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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近的两篇文字被《银川晚报》选发:

  11月18日《银川晚报》23版《恩怨》http://szb.ycen.com.cn/html/2009-11/18/node_448.htm

  11月27日《银川晚报》23版《搬家之苦》http://szb.ycen.com.cn/html/2009-11/27/content_130542.htm

  11月28日 《新消息报》《城市的雪》http://szb.nxnet.cn/xxxb/20091128/index.htm

分散疼痛(2009-11-24 21:54)

分散疼痛

王新荣

因为一份感情,我心如死灰,任何东西也无法唤起我对生活的希望,整座城市,我孤独如一座雕塑。

朋友们都说我变了,我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不爱说话、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即使是熟人,也不怎么来往,自己把自己封闭的有点孤独,甚至绝望。

这时,一个朋友走进了我的生活,他来这座城市不久,一切都很陌生,当然,他知道我在这边的优秀,经常也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便看出了我对生活的消极和堕落。的确,那段日子,我把生活看的比什么都淡,整天泡在网吧:看小说、偷菜。

他说,哥们,你不能这样,不能因为一点伤就一蹶不振,你还有家庭、父母,你想想,我们背井离乡的出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你不出去,每天窝在屋子里自暴自弃,试问,谁管你?谁给你给钱,谁给你的父母发养老金?

一连串的问题使我有点惊愕,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我说,兄弟,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不忍!不舍!

朋友说,你都那么大人了,什么道理想不通啊?这样吧,我给你说个办法,也许能让你的心情好点。

他说,每当你疼痛无比的时候,你就努力去干活、去找事做,那样,你的注意力就分散开了,而且心里也就好受些了。他说,有一天,他口袋里就剩两块钱了,他没有问任何亲戚朋友借,也没花这两块钱,他心里暗想:明天,我肯定有事做,有钱挣。第二天他早早便去找事做,果不然,他那天挣了一笔足够他吃三天饭的工资。

不管什么事,你不能太认真,不能把自己陷在里面不能自拔,应该学会疼痛转移、分散,那样,你的生活就会少些苦痛;那时,你也就年轻了许多。

想想也是,就像我很早的时候,每当疼痛的时候,我就使劲吃东西、使劲干活,一顿饭下来,或者一趟活干完,我的心底也平衡了,痛苦自然少了,看来,生活还是对我们很幸福的,他教会了我们每个人该如何做人,而不是年龄问题,绝不是。

               20091119  银川

我没有擦去灰尘的习惯

王新荣

似乎没有离开他,诗人刘岳,一如他的第二部诗集《形体》摆在我的案头一般。

其实,刘岳的每首诗我都很清晰,一向以来,我们都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没有擦去灰尘的习惯,是他,也是我。

也不是他,也不是我。

作为诗人,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倔强与自负;回到生活,我们疲于奔命。

诚然,我欣赏刘岳对诗歌的忠诚与自我,很多个夜晚,他一手拿着燃烧的烟,一手敲着键盘,烟雾缭绕;有时候,为了一个诗句,他捏着烟在房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或者出门去溜一圈,回来继续。

那时,我在为他这种精神感动的同时,更是心疼他,真的,诗歌把娃写的瘦了。

平日里,我们去逛街,或者喝点小茶或咖啡,有时候,我们一句话也不说,一前一后地走着,生怕谁的声音打破了喧嚣中的静谧。

当他的《形体》诞生的时候,我似乎早给自己定了位:诗歌离我太远,生活才是真实的。

想想也是,虽说他住的离我只有几分钟的车程,然而,我们半年都没见面了。忙,他忙他的事业和家庭;忙,我为生计和生存疲于奔命。

其实,我是惭愧的,于刘岳。

道不明那种因时间拉长的距离和陌生,也许是因为诗歌吧。

而刘岳的诗歌,从他的《世上》到《形体》,每一句、每一字我都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不敢妄想定语。他的诗,凭我对诗歌的智商还是不能胡言乱语的,有的也只是皮毛。我甚至怕我的说三道四影响了朋友们对刘岳的诗歌的拜读、认知。

诗人李南在《形体》的序里说的好,尽管她对刘岳先前从未有过接触,但从刘岳的诗句里,李南还是给刘岳画出了图像,也许很模糊,但也清晰。

文如其人!

