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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的诗

目击

 

我目击光秃秃的高地,

诱惑桃花。

 

我目击冻僵的石头,

驯服风。

 

我目击一对恋人,

期待:手捧黎明的脚步声。

 

我目击满地月光的老房子,

缠住六月的脾气。

 

我目击我坐在衣衫里的手表,

古怪了一整天。

 

我目击打碎镜子的私奔,

偏爱悄然生活中成群的蚂蚁。

 

我目击蜘蛛念经,而一只

臭虫在刚刚提灯的夜色里。

 

我目击鱼,

拿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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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的文

劲草

   尼采说:“人之伟大,在于其为桥梁,而不是目的;人之可爱,在于其为过渡与下落。……我爱,如大雨点降自那停于人类之上的黑云,他们预告雷电将来,亦如预告者而毁灭。/看哪,我便是雷电的预告者,浓云中的一大雨滴,这闪电便叫超人。”
   
我面对寒冷的巢穴,静谧而无语。于是,我在空的立意中捉到两句诗:“春蚕到死丝方尽”、“疾风知劲草”。
   
捉住的是运动,如万川之月凛然,骚情楚意,跌荡千里。

 

听雨

  “隔窗听夜雨,芭蕉先有声。”(白居易)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李商隐)
  
“岭色千重万重雨,断弦收与泪痕深。”(王昌龄)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李清照)

   雨的精灵,最好最妙,当你无法抵御无常时,那雨声的次第飘逸,将护着你从一切死中得活。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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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的文

在这里诗人用了“千、万、孤、独与绝、灭”构成了一幅极其虚静的画面。这个画面恰恰是以万事万物的虚,来尽可能的接近渔翁的静。有虚乃大,此虚容纳一切,而此时此刻的此“虚”容纳的却是渔翁那极其渺小的“静”心。这个时候,渔翁的心像一粒沙那样渺小,但于渺小中蕴藏着无限,心灵之静尤如天地之虚,任无限舒卷,有限寂静。心灵于空阔无边、冰天雪地的大荒寒中颤动、反观、祈求生命的经纬。那一刹那,无穷的山,无穷的路,无穷的雪花,无穷的冰,与生命相流通,相贯注,相渗透,至高的始与终在此敞开,渔翁细微的呼吸通过那一根钓线与永无穷尽的悠悠天地相往来。敏感又敏慧的诗人,那脆弱而百折不扰的灵魂,带着苦难与煎熬,充满曲折与彷徨,扭住青山绿水求渡,把心灵的血泪滴在这寂静无迹之中,生命的舵便涌向大地,清幽的摄入伟大的混沌,迈入绝对无待之心境。 

 摘自《寒江独钓的文化意义:读柳宗元〈江雪〉》

博文

南方狼:荣昌缠丝拳印象

 

我们摇起小舟夜游溪河,两岸草木葳蕤,烟霭纱起,一轮姣好的明月朗映着颗颗白露。十余公里外就是荣昌县城,高楼林立,霓虹闪耀,那里早已是高速公路、机动船、大工厂的时代。

而我们此时所处的路孔镇依然宁静,月光照着青青的石板

牛汉:半棵树

 

真的,我看见过半棵树

在一个荒凉的山丘上

当我老了(2009-09-12 09:20)

《当我老了》

 

当我老了,我知道

有许多描述。冒险挣扎

 

雷平阳:底线

 

我一生也不会歌唱的东西

主要有以下这些:高大的拦河坝

 

塔西斯.西诺普罗斯(希腊):梦

 

我当时在泥土下,在树的根系之间走着,道路伸向无限,铺满白色月光。我的鞋子被石头磨破,我的双手被石头磨破,在这反面的死亡国度,听不见任何真实的婴儿。

 

【林海阅读札记】

这是一首典型的象征主义诗歌。查德维克认为象征主义

食指: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已经步履蹒跚,

身后是你走过的万里山川。

诗两首(2009-09-07 21:51)

《松》

 

当雪的光透过升起的月亮歌唱,

黑色的松曲曲的带着它的翅膀

 

弦意:含混的艺术(2009-08-07 21:58)

 

含混的艺术

--林海诗歌欣赏

 

一行松树的联想(2009-07-05 08:55)

 

《一行松树的联想》

 

过去的瞬间,我常看见松树

在白天看他的干,像读不完的经书

林海的诗

一种哲学

 

一片树叶的孤独在秋天结束。

我看见森林。

 

一棵树在我睡眠的山峦献血。

树叶的限度不需要太宽的世界。

 

一滴雨落在老屋旁,斑斑点点的泥土

仿佛唏嘘下弦时间上的一个圈。

 

一只鸟最想念的是枝条的坚硬,

让攀爬的等待有个家。

 

一点岩石的记忆尽管无法想起,

那嶙峋状的月光穿过地窖红苕在发芽。

 

老狗早醒了,就这样带着小狗

在篱笆墙下讲课:

 

“冷了加衣,

热了脱衣。”

 

安宁小屋欢迎你

 

 

欢迎来到林海小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的邮箱:

Hope1961@126.com

 

祈福地图
林海的诗

灵魂

 

桨片在最后一滴水间

起伏。五指的附近

一丝苍白的海

 

 

一口井,也许就是我体内的

那从地底浸出的冰冷的水,

容纳一盏灯的国度, 

触摸干燥的废墟。

 

我想知道生命的展开,

它将驮起正午的影子。

阳光操场
林海的诗

戏剧

 

有人问我:“古典戏好演呢?还是现代戏?”

我没有回答,只看了一眼流光。

——题记

 

他抓住了黎明的那一抹光

鼓凸、浅细,无花树的枝条

滚出,融化的雪

来自地平线的阳光

聚会,见证——

由黑变白的过程

 

早起的鸟儿上升,下降

 

又一个黄昏来临

还是地平线的那一抹阳光

聚会,见证——

由白变黑的过程

 

梦。写。打猎

近视。远视。直视

高贵的斜视

那家伙,回到那间老屋

耗尽一生的眼神。观看——

 

染白的扮脸

几朵烟云

林海的诗

仪式

 

而我

就像斜坡下的一朵云

从买来黑煤的裂缝中,开始

焚烧我的语言

焚烧我的比喻

还有纤细、火热的手

 

仪式就从两臂相交的那刻

传说,纸牌

彻底

吱吱叫,从黑土地上迸出的一朵花

装满形式。而那惟一属于我的

所有灯盏,比兴弯曲

沿着那些街道

杯水。煮得沸沸腾腾

像湍急粗野的

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