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henglingblog[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第一个长城(2009-05-04 00:45)

    最近为道路在选择,不知道自己的备用选项是不是很无趣很短浅,索性不想了,过了五一再说,也许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最近被德鲁克秒了,所以开始恢复写诗,并开始接触短篇小说。

 

    第一个长城

 

    我在和老师讨论宏观里的“长期”这个概念的时候,老师很“不负责任”地说,你可以看看奥派的东西。然后我就没看,因为他不知道我当时还在考研。前一阵子,张维迎也在呼吁关注奥派。我也挺关注,但目前只能关注到这个学派的名字。这里转述些他们的东西吧,也算新鲜新鲜,我是写不出,也不愿写这么长的文章……

 

   近年来,奥地利学派经济学隐隐有转热的趋势。一方面,秋风等学者翻译、介绍了大量奥地利学派的经典著作,已积累到一定规模;另一方面,随着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人们对主流新古典经济学范式的信心急剧下降。奥地利学派很难准确地给出经济增长和金融发展的具体路径,但能有效地解释经济周期、制度变迁等经济问题,在危机期间特别容易受到关注。
   从学科外部观察,新古典主义经济学与奥地利学派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分歧。两者都是古典自由主义的坚定支持者,都相信“看不见的手”,都要求减少政府干预,让市场自发地调节,甚至两个学派的代表人物弗里德曼与哈耶克都曾在芝加哥大学任教。可在两派信徒看来,两个学派有天壤之别,知识论、方法论和体系结构都截然不同。也许他们最初都从亚当.斯密的思

关于士兵突击(2009-04-05 22:51)

我看电视剧很少,因为出色的作品太少了,搜索成本很高,于是经常自以为是地错过很多很出色的作品,如果不是哥们儿玩命推荐,恐怕我还会对士兵突击想当然地不屑一顾。

如果说血色浪漫、奋斗之类作品,在娱乐消遣之余能够闪出一串有关人生智慧的火花,已经非常难得,那么士兵突击这部作品,则不仅仅是励志,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传教,是一部可以洗礼灵魂的作品。

第一个给我带来震撼的画面是许三多在五班铺的那条石子儿路,那个镜头,让我泪流满面。那是一份圣徒式的执著,那是一颗纯粹的心

返璞归真(2009-03-29 20:59)

    今天复试结束,就准备了一周。这七天自己每天都在进步,倒不是因为专业课的高强度复习,而是因为《沉思录》。我确实还是比较信赖三联的品质,也确实告诫自己下回不要在这节骨眼儿上,同时专注着另一件事。

    这一版本的行文风格,是和原作者的风格相近的,也是我一直以来所努力追求的。能够用平实简洁的语言说清楚的道理,绝不用华丽的词汇修饰。我也感谢自己没有高超的写作技巧和表达能力,使我可以专注于文字所承载的东西,而不是文字本身。

    曾经以为自己兴趣广泛,在准备面试“你有什么兴趣”这一问题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我不愿再在比赛、手艺或其他玩具上投入太多精力,这样消耗掉时间,太奢侈。生命是短暂而高贵的,最灿烂的那几十年,应该留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恶人,只有那些不会分辨善恶的人,才会去做恶事,所以,不要恨他们,更不要沦落成为他们,而是要帮他们学会分辨善恶。善待周围的每一个人,不吹毛求疵。不应该、也没必要总是以“我很忙”作为托词。教导别人要耐心,受到帮助也要不卑不亢,不要丧失尊严,也

30年(2009-02-16 16:24)
    这个春节,除了没日没夜没心没肺的足球经理,好歹读了本《激荡三十年》,没算太挥霍时间。今天终于一口气把剩下的读完,能踏实儿地看专业课了,小结。

    这是我读的晓波的第二本书。他的文字多少有点沉重,或许因为这段历史本身就是沉重的。这三十年我经历了大半,那种历史感似乎触手可及,却又那么陌生,毕竟,很多事情我还不能完全理解,毕竟,有时候我们很难接近真相。但至少在这里,我可以看到一些观点,即便书中有些陈述和我所掌握的并不一致,也许是他为了公开出版而不得不温和一些吧。

    很难说这本书在理论上有多专业,他更像是讲故事,就像《大败局》里仰融一例的那句话“也许过了很多年后,当教授们在课堂上讲述中国**的成长史时,都会不可避免地以一种褒贬难辨的口吻,幽幽地说‘从前,有一个人,叫**’”。感性的笔触不妨碍理性的思考,必须说,对过去这三十年的经验和理论上的尝试性总结,目前并没有特别权威的经典。

    谈到中国的现状和未来,乐观的大有人在,悲观的不在少数,甚至被乐观与悲观矛盾地支配的人也比比皆是。想起朱镕基上任时那句话:“不管前面是地雷阵

那一年(2009-01-26 03:36)