虽说刘岳的诗句不是他的全部生活写照,但也有一些模糊的影子,李南敏锐的洞察了这一切。

“刘岳的诗歌,说不上有固定的路数,这是好现象。”李南如是说,本来如此。

《形体》中,似乎不能找出一首风格相同的句子,刘岳先前也常和我说,写诗,不能把同一个词句用在同一首诗里,或者说把同一种手法用进下一首诗歌里。

刘岳做到了,他的诗歌没有重复。

诗歌让人孤独,也让生活有色彩,刘岳应该属于前者,先前的时候。他的孤独,是一种内在的高大与自我,是一种信心和坚强。

因此上,刘岳是富有的。

有人,总在适时地、理解的支持着他和他的诗歌,这是刘岳的幸福、也是诗人的幸福。

只是,刘岳的诗歌还是缺少一些温柔和碎,这也许与他的生活和心性有关。

正如李南所说,还是希望刘岳“慢”下来、“慢”下来。

                            20091111  银川

 

花的秋天(2009-11-20 16:32)

花的秋天

王新荣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亡。我甚至怀疑花的凋零不是因为秋天,或许是自身的憔悴和按奈不住的伤痕。

我还想到了脱离和隐退,于是,我像别人忘记我一样开始疏忽曾经自认为很铁很铁的朋友。

而我从么后悔,很多时候,结果并不重要,有开始、一起走过就够了。

诚然,那个夏天或者夏天以前的往事足以感动、幸福我的一生,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往往忽略了现实生活的残酷和真实,有时候,我们自己连自己也做不到最初。

而更多的时候,我还是疏忽了我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为爱可以超越一切,事实证明,爱是伟大的,同样也是自私的。

一些人想起我,一些人将我遗忘,这是一个诗人哥们的诗句,他的话不错,一些人被我遗忘,一些人被我想起。

遗忘了的,不光是记忆;想起的,还有未来。

当然,每件事的背后都有他的来龙去脉,桌子上的花开始要谢的样子,爱人说,都怪你,那么冷的天把它独自留在了窗外。是啊,我不应该那么自私和疏忽,寒流袭来的清晨,只顾自个跑进屋子取暖,把它忘在了寒冷里。

谴责不是错,我还是很不愉快,即使我错了,我硬要说些理由,你说,你真无耻,我说,那是无赖,在你面前,也只能在你面前。

一些事物终归,一些事物诞生。

等了很久,诗人刘岳的诗集《形体》终于摆在了案头。

惊喜、感动、幸福。

相忘于江湖!

                       2009117 银川

 

一场罕见的大雪悄然落下

王新荣

一觉醒来,银川便白了。雪白。

而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些白会没有任何征兆的不期而至,让人有点措手不及。那些树、房舍、电线和行走的车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打开窗,一股清新的香猛然闯了进来、蔓延了开来。爱人惊叹到,好久没有看见雪了,这么大的雪,真美。

是啊,鹅毛般的雪花接踵而下。已记不得多少年没有这么享受过了,于是,收拾好行装,去户外、去雪的腹地。

而城市的雪容易被车水马龙的喧嚣打破宁静,好久,也找不到一块无人问津的净雪,心底多少有些失落,想起孩提那会,我们几个毛头小子经常露着脚丫子在漫天纷飞的雪里追逐、打雪仗,而那些幸福已一去不返,渐渐的长大后,再也腾不出空闲去分享这些童真。

其实,银川的雪很少,几乎没有,而今年是个例外,刚踏进冬之门,一场五十年未遇的大雪便悄然降临,这是宁夏的福、乡亲的福,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些谚语: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但愿如是!

静静地、静立在纷飞的雪花里,世界才那么平淡,心境才那么坦然。

我多么渴望生活如雪洁白、日子如雪晶莹,而一切都是不可能的。雪的美,不是永恒的,却是一个人的。

事实上,我经常幻想在自己设计的圈子里无法自拔,譬如这雪,我总把它幻想的美轮美奂、晶莹剔透、永永远远,当太阳闪出来的时候,它还是轻轻的走了,让我来不及疼痛、来不及告别。

而我不会那么永久的疼痛,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些情感终会有个结局,伤,只是自己的。

有点冷,这是必然的。

地也冻了,踢踢塔塔的打扰了清晨的冷清,很晚出门,我们被积雪的消融窝在了屋子里消磨意志,那时,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懦弱和苍白。

而我的善良和温柔是朋友们有目共睹的,正是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让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朋友说,一个人的随和也是缺点,想想也是。

倘若积雪可以覆盖,我那些伤痛呢?

