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诸多兄弟姐妹老师朋友的关心,拜拜!
《献歌》
文/李清荷
这么多年,请你记起我
记起我的:
痛与苦,声与色,歌与泣。
漫天遗留的骨血;泪水
多过几个汪洋。白色的雪花,
彩色的丝绸,风为头发的高蹈;
黄色的花瓣,多年前舞弄的一个媚眼;
如果还有今天
在西湖的堤边,一抹绿绿的柳丝
弯腰轻拂脸庞,试图接近你
原谅她
我是我自己,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
我会好奇地爱,并允许自己
爱可爱之人,憎可恨之事
允许你为我赴汤蹈火,为我铸一颗金子的心
夜深沉,露水那么重
风尘一路,光线使劲压下来,
满天的星辰照亮一枚塑料扣子
并久久凝视
之一:《镜子》
文/李清荷
如若命运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做自己。
初次相见,我就忘了自己
将所有的语言关闭
窗外的阳光过滤掉尘埃,那些细细的沙沙声
全扑进了女孩儿的心里
就这样长大,爱自己
影子永远是属于我的,那个在阴暗里
数落自己、挣扎着的灵魂,空虚,却洞察一切
明月皓洁,可以抹光表面的
污垢。一团锦绣啊,
夜里的静谧与无声,原来
比一场无妄的艳情更显危机
感觉无所依傍。
空虚而寂寞,什么也不想做,颓废不堪,提不起精神。
如果说莫大的孤独让我找不到灵魂的家园,我自己都不敢否认。
几个论坛都催我去选稿,可我对诗歌失去了触角,不想看见诗歌,虽然我还是能够分辨哪是好诗。
论坛这段时间是坚决不多去了,最好戒网,QQ都好久没有挂上去了,打开电脑后根本就不想聊天,也知道找不到想说话的人,索性懒得登录。
从朋友那里拿回了《昌耀诗文全集》,也顺便借了他的《百年孤独》。
从普格县发星工作室邮购了几本小册子,诗歌,更有哲学,还有一些其他文体的优秀范本。都是见水准的心血之作。
边读边思考,估计得花上一段时间。已读一点《爱的哲学》,感受是:能够消融我心中长久以来由迷惘和痛苦积累的坚冰,心有所动,有所感,但也有我不太认可的观点,得批判地吸收。
最近在书店购买的不少本国内外著作,一点一滴地看完,得多少时间?我太容易受到不良环境的干扰了,烦就烦在这里,要屏息静气,全身心投入,一句话要反复咀嚼,才能品出其味,真够累的,而生活多么烦琐啊!
托人到重庆等地帮忙寻找一些书
这是沿着街中那条水流而建的一家休闲地,米线并不是云南出名的过桥米线,而是普通的味道,加了几片白色的肉片而已,我们远远望着河对面两家热闹非凡的小店铺,那里的热气好像也扑腾了过来,诱得我们直呼上当。于是我们推举一人到对面看看,别人吃的可是最正宗的过桥米线呢?哈,冰清溜过去一番,回来仔细描述,我们心中顿时凄然。(直到后来回到巴中,竟在江北找到两处云南过桥米线的小店,进去吃过两次,方体会到云南的味串到川中的真正玄妙。)但反过来说,我们却又是不屑于那看起来过于俗气的好像不甚干净的米线店堂,我们走了半天,换了三、四家地方,不就是要寻一处能观过往游客、又能感受丽江之美的所在吗?不是清荷早早的留意,恐怕这个地方她们自己是半天找不到的呢。
这里实在是不错,我们既然意不在吃米线,那么这环境当然比其他的更为重要了。于是我们在这里整整呆了不下两个小时。坐着说着闲话,开会小差,几句玩笑,几句回忆,一些孤独被排解,一些惶恐被遗忘……身边是曾在梦境中出现的地方吗?反正我从来都是随遇而安,再艰难的环境于我来说都走过来了,再痛
来到丽江的第二天午后,我随几个朋友回到宾馆准备休息,可是我刚躺下一会,冰清和雪梅就进来叫我了,丽也催我起来,她们说我这人太没劲了,好不容易来到丽江,大白天的竟然要在宾馆里睡大觉,简直不象话!