除夕,耳边响起优雅的莫扎特,此时此刻,带着一点对未知的未来的期待,我想应该写下一些什么了。过去两年的匆忙,让我习惯了严肃和思辨,也习惯了对生存本身的忽略。

考研结束,晚上一起吃饭,LL问起我这两年的“辛”路历程,我一直也没回答。倒不是我不想答,而是我实在不知道答什么。也许,我是个刚来到海边的小男孩,只顾着捡前面的贝壳,无暇回头去看那一串自己的脚印。如果他不问我这个问题,可能也就不会有这篇文章,一定程度上,我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为了和别人分

我们被低估的力量(2009-01-15 14:04)

转发:直选第一乡悄然回归传统 乡长不愿再谈当年事

星岛环球网 www.stnn.cc 2008-12-31

  1998年的12月31日,中国第一位“直选乡长”经过激烈的竞选演讲,在四川省遂宁市步云乡诞生。10年间,步云的乡长选举已悄然“回归传统”。如今,“中国第一直选乡长”谭晓秋也已离开,不愿多谈当年事。
  《新京报》报道,步云人喜欢把自己的乡和安徽的小岗村相比。他们还曾希望,在进乡的路口竖一块牌子,上书“中国直选第一乡”。31岁的周进松认为,当年的直选对步云影响很大,“让我们这里老百姓的民主意识更强了”。他的看法和现任乡长周建军一致。尽管后者不是直选产生的。
  据谭晓秋介绍,步云直选的铺垫和前奏是同属遂宁市中区的保石镇公选。它们的共同策动者是现任四川雅安市委副书记的张锦明。步云位于遂宁偏远的丘陵地区,当时全乡只有6部手摇式电话和一条土路连接市区。“位置偏僻,便于控制。”谭晓秋认为,这是选择步云作为直选试点的重要原因之一。
  直选随后在严密的组织下开始运作。步云乡成立了以党委书记任组长的乡选举委员会,各村也成立了由村支书任组长的村直选领导小组。区委

我无法选择时代(2008-11-16 02:13)

    越来越不喜欢哲学,相比宗教,哲学的那点灵感,实在……唉。今天先不说这些太学究的题目。

    很关心现在政府的行政风险问题,只不过时间太晚了,有点困,分析不动了。

    想写点细腻的?可也实在不想细腻,我顾不上。

 

    也许讨论讨论这次衰退,我还有点精神。

    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还是在这个年龄,赶上了这个时代。我可不想说自己之前的预判多接近多准确什么的,自己一没数据,二没理论,能做什么预测?只不过转述些自己比较认可的观点而已。

    谈点自己的见解吧。Szq现在见我,总要说说现在工作怎么怎么不好找,也许这种状况要持续到2010年到2011年吧。我现在挺理解政府的,如果说经济真的下去了,这个国家将会发生什么事,不得而知。为什么?想想维系这个国家稳定的最重要的支柱是什么,那就是这么多年来高速稳定的经济发展速度,才以致人们对这个国家有信心,对未来有期望。当然,中国的经济整体看还是比较可靠的,回到98、99年那种“七上八下”的速度也就差不多了,毕竟,这个国

关于音乐(2008-10-26 01:17)

我想我是应该写点字了,虽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8月份一直在为一个问题困扰着:人为什么需要音乐?

9月去首博的路上有了现在的答案,也许以后有灵感了还可以再改进。

 

音乐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语言的不完整。语言的表达信息的能力是很强的,但也很不完美。比如每个人都曾经历过一些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感觉,这些信息是很难用语言传达的。这也正是为什么会有文学家的原因,同样掌握一套语言的两个人,其用语言表达信息的能力是不一样的。这正是语言的局限性的一种表现。

 

音乐可以帮助传递更多的信息,虽然没有语言精确,但却比语言更具普遍性。音乐可以传达快乐、悲伤,也可以传达思想。音乐可以使所表达的感情更强烈,这与语言中的修辞、辙韵等工具或形式的功能是一样的。给我灵感的一个例子就是奥运开幕式上的那句“五星红旗迎风飘扬”,我想若是换成念白、或是换个音色,都未必会有这个效果。

 

以上纯属瞎想,解闷儿。写出来吧,自以为挺好玩儿的,呵呵

景仰,兼言归正传(2008-07-23 23:08)

凯恩斯:

    经济学家和政治哲学家的思想,无论是对还是错,实际上都要比一般人想象的更为有力。这个世界确实是由少数精英统治的。那些自认为能够免于受经济学家思想影响的实干家往往是那些已经过世的经济学家的奴隶。那些当权狂人信奉的其实也不过是若干年前某些末流文人狂妄思想的零碎而已。

    ……

    在某种程度上,他应该是数学家、历史学家、政治家和哲学家。他必须了解符号并用文字将其表达出来。他必须根据一般性来深入思考特殊性,并在思绪奔放的同时触及抽象与具体。他必须根据过去、着眼未来而研究现在。他必须考虑到人性或人的制度的每一部分。他必须同时保持坚定而客观的情绪,要像艺术家一样超然而不流俗,但有时又要像政治家一样脚踏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