而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种方式。没有理由,或者说没有任何头绪的煎熬,那时,一个人的心痛,是全世界的。

                        20091113 银川

猜 疑(2009-11-16 13:12)

□王新荣

卢小刚回到银川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叶子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卢小刚进门的时候把叶子着实吓了一跳,她问他,天黑了,你怎么回来了啊。

卢小刚说,车晚点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手机没电了。

叶子起身关了电视给卢小刚从卧室里取衣服,卢小刚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好的等着。

先去冲个澡吧!坐了一天车了。叶子搂着爱人的脖子说。

好。卢小刚在爱人的鼻子上看似很使劲实际上没有用力的捏了一下,并暧昧的说,一会收拾你。

卢小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叶子正整理着她的“保险柜”,见卢小刚出来了,叶子说,小刚,我把咱家折子上的钱转存到了另一家银行,这家银行存多了有奖品呢。当时我还多领了一百块钱。

卢小刚说,好啊,只要对咱有利就好。

卢小刚随手拿起折子一看,折子上面的钱数比他上前线走时的数目少了些。他转身问叶子怎么回事?叶子说,看病、买衣服什么的花了。

卢小刚随口说,没听你说过有病啊?

叶子有点不耐烦的说,得了病也要给你说啊,不是怕你在前线担心吗?

卢小刚想想也是,自己在前线知道爱人患病了还不急死,但什么病能花这么多钱呢?他转眼一想,不能直接问,那样会像审问犯人一样让叶子生气的,于是,他说,买的啥衣服啊,穿出来老公欣赏欣赏我的小宝贝丑了没有?

叶子有点不耐烦了,起身时对卢小刚说,明天看吧,我给你做饭去。

叶子去了厨房,卢小刚左思右想感觉不对劲,就半个月的时间,她能花几万块钱,是不是给她妈了,前几天,她弟弟正好住院,为钱逼的跳墙呢。

对,肯定是,想想叶子遮遮掩掩的不说,卢小刚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卢小刚跑进厨房说,叶子,你是不是把钱给你娘家了?

叶子怔了一下说,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只是存折上的钱少的太多了,你一个人不可能花这么多。卢小刚毫不避讳的说。

信不信由你。叶子这下真的生气了。

我就不信,钱怎么出去的你给我怎么拿回来。卢小刚的火气也不小。

卢小刚,我总算看透你了,你刚进门就盘问我,你不放心我当初就别娶我,何必现在把人难为的。叶子边哭边唠叨开了。

陈叶子,你给我听着,别不是抬举,自己做了错事还这么有理。卢小刚的声音也加大了几分贝。

好,我走,你不信我,我走。叶子揭下围裙换了鞋子准备出门。

卢小刚见叶子要走,更是气上加气,便说,你走,你给我走的远远的,走了就别回来。

门砰的关上了,卢小刚一个人陷在沙发里抽闷烟,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打算去接,不料,叶子刚取出来的盒子在沙发边上被他不下心碰翻了,一张医院病历躺在了卢小刚的脚下,拿起细看,陈叶子:肺积水。药费总额: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三元。

拿起手机,卢小刚在电话薄上写到:宝贝叶子,然后按下了确认键。只听听筒那边说,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卢小刚一屁股跌在沙发上一片茫然。

                    2009117日 银川

忽然想起安琥(2009-11-14 10:41)

忽然想起一个大男孩安琥,他的歌声、他的影片,上他的博客,收获不菲:

 

一辈子只有一次天荒地老
词曲:安琥
人们都说天堂真的很好
不然去了怎么回来不了
我们都在寻找天边的美好
却忘记我还欠你一个拥抱
一路上放下关于爱的坐标
那是你迷途时求救的信号
不介意青春放在哪儿燃烧
只愿意你把人老珠黄交给我就好

