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虽然黯淡,大人们愁肠不解,可对于我来说,却无忧无虑。好在这种日子并不长,也就一两年工夫,大食堂解散了。其实,共产主义的大食堂开头伙食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就到了饿死那么多人的地步。大食堂解散后,每家分了一点自留地,以供种菜之用。另外,允许开荒扩大自家的自留地。社员们等生产队收工后就忙自家的自留地,每家都忙到天黑,有月亮的时候,要忙到深夜。虽然不再饿死人了,但日子仍然非常艰难,不会张罗的人家仍然吃不饱肚子。
哥哥四年级了,把在学校的大字作业拿回来给爸爸看,字写的不错,就是捺写的圆秃秃的。爸爸教哥哥写一捺的要领,哥哥总是写不好。我在旁边看了着急,说,真笨,让我来写。爸爸有点诧异,因为在这之前我没写过字,爸爸示意哥哥把毛笔给我。我按照爸爸教哥哥的要领,不但捺写的象爸爸的,而且字写的比哥哥的好。爸爸很高兴,说,这小东西将来念书照。爸爸是个学究,念过“四书”的,表达也好,他有说不完的故事。他喜欢晚上睡在床上给我们讲故事或讲一些文化方面的佚事。有一次,他说道邻村有个叫胡安文的人,小时候干别的事聪明,就是念书笨,先生教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