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
我目击光秃秃的高地,
诱惑桃花。
我目击冻僵的石头,
驯服风。
我目击一对恋人,
期待:手捧黎明的脚步声。
我目击满地月光的老房子,
缠住六月的脾气。
我目击我坐在衣衫里的手表,
古怪了一整天。
我目击打碎镜子的私奔,
偏爱悄然生活中成群的蚂蚁。
我目击蜘蛛念经,而一只
臭虫在刚刚提灯的夜色里。
我目击鱼,
拿起刀。
♀劲草
♀听雨
在这里诗人用了“千、万、孤、独与绝、灭”构成了一幅极其虚静的画面。这个画面恰恰是以万事万物的虚,来尽可能的接近渔翁的静。有虚乃大,此虚容纳一切,而此时此刻的此“虚”容纳的却是渔翁那极其渺小的“静”心。这个时候,渔翁的心像一粒沙那样渺小,但于渺小中蕴藏着无限,心灵之静尤如天地之虚,任无限舒卷,有限寂静。心灵于空阔无边、冰天雪地的大荒寒中颤动、反观、祈求生命的经纬。那一刹那,无穷的山,无穷的路,无穷的雪花,无穷的冰,与生命相流通,相贯注,相渗透,至高的始与终在此敞开,渔翁细微的呼吸通过那一根钓线与永无穷尽的悠悠天地相往来。敏感又敏慧的诗人,那脆弱而百折不扰的灵魂,带着苦难与煎熬,充满曲折与彷徨,扭住青山绿水求渡,把心灵的血泪滴在这寂静无迹之中,生命的舵便涌向大地,清幽的摄入伟大的混沌,迈入绝对无待之心境。
《一行松树的联想》
过去的瞬间,我常看见松树
在白天看他的干,像读不完的经书
《田纳西放的坛子是一面镜子》
最好的头颅是山峰,而他
无论走到哪里,只因做了一次灵魂的旅行
灵魂的形态在颠簸中让我携带
星星变成了碎片,月亮染成了
摆在酒中的眼神。灵魂是纽扣的星星
021.小区里的那棵白玉兰,洁白如雪。老张匆匆走过,老李匆匆走过,小王也匆匆走过┅┅因为他们都在上班的路上。有一天,我在山间看见一棵白玉兰在那蜿蜒的山势中,恍如隔世的守望。
011.如果有胡说的浪费,那么就把它巧妙地隐藏在寓言的大深渊,让季节来临!天气无云,阳光无色。他仔细观察胡说的表情、语言,他在《文摘周报》上摘录下一条短消息:“幼儿园的一群小孩望着一粒尘土,老师说‘先画一张草图’,然后,回到泥土中看看坚持不懈、持之以恒、接踵而至的蚂蚁。”
“零”,蝌蚪上的一双翅膀,惊心动魄的复杂而简单。——题记
“人在泥土里生了根,之后为什么不能向天空伸展呢?”——【美】梭罗
♀一种哲学
一片树叶的孤独在秋天结束。
我看见森林。
一棵树在我睡眠的山峦献血。
树叶的限度不需要太宽的世界。
一滴雨落在老屋旁,斑斑点点的泥土
仿佛唏嘘下弦时间上的一个圈。
一只鸟最想念的是枝条的坚硬,
让攀爬的等待有个家。
一点岩石的记忆尽管无法想起,
那嶙峋状的月光穿过地窖红苕在发芽。
老狗早醒了,就这样带着小狗
在篱笆墙下讲课:
“冷了加衣,
热了脱衣。”
空山无雨话空山,
秋色红树醉秋色。
半夜疯语起苍茫,
落尽夜色惊博客。
我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醉乎!”
我的邮箱:
Hope1961@126.com
♀灵魂
桨片在最后一滴水间
起伏。五指的附近
一丝苍白的海
♀井
一口井,也许就是我体内的
那从地底浸出的冰冷的水,
容纳一盏灯的国度,
触摸干燥的废墟。
我想知道生命的展开,
它将驮起正午的影子。
♀戏剧
有人问我:“古典戏好演呢?还是现代戏?”
我没有回答,只看了一眼流光。
——题记
他抓住了黎明的那一抹光
鼓凸、浅细,无花树的枝条
滚出,融化的雪
来自地平线的阳光
聚会,见证——
由黑变白的过程
早起的鸟儿上升,下降
又一个黄昏来临
还是地平线的那一抹阳光
聚会,见证——
由白变黑的过程
梦。写。打猎
近视。远视。直视
高贵的斜视
那家伙,回到那间老屋
耗尽一生的眼神。观看——
染白的扮脸
几朵烟云
♀仪式
而我
就像斜坡下的一朵云
从买来黑煤的裂缝中,开始
焚烧我的语言
焚烧我的比喻
还有纤细、火热的手
仪式就从两臂相交的那刻
传说,纸牌
彻底
吱吱叫,从黑土地上迸出的一朵花
装满形式。而那惟一属于我的
所有灯盏,比兴弯曲
沿着那些街道
杯水。煮得沸沸腾腾
像湍急粗野的
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