居的走廊,假装没事。他将猫提到浴室,艰难的洗掉它身上的泥污和血迹,不断的冲洗,洗了四次,接着将猫吹干,梳理,美容,足足花了半晚上......弄得全身和浴室都脏乱不堪,总算把猫收拾像样。
然后,他趁着月黑风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猫放到邻居的门廊上。
第二天,王先生出门上班时,他的邻居脸色怪异,紧张兮兮的叫住他:“嗨!王先生!真的是见鬼了!”
王先生紧张得冷汗直流道:“唔!是吗?什么事?”
“昨天早上我的猫死了,我当时就把它埋了。可是,今天早上,它竟然像平常一样躺在家门口......”
想起这个故事,我会在深夜里笑得睡不着。先同情邻居一下,如果王先生不说明情况,他至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