一辈子只有一次天荒地老

想要的更多你却又得不到
别再叨扰 回来就好
逃开纠结红尘的烦恼
一辈子欠你一次天荒地老
又何必苦苦强求苦苦寻找

世事纷扰 能放下就好
这辈子
就能幸福到老

《形体》出版(2009-11-13 21:01)
哥们刘岳的第二部诗集出版,宣传一下:

如有购买者可与刘岳本人联系,或在此留言。 

定价:20元。

电话:15209693454

帐号:622 848 120 003 652 7211 (农业银行) 刘岳

 

由租房想到的(2009-11-12 14:04)

由租房想到的

王新荣

近日,银川市兴庆区友爱七队一家民房屋顶塌陷,一家外来工母女二人遭遇不幸。事故发生后,社会震惊,银川市政府及各相关部门开始大力整顿郊区私自改造的危房和民房,对此,笔者心潮起伏。

先不说这起事故给这家受害者带来了多大的伤害,近些年,国家大力开发西部,银川的发展更是突飞猛进,很多外来务工人员起早贪黑为建设美丽湖城做着贡献,尤其那些毫无技长的农民工,更是入不敷出。他们做着这个城市里任何人都不愿做的苦活脏活累活,而他们的生活质量却不如任何人,甚至连个藏风避雨的“小窝”也没有。

6月起,友爱村的出租房大伙都议论着要拆,可也一直没拆。这不,刚进入11月,便有一些房屋陆陆续续的开始拆迁。这下好了,这片房子居住的农民工不下三千,一听说拆房,有的人连班也不上了开始找房,民乐、石油城、塔桥、满春,大伙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可哪里有那么多的房子呢?

而那些房东们也开始“物以稀为贵了,他们猛抬房价,平日里八十块钱一间屋子的民房,现如今一百五还没有,而且居住环境极差。

打住,先不说租房受的那些累和苦,我们回到危房坍塌、致使母子二人遭遇不幸的疼痛中去,说事!

其实,这起事故本不应该发生,倘若房东、倘若政府及有关部门稍微用点心,我想,悲剧不会发生,灾难不会降临,不是么?

事故发生后,房东被捕、政府给受害家属赔了款,而这,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即使再多的钱,即使这家房东坐一辈子牢,这对母女能活吗?

当然,这种说法可能有点偏激,我们应该理性的面对现实,可是,这是我们每一个没有经历过这种悲剧的人无法肯定的东西,我们还是回到事件的本质吧!

试想:如果房东稍微留点心,不再为了收租私自在原本就是平房的屋顶上加盖二层房屋,那么,平房的屋顶楼板也不会被压折,悲剧也就不会发生;再说,如果政府部门能各尽其职,对一些私自改造的房屋大力整顿和禁止,悲剧还会有吗?

再退一万步,我们不是没有前车之鉴,虽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然而,我们为什么要“亡羊补牢”呢,为什么不提前“预防”还要发生的悲剧呢?

我们一些领导干部拿着农民工的“血汗”,吃的好、住的好、却从不接触最底层的生活,他们高高在上,甚至有的领导门也不出,他们怕太阳、怕沙尘,而这些背井离乡的农民工,甚至连个栖息的“窝”也没有,试想,那份辛酸,又岂能是起早贪黑换来的那点微薄的辛苦钱所能慰藉的?

相对于这座湖城,每个外来工犹如一个父亲和孩子,试想,有哪个父亲会让自己的孩子没有“家”呢?

          

20091110  银川

◆隐藏(2009-11-09 20:44)

隐藏

           王新荣

这个夜晚暗伤隐藏

我忘记了从前我们那儿有山

也记得我们都是农民的儿子

古老的达溪河绕过了十道弯

在宁夏,我们同病相怜

你的眼镜泛着蓝色的光

我的肩膀红了又肿

 

什么样的标准才是底线

我开始怀疑最初的清纯

那时,我用一个小时的车程目送你归去

就连你无法容忍的任性我们也心照不宣

端起酒杯,你背叛了曾经的信仰

而这一切都是回忆,今夜

沏好的铁观音原封未动

你开始和我谈论人生

生活保障,而你这样的年龄

适合安静

适合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