我只得起来,和她们沿着早上的路线出去。这次我们遇见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云南十八怪,东边下雨西边晒”,就是一句说天气的,意思就是这里的天气变化非常快,人们出门随时都会准备好雨具。我这人出门的习惯是首先得带衣服和雨具,还有一应日常生活用品,麻烦归麻烦,但比较适用。两人一把伞,我们穿行在丽江的一条条小巷子里,湿湿的石板上滴落着多情的雨滴,感觉真是美极了。
我们瞧见那些风景人物,都各有风姿,路边支着画架,年轻帅气的画家入迷地写生,长发披肩的女孩给他撑起一把伞遮雨。我细细欣赏这一幅动人的情景,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会进入画家的笔下,但我知道,这一幕深深烙进我的脑海里,等我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进入丽江的梦境里时,它依然会打动我,触动我的诗歌之弦。于是,我就长长地叹息一声,与他们擦肩而去。
我们四个女子,边走边停,说说笑笑,时刻留意着路旁任何一处的感人细节,我想
今年五一,去了雅安碧峰峡,那里人好多,每个停车场都是车满为患。
5月1日参观了生态动物园,看到了许多猛兽,还有一些动物的驯化表演,晚上欣赏了民族歌舞。
5月2日继续在碧峰峡,乘坐亚洲最高观光电梯,进入峡谷,看瀑布,九曲十八弯,进雅女祠,观女娲祠。
重头戏是:在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雅安碧峰峡基地看大熊猫,有23只呢,认真欣赏熊猫吃竹子的厉害本事,观察了它们的居住环境;听研究人员的讲解,知道了一些大熊猫的生活习性和规律,一些大熊猫生活的真实情况。
在大熊猫研究基地,有一位来自英国的志愿者,美丽的金发长辫姑娘,很可爱。
参观了雨城区的上里古镇,一张人造的精致小名片。(跟成都龙泉的洛带古镇比起来,差不了多少,但比巴中的恩阳古镇好玩,有看头;也比青城山下的古镇气派,整体规划和布局都不错,可以一游。)
2日傍晚赶回成都,3日凌晨到巴中,今天上网、补瞌睡。
这个五一还行,两个收获:身体累(吃不好,睡不好,老是排队、等候、坐车、步行),心情爽(风景不错、空气特好、神清气爽、长了见识)!
我喜欢这样的旅游,
在书店里瞅见有两本《芙蓉镇》,封面上很大几个字:“矛盾文学奖”,古华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十次印刷。差点全买了来,忍了忍,只挑了一本。(不像买欧·亨利的小说,去年买了还没认真看呢,这次忘了,又买了另一个版本的,嘿嘿。)
看了一天,眼睛都看花了,还是舍不得释手。终于看完了,也终于在看到“每次在批斗会上,她(胡玉音)一动不动地朝乡亲们跪着,脸色寡白,表情麻木,不哭,像一尊石膏像。她的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时抬起头来望望大家,眼神里充满了凄楚、哀怨,表示她还活着。她这双眼睛是妄图赢得乡亲们的怜惜,瓦解人们的斗志?还是在做着无声的抗议:‘街坊父老姐妹们,你们看,我就是那个摆小摊卖米豆腐的芙蓉姐子……我就这样向你们跪着,跪着,直到你们有海量,宽怀大度,饶恕了我,放开了我……’的确,每逢镇上开批斗大会有她在台上跪着,会场气氛往往不激烈,群众斗志不高昂,火药味不浓。有的人还会红了眼眶,低下头去不忍心看。还有的人会找了各种借口,中途离开会场,尽管门口有民兵把守。”我失声痛哭,哭得比自己的遭遇还伤心,难过极了。
黄山书社的《白话聊斋》太“白话”了,比起蒲公本人的《聊斋志异》,要简单多少倍,少了基本的阅读障碍,少了作者的议论,却让我觉得非常“俗”,比起一些半白话的小说孤本更读着难受,甚至就是给大家讲几个怪异的故事罢了。这本书一天就看完了,依然是崭新的,我差不多都有点后悔买这本书了,尽管书本身不贵,质量和设计装帧也很过得硬,提不出一点坏毛病,看起来很舒服,见品位。我一直觉得我喜欢的书外表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也许我是太挑剔了)。
影视的《聊斋》我也有些许经历。最早应该是五岁时看的电影《画皮》,看到那个丑陋的鬼毁坏拂尘,挖出王大郎的心时,母亲用手紧紧地捂住我的眼睛,把坐在石台阶上的我摁在她的怀里,而我对那场戏里的残酷记忆犹新。八十年代的电视剧《聊斋》:“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喜怒哀乐一起都到心中来……几分欢笑,几分诙谐,几分(那个)感慨……”主题曲和片前的那盏在黑暗里四处游荡的绿莹莹的鬼火一样让我在颤栗和震撼里永远忘不掉。
回忆所看到过的有关聊斋的影视和文本,演绎得最好的应该是新版的电视剧《聊斋》系列(在网上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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